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轻·英英妙舞腰肢软 柳腰輕·英英妙舞腰肢軟
英英妙舞腰肢软。
章台柳、昭阳燕。
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
顾香砌、丝管初调,倚轻风、佩环微颤。
乍入霓裳促遍。
逞盈盈、渐催檀板。
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
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肠断。
英英妙舞腰肢軟。
章臺柳、昭陽燕。
錦衣冠蓋,綺堂筵會,是處千金爭選。
顧香砌、絲管初調,倚輕風、佩環微顫。
乍入霓裳促遍。
逞盈盈、漸催檀板。
慢垂霞袖,急趨蓮步,進退奇容千變。
算何止、傾國傾城,暫回眸、萬人腸斷。
分享
译文
英英的舞姿真是美妙,就像章台柳之袅娜,似昭阳飞燕之轻柔。多少有钱有势的人,富贵人家的筵会上,都争着以千金之价选她去作陪。只见她回头看了看,音乐开始飘扬,她随之翩翩起舞,似杨柳扶风,身上的佩环也随着舞蹈微微颤动。 突然转入了《霓裳羽衣曲》中节奏急促的段落,她更加施展出自己柔媚轻盈的身段,紧紧地依檀板声而舞。英英一会儿慢舒广袖,一会儿急动莲步,进退之间仪态万方,表情丰富多变,妩媚多姿。看英英之美,何止是倾国倾城,她突然回头的一刹那,足以令万人为之消魂!英英的舞姿真是美妙,就像章臺柳之嫋娜,似昭陽飛燕之輕柔。多少有錢有勢的人,富貴人家的筵會上,都爭着以千金之價選她去作陪。只見她回頭看了看,音樂開始飄揚,她隨之翩翩起舞,似楊柳扶風,身上的佩環也隨着舞蹈微微顫動。 突然轉入了《霓裳羽衣曲》中節奏急促的段落,她更加施展出自己柔媚輕盈的身段,緊緊地依檀板聲而舞。英英一會兒慢舒廣袖,一會兒急動蓮步,進退之間儀態萬方,表情豐富多變,嫵媚多姿。看英英之美,何止是傾國傾城,她突然回頭的一剎那,足以令萬人爲之消魂!
注释
英英:不详。当为词人虚拟的歌妓名。 章台,本为汉代长安一条繁华街道名。昭阳燕,指赵飞燕。这里是以赵飞燕之“柔若无骨”与前句“腰肢软”相照应的。 是处:到处,处处。 霓裳:即《霓裳羽衣曲》,传说是唐玄宗聆听天乐后而制成(详《唐逸史》、《广德初异录》)。促、遍,古代音乐术语,促是促拍;遍是大曲的段落。盈盈:仪态美好的样子。盈,通“赢”。古乐府《日出东南隅行》:“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 檀板:檀木所制的拍板。《旧唐书·音乐二》:“拍板,长阔如手,厚寸余,以韦连之,击以代扦。”唐杜牧《自宣州赴官入京路逢裴坦制官归宣州因题赠》:“画堂檀板秋拍碎,一引有时连十觥。” 莲步:这里指舞步。《南史·齐东昏侯传》载,东昏侯用黄金制成莲花贴在地上,命宠妃潘妃行走于上,谓“步步生莲花也”。 倾国倾城:喻指绝美的女子。 肠断:此指为舞者的美艳而绝倒。英英:不詳。當爲詞人虛擬的歌妓名。 章臺,本爲漢代長安一條繁華街道名。昭陽燕,指趙飛燕。這裏是以趙飛燕之“柔若無骨”與前句“腰肢軟”相照應的。 是處:到處,處處。 霓裳:即《霓裳羽衣曲》,傳說是唐玄宗聆聽天樂後而製成(詳《唐逸史》、《廣德初異錄》)。促、遍,古代音樂術語,促是促拍;遍是大麴的段落。盈盈:儀態美好的樣子。盈,通“贏”。古樂府《日出東南隅行》:“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趨。” 檀板:檀木所制的拍板。《舊唐書·音樂二》:“拍板,長闊如手,厚寸餘,以韋連之,擊以代扦。”唐杜牧《自宣州赴官入京路逢裴坦制官歸宣州因題贈》:“畫堂檀板秋拍碎,一引有時連十觥。” 蓮步:這裏指舞步。《南史·齊東昏侯傳》載,東昏侯用黃金製成蓮花貼在地上,命寵妃潘妃行走於上,謂“步步生蓮花也”。 傾國傾城:喻指絕美的女子。 腸斷:此指爲舞者的美豔而絕倒。
赏析
写舞的诗词曲不在少数,最著名的要推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了,其中“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二旬,布在人口,咸人尽知。杜诗的这两句,也是化用《诗经》“如雷如霆,徐方震惊。王奋厥武,如震如怒。”真是无一字无来处。如果说杜诗写的是健舞、武舞,那么柳永这里则写的是软舞、文舞。先写英英的“腰肢软”,以柳之轻柔与赵飞燕的“柔若无骨”以张目。然而这软舞亦非一成不变,促拍乍起,檀板急催,节奏快起来了。于是“慢垂霞袖”,这大约是过渡中的一个静场、一个定格,或者说是蓄势待发,终于是“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所谓“奇容千变”,便是舞者随节奏的变化,舞姿神态亦不断变化,不断翻新出奇,酣畅淋漓,真的是令观者目醉神迷,“万人断肠”了。此词不失为写舞的一个范例,读之者依稀感受到古典舞蹈的无穷魅力。这里的“奇容”之“容”,非指面容、脸庞,而是指舞姿,即舞容。 词的层次感较强,“丝管初调”时,是“倚轻风,佩环微颤”,下片起渐入佳境。而结句的“暂回眸”尤妙,这大约是结束舞蹈前一个惊鸿一瞥的动作神态,接下来应该就是掌声雷动了。全词章法谨严,秀润清朗,真可谓清歌傍水,妙舞当花,洵为佳作。寫舞的詩詞曲不在少數,最著名的要推杜甫的《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了,其中“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青光”二旬,布在人口,鹹人盡知。杜詩的這兩句,也是化用《詩經》“如雷如霆,徐方震驚。王奮厥武,如震如怒。”真是無一字無來處。如果說杜詩寫的是健舞、武舞,那麼柳永這裏則寫的是軟舞、文舞。先寫英英的“腰肢軟”,以柳之輕柔與趙飛燕的“柔若無骨”以張目。然而這軟舞亦非一成不變,促拍乍起,檀板急催,節奏快起來了。於是“慢垂霞袖”,這大約是過渡中的一個靜場、一個定格,或者說是蓄勢待發,終於是“急趨蓮步、進退奇容千變”。所謂“奇容千變”,便是舞者隨節奏的變化,舞姿神態亦不斷變化,不斷翻新出奇,酣暢淋漓,真的是令觀者目醉神迷,“萬人斷腸”了。此詞不失爲寫舞的一個範例,讀之者依稀感受到古典舞蹈的無窮魅力。這裏的“奇容”之“容”,非指面容、臉龐,而是指舞姿,即舞容。 詞的層次感較強,“絲管初調”時,是“倚輕風,佩環微顫”,下片起漸入佳境。而結句的“暫回眸”尤妙,這大約是結束舞蹈前一個驚鴻一瞥的動作神態,接下來應該就是掌聲雷動了。全詞章法謹嚴,秀潤清朗,真可謂清歌傍水,妙舞當花,洵爲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