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 其二 西施 其二
自从回步百花桥。
便独处清宵。
凤衾鸳枕,何事等闲抛。
纵有馀香,也似郎恩爱,向日夜潜消。
恐伊不信芳容改,将憔悴、写霜绡。
更凭锦字,字字说情憀。
要识愁肠,但看丁香树,渐结尽春梢。
自從回步百花橋。
便獨處清宵。
鳳衾鴛枕,何事等閒拋。
縱有餘香,也似郎恩愛,向日夜潛消。
恐伊不信芳容改,將憔悴、寫霜綃。
更憑錦字,字字說情憀。
要識愁腸,但看丁香樹,漸結盡春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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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自从与丈夫分别之后,一直是独自一人度过清净的夜晚。以前幸福的记忆,为何随便抛弃。纵然有丈夫的体香尚留在衣服上,就像郎留下的恩爱一样,奈何随着时间的消逝,这些也不知不觉消失了。 怕你不相信离别后昔日的漂亮容颜已经改变,将憔悴的样子画下来寄给你。更希望凭借寄给你的书信,让你看到字里行间的悲思之情。要知愁肠愁多少,请看丁香树,渐渐结满了丁香结。自從與丈夫分別之後,一直是獨自一人度過清淨的夜晚。以前幸福的記憶,爲何隨便拋棄。縱然有丈夫的體香尚留在衣服上,就像郎留下的恩愛一樣,奈何隨着時間的消逝,這些也不知不覺消失了。 怕你不相信離別後昔日的漂亮容顏已經改變,將憔悴的樣子畫下來寄給你。更希望憑藉寄給你的書信,讓你看到字裏行間的悲思之情。要知愁腸愁多少,請看丁香樹,漸漸結滿了丁香結。
注释
西施:词牌名,因咏西施而得名。柳永自度曲,《乐章集》注“仙吕调”。双调七十一字,前段七句四平韵,后段七句三平韵。 回步:返回。百花桥:元彻、柳实与仙女相会之处。《续仙传》载:唐元和初,元彻、柳实赴浙右省亲,遭遇海风飘至孤岛,幸得南溟夫人相助,以百花桥送二人出岛。桥长数百步,栏槛之上,皆有异花。 清宵:清静的夜晚。 凤衾(qīn):绣有凤凰花饰的被子。鸳枕:绣有鸳鸯的枕头。 何事:为何,何故。等闲:随便。 馀香:残留的香气。馀,同“余”,用“余”意义可能混淆时,用“馀”以区分,多见古文。 向:怎奈。潜消:不知不觉地消逝。 霜绡(xiāo):白绫。亦指画在白色绫子上的真容。唐玄宗《题梅妃画真》:“霜绡虽似当时态,争奈娇波不顾人。” 锦字:即“锦书”。《晋书·列女传》:“窦滔妻苏氏,始平人也,名蕙,字若兰,善属文。滔,苻坚时为秦州刺史,被徙流沙,苏氏思之,织锦为回文旋图诗以赠滔。宛转循环以读之,词甚凄惋。”后称妻子寄给丈夫的书信为锦书。 情憀(liáo):悲思之情。 愁肠:忧思郁结的心肠。 丁香树:常绿乔木,又名鸡舌香,丁子香。丁香花蕾称丁香结,古代诗词常用以喻愁思固结不解。 春梢:春末,暮春。西施:詞牌名,因詠西施而得名。柳永自度曲,《樂章集》注“仙呂調”。雙調七十一字,前段七句四平韻,後段七句三平韻。 回步:返回。百花橋:元徹、柳實與仙女相會之處。《續仙傳》載:唐元和初,元徹、柳實赴浙右省親,遭遇海風飄至孤島,幸得南溟夫人相助,以百花橋送二人出島。橋長數百步,欄檻之上,皆有異花。 清宵:清靜的夜晚。 鳳衾(qīn):繡有鳳凰花飾的被子。鴛枕:繡有鴛鴦的枕頭。 何事:爲何,何故。等閒:隨便。 餘香:殘留的香氣。餘,同“餘”,用“餘”意義可能混淆時,用“餘”以區分,多見古文。 向:怎奈。潛消:不知不覺地消逝。 霜綃(xiāo):白綾。亦指畫在白色綾子上的真容。唐玄宗《題梅妃畫真》:“霜綃雖似當時態,爭奈嬌波不顧人。” 錦字:即“錦書”。《晉書·列女傳》:“竇滔妻蘇氏,始平人也,名蕙,字若蘭,善屬文。滔,苻堅時爲秦州刺史,被徙流沙,蘇氏思之,織錦爲迴文旋圖詩以贈滔。宛轉循環以讀之,詞甚悽惋。”後稱妻子寄給丈夫的書信爲錦書。 情憀(liáo):悲思之情。 愁腸:憂思鬱結的心腸。 丁香樹:常綠喬木,又名雞舌香,丁子香。丁香花蕾稱丁香結,古代詩詞常用以喻愁思固結不解。 春梢:春末,暮春。
赏析
此词为代闺怨体,写离别后妻子对丈夫的思念,而柳词大多写实,故而可以断定此词的女主人公乃柳永之妻。词中开头所用“百花桥”典故,发生地是在浙江,联系到柳永其他的词作,足以说明柳永此时所在之地为钱塘,时间为柳永第一次从汴京出发远游江浙的第二年。 此词写闺中相思之情。词上片开首即用“百花喻”典,以元彻、柳实离开后,“便独处清宵”为喻,别开生面。女主人公因为与情的分别,在寂寞无奈中日日夜夜思念情的、消磨时光。“凤衾鸳枕”二句写女主人公独守空闺,中加以反问语,其情之切由此可见一斑。“纵有”三句作先退一步想而后中进一层,写女主人公与情的纵然“恩爱”,但就像“馀香”一般,开始能够留于衣物之上,时间一久,也在不知不觉中消逝了。虽抒相思,而相思之中中含声声哀怨,尽被词人以活脱脱的女子之口写出,逼真生动。 下片写女主人公的心理活动。“恐伊”二句为执着语,也是痴情语,与武则天《如意娘》一诗有异曲同工之妙。女主人公因为思念而日渐憔悴,却中害怕情的“不信芳容改”,于是决定“将憔悴、写霜绡”。可是如果细细品来,这“不信”中似女主人公谴责情的的薄情寡信之语。“更凭锦字”二句呼应下片开头一句,写女主人公寄书信于情的,希望能够凭借书信,述说自己的“情憀”。最后三句:“要识愁肠,但看丁香树,渐结尽春梢。”化用李商隐《代赠二首》诗“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之句,以喻结情,形象生动,极有韵味。 这是一首描写一位佳丽与情的在百花喻离别后,便日夜独守空房思念的君的无尽愁绪的词。这不是一般的“怨妇”词,它有很明显的象征意义,折射了柳永的爱情世界。此詞爲代閨怨體,寫離別後妻子對丈夫的思念,而柳詞大多寫實,故而可以斷定此詞的女主人公乃柳永之妻。詞中開頭所用“百花橋”典故,發生地是在浙江,聯繫到柳永其他的詞作,足以說明柳永此時所在之地爲錢塘,時間爲柳永第一次從汴京出發遠遊江浙的第二年。 此詞寫閨中相思之情。詞上片開首即用“百花喻”典,以元徹、柳實離開後,“便獨處清宵”爲喻,別開生面。女主人公因爲與情的分別,在寂寞無奈中日日夜夜思念情的、消磨時光。“鳳衾鴛枕”二句寫女主人公獨守空閨,中加以反問語,其情之切由此可見一斑。“縱有”三句作先退一步想而後中進一層,寫女主人公與情的縱然“恩愛”,但就像“餘香”一般,開始能夠留於衣物之上,時間一久,也在不知不覺中消逝了。雖抒相思,而相思之中中含聲聲哀怨,盡被詞人以活脫脫的女子之口寫出,逼真生動。 下片寫女主人公的心理活動。“恐伊”二句爲執着語,也是癡情語,與武則天《如意娘》一詩有異曲同工之妙。女主人公因爲思念而日漸憔悴,卻中害怕情的“不信芳容改”,於是決定“將憔悴、寫霜綃”。可是如果細細品來,這“不信”中似女主人公譴責情的的薄情寡信之語。“更憑錦字”二句呼應下片開頭一句,寫女主人公寄書信於情的,希望能夠憑藉書信,述說自己的“情憀”。最後三句:“要識愁腸,但看丁香樹,漸結盡春梢。”化用李商隱《代贈二首》詩“芭蕉不展丁香結,同向春風各自愁”之句,以喻結情,形象生動,極有韻味。 這是一首描寫一位佳麗與情的在百花喻離別後,便日夜獨守空房思念的君的無盡愁緒的詞。這不是一般的“怨婦”詞,它有很明顯的象徵意義,折射了柳永的愛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