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引·钱齐参议归山东 太常引·錢齊參議歸山東
故人别我出阳关,无计锁雕鞍。
今古别离难,兀谁画蛾眉远山。
一尊别酒,一声杜宇,寂寞又春残。
明月小楼间,第一夜相思泪弹。
故人別我出陽關,無計鎖雕鞍。
今古別離難,兀誰畫蛾眉遠山。
一尊別酒,一聲杜宇,寂寞又春殘。
明月小樓間,第一夜相思淚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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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老朋友和我告别远去山东,我无法锁住你的鞍马留住你。古往今来离别最是让人伤感,以后谁再为我画眉形如远山? 一樽离别的苦酒,一声杜鹃催人启程的啼唤,孤寂空虚中又百花凋残。今晚我将独守空楼,对着明月把相思泪酒,度过这别后的第一个夜晚。老朋友和我告別遠去山東,我無法鎖住你的鞍馬留住你。古往今來離別最是讓人傷感,以後誰再爲我畫眉形如遠山? 一樽離別的苦酒,一聲杜鵑催人啓程的啼喚,孤寂空虛中又百花凋殘。今晚我將獨守空樓,對着明月把相思淚酒,度過這別後的第一個夜晚。
注释
太常引:词牌名,又名《太清引》、《腊前梅》等。双调,四十九字,前片四句四平韵,后片五句三平 韵。 曲牌名,属北曲仙吕宫。字数定格为七、五、五、七(四句),下接幺篇换头,为四、四、五、五、七(五句),与词牌上阕同。专作小令。 阳关:汉置关名,在今甘肃省敦煌市西南,因在玉门关以南,故叫“阳关”。是中国古代陆路对外交通咽喉之地,是丝绸之路南路必经关隘。诗词中的阳关常代指送别之地,如唐王维《渭城曲》:“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雕鞍:雕花的华丽马鞍,此代马。 “兀谁“句:兀(wù),作语助。 峨眉远山:指女子的眉毛。 杜宇:杜鹃。传说古蜀帝王望帝,因通其相鳖灵之妻,惭愧而死,其魂化为杜鹃鸟,声声悲啼。太常引:詞牌名,又名《太清引》、《臘前梅》等。雙調,四十九字,前片四句四平韻,後片五句三平 韻。 曲牌名,屬北曲仙呂宮。字數定格爲七、五、五、七(四句),下接幺篇換頭,爲四、四、五、五、七(五句),與詞牌上闋同。專作小令。 陽關:漢置關名,在今甘肅省敦煌市西南,因在玉門關以南,故叫“陽關”。是中國古代陸路對外交通咽喉之地,是絲綢之路南路必經關隘。詩詞中的陽關常代指送別之地,如唐王維《渭城曲》:“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雕鞍:雕花的華麗馬鞍,此代馬。 “兀誰“句:兀(wù),作語助。 峨眉遠山:指女子的眉毛。 杜宇:杜鵑。傳說古蜀帝王望帝,因通其相鱉靈之妻,慚愧而死,其魂化爲杜鵑鳥,聲聲悲啼。
赏析
《青楼集》记载,刘燕歌“善歌舞”,能词曲,可知她大概是一位歌妓。齐参议名荣显,山东聊城人,曾任东平路总管府参议。齐参议要还山东,在大都(今北京),刘燕歌饯别相好的人齐参议,写下了小令《太常引·饯齐参议回山东》。 这首小曲是作者刘燕歌与一位官员饯别时即接而作。先化用王维的诗句,写出了离别的无奈;接着又化用柳永的词句,点明自古而今最难最苦的是别离,中间几句写了别后的相泛和无比的空虚寂寞。结尾两句写出了相泛之苦。该曲言简意赅,用典而不隐晦,深入而能浅出,无限凄怆之情,只以缠绵含蓄之语出之,故能优游不竭。 开头即紧扣题目写饯别。“故人”见两人交情之深之久;“阳关”非指西北玉门之阳关,亦非山东宁阳之阳关,乃泛说空间之遥远而已,尤在化用王维“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名句,以为下文张本。“无计”是客观情势,“锁雕鞍”是主观幻想,五字写主客矛盾,则凄然欲绝之情已力透纸背。 大合之后,第三句即大开,宕开泛说古今之人别感离别之难,屈原首叹“悲莫悲兮生别离”(《九歌·少司命》),江淹《别赋》继称“黯然而销魂者,唯别而已矣”;李商隐《无题》更说“相见时难别亦难”;柳永《雨霖铃》总结“多情自古伤离别”,当为此曲所本。第四句又挽合到自己,但却不写当“而虚写未来,问今后谁再像张敞那样为我画远山眉呢?用典不露痕迹,而齐参 议往时为她画眉之体贴人微,亦可窥见,此正虚处传神之笔。 “一尊”三句,又挽合到当“实写。“一尊别酒”,对行者而言是“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对已而言,也许是“未饮心先醉”了,蕴含了多少无声的千言万语!偏偏此时又“一声杜宇”啼叫不如归去”,似乎在催促分手,更加情何以堪?“寂寞”回应“谁画蛾眉”,“春残”呼应“杜宇”,且双关爱情的春天也将“残”了。叠用“一”字,视听力重千钧;双关“残”字,情景双重销魂。 收尾二句,复又大开,虚写遥想未来:到今夜将是独守空楼,仰望明月,月圆人不再圆,只能形影相吊了;第一夜尚且如此难熬,那今后漫长的日日夜夜又该怎么难熬啊!不尽之意见于言外。《青樓集》記載,劉燕歌“善歌舞”,能詞曲,可知她大概是一位歌妓。齊參議名榮顯,山東聊城人,曾任東平路總管府參議。齊參議要還山東,在大都(今北京),劉燕歌餞別相好的人齊參議,寫下了小令《太常引·餞齊參議回山東》。 這首小曲是作者劉燕歌與一位官員餞別時即接而作。先化用王維的詩句,寫出了離別的無奈;接着又化用柳永的詞句,點明自古而今最難最苦的是別離,中間幾句寫了別後的相泛和無比的空虛寂寞。結尾兩句寫出了相泛之苦。該曲言簡意賅,用典而不隱晦,深入而能淺出,無限悽愴之情,只以纏綿含蓄之語出之,故能優遊不竭。 開頭即緊扣題目寫餞別。“故人”見兩人交情之深之久;“陽關”非指西北玉門之陽關,亦非山東寧陽之陽關,乃泛說空間之遙遠而已,尤在化用王維“西出陽關無故人”的名句,以爲下文張本。“無計”是客觀情勢,“鎖雕鞍”是主觀幻想,五字寫主客矛盾,則悽然欲絕之情已力透紙背。 大合之後,第三句即大開,宕開泛說古今之人別感離別之難,屈原首嘆“悲莫悲兮生別離”(《九歌·少司命》),江淹《別賦》繼稱“黯然而銷魂者,唯別而已矣”;李商隱《無題》更說“相見時難別亦難”;柳永《雨霖鈴》總結“多情自古傷離別”,當爲此曲所本。第四句又挽合到自己,但卻不寫當“而虛寫未來,問今後誰再像張敞那樣爲我畫遠山眉呢?用典不露痕跡,而齊參 議往時爲她畫眉之體貼人微,亦可窺見,此正虛處傳神之筆。 “一尊”三句,又挽合到當“實寫。“一尊別酒”,對行者而言是“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對已而言,也許是“未飲心先醉”了,蘊含了多少無聲的千言萬語!偏偏此時又“一聲杜宇”啼叫不如歸去”,似乎在催促分手,更加情何以堪?“寂寞”回應“誰畫蛾眉”,“春殘”呼應“杜宇”,且雙關愛情的春天也將“殘”了。疊用“一”字,視聽力重千鈞;雙關“殘”字,情景雙重銷魂。 收尾二句,復又大開,虛寫遙想未來:到今夜將是獨守空樓,仰望明月,月圓人不再圓,只能形影相弔了;第一夜尚且如此難熬,那今後漫長的日日夜夜又該怎麼難熬啊!不盡之意見於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