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蕉叶·厌厌夜饮平阳第 金蕉葉·厭厭夜飲平陽第
厌厌夜饮平阳第。
添银烛、旋呼佳丽。
巧笑难禁,艳歌无间声相继。
准拟幕天席地。
金蕉叶泛金波齐,未更阑、已尽狂醉。
就中有个风流,暗向灯光底,恼遍两行珠翠。
厭厭夜飲平陽第。
添銀燭、旋呼佳麗。
巧笑難禁,豔歌無間聲相繼。
準擬幕天席地。
金蕉葉泛金波齊,未更闌、已盡狂醉。
就中有個風流,暗向燈光底,惱遍兩行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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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安闲的在平阳府某权贵家里夜饮,重新添了些蜡烛,接着又呼唤来年轻貌美的姑娘。姑娘们的笑容难以禁止。美艳的舞蹈和歌曲一首接一首,没有间断,保准打算把天当作房屋的盖,把地当作床。 酒杯中的酒都快要溢出来了,还没有到夜深的时候,所有人就都喝得大醉,在参与酒宴的人当中有个风流的人,偷偷地到灯光照射不到的幽暗之处,将两行姑娘撩拨一遍。安閒的在平陽府某權貴家裏夜飲,重新添了些蠟燭,接着又呼喚來年輕貌美的姑娘。姑娘們的笑容難以禁止。美豔的舞蹈和歌曲一首接一首,沒有間斷,保準打算把天當作房屋的蓋,把地當作牀。 酒杯中的酒都快要溢出來了,還沒有到夜深的時候,所有人就都喝得大醉,在參與酒宴的人當中有個風流的人,偷偷地到燈光照射不到的幽暗之處,將兩行姑娘撩撥一遍。
注释
金蕉叶:词牌名,此调始作于宋代柳永,见其《乐章集》。因词中有:“金蕉叶泛金波齐”,故名。此词有不同诸体,下列其一。分上下双调。用仄声韵。 厌厌夜饮:《诗经·小雅·湛露》:“厌厌夜饮,不醉无归。”厌厌,安闲的样子。 银烛:旧题晋王嘉《拾遗记五前汉上》:“元封元年,浮忻国贡兰金之泥,此金出汤泉。……百铸,其色变白,有光如银,即银烛是也。”此借以喻明亮之灯光。唐李白《十五夜别张五》:“听歌舞银烛,把酒轻罗霜。” 幕天席地:晋刘伶《酒德颂》:“幕天席地,纵意所如。” 巧笑:《诗经·卫风·硕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金蕉叶:酒器名。 更阑:更深夜尽。 珠翠:妇人饰物,此处指美人。金蕉葉:詞牌名,此調始作於宋代柳永,見其《樂章集》。因詞中有:“金蕉葉泛金波齊”,故名。此詞有不同諸體,下列其一。分上下雙調。用仄聲韻。 厭厭夜飲:《詩經·小雅·湛露》:“厭厭夜飲,不醉無歸。”厭厭,安閒的樣子。 銀燭:舊題晉王嘉《拾遺記五前漢上》:“元封元年,浮忻國貢蘭金之泥,此金出湯泉。……百鑄,其色變白,有光如銀,即銀燭是也。”此藉以喻明亮之燈光。唐李白《十五夜別張五》:“聽歌舞銀燭,把酒輕羅霜。” 幕天席地:晉劉伶《酒德頌》:“幕天席地,縱意所如。” 巧笑:《詩經·衛風·碩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金蕉葉:酒器名。 更闌:更深夜盡。 珠翠:婦人飾物,此處指美人。
赏析
此词为词人游览平阳府(现今之山西临汾一带)时所作。在平阳府词人受到当地某权贵的接待,众人醉后不免酒后失态,其中一人竟然借酒遍戏妓女,丑态百出。词人对此并无批评责备之意,还作为风流韵事而传播搏笑。但却客观反映了封建社会官场之腐败,豪贵之人生活的奢侈和无耻。 宋词之中所以会出现“淫词”,原因即在于那种视女性为玩物的享乐意识在作祟。因此综观宋人所作的宴会词,可谓最为典型和最为集中地反映了士大夫文人的享乐生活和享乐心理。 柳词中不乏此类描绘,此词写男女杂处宴饮之乐,美酒、音乐、银烛、佳丽,更有巧笑、艳歌,宋代秦楼楚馆之繁华闹热,是一种形象的文献资料。自然,它是文学,因而具有某种感染力。就看那个风流之人,暗向灯光低迷处。频频卖弄她那万种风情,惹得人意马心猿。同时,她的行动也招来了同行们的忌妒与不满。柳永往往如此,于铺排敷陈之未了,抓住一个有意味的细节,使全词皆活,给人留下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此詞爲詞人遊覽平陽府(現今之山西臨汾一帶)時所作。在平陽府詞人受到當地某權貴的接待,衆人醉後不免酒後失態,其中一人竟然借酒遍戲妓女,醜態百出。詞人對此並無批評責備之意,還作爲風流韻事而傳播搏笑。但卻客觀反映了封建社會官場之腐敗,豪貴之人生活的奢侈和無恥。 宋詞之中所以會出現“淫詞”,原因即在於那種視女性爲玩物的享樂意識在作祟。因此綜觀宋人所作的宴會詞,可謂最爲典型和最爲集中地反映了士大夫文人的享樂生活和享樂心理。 柳詞中不乏此類描繪,此詞寫男女雜處宴飲之樂,美酒、音樂、銀燭、佳麗,更有巧笑、豔歌,宋代秦樓楚館之繁華鬧熱,是一種形象的文獻資料。自然,它是文學,因而具有某種感染力。就看那個風流之人,暗向燈光低迷處。頻頻賣弄她那萬種風情,惹得人意馬心猿。同時,她的行動也招來了同行們的忌妒與不滿。柳永往往如此,於鋪排敷陳之未了,抓住一個有意味的細節,使全詞皆活,給人留下一個極爲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