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驾行 引駕行

yǐn jià xíng

柳永 词牌:引驾行 柳永 词牌:引駕行

liǔ yǒng · sòng

标签: 抒情抒情相思相思诗词詩詞

hóngchénxiéyángcǎozhǎngāndàoshìrénduànhúnchùtiáotiáo西zhēng

xīnqíng

sháoguāngmíngmèiqīngyāndànbáonuǎnwànghuācūnyǐnyìngyáobiānshíguòzhǎngtíng

chóushēng

shāngfèngchéngxiānzibiéláiqiānzhòngxíngxíng

yòulínlèiyǎn湿shīliánliǎnyíngyíng

xiāoníng

huācháoyuèzuìlěngluòyínpíng

xiǎngmèirónggěnggěngmiánzhǐsuànhuíchéng

xiāngyíng

kōngwànbānzhēngguīqīngchéng

xiàngxiùwéishēnchùbìngzhěnshuōqiānqíng

红尘紫陌,斜阳暮草长安道,是离人、断魂处,迢迢匹马西征。

新晴。

韶光明媚,轻烟淡薄和气暖,望花村、路隐映,摇鞭时过长亭。

愁生。

伤凤城仙子,别来千里重行行。

又记得临歧,泪眼湿、莲脸盈盈。

消凝。

花朝月夕,最苦冷落银屏。

想媚容、耿耿无眠,屈指已算回程。

相萦。

空万般思忆,争如归去睹倾城。

向绣帏、深处并枕,说如此牵情。

紅塵紫陌,斜陽暮草長安道,是離人、斷魂處,迢迢匹馬西征。

新晴。

韶光明媚,輕煙淡薄和氣暖,望花村、路隱映,搖鞭時過長亭。

愁生。

傷鳳城仙子,別來千里重行行。

又記得臨歧,淚眼溼、蓮臉盈盈。

消凝。

花朝月夕,最苦冷落銀屏。

想媚容、耿耿無眠,屈指已算回程。

相縈。

空萬般思憶,爭如歸去睹傾城。

向繡幃、深處並枕,說如此牽情。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通往京城的道路上红尘飞扬,落日余晖中,芳草凄凄的长安古道上,满是游子行人。让人断魂的地方,游宦的人万里迢迢西征。天初晴,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和气暖心,抬望眼见那如花的乡村。花草树木掩映着道路,挥鞭之时已过长亭。愁从心生,悲伤地怀念在京城的情人,现在已远在千里之外了。还记得送别时,两个人手握着手相互凝望,她莲花般的红艳脸庞被盈盈泪水打湿,叫人刻骨铭心。 转而念及两人分离后,每到良辰美景,她一定凄冷清苦无比,辗转难眠,也许已然将我的归期屈指算好。情意绵绵无限,二人空有万般的追思回忆,真的不如尽量早归,好与日思夜慕的情人相会。绣帐帷幕里,二人同眠共枕,我将那别离后的万般思念和千般牵挂,对她一一诉说。通往京城的道路上紅塵飛揚,落日餘暉中,芳草悽悽的長安古道上,滿是遊子行人。讓人斷魂的地方,遊宦的人萬里迢迢西征。天初晴,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和氣暖心,抬望眼見那如花的鄉村。花草樹木掩映着道路,揮鞭之時已過長亭。愁從心生,悲傷地懷念在京城的情人,現在已遠在千里之外了。還記得送別時,兩個人手握着手相互凝望,她蓮花般的紅豔臉龐被盈盈淚水打溼,叫人刻骨銘心。 轉而念及兩人分離後,每到良辰美景,她一定淒冷清苦無比,輾轉難眠,也許已然將我的歸期屈指算好。情意綿綿無限,二人空有萬般的追思回憶,真的不如儘量早歸,好與日思夜慕的情人相會。繡帳帷幕裏,二人同眠共枕,我將那別離後的萬般思念和千般牽掛,對她一一訴說。

注释

引驾行:词牌名。此调有五十二字者,有一百字者,有一百二十五字者。五十二字词,即一百字词前段。一百二十五字词,亦就一百字词多五句也。晁补之一百字词名《长春》。柳永一百字词注“中吕调”,一百二十五字词注“仙吕调”。 红尘:飞扬的尘土,形容繁华热闹。紫陌:指京城的道路。 断魂:灵魂从肉体离散,指爱得很深或十分苦恼、哀伤。迢迢:形容遥远。 韶光:美好的春光。 和气:清和的空气。 隐映:指路被草木隐蔽掩映。 长亭:古时每隔十里设在路旁的亭舍,常用作行人休憩和饯别之处。 凤城:据传,秦穆公有女名弄玉,能吹箫引凤,凤凰曾降落京城,遂京城又名“丹凤城”。后常以“凤城“称呼京城。 行行:行而又行。《古诗十九首》:“行行重行行,与君共别离。” 莲脸:比喻女子的脸容如莲花一般红艳娇媚。盈盈:形容泪水清澈晶莹。 消凝:销魂凝神,形容辗转思念。 花朝月夕:良辰美景。 耿耿:烦躁不安貌。《诗经·邶风·柏舟》:“耿耿不寐,如有隐忧。” 萦:牵绊。 争如:怎如。倾城:指绝世美女,此处指心上人。汉李延年歌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引駕行:詞牌名。此調有五十二字者,有一百字者,有一百二十五字者。五十二字詞,即一百字詞前段。一百二十五字詞,亦就一百字詞多五句也。晁補之一百字詞名《長春》。柳永一百字詞注“中呂調”,一百二十五字詞注“仙呂調”。 紅塵:飛揚的塵土,形容繁華熱鬧。紫陌:指京城的道路。 斷魂:靈魂從肉體離散,指愛得很深或十分苦惱、哀傷。迢迢:形容遙遠。 韶光:美好的春光。 和氣:清和的空氣。 隱映:指路被草木隱蔽掩映。 長亭:古時每隔十里設在路旁的亭舍,常用作行人休憩和餞別之處。 鳳城:據傳,秦穆公有女名弄玉,能吹簫引鳳,鳳凰曾降落京城,遂京城又名“丹鳳城”。後常以“鳳城“稱呼京城。 行行:行而又行。《古詩十九首》:“行行重行行,與君共別離。” 蓮臉:比喻女子的臉容如蓮花一般紅豔嬌媚。盈盈:形容淚水清澈晶瑩。 消凝:銷魂凝神,形容輾轉思念。 花朝月夕:良辰美景。 耿耿:煩躁不安貌。《詩經·邶風·柏舟》:“耿耿不寐,如有隱憂。” 縈:牽絆。 爭如:怎如。傾城:指絕世美女,此處指心上人。漢李延年歌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赏析

这首《引驾行》写的是柳永自己对远别情人的思念之苦。 这首《引驾行》是柳永创长调慢词的一个范例。 全词共一百二十五字,以平叙为主,层次多变化,注重从不同角度展现抒情主人公的内心世界,对后世创作长调慢词者有很大的启发。 上片极尽铺叙之能事,先以一组排句对旅途中的客观物景,大肆进行铺写涂抹。这组排句均以一个三字句托上两个四字对句,着意加以渲染。“红尘紫陌,斜阳暮草”,描绘当时的长安道说的是场所。 “韶光明媚,轻烟淡薄”,描绘当时的天气氛围。接着,人物登场,“迢迢匹马西征”、“摇鞭时过长亭”,谓主人公正旅行,“离人”、“匹马”,“断魂”、“迢迢”,都带感情色彩,让人觉得主人公的这次旅行,并不那么愉快,再与此时此地的大好时光相对照,则更加烘托出这次旅行,是多么令人难堪,使人生愁。于是,抒情主人公很自然地兴起对于“凤城仙子”的思忆。“别来千里重行行”说的是漫长的旅行途中,有万千情事可以思忆,但令人难忘的还是即将踏上征途的那一时刻,俩人执手相看,那脸上水盈盈的双眼,永远印脑际。头一组排句与以下的思忆,布局巧妙,写的是现的景况,铺叙中穿插回忆,已将主人公旅途中的愁思表现得淋漓尽致。 下片转换角度,述说对方的相思苦情,并且进一步设想将来相见的情景。“花朝回夕,最苦冷落银屏。”几句说的是主人公设想:离别之后,每逢花朝月夕,她必定分外感到冷落,夜夜无眠,说不定她已经算好了我回归的日程。对方的相思苦情,这是想象中的事,但写得十分逼真,虚实难辨。这时候,仿佛她就自己的眼前。接着,主人公转而想到:这千万般的思忆,不管是我想念她,还是她想念我,全都是空的,怎比得上及早返回,与她相见,那才是实的。“争”,同“怎”。那时候,“向绣帏、深处并枕,说如此牵情。”抒情主人公将向她从头细细述说,离别之后,他是如何如何地思念着她。幻想中,作者既描绘了她的相思苦情,又写出彼此述说相思的情景,深切而生动。 这首词的上片写的是抒情主人公旅途中忆起“凤城仙子”,实景实情实写;下片描写对方的相思,虚者实写。上下片合起来,说的就是“相思”二字。全词铺叙、言情,有时间的推移,也有场景的变换,所抒之情饱满生动。這首《引駕行》寫的是柳永自己對遠別情人的思念之苦。 這首《引駕行》是柳永創長調慢詞的一個範例。 全詞共一百二十五字,以平敘爲主,層次多變化,注重從不同角度展現抒情主人公的內心世界,對後世創作長調慢詞者有很大的啓發。 上片極盡鋪敘之能事,先以一組排句對旅途中的客觀物景,大肆進行鋪寫塗抹。這組排句均以一個三字句託上兩個四字對句,着意加以渲染。“紅塵紫陌,斜陽暮草”,描繪當時的長安道說的是場所。 “韶光明媚,輕煙淡薄”,描繪當時的天氣氛圍。接着,人物登場,“迢迢匹馬西征”、“搖鞭時過長亭”,謂主人公正旅行,“離人”、“匹馬”,“斷魂”、“迢迢”,都帶感情色彩,讓人覺得主人公的這次旅行,並不那麼愉快,再與此時此地的大好時光相對照,則更加烘托出這次旅行,是多麼令人難堪,使人生愁。於是,抒情主人公很自然地興起對於“鳳城仙子”的思憶。“別來千里重行行”說的是漫長的旅行途中,有萬千情事可以思憶,但令人難忘的還是即將踏上征途的那一時刻,倆人執手相看,那臉上水盈盈的雙眼,永遠印腦際。頭一組排句與以下的思憶,佈局巧妙,寫的是現的景況,鋪敘中穿插回憶,已將主人公旅途中的愁思表現得淋漓盡致。 下片轉換角度,述說對方的相思苦情,並且進一步設想將來相見的情景。“花朝回夕,最苦冷落銀屏。”幾句說的是主人公設想:離別之後,每逢花朝月夕,她必定分外感到冷落,夜夜無眠,說不定她已經算好了我回歸的日程。對方的相思苦情,這是想象中的事,但寫得十分逼真,虛實難辨。這時候,彷彿她就自己的眼前。接着,主人公轉而想到:這千萬般的思憶,不管是我想念她,還是她想念我,全都是空的,怎比得上及早返回,與她相見,那纔是實的。“爭”,同“怎”。那時候,“向繡幃、深處並枕,說如此牽情。”抒情主人公將向她從頭細細述說,離別之後,他是如何如何地思念着她。幻想中,作者既描繪了她的相思苦情,又寫出彼此述說相思的情景,深切而生動。 這首詞的上片寫的是抒情主人公旅途中憶起“鳳城仙子”,實景實情實寫;下片描寫對方的相思,虛者實寫。上下片合起來,說的就是“相思”二字。全詞鋪敘、言情,有時間的推移,也有場景的變換,所抒之情飽滿生動。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