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梁·织锦裁篇写意深 燕歸梁·織錦裁篇寫意深

yàn guī liáng zhī jǐn cái piān xiě yì shēn

柳永 柳永

liǔ yǒng · sòng

标签: 怀人懷人思念思念相思相思

zhījǐncáipiānxiěshēn

zhíqiānjīn

huíwánchóuyín

chángchéngjiélèiyíngjīn

yōuhuānsànqiányuǎn

liáolàishìérjīn

píngguīyànfāngyīn

kǒnglěngluòjiùshíxīn

织锦裁篇写意深。

字值千金。

一回披玩一愁吟。

肠成结、泪盈襟。

幽欢已散前期远。

无憀赖、是而今。

密凭归雁寄芳音。

恐冷落、旧时心。

織錦裁篇寫意深。

字值千金。

一回披玩一愁吟。

腸成結、淚盈襟。

幽歡已散前期遠。

無憀賴、是而今。

密憑歸雁寄芳音。

恐冷落、舊時心。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佳人寄来书信,撰写的词章抒写了她深厚的情意,价值之高贵,一字值千金。我一会儿展览观赏,一会儿冥思哀吟,心中悲喜交织,泪痕满襟。 过去幽会的欢乐已经消失,未来相逢的日子遥远难测。而今无以依赖,多多凭借南来北往、候时去来的大雁寄佳音,恐怕冷落了昔日的爱情。佳人寄來書信,撰寫的詞章抒寫了她深厚的情意,價值之高貴,一字值千金。我一會兒展覽觀賞,一會兒冥思哀吟,心中悲喜交織,淚痕滿襟。 過去幽會的歡樂已經消失,未來相逢的日子遙遠難測。而今無以依賴,多多憑藉南來北往、候時去來的大雁寄佳音,恐怕冷落了昔日的愛情。

注释

燕归梁:词牌名,《乐章集》注“正平调”。双调五十字,前段四句四平韵,后段四句三平韵。 织锦:指锦书。后称妻子寄给丈夫的书信为锦书。裁篇:一作“裁编”,指构思。写意:表露心意。 字值千金:《史记·吕不韦传》:““布咸阳市门,悬千金其上,延诸侯游士宾客有能增损一字者予千金。”此谓情人来信之珍贵。 披玩:即把玩,仔细玩味。 肠成结:谓心中忧思郁结不解。肠,心肠,心中。 前期:将来重聚的日子。 无憀(liáo)赖:即“无聊”,郁闷,精神空虚。憀,通“聊”。 而今:如今。 密凭:频频托付。燕歸梁:詞牌名,《樂章集》注“正平調”。雙調五十字,前段四句四平韻,後段四句三平韻。 織錦:指錦書。後稱妻子寄給丈夫的書信爲錦書。裁篇:一作“裁編”,指構思。寫意:表露心意。 字值千金:《史記·呂不韋傳》:““布咸陽市門,懸千金其上,延諸侯遊士賓客有能增損一字者予千金。”此謂情人來信之珍貴。 披玩:即把玩,仔細玩味。 腸成結:謂心中憂思鬱結不解。腸,心腸,心中。 前期:將來重聚的日子。 無憀(liáo)賴:即“無聊”,鬱悶,精神空虛。憀,通“聊”。 而今:如今。 密憑:頻頻託付。

赏析

此词开头即用织锦回文诗的典故,可见此词乃柳永思念妻子之作。联系到柳词其他的思妻之作的创作时间,此词应作于柳永第一次游历江浙一年后。 这首词叙写的是以书信传达别后相思相忆之情。词上片以织锦回文诗为始,但所叙写不是写诗者,而是读诗者—也就是词人本人。他从构思精妙的来信体会到其中的深情蜜意。“字值千金”一句极写这信在词人内心所占据的分量,正因为如此,所以词人才会“一回披玩一愁吟。肠成结、泪盈襟”,前一句活画出其喜悦之情,后一句又为其喜极生悲写真。 下片是相思之情的延伸。“幽欢已散前期远”,幽欢早已成往事,重聚却又遥遥无期。“无憀赖”一句写词人满怀情意却无所寄托。“密凭”一句写词人频频寄出述说爱情的书信。结拍“恐冷落、旧时心”,表明述说相思不仅是自己情感的需要,更是安慰对方,以免冷落了她旧日的一片深情。这六个字,语势平淡,却情深意浓。 这是一首以“赋”的手法写成的令词,没有比兴,没有场景,没有波澜,全用概括性的叙述语,失之平直、浅淡,缺少动人心魄的艺术感染力。只结尾一句,尚有新意,尚有余韵。此詞開頭即用織錦回文詩的典故,可見此詞乃柳永思念妻子之作。聯繫到柳詞其他的思妻之作的創作時間,此詞應作於柳永第一次遊歷江浙一年後。 這首詞敘寫的是以書信傳達別後相思相憶之情。詞上片以織錦回文詩爲始,但所敘寫不是寫詩者,而是讀詩者—也就是詞人本人。他從構思精妙的來信體會到其中的深情蜜意。“字值千金”一句極寫這信在詞人內心所佔據的分量,正因爲如此,所以詞人才會“一回披玩一愁吟。腸成結、淚盈襟”,前一句活畫出其喜悅之情,後一句又爲其喜極生悲寫真。 下片是相思之情的延伸。“幽歡已散前期遠”,幽歡早已成往事,重聚卻又遙遙無期。“無憀賴”一句寫詞人滿懷情意卻無所寄託。“密憑”一句寫詞人頻頻寄出述說愛情的書信。結拍“恐冷落、舊時心”,表明述說相思不僅是自己情感的需要,更是安慰對方,以免冷落了她舊日的一片深情。這六個字,語勢平淡,卻情深意濃。 這是一首以“賦”的手法寫成的令詞,沒有比興,沒有場景,沒有波瀾,全用概括性的敘述語,失之平直、淺淡,缺少動人心魄的藝術感染力。只結尾一句,尚有新意,尚有餘韻。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