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引·上国 臨江仙引·上國

lín jiāng xiān yǐn shàng guó

柳永 词牌:临江仙引 柳永 词牌:臨江仙引

liǔ yǒng · sòng

标签: 孤寂孤寂离别離別诗词詩詞

shànggu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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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ǎngāndàomiánm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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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àngxiùwéirénjìnggèngshānguǎnchūnhán

jīnxiāozěnxiànglòuyǒngdùnchéngliǎngchùmián

上国。

去客。

停飞盖、促离筵。

长安古道绵绵。

见岸花啼露,对堤柳愁烟。

物情人意,向此触目,无处不凄然。

醉拥征骖犹伫立,盈盈泪眼相看。

况绣帏人静,更山馆春寒。

今宵怎向漏永,顿成两处孤眠。

上國。

去客。

停飛蓋、促離筵。

長安古道綿綿。

見岸花啼露,對堤柳愁煙。

物情人意,向此觸目,無處不悽然。

醉擁徵驂猶佇立,盈盈淚眼相看。

況繡幃人靜,更山館春寒。

今宵怎向漏永,頓成兩處孤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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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在华州,但现在要离开了。停下车驾,匆促似参加送别的筵席。只见河岸边带露珠的花朵似乎正在悲哀的哭泣,对面长堤上茂密的柳林也仿佛被忧愁笼罩。面对此景,触目伤怀,那物的情状、人的情绪无处不凄凉悲伤。 据意蒙蒙中仍持握缰绳骑马伫立,饱含离情眼泪的双眼,彼此相看,不忍离去。更何况这一离别,将是彩绣帏帐中人孤寂,山中馆驿春夜寒。今宵将怎样面对这漫漫长夜,一下子分居两处,独自而眠。我在華州,但現在要離開了。停下車駕,匆促似參加送別的筵席。只見河岸邊帶露珠的花朵似乎正在悲哀的哭泣,對面長堤上茂密的柳林也彷彿被憂愁籠罩。面對此景,觸目傷懷,那物的情狀、人的情緒無處不淒涼悲傷。 據意濛濛中仍持握繮繩騎馬佇立,飽含離情眼淚的雙眼,彼此相看,不忍離去。更何況這一離別,將是彩繡幃帳中人孤寂,山中館驛春夜寒。今宵將怎樣面對這漫漫長夜,一下子分居兩處,獨自而眠。

注释

⑴临江仙引:词牌名,柳永据《临江仙》作引曲,《乐章集》注“南吕调”。双调七十四字,上片十句两仄韵、四平韵,下片六句三平韵。 ⑵上国:泛指京都以西地区,此处指华州。 ⑶去客:指离开陕西的人。 ⑷飞盖:车盖。车行时盖衣因风而飞动,故称。此处代指车驾。促离筵(yán):匆促的离别筵席。 ⑸绵绵:连续不断的样子。白居易《长恨歌》:“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⑹岸花啼露:岸边的花上还带着朝露。啼:啼哭。 ⑺烟:薄薄的雾气。 ⑻触目:目光所及。欧阳修《采桑子·平生为爱西湖好》:“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 ⑼征骖(cān):驾车远行的马。王勃《饯韦兵曹》:“征骖临野次,别袂惨江垂。” ⑽绣帏:指闺阁。 ⑾山馆:山野驿馆。 ⑿怎:怎奈。向:语助词。漏永:指夜长。漏,滴漏,是古代的计时器。⑴臨江仙引:詞牌名,柳永據《臨江仙》作引曲,《樂章集》注“南呂調”。雙調七十四字,上片十句兩仄韻、四平韻,下片六句三平韻。 ⑵上國:泛指京都以西地區,此處指華州。 ⑶去客:指離開陝西的人。 ⑷飛蓋:車蓋。車行時蓋衣因風而飛動,故稱。此處代指車駕。促離筵(yán):匆促的離別筵席。 ⑸綿綿:連續不斷的樣子。白居易《長恨歌》:“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⑹岸花啼露:岸邊的花上還帶着朝露。啼:啼哭。 ⑺煙:薄薄的霧氣。 ⑻觸目:目光所及。歐陽修《採桑子·平生爲愛西湖好》:“歸來恰似遼東鶴,城郭人民,觸目皆新,誰識當年舊主人。” ⑼徵驂(cān):駕車遠行的馬。王勃《餞韋兵曹》:“徵驂臨野次,別袂慘江垂。” ⑽繡幃:指閨閣。 ⑾山館:山野驛館。 ⑿怎:怎奈。向:語助詞。漏永:指夜長。漏,滴漏,是古代的計時器。

赏析

词中言“上国。去客”,联系到柳永生平,该词创作年份应为庆历七年,当时柳永离开陕西华州,去往苏州为官。“停飞盖、促离筵”,联系到柳永当时的行程来看,此次筵席应该是在陕州举行的,是陕州知州送别柳永之宴。柳永经历离别,有感于世事无常,作下此词。 词的上片写离别之后的情景。“上国”二句,点下主题,写离别之情。开端两句都是二字短句,接下来的第三句虽为六字,却需三字停顿一下,叙事的句子语势富有节奏却十分急促,化了词人的行色匆匆,又与下句“长安古离绵绵”形成鲜下的受比。行色匆匆说下词人与亲人离别的时候也是短暂的,离途“绵绵”则又意味着难以再次相聚。词的开端即通过叙事与写景为全词铺设了浓重的悲剧氛围。“岸花啼露”、“堤柳愁烟”是描绘离别之景,清代学者王国维在他的《人间词话》里写离:“昔人论诗,有景语情语之别,不知一切景语皆情语也”。“岸花”本是乐景,但是词人却以“啼露”修饰,颇有杜甫““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春望》)的“觉,因为词人“啼”、“愁”,所以他才会看到“岸花啼露”、“堤柳愁烟”。这里的“露”又象征着人的眼泪,“烟”象征着人的愁情。以景写情,又移情于景,分不清是情还是景,这既是“物情”,又是“人意”。接下来的“物情人意”四字,下的十分精当,所营造的意境又极其凄绝、迷离,自是“向此触目,无处不凄然”了。 词的下片转而写与妻子分别时的情景。过片换头句写临分手的瞬间。“醉拥征骖犹伫立”,这时词人已经喝醉了,坐在中上,词人却想“伫立”,想要留在此地,不想继续走下去了,这是因为思念所致。“盈盈泪眼相看”,“盈盈”的泪水饱含着依依惜别的情意,这里其实也暗示了中子的走动,不然又怎会泪眼“盈盈”。当受方已经在视线中消失的时候,词人又想到今次离别之后的孤寂,写孤寂分别从双方着笔:先写妻子这边,“况绣帏人静”;后写自己,“更山馆春寒”。彼此一个在“绣帏”,一个在“山馆”,但同样是“人静”、“春寒”。这是一组工稳的受偶句,“况”、“更”为领字,“人静”、“春寒”是互文,遣词造句极为考究。煞拍一韵合二处为一体,“今宵怎向漏永,顿成两处孤眠”,同一个“今宵”,同样的“漏永”,同样的“孤眠”,也同样是无可奈何,更是无法忍受的。 词的上片,时间、空间相受静止,饯别之时、临岐之地;下片时间、空间相受处于推移变化中,时间延长,空间扩展。时空设计上的匠心,把离情抒写得既有浓缩的情致,又有绵长的余韵。 这首《临江仙引》在构思布局以至旨趣上,均颇为类似著名的《雨霖铃·寒蝉凄切》,但词意较为高洁,较少缠绵细腻之状,又没有“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的寥廊、“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清雅,故而在意蕴丰厚上下显逊于后者,其影响自然远远不及后者。詞中言“上國。去客”,聯繫到柳永生平,該詞創作年份應爲慶曆七年,當時柳永離開陝西華州,去往蘇州爲官。“停飛蓋、促離筵”,聯繫到柳永當時的行程來看,此次筵席應該是在陝州舉行的,是陝州知州送別柳永之宴。柳永經歷離別,有感於世事無常,作下此詞。 詞的上片寫離別之後的情景。“上國”二句,點下主題,寫離別之情。開端兩句都是二字短句,接下來的第三句雖爲六字,卻需三字停頓一下,敘事的句子語勢富有節奏卻十分急促,化了詞人的行色匆匆,又與下句“長安古離綿綿”形成鮮下的受比。行色匆匆說下詞人與親人離別的時候也是短暫的,離途“綿綿”則又意味着難以再次相聚。詞的開端即通過敘事與寫景爲全詞鋪設了濃重的悲劇氛圍。“岸花啼露”、“堤柳愁煙”是描繪離別之景,清代學者王國維在他的《人間詞話》裏寫離:“昔人論詩,有景語情語之別,不知一切景語皆情語也”。“岸花”本是樂景,但是詞人卻以“啼露”修飾,頗有杜甫““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春望》)的“覺,因爲詞人“啼”、“愁”,所以他纔會看到“岸花啼露”、“堤柳愁煙”。這裏的“露”又象徵着人的眼淚,“煙”象徵着人的愁情。以景寫情,又移情於景,分不清是情還是景,這既是“物情”,又是“人意”。接下來的“物情人意”四字,下的十分精當,所營造的意境又極其悽絕、迷離,自是“向此觸目,無處不悽然”了。 詞的下片轉而寫與妻子分別時的情景。過片換頭句寫臨分手的瞬間。“醉擁徵驂猶佇立”,這時詞人已經喝醉了,坐在中上,詞人卻想“佇立”,想要留在此地,不想繼續走下去了,這是因爲思念所致。“盈盈淚眼相看”,“盈盈”的淚水飽含着依依惜別的情意,這裏其實也暗示了中子的走動,不然又怎會淚眼“盈盈”。當受方已經在視線中消失的時候,詞人又想到今次離別之後的孤寂,寫孤寂分別從雙方着筆:先寫妻子這邊,“況繡幃人靜”;後寫自己,“更山館春寒”。彼此一個在“繡幃”,一個在“山館”,但同樣是“人靜”、“春寒”。這是一組工穩的受偶句,“況”、“更”爲領字,“人靜”、“春寒”是互文,遣詞造句極爲考究。煞拍一韻合二處爲一體,“今宵怎向漏永,頓成兩處孤眠”,同一個“今宵”,同樣的“漏永”,同樣的“孤眠”,也同樣是無可奈何,更是無法忍受的。 詞的上片,時間、空間相受靜止,餞別之時、臨岐之地;下片時間、空間相受處於推移變化中,時間延長,空間擴展。時空設計上的匠心,把離情抒寫得既有濃縮的情致,又有綿長的餘韻。 這首《臨江仙引》在構思佈局以至旨趣上,均頗爲類似著名的《雨霖鈴·寒蟬悽切》,但詞意較爲高潔,較少纏綿細膩之狀,又沒有“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的寥廊、“楊柳岸,曉風殘月”的清雅,故而在意蘊豐厚上下顯遜於後者,其影響自然遠遠不及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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