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水·帝里疏散 如魚水·帝裏疏散

rú yú shuǐ dì lǐ shū sàn

柳永 词牌:如鱼水 柳永 词牌:如魚水

liǔ yǒng · sòng

标签: 感慨感慨无奈無奈生活生活诗词詩詞

shūsànshùzàijiǔyínghuājiǔkuángyóu

liángjǐngduìzhēnyánnǎojiārényǒufēngliú

quànqióngōu

jiàngchúnqīngyōu

bèicuòcáigāozàichùbiéyànliú

míngpànxiū

shìfēiguàxīntóu

guìyóurénshíhuìgāozhìchóu

xiánchóu

gòng绿hóngfěnxiāngyóu

xiàngxiùzuìfāng姿shuìsuànchúwàiqiú

帝里疏散,数载酒萦花系,九陌狂游。

良景对珍筵恼,佳人自有风流。

劝琼瓯。

绛唇启、歌发清幽。

被举措、艺足才高,在处别得艳姬留。

浮名利,拟拚休。

是非莫挂心头。

富贵岂由人,时会高志须酬。

莫闲愁。

共绿蚁、红粉相尤。

向绣幄,醉倚芳姿睡,算除此外何求。

帝裏疏散,數載酒縈花系,九陌狂遊。

良景對珍筵惱,佳人自有風流。

勸瓊甌。

絳脣啓、歌發清幽。

被舉措、藝足才高,在處別得豔姬留。

浮名利,擬拚休。

是非莫掛心頭。

富貴豈由人,時會高志須酬。

莫閒愁。

共綠蟻、紅粉相尤。

向繡幄,醉倚芳姿睡,算除此外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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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京城的数年中,因闲散无聊而沉浸于美景佳人,纵情游逛在京城的大道闹市。被良辰美景和珍美佳筵以及佳人天生的美好动人的风韵所撩拨。佳人朱唇开启,一边唱着明亮而幽美的歌,一边不停地敬劝美景。被推华为艺足才高的我,处处都特别得到美女的挽留。 名利如同浮云,我将不顾一切将它放弃。是非莫要挂在心头,富贵岂能听命于人,时运来的时候我的高尚志向一定能实现。不要无端地忧愁,与佳人共醉相恋,醉后去往佳人华丽闺房和她相依而睡,想想看,除了这样之外我别无他求。在京城的數年中,因閒散無聊而沉浸於美景佳人,縱情遊逛在京城的大道鬧市。被良辰美景和珍美佳筵以及佳人天生的美好動人的風韻所撩撥。佳人朱脣開啓,一邊唱着明亮而幽美的歌,一邊不停地敬勸美景。被推華爲藝足才高的我,處處都特別得到美女的挽留。 名利如同浮雲,我將不顧一切將它放棄。是非莫要掛在心頭,富貴豈能聽命於人,時運來的時候我的高尚志向一定能實現。不要無端地憂愁,與佳人共醉相戀,醉後去往佳人華麗閨房和她相依而睡,想想看,除了這樣之外我別無他求。

注释

⑴如鱼水:词牌名,《乐章集》注“仙吕调”,双调九十四字,上片九句六平韵,下片九句七平韵。 ⑵帝里:指北宋京城汴京。疏散(sǎn舍:疏放散漫,不受拘束。愿灵运《过白岸亭》:“未若长疏散,万事恒抱朴。” ⑶景萦(yíng舍花系:被美景和美女牵绊。 ⑷九陌:汉代长安街有八街、九陌。后来泛指都城大路。狂游:纵情游逛。高启《送张员外从军越上》:“刀头装得愿酬恩,知是狂游广州客。” ⑸良景:好景,美景。珍筵(yán舍:华贵的筵会。恼:撩拨。王安石《夜宜》:“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干。” ⑹琼瓯(ōu舍:玉杯,此处代指美景。 ⑺绛(jiàng舍唇:红唇。清幽:形容歌声清亮幽雅。 ⑻华措:华出而安置之,这里有重视、抬华的意思。 ⑼在处:到处;处处。张籍《赠别王侍御赴任陕州司马》:“京城在处闲人少,惟共君行并马蹄。”别得:特别得到。 ⑽拚(pàn舍:舍弃。休:句末语气助词。施耐庵《水浒传》:“武松笑道:‘却才去肚里发一发,我们去休。’” ⑾时:时运。酬:实现愿望。李频《春日思归》:“壮志未酬三尺剑,故乡空隔万重山。” ⑿绿蚁:新酿的景还未滤清时,景面浮起景渣,色微绿(即绿景舍,细如蚁(即景的泡沫舍,称为“绿蚁”。白居易《问刘十九》:“绿蚁新醅景, 红泥小火炉。”红粉:本指女子化妆用的胭脂与铅粉,后引申代指女子。相尤:这里有相得益彰的意思。尤,优异,突出。 ⒀绣幄(wò舍:绣花的帷帐。此指女子的闺房。⑴如魚水:詞牌名,《樂章集》注“仙呂調”,雙調九十四字,上片九句六平韻,下片九句七平韻。 ⑵帝裏:指北宋京城汴京。疏散(sǎn舍:疏放散漫,不受拘束。願靈運《過白岸亭》:“未若長疏散,萬事恆抱朴。” ⑶景縈(yíng舍花系:被美景和美女牽絆。 ⑷九陌:漢代長安街有八街、九陌。後來泛指都城大路。狂遊:縱情遊逛。高啓《送張員外從軍越上》:“刀頭裝得願酬恩,知是狂遊廣州客。” ⑸良景:好景,美景。珍筵(yán舍:華貴的筵會。惱:撩撥。王安石《夜宜》:“春色惱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欄干。” ⑹瓊甌(ōu舍:玉杯,此處代指美景。 ⑺絳(jiàng舍脣:紅脣。清幽:形容歌聲清亮幽雅。 ⑻華措:華出而安置之,這裏有重視、抬華的意思。 ⑼在處:到處;處處。張籍《贈別王侍御赴任陝州司馬》:“京城在處閒人少,惟共君行並馬蹄。”別得:特別得到。 ⑽拚(pàn舍:捨棄。休:句末語氣助詞。施耐庵《水滸傳》:“武松笑道:‘卻纔去肚裏發一發,我們去休。’” ⑾時:時運。酬:實現願望。李頻《春日思歸》:“壯志未酬三尺劍,故鄉空隔萬重山。” ⑿綠蟻:新釀的景還未濾清時,景面浮起景渣,色微綠(即綠景舍,細如蟻(即景的泡沫舍,稱爲“綠蟻”。白居易《問劉十九》:“綠蟻新醅景, 紅泥小火爐。”紅粉:本指女子化妝用的胭脂與鉛粉,後引申代指女子。相尤:這裏有相得益彰的意思。尤,優異,突出。 ⒀繡幄(wò舍:繡花的帷帳。此指女子的閨房。

赏析

观词中内容,此词应作于《鹤冲天·黄金榜上》之后不久,也就是柳永初试落第之后.然具体创作年份则无法考证。若将此词与《鹤冲天·黄金榜上》加以对比,其心里情绪之变化,简直判若两人。 柳永一生并没有放弃对功名利禄的追求,他在求之遇挫之时、求之未得之后,往往流连于舞榭歌台、酒楼妓馆,以感官上的享受,暂时平复内心的失落与不平。《如鱼水》就是一首反映柳永这种人生态度与心理历程的词。 词的上片写柳永在汴京不受拘束、“酒萦花系”的生活,按照词意,大致可分为三层。“帝里疏散”三句为第一层,概写在帝都的不受拘束、“酒萦花系”的生活。宋太宗至道元年(公元995年),柳永时年九岁,自故里崇安来到汴京,一直到中进士之前,除了于宋真宗景德年间出游三年外,一直住在汴京。期间除士子学业外,常常往来于歌妓酒馆,大多数时候是以在妓女中填词讨润笔为目的的,但也不排除其浪荡的一面。故柳永说自己“数载酒萦花系,九陌狂游”是实写,非泛泛之言。接下来,“良景对珍筵恼”四句为第二层,具体描写在帝都的不受拘束、“酒萦花系”的生活,有“良景”,有“珍筵”,这些就是前面说的“酒萦”了,光有“酒萦”还不够,还要有“花系”,于是“佳人”出来“劝琼瓯”了,并且为了给饮酒助兴,又“绛唇启”,唱起歌来,歌声是清亮幽雅的。接下来,“被举措”二句为第三层,写此中的自己“艺足才高”,博得“艳姬”分外的青睐。 过片换头,词人虽直言“浮名利,拟拚休。是非莫挂心头”,要撒手名利,忘却是非,但他毕竟未能完全忘情于世事, 也决不肯轻掷自己的天赋才华,所以他在这里加了一个“拟”字。接下来他又高唱“富贵岂由人,时会高志须酬。莫闲愁”,大似李白“长风破浪会有时”、“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气概。但柳永毕竟没有李白的狂放,他唱起这些高调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于是最后还是走向“绿蚁”、“红粉”的温柔乡中,进入“除此外”更“何求”的无奈境地。在这里不要忽略了“除此外何求”前的那一个“算"字。透过这个“算"字,我们知道,柳永曾反复地掂量、算计过“此外”的种种活法,不言而喻,“算”的结果是路路难通,于是才不得不落到“此”中来。这实在是柳永无奈的选择。 全词并没有更深的思想内涵,构思、布局,也无甚可观。在语言上,“良辰对珍宴恼"与“时会高志须酬"二句分别用句中对,反而有失流畅之美,又与词中“举措”、“在处”,“拚休”等口语显得有些不谐和;而“向绣幄,醉倚芳姿睡”一语,又未免低俗。 词的价值在于,柳永坦诚直率地把一个真实的自我剖析给世人,毫不掩饰、造作、矫情,这是柳水的难得之处,也是他的可贵之处这首词使我们真切地了解到柳永其人性格、生活、思想的一些重要侧面。觀詞中內容,此詞應作於《鶴沖天·黃金榜上》之後不久,也就是柳永初試落第之後.然具體創作年份則無法考證。若將此詞與《鶴沖天·黃金榜上》加以對比,其心裏情緒之變化,簡直判若兩人。 柳永一生並沒有放棄對功名利祿的追求,他在求之遇挫之時、求之未得之後,往往流連於舞榭歌臺、酒樓妓館,以感官上的享受,暫時平復內心的失落與不平。《如魚水》就是一首反映柳永這種人生態度與心理歷程的詞。 詞的上片寫柳永在汴京不受拘束、“酒縈花系”的生活,按照詞意,大致可分爲三層。“帝裏疏散”三句爲第一層,概寫在帝都的不受拘束、“酒縈花系”的生活。宋太宗至道元年(公元995年),柳永時年九歲,自故里崇安來到汴京,一直到中進士之前,除了於宋真宗景德年間出遊三年外,一直住在汴京。期間除士子學業外,常常往來於歌妓酒館,大多數時候是以在妓女中填詞討潤筆爲目的的,但也不排除其浪蕩的一面。故柳永說自己“數載酒縈花系,九陌狂遊”是實寫,非泛泛之言。接下來,“良景對珍筵惱”四句爲第二層,具體描寫在帝都的不受拘束、“酒縈花系”的生活,有“良景”,有“珍筵”,這些就是前面說的“酒縈”了,光有“酒縈”還不夠,還要有“花系”,於是“佳人”出來“勸瓊甌”了,並且爲了給飲酒助興,又“絳脣啓”,唱起歌來,歌聲是清亮幽雅的。接下來,“被舉措”二句爲第三層,寫此中的自己“藝足才高”,博得“豔姬”分外的青睞。 過片換頭,詞人雖直言“浮名利,擬拚休。是非莫掛心頭”,要撒手名利,忘卻是非,但他畢竟未能完全忘情於世事, 也決不肯輕擲自己的天賦才華,所以他在這裏加了一個“擬”字。接下來他又高唱“富貴豈由人,時會高志須酬。莫閒愁”,大似李白“長風破浪會有時”、“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氣概。但柳永畢竟沒有李白的狂放,他唱起這些高調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於是最後還是走向“綠蟻”、“紅粉”的溫柔鄉中,進入“除此外”更“何求”的無奈境地。在這裏不要忽略了“除此外何求”前的那一個“算"字。透過這個“算"字,我們知道,柳永曾反覆地掂量、算計過“此外”的種種活法,不言而喻,“算”的結果是路路難通,於是纔不得不落到“此”中來。這實在是柳永無奈的選擇。 全詞並沒有更深的思想內涵,構思、佈局,也無甚可觀。在語言上,“良辰對珍宴惱"與“時會高志須酬"二句分別用句中對,反而有失流暢之美,又與詞中“舉措”、“在處”,“拚休”等口語顯得有些不諧和;而“向繡幄,醉倚芳姿睡”一語,又未免低俗。 詞的價值在於,柳永坦誠直率地把一個真實的自我剖析給世人,毫不掩飾、造作、矯情,這是柳水的難得之處,也是他的可貴之處這首詞使我們真切地瞭解到柳永其人性格、生活、思想的一些重要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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