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乐·繁红嫩翠 長壽樂·繁紅嫩翠

zhǎng shòu lè fán hóng nèn cuì

柳永 柳永

liǔ yǒng · sòng

标签: 出游出遊春天春天生活生活

fánhóngnèncuì

yànyángjǐngzhuāngdiǎnshénzhōumíngmèi

shìchùlóutáizhūményuànluòxiánguǎnxīnshēngténgfèi

yóurénxiànchízhòujiāochēshuǐ

jìngxúnfāngxuǎnshèngguīláixiàngwǎntōngjìnyuǎnxiāngchén

tàipíngshì

shǎoniánshírěnsháoguāngqīng

kuàngyǒuhóngzhuāngchǔyāoyuèyànxiàoqiānjīnchì

xiàngzūnqiánxiùpiāoxuěxiǎngxíngyúnzhǐ

yuànzhǎngshéngqiěfēi

rènhǎocóngróngtòngyǐnshuínéngzuì

繁红嫩翠。

艳阳景,妆点神州明媚。

是处楼台,朱门院落,弦管新声腾沸。

恣游人、无限驰骤,娇马车如水。

竞寻芳选胜,归来向晚,起通衢近远,香尘细细。

太平世。

少年时,忍把韶光轻弃。

况有红妆,楚腰越艳,一笑千金何啻。

向尊前、舞袖飘雪,歌响行云止。

愿长绳、且把飞乌系。

任好从容痛饮,谁能惜醉。

繁紅嫩翠。

豔陽景,妝點神州明媚。

是處樓臺,朱門院落,弦管新聲騰沸。

恣遊人、無限馳驟,嬌馬車如水。

競尋芳選勝,歸來向晚,起通衢近遠,香塵細細。

太平世。

少年時,忍把韶光輕棄。

況有紅妝,楚腰越豔,一笑千金何啻。

向尊前、舞袖飄雪,歌響行雲止。

願長繩、且把飛烏系。

任好從容痛飲,誰能惜醉。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花盛开叶嫩绿,一派春天景色,将京城妆点得无限明媚。到处处危楼台榭、朱门院落,乐器吹奏着新颖美妙的音乐,非常热闹。道路上车马众多,来往不绝,任凭游人无限疾驰,竞相寻游美景名胜。归来的时候临近晚上,四通八达的道路上,如云的美女步履而带起轻微的芳香之尘。 太平盛世,正当少年青春,不忍把美好的春光轻易抛弃,何况还有楚腰越艳一样美女相伴,她们一笑何止只值千金啊!面对酒宴上那如同雪花飘飞的舞袖,响遏行云的歌声,我愿用长绳系住太阳,好能从容痛饮,谁能怕醉啊!花盛開葉嫩綠,一派春天景色,將京城妝點得無限明媚。到處處危樓臺榭、朱門院落,樂器吹奏着新穎美妙的音樂,非常熱鬧。道路上車馬衆多,來往不絕,任憑遊人無限疾馳,競相尋遊美景名勝。歸來的時候臨近晚上,四通八達的道路上,如雲的美女步履而帶起輕微的芳香之塵。 太平盛世,正當少年青春,不忍把美好的春光輕易拋棄,何況還有楚腰越豔一樣美女相伴,她們一笑何止只值千金啊!面對酒宴上那如同雪花飄飛的舞袖,響遏行雲的歌聲,我願用長繩繫住太陽,好能從容痛飲,誰能怕醉啊!

注释

长寿乐:词牌名,《宋史·乐志》注“仙吕调”,《乐章集》注有“平调”和“般涉调”两体,此词为般涉调。双调一百十三字,上片十一句五仄韵,下片十句五仄韵。 神州:指北宋京城汴京。 是处:到处。 朱门:古代王公贵族的住宅大门漆成红色,表示尊贵,后以“朱门”为贵族邸第的代称。 弦管:弦乐器和管乐器,这里泛指乐器。新声:新颖美妙的音乐。腾沸:形容人声喧腾。 恣:放纵。无限:没有约束,自由自在。驰骤(zhòu):驰骋,疾奔。 娇马车如水:即“车水马龙”,形容车马众多,往来不绝,像流水一样。 向晚:临近晚上。 通衢(qú):四通八达的道路。 忍:怎忍。韶光:美好的春光。 红妆:指美女。楚腰越艳:泛指美女。楚腰,即细腰,此处借指细腰女子。越艳,古代美女西施出自越国,故以“越艳”泛指美貌女子。李白《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吴娃与越艳,窈窕夸铅红。” 何啻(chì):何止。 歌响行云止:即响遏行云,声音高入云霄,把浮动着的云彩也止住了,形容歌声嘹亮。 乌:太阳。传说太阳中有三足乌,故称太阳为飞乌。長壽樂:詞牌名,《宋史·樂志》注“仙呂調”,《樂章集》注有“平調”和“般涉調”兩體,此詞爲般涉調。雙調一百十三字,上片十一句五仄韻,下片十句五仄韻。 神州:指北宋京城汴京。 是處:到處。 朱門:古代王公貴族的住宅大門漆成紅色,表示尊貴,後以“朱門”爲貴族邸第的代稱。 弦管:絃樂器和管樂器,這裏泛指樂器。新聲:新穎美妙的音樂。騰沸:形容人聲喧騰。 恣:放縱。無限:沒有約束,自由自在。馳驟(zhòu):馳騁,疾奔。 嬌馬車如水:即“車水馬龍”,形容車馬衆多,往來不絕,像流水一樣。 向晚:臨近晚上。 通衢(qú):四通八達的道路。 忍:怎忍。韶光:美好的春光。 紅妝:指美女。楚腰越豔:泛指美女。楚腰,即細腰,此處借指細腰女子。越豔,古代美女西施出自越國,故以“越豔”泛指美貌女子。李白《經亂離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吳娃與越豔,窈窕誇鉛紅。” 何啻(chì):何止。 歌響行雲止:即響遏行雲,聲音高入雲霄,把浮動着的雲彩也止住了,形容歌聲嘹亮。 烏:太陽。傳說太陽中有三足烏,故稱太陽爲飛烏。

赏析

此词具体创作年份暂不可考。因为柳永词多是写实,词中有“艳阳景,妆点神州明媚”句,“神州”即指北宋京城汴京,故此词写的是汴京的太平景象,也就是说当时柳永在汴京。而柳永出仕后在汴京为官时间很短,所作词也大多是官场所见,故此词应该是柳永早年在汴京时创作的。 清明踏青,是北宋时期一个非常热闹的民俗。据孟元老《东京梦华录》载:“京师以冬至后一百五日为大寒食,寒食第三日即清明节矣。四野如市,往往就芳树之下,或园囿之间,罗列杯盘,互相劝愁,都城之歌儿舞女,遍满园亭,抵暮而归。”宋代著名画家张择端也猎取这一盛况,创作出不朽的巨幅画卷《清明上河图》。柳永通过对这一民俗的描绘,集中地反映了当时社会普遍存在的享乐意识。 词的上片写太平盛世繁华都市中的春游。词一开篇即写景,“繁红嫩翠。艳阳景,妆点神州明媚”。这时候写的是自然景观,并且指明了这些景物是在“神州”,也就是汴京。接下来,“是处楼台”三句写都市人文景观,以“是以”二字开始,写出了都市繁华的广泛程度;后又以“腾沸”二字结束,写出了都市繁华的热闹程度。接下来是游春盛况的叙写。“游人”之“恣”,“驰骤”之“无限”,从行动上写出了游春人的心情舒朗,无拘无束;“娇马车如水”的比喻,借用了李煜的“车如流水马如龙”(《望江南·多少恨》),概写游春盛况,“寻芳选胜”则具体写游人的行踪,冠以“竞”字写出了游春人争先恐后的恣游心态。“归来向晚”对照开头“艳阳景”,表明游春活动从清晨的艳阳初升延续到黄昏日暮。结句“起通衢近远,香尘细细”,可以说是游春活动的尾声了,以一“起”字领起,不仅极具画面感,且情韵无尽。 这首词的上片在一定程度上记述了北宋前期太平盛世都市繁荣,有一定的认识意义。而且“繁红”、“嫩绿”、“艳阳”、“朱门”、“新声”、“通衢”、“香尘”等一连串带有修饰性的词的运用,以及“明媚”、“腾沸”、“如水”、“近远”、“细细”等一连串工笔描写,都极为生动地显示了汴京春日的繁盛。无论是内容还是表现,上片都可以说是整首词的精华所在。 词的上片已写尽汴京太平景象,下片则进一步写歌舞之乐。“太平世”,直言自己生活的时代是一个太平盛世。“少年时”二句说自己还处于少年时期,不忍心把美好的时光轻易抛弃。“况有红妆”二句说自己有美女相伴,连用“红妆”、“楚腰”、“越艳”三个词来形容相伴歌女的美貌,之后,词人又引用了一个典故,出自王仁裕《开宝天元遗事》,书中说宫廷乐工许合子“善歌,最受明皇宠爱。每对御奏歌,则丝竹之声莫能遏。帝尝谓左右曰:‘此女歌直千金。’”词人还用了“何啻”二字,说她们“一笑”何值“千金”,不仅突出了相伴美女的美貌,也从侧面反映了词人当时的奢侈生活。接下来,“向尊前”二句写歌舞之盛,此处多用典故。先写舞,“舞袖飘雪”,典故出自曹植《洛神赋》:“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后写歌,“歌响行云止”,引用《列子·汤问》秦青歌声“响遏行云”的典故。有美女相伴,又有歌舞欣赏,故而词人说“愿长绳、且把飞乌系。任好从容痛饮,谁能惜醉”。希望用绳子把太阳系住,以便“从容痛饮”。这种挽留时光的方式独特、浪漫,表现了词人对少年韶光易逝的惶恐和无奈。 词中以自然的春光和人生的青春交相阐发,由珍惜春天而有珍惜青春的感慨。在词人看来,明媚的春天给人们带来感官上的欢乐,也同样提醒人们去尽情享受青春,不妨千金买笑、从容痛饮。“少年时”二句,体现出词人对人生短暂、青春更短的忧惧之心,所谓及时行乐不过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抵御而已。此詞具體創作年份暫不可考。因爲柳永詞多是寫實,詞中有“豔陽景,妝點神州明媚”句,“神州”即指北宋京城汴京,故此詞寫的是汴京的太平景象,也就是說當時柳永在汴京。而柳永出仕後在汴京爲官時間很短,所作詞也大多是官場所見,故此詞應該是柳永早年在汴京時創作的。 清明踏青,是北宋時期一個非常熱鬧的民俗。據孟元老《東京夢華錄》載:“京師以冬至後一百五日爲大寒食,寒食第三日即清明節矣。四野如市,往往就芳樹之下,或園囿之間,羅列杯盤,互相勸愁,都城之歌兒舞女,遍滿園亭,抵暮而歸。”宋代著名畫家張擇端也獵取這一盛況,創作出不朽的巨幅畫卷《清明上河圖》。柳永通過對這一民俗的描繪,集中地反映了當時社會普遍存在的享樂意識。 詞的上片寫太平盛世繁華都市中的春遊。詞一開篇即寫景,“繁紅嫩翠。豔陽景,妝點神州明媚”。這時候寫的是自然景觀,並且指明瞭這些景物是在“神州”,也就是汴京。接下來,“是處樓臺”三句寫都市人文景觀,以“是以”二字開始,寫出了都市繁華的廣泛程度;後又以“騰沸”二字結束,寫出了都市繁華的熱鬧程度。接下來是遊春盛況的敘寫。“遊人”之“恣”,“馳驟”之“無限”,從行動上寫出了遊春人的心情舒朗,無拘無束;“嬌馬車如水”的比喻,借用了李煜的“車如流水馬如龍”(《望江南·多少恨》),概寫遊春盛況,“尋芳選勝”則具體寫遊人的行蹤,冠以“競”字寫出了遊春人爭先恐後的恣遊心態。“歸來向晚”對照開頭“豔陽景”,表明遊春活動從清晨的豔陽初升延續到黃昏日暮。結句“起通衢近遠,香塵細細”,可以說是遊春活動的尾聲了,以一“起”字領起,不僅極具畫面感,且情韻無盡。 這首詞的上片在一定程度上記述了北宋前期太平盛世都市繁榮,有一定的認識意義。而且“繁紅”、“嫩綠”、“豔陽”、“朱門”、“新聲”、“通衢”、“香塵”等一連串帶有修飾性的詞的運用,以及“明媚”、“騰沸”、“如水”、“近遠”、“細細”等一連串工筆描寫,都極爲生動地顯示了汴京春日的繁盛。無論是內容還是表現,上片都可以說是整首詞的精華所在。 詞的上片已寫盡汴京太平景象,下片則進一步寫歌舞之樂。“太平世”,直言自己生活的時代是一個太平盛世。“少年時”二句說自己還處於少年時期,不忍心把美好的時光輕易拋棄。“況有紅妝”二句說自己有美女相伴,連用“紅妝”、“楚腰”、“越豔”三個詞來形容相伴歌女的美貌,之後,詞人又引用了一個典故,出自王仁裕《開寶天元遺事》,書中說宮廷樂工許合子“善歌,最受明皇寵愛。每對御奏歌,則絲竹之聲莫能遏。帝嘗謂左右曰:‘此女歌直千金。’”詞人還用了“何啻”二字,說她們“一笑”何值“千金”,不僅突出了相伴美女的美貌,也從側面反映了詞人當時的奢侈生活。接下來,“向尊前”二句寫歌舞之盛,此處多用典故。先寫舞,“舞袖飄雪”,典故出自曹植《洛神賦》:“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後寫歌,“歌響行雲止”,引用《列子·湯問》秦青歌聲“響遏行雲”的典故。有美女相伴,又有歌舞欣賞,故而詞人說“願長繩、且把飛烏系。任好從容痛飲,誰能惜醉”。希望用繩子把太陽系住,以便“從容痛飲”。這種挽留時光的方式獨特、浪漫,表現了詞人對少年韶光易逝的惶恐和無奈。 詞中以自然的春光和人生的青春交相闡發,由珍惜春天而有珍惜青春的感慨。在詞人看來,明媚的春天給人們帶來感官上的歡樂,也同樣提醒人們去盡情享受青春,不妨千金買笑、從容痛飲。“少年時”二句,體現出詞人對人生短暫、青春更短的憂懼之心,所謂及時行樂不過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抵禦而已。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