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衔杯·追悔当初孤深愿 鳳銜杯·追悔當初孤深願
追悔当初孤深愿。
经年价、两成幽怨。
任越水吴山,似屏如障堪游玩。
奈独自、慵抬眼。
赏烟花,听弦管。
图欢笑、转加肠断。
更时展丹青,强拈书信频频看。
又争似、亲相见。
追悔當初孤深願。
經年價、兩成幽怨。
任越水吳山,似屏如障堪遊玩。
奈獨自、慵抬眼。
賞煙花,聽絃管。
圖歡笑、轉加腸斷。
更時展丹青,強拈書信頻頻看。
又爭似、親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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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后悔辜负了当初深切的愿望。经过多年,两人都有愁怨郁结在心中。任凭吴越的山水仿佛屏风上的画一样美丽还可以游玩。奈何独自一人,慵懒抬眼去欣赏。 看春天的美景,听歌舞表演。只图欢笑,反而更加悲痛。更时常展开妻子的画像,勤勉地频频看书信。又怎似亲身相见。後悔辜負了當初深切的願望。經過多年,兩人都有愁怨鬱結在心中。任憑吳越的山水彷彿屏風上的畫一樣美麗還可以遊玩。奈何獨自一人,慵懶抬眼去欣賞。 看春天的美景,聽歌舞表演。只圖歡笑,反而更加悲痛。更時常展開妻子的畫像,勤勉地頻頻看書信。又怎似親身相見。
注释
凤衔杯:词牌名,柳永自度曲,《乐章集》注“大石调”。双调六十三字,前段五句四仄韵,后段六句四仄韵。 孤:同“辜”,辜负。深愿:深切的愿望。 经年价:经过多年。价,语尾助词,无实意。 两:指夫妻双方。幽怨:郁结于心的愁恨。 任:任凭。越水吴山:越地、吴地的山山水水。越、吴,今江浙一带。 似屏如障:好像屏风上画的一样美丽。屏、障,均指屏风。堪:可以。 奈:奈何,怎奈。 慵:慵懒。 烟花:春天美景。 弦管:弦乐器和管乐器。泛指歌吹弹唱。 转加:反而更加。肠断:形容极度悲痛。干宝《搜神记》卷二十:“临川东兴,有人入山,得猿子,便将归。猿母自后逐至家。此人缚猿子于庭中树上,以示之。其母便搏颊向人,欲乞哀状,直谓口不能言耳。此人既不能放,竟击杀之,猿母悲唤,自掷而死。此人破肠视之,寸寸断裂。” 时:时常。丹青:指妻子的画像。 强:勤勉。拈:用手搓开。 争似:怎似。鳳銜杯:詞牌名,柳永自度曲,《樂章集》注“大石調”。雙調六十三字,前段五句四仄韻,後段六句四仄韻。 孤:同“辜”,辜負。深願:深切的願望。 經年價:經過多年。價,語尾助詞,無實意。 兩:指夫妻雙方。幽怨:鬱結於心的愁恨。 任:任憑。越水吳山:越地、吳地的山山水水。越、吳,今江浙一帶。 似屏如障:好像屏風上畫的一樣美麗。屏、障,均指屏風。堪:可以。 奈:奈何,怎奈。 慵:慵懶。 煙花:春天美景。 弦管:絃樂器和管樂器。泛指歌吹彈唱。 轉加:反而更加。腸斷:形容極度悲痛。幹寶《搜神記》卷二十:“臨川東興,有人入山,得猿子,便將歸。猿母自後逐至家。此人縛猿子於庭中樹上,以示之。其母便搏頰向人,欲乞哀狀,直謂口不能言耳。此人既不能放,竟擊殺之,猿母悲喚,自擲而死。此人破腸視之,寸寸斷裂。” 時:時常。丹青:指妻子的畫像。 強:勤勉。拈:用手搓開。 爭似:怎似。
赏析
词中有“经年价、两成幽怨”句,说明此词当作于柳永少年远游离京之第二年所作。“越水吴山”说明柳永远游之地是苏杭。而统观全词,可知此词乃柳永客居苏杭思念妻子之作。 这是一首客中怀人之作,所表现的是男女间的离别相思,其写法上的特别之处表现为,词作基本上摆脱了即景传情和因物兴感的手法,采用了直言的方式絮絮道来,语言浅白,不事含蓄。 词之开篇既不写景,也不叙事,而是抓住客中怀人心理流程中一种最强烈的感受—“悔”。非常突兀地直入“话题:“追悔当初孤深愿”。当初与所爱之人离别,辜负了她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厚谊,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追悔莫及。时光飞逝,纵然一个心愿深深,一个旧情萦绕,相见却遥遥无期,故曰“两成幽怨”。一“深”一“幽”两相比照,更见爱之深、怨之切。惟其如此,方引出下面的三句。“任越水吴山”三句中虽有“越山吴水、“似屏如障”的描绘,由“任”字领起,再以一句“奈独自、慵抬眼”转接,使得景物成了叙述话语的一部分,这与纯粹的景物描写或是情景交融借景抒情的写法有着很大的不同。 词的下片仍是诉说相思不得相见的愁怨。过片两句承接上片的词意,“赏烟花”三句表明词人在强自挣扎,试图在山水管弦中寻求欢笑,谁知这种努力反而增添了忧思。“更时展丹青,强拈书信频频看”。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展开对方的来信一遍遍地观看。“时展丹青”、“强拈书信”的动作细节描写极为生动传神,表现了词人内心的愁苦和为摆脱这种愁苦的努力挣扎。“又争似、亲相见”,但是,笔墨固然可以传情,终究比不上“亲相见”。 全词紧紧围绕着一个“怨”字层层铺陈,因“怨”而哪堪那吴山越水;为解“怨”去赏美景,“听管弦”,谁知反添“肠断”;最后只好展开书信,频频观看,然而终究不如亲见,其怨又深一层了,全词只有一个怨字,但处处不离怨字,可谓善于写怨也。詞中有“經年價、兩成幽怨”句,說明此詞當作於柳永少年遠遊離京之第二年所作。“越水吳山”說明柳永遠遊之地是蘇杭。而統觀全詞,可知此詞乃柳永客居蘇杭思念妻子之作。 這是一首客中懷人之作,所表現的是男女間的離別相思,其寫法上的特別之處表現爲,詞作基本上擺脫了即景傳情和因物興感的手法,採用了直言的方式絮絮道來,語言淺白,不事含蓄。 詞之開篇既不寫景,也不敘事,而是抓住客中懷人心理流程中一種最強烈的感受—“悔”。非常突兀地直入“話題:“追悔當初孤深願”。當初與所愛之人離別,辜負了她對自己的一片深情厚誼,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追悔莫及。時光飛逝,縱然一個心願深深,一箇舊情縈繞,相見卻遙遙無期,故曰“兩成幽怨”。一“深”一“幽”兩相比照,更見愛之深、怨之切。惟其如此,方引出下面的三句。“任越水吳山”三句中雖有“越山吳水、“似屏如障”的描繪,由“任”字領起,再以一句“奈獨自、慵抬眼”轉接,使得景物成了敘述話語的一部分,這與純粹的景物描寫或是情景交融借景抒情的寫法有着很大的不同。 詞的下片仍是訴說相思不得相見的愁怨。過片兩句承接上片的詞意,“賞煙花”三句表明詞人在強自掙扎,試圖在山水管絃中尋求歡笑,誰知這種努力反而增添了憂思。“更時展丹青,強拈書信頻頻看”。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展開對方的來信一遍遍地觀看。“時展丹青”、“強拈書信”的動作細節描寫極爲生動傳神,表現了詞人內心的愁苦和爲擺脫這種愁苦的努力掙扎。“又爭似、親相見”,但是,筆墨固然可以傳情,終究比不上“親相見”。 全詞緊緊圍繞着一個“怨”字層層鋪陳,因“怨”而哪堪那吳山越水;爲解“怨”去賞美景,“聽管絃”,誰知反添“腸斷”;最後只好展開書信,頻頻觀看,然而終究不如親見,其怨又深一層了,全詞只有一個怨字,但處處不離怨字,可謂善於寫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