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情近·雨晴气爽 訴衷情近·雨晴氣爽

sù zhōng qíng jìn yǔ qíng qì shuǎng

柳永 词牌:诉衷情近 柳永 词牌:訴衷情近

liǔ yǒng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怀人懷人抒情抒情江南江南秋天秋天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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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áorènduànqiáoyōujìngyǐnyǐncūnxiàngwǎnyān

cányáng

màimàizhūlánjìng

ànránqíngwèiyǐnxiānzuì

chóu

yúnguòleqiūguānglǎojǐnrénqiān

jìngkōngníng

雨晴气爽,伫立江楼望处。

澄明远水生光,重叠暮山耸翠。

遥认断桥幽径,隐隐渔村,向晚孤烟起。

残阳里。

脉脉朱阑静倚。

黯然情绪,未饮先如醉。

愁无际。

暮云过了,秋光老尽,故人千里。

竟日空凝睇。

雨晴氣爽,佇立江樓望處。

澄明遠水生光,重疊暮山聳翠。

遙認斷橋幽徑,隱隱漁村,向晚孤煙起。

殘陽裏。

脈脈朱闌靜倚。

黯然情緒,未飲先如醉。

愁無際。

暮雲過了,秋光老盡,故人千里。

竟日空凝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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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雨过天晴,秋高气爽,登上江边楼台伫立远望。映入眼帘的是,远方江水清澈明亮粼粼生光,山峦叠翠连绵起伏;眺望中渐渐辨认出西湖断桥、幽深路径、隐隐渔村以及傍晚时分远处独起的炊烟。 夕阳里,我含情静倚楼阑,陷入沉思,不禁动了伤别情绪,未饮先醉了。离别的忧愁无边无际。黄昏的彩云已经飘过了,秋日的风光景色已经迟暮,故人远隔千里,我无奈地整日白白凝睇不语。 释 ⑴诉衷情近:词牌名,《乐章集》注“林钟商”。双调七十五字,上片七句三仄韵,下片九句六仄韵。 雨晴气爽:雨过天晴,秋高气爽。爽:清爽的意思。 伫立:长时间地站立。 澄明:清澈明净。生光:发出光辉。 耸翠:形容山峦、树木等高耸苍翠。 遥认:从远处辨认。断桥:桥名。在今浙江省杭州市孤山旁,以孤山之路至此而断,故名。此处不一定特指西湖的断桥。幽径:僻静的小路。 隐隐:指隐约;不分明。 向晚:临近晚上。孤烟:远处独起的炊烟。 脉脉:默默地用眼神或行动表达情意的样子。朱阑:同“朱栏”,朱红色的围栏。 黯然:情绪低落、心情沮丧的样子。 无际:犹无边;无涯。 老尽:衰竭。 竟日:犹终日,整天。凝睇:凝视;注视;目不斜视。”雨過天晴,秋高氣爽,登上江邊樓臺佇立遠望。映入眼簾的是,遠方江水清澈明亮粼粼生光,山巒疊翠連綿起伏;眺望中漸漸辨認出西湖斷橋、幽深路徑、隱隱漁村以及傍晚時分遠處獨起的炊煙。 夕陽裏,我含情靜倚樓闌,陷入沉思,不禁動了傷別情緒,未飲先醉了。離別的憂愁無邊無際。黃昏的彩雲已經飄過了,秋日的風光景色已經遲暮,故人遠隔千里,我無奈地整日白白凝睇不語。 釋 ⑴訴衷情近:詞牌名,《樂章集》注“林鐘商”。雙調七十五字,上片七句三仄韻,下片九句六仄韻。 雨晴氣爽:雨過天晴,秋高氣爽。爽:清爽的意思。 佇立:長時間地站立。 澄明:清澈明淨。生光:發出光輝。 聳翠:形容山巒、樹木等高聳蒼翠。 遙認:從遠處辨認。斷橋:橋名。在今浙江省杭州市孤山旁,以孤山之路至此而斷,故名。此處不一定特指西湖的斷橋。幽徑:僻靜的小路。 隱隱:指隱約;不分明。 向晚:臨近晚上。孤煙:遠處獨起的炊煙。 脈脈:默默地用眼神或行動表達情意的樣子。朱闌:同“朱欄”,硃紅色的圍欄。 黯然:情緒低落、心情沮喪的樣子。 無際:猶無邊;無涯。 老盡:衰竭。 竟日:猶終日,整天。凝睇:凝視;注視;目不斜視。”

赏析

柳永在北宋景祐元年(1034)考中进士之前的数年间,曾经像断梗浮萍一样漫游江南。他的足迹曾到过江、浙、楚、淮等地,依旧羁旅落魄,“奉旨填词”。这首《诉衷情近》就是其漫游江南水乡时所作的一首思念京都故人的词作。 词的上片描写秋景,江南水乡的秋色在词人的感受中是平远开阔、疏淡优美的。词开篇“雨晴气爽”两句总写登楼远眺。先以“雨晴气爽”烘托环境气氛,给人以舒适清新之感,同时暗指时值秋季;再以“江楼”点出登临地点,“伫立”而“望”则使一个在江楼上长久的孤独默立、凝望远方的词人形象兀现在读者眼前,这也直接引出了下文的景色描写。 “澄明远水生光,重叠暮山耸翠”是写目光所及的山水美景。脚下,远去的江水清澈明净,波光闪动;隔江而望,暮色中重峦叠嶂,苍苍莽莽。这里从大处落笔,一句写江,一句写山。写江水突出了秋水清澈,澄静如练的特点;写“暮山”则突出了层峦叠翠、高耸入云的特点。这两句对仗工整,字句的锤炼也颇见功力:“远”字把江水逶迤远去的景象点染了出来,使画面一下就开阔起来;“暮”字为景物涂上了苍茫的背景,使整幅画面意境全出。 接下来,词人的视线落在了水际山峦之中。“遥认断桥幽径”三句,再进一步描绘江上秋晚的景色。远远地辨认出断桥、幽僻的小路,还隐隐约约地辨认出有个小渔村,在这黄昏时分,一缕炊烟正在村里袅袅升起。“遥认”两字用得相当确切,拉开了人与景的距离。景物显得远而小,有些模糊,增加了画面的纵深感。“断桥”、“幽径”、“渔村”、“孤烟”,这些衰残的意象,渲染出荒凉寂寥、凄清冷落的气氛,它们在临近黄昏的江上秋色的背景中构成了秋色平远的画面。 整个上片如一幅境界寥廓的江村晚景图,展现在读者眼前的是深秋雨后的江楼,无语东流的江水,层峦叠翠的远山,还有暮色中的“断桥”“幽径”、“渔村”“孤烟”。景色是凄清沉寂的,心情亦当如此,由此下片转为抒情。 过片“残阳里”句以“残阳”的意象承上启下,转入抒情。“残阳里”紧承“向晚孤烟起”,点出了时间的流逝,也给全词蒙上了一层惨淡的色彩。至此,词人关于具体时间已用“暮山”、“向晚”、“残阳”数词间接或直接地加以强调,突出了秋江日暮对游子情绪的景响。“脉脉朱阑静倚”一句呼应上片的“伫立江楼”,暗示了词人一直在江楼上默然凝伫。“脉脉”二字突出了“静倚”“朱阑”、凝望沉思时的如痴如醉,难以解脱。词中虽为言明词人何以长久地独倚“江楼”,但那种浓重的伤感之情已然深深感染了读者。于是词作水到渠成般过渡到下面一句:“黯然情绪,未饮先如醉。”心情抑郁,竟至没有喝酒却已进入醺醺而醉的状态,足见愁情的深沉、浓烈。这其中,已暗暗透出了“黯然消魂者,惟别而已矣”(江淹《别赋》)的浓重的伤别情绪,只是引而未发罢了。随着这种低沉感伤情绪的继续加重,词人满腹的愁思也汹涌如潮起来,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愁无际。” “暮云过了,秋光老尽,故人千里。”这几句点出了悲秋怀人的主旨。词人置身深秋景色中,远山苍茫的迷蒙,断桥孤烟的冷落,暮云将尽的惨淡,秋光渐老的哀伤,使词人联想到了羁旅生涯的苦涩艰难,前程的渺茫无望。这份生命的悲哀需要有人与他共同承担,而“故人”却远隔千里。现实的景物增强了伤别意绪,因而无法消除,唯有“竟日空凝睇”以寄托对“故人”的思念。“竟日空凝睇”一句中“竟日”与前文的“暮山”、“向晚”、“残阳”、“暮云”相呼应,写出了时间的推移,也暗示了词人陷入深深的愁怨难以自拔;“凝睇”又与开头的“江楼”伫望,换头处的“朱阑静倚”以及全篇的景物描写紧密相扣,使全词首尾圆合,浑然一体;着一“空”字,表现了词人明知无望,却仍然对“故人”一片痴情,颇能动人心魄。 这首词虽非柳永的代表作,但也清新可人,结构工巧。上片写秋景,凄美动人;下片思旧情,哀婉感人。这首《诉衷情近》在词体中属于中调,柳永在创作时依据体制的特点,在写景与抒情时,既未大肆铺叙,也不特别凝炼,词旨点到即止。全词结构完整,处处映衬照应,语言雅而不俗,笔调挥洒自如。柳永在北宋景祐元年(1034)考中進士之前的數年間,曾經像斷梗浮萍一樣漫遊江南。他的足跡曾到過江、浙、楚、淮等地,依舊羈旅落魄,“奉旨填詞”。這首《訴衷情近》就是其漫遊江南水鄉時所作的一首思念京都故人的詞作。 詞的上片描寫秋景,江南水鄉的秋色在詞人的感受中是平遠開闊、疏淡優美的。詞開篇“雨晴氣爽”兩句總寫登樓遠眺。先以“雨晴氣爽”烘托環境氣氛,給人以舒適清新之感,同時暗指時值秋季;再以“江樓”點出登臨地點,“佇立”而“望”則使一個在江樓上長久的孤獨默立、凝望遠方的詞人形象兀現在讀者眼前,這也直接引出了下文的景色描寫。 “澄明遠水生光,重疊暮山聳翠”是寫目光所及的山水美景。腳下,遠去的江水清澈明淨,波光閃動;隔江而望,暮色中重巒疊嶂,蒼蒼莽莽。這裏從大處落筆,一句寫江,一句寫山。寫江水突出了秋水清澈,澄靜如練的特點;寫“暮山”則突出了層巒疊翠、高聳入雲的特點。這兩句對仗工整,字句的錘鍊也頗見功力:“遠”字把江水逶迤遠去的景象點染了出來,使畫面一下就開闊起來;“暮”字爲景物塗上了蒼茫的背景,使整幅畫面意境全出。 接下來,詞人的視線落在了水際山巒之中。“遙認斷橋幽徑”三句,再進一步描繪江上秋晚的景色。遠遠地辨認出斷橋、幽僻的小路,還隱隱約約地辨認出有個小漁村,在這黃昏時分,一縷炊煙正在村裏嫋嫋升起。“遙認”兩字用得相當確切,拉開了人與景的距離。景物顯得遠而小,有些模糊,增加了畫面的縱深感。“斷橋”、“幽徑”、“漁村”、“孤煙”,這些衰殘的意象,渲染出荒涼寂寥、悽清冷落的氣氛,它們在臨近黃昏的江上秋色的背景中構成了秋色平遠的畫面。 整個上片如一幅境界寥廓的江村晚景圖,展現在讀者眼前的是深秋雨後的江樓,無語東流的江水,層巒疊翠的遠山,還有暮色中的“斷橋”“幽徑”、“漁村”“孤煙”。景色是悽清沉寂的,心情亦當如此,由此下片轉爲抒情。 過片“殘陽裏”句以“殘陽”的意象承上啓下,轉入抒情。“殘陽裏”緊承“向晚孤煙起”,點出了時間的流逝,也給全詞蒙上了一層慘淡的色彩。至此,詞人關於具體時間已用“暮山”、“向晚”、“殘陽”數詞間接或直接地加以強調,突出了秋江日暮對遊子情緒的景響。“脈脈朱闌靜倚”一句呼應上片的“佇立江樓”,暗示了詞人一直在江樓上默然凝佇。“脈脈”二字突出了“靜倚”“朱闌”、凝望沉思時的如癡如醉,難以解脫。詞中雖爲言明詞人何以長久地獨倚“江樓”,但那種濃重的傷感之情已然深深感染了讀者。於是詞作水到渠成般過渡到下面一句:“黯然情緒,未飲先如醉。”心情抑鬱,竟至沒有喝酒卻已進入醺醺而醉的狀態,足見愁情的深沉、濃烈。這其中,已暗暗透出了“黯然消魂者,惟別而已矣”(江淹《別賦》)的濃重的傷別情緒,只是引而未發罷了。隨着這種低沉感傷情緒的繼續加重,詞人滿腹的愁思也洶湧如潮起來,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感嘆:“愁無際。” “暮雲過了,秋光老盡,故人千里。”這幾句點出了悲秋懷人的主旨。詞人置身深秋景色中,遠山蒼茫的迷濛,斷橋孤煙的冷落,暮雲將盡的慘淡,秋光漸老的哀傷,使詞人聯想到了羈旅生涯的苦澀艱難,前程的渺茫無望。這份生命的悲哀需要有人與他共同承擔,而“故人”卻遠隔千里。現實的景物增強了傷別意緒,因而無法消除,唯有“竟日空凝睇”以寄託對“故人”的思念。“竟日空凝睇”一句中“竟日”與前文的“暮山”、“向晚”、“殘陽”、“暮雲”相呼應,寫出了時間的推移,也暗示了詞人陷入深深的愁怨難以自拔;“凝睇”又與開頭的“江樓”佇望,換頭處的“朱闌靜倚”以及全篇的景物描寫緊密相扣,使全詞首尾圓合,渾然一體;着一“空”字,表現了詞人明知無望,卻仍然對“故人”一片癡情,頗能動人心魄。 這首詞雖非柳永的代表作,但也清新可人,結構工巧。上片寫秋景,悽美動人;下片思舊情,哀婉感人。這首《訴衷情近》在詞體中屬於中調,柳永在創作時依據體制的特點,在寫景與抒情時,既未大肆鋪敘,也不特別凝鍊,詞旨點到即止。全詞結構完整,處處映襯照應,語言雅而不俗,筆調揮灑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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