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郎 惜春郎

xī chūn láng

柳永 词牌:惜春郎 柳永 词牌:惜春郎

liǔ yǒng · sòng

标签: 写人寫人女子女子诗词詩詞赞美讚美

qióngyànxīnzhuāngshì

hǎozhuàngguān

pānfēibǎochuànājiāojīnyīngxiāo

shǔxīnduōjùn

gǎngòngqíng

hènshǎoniánwǎngfèishūkuángzǎoxiāngshí

玉肌琼艳新妆饰。

好壮观歌席。

潘妃宝钏,阿娇金屋,应也消得。

属和新词多俊格。

敢共我勍敌。

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玉肌瓊豔新妝飾。

好壯觀歌席。

潘妃寶釧,阿嬌金屋,應也消得。

屬和新詞多俊格。

敢共我勍敵。

恨少年、枉費疏狂,不早與伊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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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一次酒席上遇到一位皮肤白皙相貌艳丽的歌妓,她的装扮新颖独特,来看她的人很多,就像东昏侯对待潘玉儿那样经常给这位女子服饰、金舛、手镯,像汉武帝对待阿娇那样作一座金屋让这位歌妓住,这位歌妓消受得起。 要求这位歌妓所作的新词有俊美之格调,这位歌妓很有才情,在填词方面和我不相上下。过去的放荡不羁的名声用错地方,只有这位女子才值得,恨不得与她早点相识。在一次酒席上遇到一位皮膚白皙相貌豔麗的歌妓,她的裝扮新穎獨特,來看她的人很多,就像東昏侯對待潘玉兒那樣經常給這位女子服飾、金舛、手鐲,像漢武帝對待阿嬌那樣作一座金屋讓這位歌妓住,這位歌妓消受得起。 要求這位歌妓所作的新詞有俊美之格調,這位歌妓很有才情,在填詞方面和我不相上下。過去的放蕩不羈的名聲用錯地方,只有這位女子才值得,恨不得與她早點相識。

注释

春郎,词牌名,调见《花草粹编》柳永词,因《乐章集》不载,故宫调无考。 琼艳:白皙而艳丽。琼,本指美玉,诗词中常以形容女子细腻的皮肤。 “潘妃”三句:潘妃为南齐东昏侯妃,名玉儿.以骄奢名干时。阿娇金屋,阿娇即汉武帝陈皇后。消得:抵得,配得上。 俊格:格调清俊高雅。 “勍”jìng通“竞”,争竟。 疏狂:这里是张扬、炫耀之意。春郎,詞牌名,調見《花草粹編》柳永詞,因《樂章集》不載,故宮調無考。 瓊豔:白皙而豔麗。瓊,本指美玉,詩詞中常以形容女子細膩的皮膚。 “潘妃”三句:潘妃爲南齊東昏侯妃,名玉兒.以驕奢名干時。阿嬌金屋,阿嬌即漢武帝陳皇后。消得:抵得,配得上。 俊格:格調清俊高雅。 “勍”jìng通“競”,爭竟。 疏狂:這裏是張揚、炫耀之意。

赏析

约咸平五年(公元1002年),柳永遇见五服内的一位族兄。那位族兄引他来到将一名叫红红的女子介绍给他,红红想让柳永为她填词度曲。柳永也想露一手,沉吟了片刻,当即写了一首《惜春郎》。 上片写歌妓的美艳照人。起句“玉肌琼艳新妆饰”直接从正面描写她肌肤白嫩娇美,光洁如玉,而又装扮一新。“好壮观歌席”,是说每当她出现在酒宴歌席之上,人们都会觉得眼前一亮,酒宴歌席也会因她的到来而增色不少。这句从侧面写她的美。把“好壮观歌席”口语化,宜于观听,朗朗上口。以下,词人全用虚笔,以“潘妃宝钏,阿娇金屋,应也消得”,极赞她的美丽和高贵。 下片写这位歌妓格调俊雅。在柳永的笔下,这位歌妓不但容貌姣好,气质高贵,而且颇有才情。她“属和新词多俊格”,竟能与别人以诗词相唱和,且作品格调高迈过人,“敢共我勍敌”。要知道,词人向来以“平生自负,风流才俊”(《传花枝》)自诩,作诗填词能与他一争高下,这位歌妓的才情可以想见。所以词作最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这首小词妙处亦在结末:疏狂少年敢与我这个老浪子竞争,恐怕他们还嫩了点,谁叫他们不早与你结识呢 ! 这话是对那“玉肌琼艳”说的,事实上也是对疏狂少年的不屑,活脱脱一个过了中年.痴心不改,以风流浪子自许的词客形象。宋代的歌妓地位卑微,受到严格管束,常受折磨,柳永此词虽以歌妓为描写对象,但绝无丝毫淫靡的情调,柳永笔下的歌妓也绝无一点风尘气。他把歌妓当作平常人对待,他所欣赏的不仅仅是歌妓的体态和容貌,而更多的是她的才华和品格。約鹹平五年(公元1002年),柳永遇見五服內的一位族兄。那位族兄引他來到將一名叫紅紅的女子介紹給他,紅紅想讓柳永爲她填詞度曲。柳永也想露一手,沉吟了片刻,當即寫了一首《惜春郎》。 上片寫歌妓的美豔照人。起句“玉肌瓊豔新妝飾”直接從正面描寫她肌膚白嫩嬌美,光潔如玉,而又裝扮一新。“好壯觀歌席”,是說每當她出現在酒宴歌席之上,人們都會覺得眼前一亮,酒宴歌席也會因她的到來而增色不少。這句從側面寫她的美。把“好壯觀歌席”口語化,宜於觀聽,朗朗上口。以下,詞人全用虛筆,以“潘妃寶釧,阿嬌金屋,應也消得”,極贊她的美麗和高貴。 下片寫這位歌妓格調俊雅。在柳永的筆下,這位歌妓不但容貌姣好,氣質高貴,而且頗有才情。她“屬和新詞多俊格”,竟能與別人以詩詞相唱和,且作品格調高邁過人,“敢共我勍敵”。要知道,詞人向來以“平生自負,風流才俊”(《傳花枝》)自詡,作詩填詞能與他一爭高下,這位歌妓的才情可以想見。所以詞作最後發出了這樣的感嘆:“恨少年、枉費疏狂,不早與伊相識!” 這首小詞妙處亦在結末:疏狂少年敢與我這個老浪子競爭,恐怕他們還嫩了點,誰叫他們不早與你結識呢 ! 這話是對那“玉肌瓊豔”說的,事實上也是對疏狂少年的不屑,活脫脫一個過了中年.癡心不改,以風流浪子自許的詞客形象。宋代的歌妓地位卑微,受到嚴格管束,常受折磨,柳永此詞雖以歌妓爲描寫對象,但絕無絲毫淫靡的情調,柳永筆下的歌妓也絕無一點風塵氣。他把歌妓當作平常人對待,他所欣賞的不僅僅是歌妓的體態和容貌,而更多的是她的才華和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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