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百花·飒飒霜飘鸳瓦 鬥百花·颯颯霜飄鴛瓦
飒飒霜飘鸳瓦,翠幕轻寒微透,长门深锁悄悄,满庭秋色将晚。
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
鸾辂音尘远。
无限幽恨。
无限幽恨,寄情空𣨼纨扇。
应是帝王,当初怪妾辞辇。
陡顿今来,宫中第一妖娆,却道昭阳飞燕。
颯颯霜飄鴛瓦,翠幕輕寒微透,長門深鎖悄悄,滿庭秋色將晚。
眼看菊蕊,重陽淚落如珠,長是淹殘粉面。
鸞輅音塵遠。
無限幽恨。
無限幽恨,寄情空殢紈扇。
應是帝王,當初怪妾辭輦。
陡頓今來,宮中第一妖嬈,卻道昭陽飛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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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深秋的冷风吹动了鸳鸯瓦上的霜花,冷风吹过绿色的帷幕,吹到陈阿娇的身上,微微带着寒意,静悄悄的长门宫一直锁着大门,满院子的晚秋景色。眼看着盛开的菊花,(想起了这是登高的时节),重阳节时却独自在长门宫内落泪,泪水常常将脸上的胭脂花粉冲浇得残缺不全,听到皇帝的鸾车铃声离长门宫都很远。 无限的幽怨与悔恨,只能向纨扇倾诉。当初还怪罪我拒绝与他同坐一辆马车,却突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宫中第一美女,却是昭阳殿里的赵飞燕。深秋的冷風吹動了鴛鴦瓦上的霜花,冷風吹過綠色的帷幕,吹到陳阿嬌的身上,微微帶着寒意,靜悄悄的長門宮一直鎖着大門,滿院子的晚秋景色。眼看着盛開的菊花,(想起了這是登高的時節),重陽節時卻獨自在長門宮內落淚,淚水常常將臉上的胭脂花粉衝澆得殘缺不全,聽到皇帝的鸞車鈴聲離長門宮都很遠。 無限的幽怨與悔恨,只能向紈扇傾訴。當初還怪罪我拒絕與他同坐一輛馬車,卻突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宮中第一美女,卻是昭陽殿裏的趙飛燕。
注释
⑴飒(sà)飒:象声词,指风声。 ⑵鸳瓦:鸳鸯瓦,即成双成对的瓦。 ⑶翠幕:绿色的帷幕,指陈阿娇的床帐。 ⑷长(cháng)门:长门宫,即陈阿娇失宠于汉武帝后所居之宫。 ⑸深锁:紧紧的锁住。 ⑹满庭:长门宫的庭院。 ⑺重阳:重阳节,乃是农历的九月九日。 ⑻长(cháng)是:经常是。 ⑼淹残粉面:泪水将脸上的胭脂花粉冲浇得残缺不全。 ⑽鸾辂(lù):鸾车,皇帝所乘坐的车子。 ⑾𣨼(tì ):困扰,纠缠不清。 ⑿纨扇:是一种细绢所制的团扇。 ⒀辇(niǎn):皇帝所乘坐的车子。 ⒁陡(dǒu)顿:猝然变化。 ⒂今来:如今。 ⒃昭阳飞燕:昭阳,指昭阳宫;飞燕,指赵飞燕。因赵飞燕居于昭阳宫,因此称为昭阳飞燕。⑴颯(sà)颯:象聲詞,指風聲。 ⑵鴛瓦:鴛鴦瓦,即成雙成對的瓦。 ⑶翠幕:綠色的帷幕,指陳阿嬌的牀帳。 ⑷長(cháng)門:長門宮,即陳阿嬌失寵於漢武帝后所居之宮。 ⑸深鎖:緊緊的鎖住。 ⑹滿庭:長門宮的庭院。 ⑺重陽:重陽節,乃是農曆的九月九日。 ⑻長(cháng)是:經常是。 ⑼淹殘粉面:淚水將臉上的胭脂花粉衝澆得殘缺不全。 ⑽鸞輅(lù):鸞車,皇帝所乘坐的車子。 ⑾殢(tì ):困擾,糾纏不清。 ⑿紈扇:是一種細絹所制的團扇。 ⒀輦(niǎn):皇帝所乘坐的車子。 ⒁陡(dǒu)頓:猝然變化。 ⒂今來:如今。 ⒃昭陽飛燕:昭陽,指昭陽宮;飛燕,指趙飛燕。因趙飛燕居於昭陽宮,因此稱爲昭陽飛燕。
赏析
此词具体创作年代暂不可考,但 柳永 在词中使用了陈皇后与 班婕妤 的典故,联系到柳永的生平经历,此典故应该是是柳永隐喻自己当初不该“辞辇”离开汴京,希望得到皇上重新重用,故该词应该是作于柳永晚年在苏杭做官的时候。 词的上阕讲述了陈皇后失宠而幽禁于长门宫的故事。主要通过景物描写,层层铺陈,渲染气氛。并通过有特定内涵的意象暗示出宫怨的主题。 词由霜落声起笔,以“飒飒”的风声来反衬环境的静寂,以“霜飘”暗示时令已是秋季,天天渐渐寒凉。接下来用造景设色之法,围绕着“静寂”和“寒凉”,写了轻寒微透的“翠幕”,写了深深闭锁, 悄无声息的长门,写了“秋色将晚”的庭院。经过一番铺陈,满纸的凄清,满纸的冷寂,“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明写被重阳冷雨“淹残粉面"的菊,实写重阳佳节被如珠的泪水“淹残粉面"的人。大概是觉得继续说下去则言之太远了,难以收束,于是用“鸾辂”句又收回到陈皇后事,举重若轻。 词的下阕讲述了赵飞燕谗害班倢伃而独得成帝宠幸的故事,另避蹊径,在对比中显美丑。 换头处的“无限幽恨"承上启下,“寄情空𣨼纨扇”则暗示了这位失宠的妃嫔是 班婕妤 ,她失宠于汉成帝后,曾作《怨歌行》诗以纨扇自比,书写遭遗弃的哀怨之情, 柳永 认为班婕妤遭受冷落的原因是“辞辇”,是不肯阿顺君王,德行笃厚如班婕妤者,最后也只能让位于“自微贱兴,逾越札制”的赵飞燕,“宫中第一妖娆”的赵飞燕, 词中的“陡顿”、“第一妖娆”、“却道”等词语也表达了词人心底对这种现象的嘲讽。 善于将用事与时景相结合造成悲怆气势,是本词的最大特点。此詞具體創作年代暫不可考,但 柳永 在詞中使用了陳皇后與 班婕妤 的典故,聯繫到柳永的生平經歷,此典故應該是是柳永隱喻自己當初不該“辭輦”離開汴京,希望得到皇上重新重用,故該詞應該是作於柳永晚年在蘇杭做官的時候。 詞的上闋講述了陳皇后失寵而幽禁於長門宮的故事。主要通過景物描寫,層層鋪陳,渲染氣氛。並通過有特定內涵的意象暗示出宮怨的主題。 詞由霜落聲起筆,以“颯颯”的風聲來反襯環境的靜寂,以“霜飄”暗示時令已是秋季,天天漸漸寒涼。接下來用造景設色之法,圍繞着“靜寂”和“寒涼”,寫了輕寒微透的“翠幕”,寫了深深閉鎖, 悄無聲息的長門,寫了“秋色將晚”的庭院。經過一番鋪陳,滿紙的悽清,滿紙的冷寂,“眼看菊蕊,重陽淚落如珠,長是淹殘粉面。”明寫被重陽冷雨“淹殘粉面"的菊,實寫重陽佳節被如珠的淚水“淹殘粉面"的人。大概是覺得繼續說下去則言之太遠了,難以收束,於是用“鸞輅”句又收回到陳皇后事,舉重若輕。 詞的下闋講述了趙飛燕讒害班倢伃而獨得成帝寵幸的故事,另避蹊徑,在對比中顯美醜。 換頭處的“無限幽恨"承上啓下,“寄情空殢紈扇”則暗示了這位失寵的妃嬪是 班婕妤 ,她失寵於漢成帝后,曾作《怨歌行》詩以紈扇自比,書寫遭遺棄的哀怨之情, 柳永 認爲班婕妤遭受冷落的原因是“辭輦”,是不肯阿順君王,德行篤厚如班婕妤者,最後也只能讓位於“自微賤興,逾越札制”的趙飛燕,“宮中第一妖嬈”的趙飛燕, 詞中的“陡頓”、“第一妖嬈”、“卻道”等詞語也表達了詞人心底對這種現象的嘲諷。 善於將用事與時景相結合造成悲愴氣勢,是本詞的最大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