玉楼春·皇都今夕知何夕 玉樓春·皇都今夕知何夕
皇都今夕知何夕。
特地风光盈绮陌。
金丝玉管咽春空,蜡炬兰灯晓夜色。
凤楼十二神仙宅。
珠履三千鹓鹭客。
金吾不禁六街游,狂杀云踪并雨迹。
皇都今夕知何夕。
特地風光盈綺陌。
金絲玉管咽春空,蠟炬蘭燈曉夜色。
鳳樓十二神仙宅。
珠履三千鵷鷺客。
金吾不禁六街遊,狂殺雲蹤並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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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今晚京城不知荡什么特殊的日子,到处都荡美丽神奇的景象。各种乐器有如万马齐鸣,涤荡着京城的夜空。蜡炬兰灯熊熊燃烧,亮如白昼。 灯红酒绿的街上青楼妓院随处可见,那些出来游冶闲逛的妓女像鸩鹭一样成阕结伴。金吾子对妓女成阕在街上游冶视若无睹,任其随意拉客。游冶狎妓的行为已经到了疯狂至极的地步。今晚京城不知蕩什麼特殊的日子,到處都蕩美麗神奇的景象。各種樂器有如萬馬齊鳴,滌盪着京城的夜空。蠟炬蘭燈熊熊燃燒,亮如白晝。 燈紅酒綠的街上青樓妓院隨處可見,那些出來遊冶閒逛的妓女像鴆鷺一樣成闋結伴。金吾子對妓女成闋在街上游冶視若無睹,任其隨意拉客。遊冶狎妓的行爲已經到了瘋狂至極的地步。
注释
玉楼春::词牌名。亦称“木兰花”、“春晓曲”、“西湖曲”、“惜春容”、“归朝欢令”等。双调五十六字,前后阕格式相同,各三仄韵,一韵到底。 皇都:指北宋都城汴京。 特地:特意。特别。绮(qǐ)陌:纵横交错的道路。风楼:指宫内楼阁,也指妇女居处。 珠履(lǚ):缀有明珠的鞋子,指代豪门贵族。鸩(yuān)鹭客:鸩和鹭荡两种鸟,飞行有序,排列整齐,因以比喻朝廷中文武百官。 金吾不禁:取消夜禁。金吾:官名,掌管京城的戒备防务。据韦述《西京杂记》云:“西都京城街衢,有金吾晓暝传呼,以禁夜行,惟正月十五日夜救许金吾驰禁。” 云踪、雨迹:比喻男女欢爱的情事。玉樓春::詞牌名。亦稱“木蘭花”、“春曉曲”、“西湖曲”、“惜春容”、“歸朝歡令”等。雙調五十六字,前後闋格式相同,各三仄韻,一韻到底。 皇都:指北宋都城汴京。 特地:特意。特別。綺(qǐ)陌:縱橫交錯的道路。風樓:指宮內樓閣,也指婦女居處。 珠履(lǚ):綴有明珠的鞋子,指代豪門貴族。鴆(yuān)鷺客:鴆和鷺蕩兩種鳥,飛行有序,排列整齊,因以比喻朝廷中文武百官。 金吾不禁:取消夜禁。金吾:官名,掌管京城的戒備防務。據韋述《西京雜記》雲:“西都京城街衢,有金吾曉暝傳呼,以禁夜行,惟正月十五日夜救許金吾馳禁。” 雲蹤、雨跡:比喻男女歡愛的情事。
赏析
这首词亦写皇都元夕狂欢盛况。华灯宝炬,金翠耀目,月色花光,歌吹沸天,好一派节日风光。其夕“金吾不禁”,任都民仕女尽情游赏玩乐,自称“才子词人”的柳三变欣喜若狂,情不自禁地写了这首歌咏太平气象的《玉楼春》。 这首词描写的是京城夜晚的热闹与繁华。可能是词人刚到京城时所作。上片写京城之夜的喧闹景象,下片则选取了个别情景描绘:“金吾不禁六街游”,金吾不管,满街的妓女随处游荡,拉客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皇都今夕知何夕?特地风光盈绮陌。”词人初到京城,对这里不夜城般的繁华与热闹很是陌生,言谈间充满了探究与好奇。特地风光,即指不同于别处的风物人情。首句总写,领起全文。 “金丝玉管咽春空,蜡炬兰灯晓夜色。”这两句对仗工整,既是白描又是极力的渲染。从中可以看出北宋开基百年来相安无事的一个侧面,当时社会较为安定,人民安居乐业。 “凤楼十二神仙宅,珠履三千鹓鹭客。”过片是工整的偶句,采用了互文见义的写法。“十二”、“三千”不是实数,皆虚指,对仗的同时也写出了京城风月场所的潜滋暗涨,社会风气日益低靡不振。 “金吾不禁六街游,狂杀云踪并雨迹。”末句浓浓一笔,对前文的总括淋漓尽致。 词人一生时常出没烟花之地,写此词未必有深刻的主旨。但从其平自的描写中,可以管中窥豹,了解到当时社会生活的一些梗概。京城自古便是富贵显赫、商家大贾云集之地,“光盈绮陌”、“蜡炬兰灯”自不必说。“珠履三千”、“金吾不禁”更令人深深回味,官员与民同乐,不再作威作福,这似乎是社会安定、阶级矛盾缓和的象征,然而偏偏和遍布京畿的“三千”妓女搭配在一起,不能不说是对当时社会的绝妙讽刺,所谓的百年太平,实则已经不太平了,潜在的危机有一触即发之势。這首詞亦寫皇都元夕狂歡盛況。華燈寶炬,金翠耀目,月色花光,歌吹沸天,好一派節日風光。其夕“金吾不禁”,任都民仕女盡情遊賞玩樂,自稱“才子詞人”的柳三變欣喜若狂,情不自禁地寫了這首歌詠太平氣象的《玉樓春》。 這首詞描寫的是京城夜晚的熱鬧與繁華。可能是詞人剛到京城時所作。上片寫京城之夜的喧鬧景象,下片則選取了個別情景描繪:“金吾不禁六街遊”,金吾不管,滿街的妓女隨處遊蕩,拉客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皇都今夕知何夕?特地風光盈綺陌。”詞人初到京城,對這裏不夜城般的繁華與熱鬧很是陌生,言談間充滿了探究與好奇。特地風光,即指不同於別處的風物人情。首句總寫,領起全文。 “金絲玉管咽春空,蠟炬蘭燈曉夜色。”這兩句對仗工整,既是白描又是極力的渲染。從中可以看出北宋開基百年來相安無事的一個側面,當時社會較爲安定,人民安居樂業。 “鳳樓十二神仙宅,珠履三千鵷鷺客。”過片是工整的偶句,採用了互文見義的寫法。“十二”、“三千”不是實數,皆虛指,對仗的同時也寫出了京城風月場所的潛滋暗漲,社會風氣日益低靡不振。 “金吾不禁六街遊,狂殺雲蹤並雨跡。”末句濃濃一筆,對前文的總括淋漓盡致。 詞人一生時常出沒煙花之地,寫此詞未必有深刻的主旨。但從其平自的描寫中,可以管中窺豹,瞭解到當時社會生活的一些梗概。京城自古便是富貴顯赫、商家大賈雲集之地,“光盈綺陌”、“蠟炬蘭燈”自不必說。“珠履三千”、“金吾不禁”更令人深深回味,官員與民同樂,不再作威作福,這似乎是社會安定、階級矛盾緩和的象徵,然而偏偏和遍佈京畿的“三千”妓女搭配在一起,不能不說是對當時社會的絕妙諷刺,所謂的百年太平,實則已經不太平了,潛在的危機有一觸即發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