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賀新郎
近闻北虏衰乱,诸公未有劝上修饬内治以待外攘者。
书生感愤不能已,用辛稼轩《金缕》词韵述怀。
此词盖鹭鸶林寄陈同甫者,韵险甚。
稼轩自和凡三篇,语意俱到。
捧心效颦,则不自揆,同志毋以其迂而废其言。
往事何堪说。
念人生、消磨寒暑,漫营裘葛。
少日功名频看镜,绿鬓鬅鬙未雪。
渐老矣、愁生华发。
国耻家仇何年报,痛伤神、遥望关河月。
悲愤积,付湘瑟。
人生未可随时别。
守忠诚、不替天意,自能符合。
误国诸人今何在,回首怨深次骨。
叹南北、久成离绝。
中夜闻鸡狂起舞,袖青蛇、戛击光磨铁。
三太息,眦空裂。
近聞北虜衰亂,諸公未有勸上修飭內治以待外攘者。
書生感憤不能已,用辛稼軒《金縷》詞韻述懷。
此詞蓋鷺鷥林寄陳同甫者,韻險甚。
稼軒自和凡三篇,語意俱到。
捧心效顰,則不自揆,同志毋以其迂而廢其言。
往事何堪說。
念人生、消磨寒暑,漫營裘葛。
少日功名頻看鏡,綠鬢鬅鬙未雪。
漸老矣、愁生華髮。
國恥家仇何年報,痛傷神、遙望關河月。
悲憤積,付湘瑟。
人生未可隨時別。
守忠誠、不替天意,自能符合。
誤國諸人今何在,回首怨深次骨。
嘆南北、久成離絕。
中夜聞雞狂起舞,袖青蛇、戛擊光磨鐵。
三太息,眥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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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往事不再回首。人这一辈子,过的时间无非是春夏秋冬,所求无非是温饱和睡得地方。那时心忧家国,便蹉跎了岁月,于是对镜频繁,满头乌发油黑,唯恐年华早逝,致使壮志不酬。虽然才刚刚跨入渐老的年龄,却因为愁而早生了华发。国耻家仇何时才能报呀?遥望北国关山河月,不觉令人黯然神伤。 人生的正确志向,不应随时更改,别趋蹊径。只有忠诚于国家的思想和行为,才是不韪天意、顺应民情、自心坦荡的。那些误国的贼人现在又在哪里,现在想来心中仍是愤恨难平。南北分裂,怕是要长久的隔绝了。夜半闻鸡起舞,苦练武艺只愿报效国家。想到这个愿望遥遥无期,只能哀叹连连,怨满肠。往事不再回首。人這一輩子,過的時間無非是春夏秋冬,所求無非是溫飽和睡得地方。那時心憂家國,便蹉跎了歲月,於是對鏡頻繁,滿頭烏髮油黑,唯恐年華早逝,致使壯志不酬。雖然纔剛剛跨入漸老的年齡,卻因爲愁而早生了華髮。國恥家仇何時才能報呀?遙望北國關山河月,不覺令人黯然神傷。 人生的正確志向,不應隨時更改,別趨蹊徑。只有忠誠於國家的思想和行爲,纔是不韙天意、順應民情、自心坦蕩的。那些誤國的賊人現在又在哪裏,現在想來心中仍是憤恨難平。南北分裂,怕是要長久的隔絕了。夜半聞雞起舞,苦練武藝只願報效國家。想到這個願望遙遙無期,只能哀嘆連連,怨滿腸。
注释
何堪:岂可;哪里能。用反问的语气表示不可。 裘葛:裘,冬衣;葛,夏衣。泛指四时衣服。 营:谋求。 绿鬓:乌黑而有光泽的鬓发。形容年轻美貌。 鬅鬙(péng sēng):头发散乱貌。 戛(jiá)击:敲击。 太息:出声叹气。何堪:豈可;哪裏能。用反問的語氣表示不可。 裘葛:裘,冬衣;葛,夏衣。泛指四時衣服。 營:謀求。 綠鬢:烏黑而有光澤的鬢髮。形容年輕美貌。 鬅鬙(péng sēng):頭髮散亂貌。 戛(jiá)擊:敲擊。 太息:出聲嘆氣。
赏析
词前小序,交待了写作这首词的缘由。淳熙十五年(1188)冬,陈亮过访辛弃疾,两人同游江西的铅山鹅湖,陈亮东归的次日,稼轩意殊恋恋,追至鹭鸶林,雪深而止,夜半闻笛,赋《乳燕飞》(《贺新郎》别名)寄意。两人词作往返,稼轩自和凡三篇之多,激越顿挫,抒发了抗金的豪情壮志。刘学箕所处的时代,略晚于稼轩。南北分裂,当道都无抗金对策,有的还主张投降,对此,词人悲愤难平,写下这首步稼轩原韵的词,内容也仿效稼轩,继承和发扬了辛词的爱国传统。 起句“往事何堪说”。辛酸的往事那堪说起,靖康之耻,绍兴年间屈辱的和约,朝廷奸佞当道….“往事”,高度概括了北宋灭亡到作者赋词这一段时间的多少历史变故,多少国恨家仇。正因为不堪说,所以一说起来便心境难平。词人虽也游历过江浙等地,但长期过的却是隐居不仕的生活。“念人生,消磨寒暑,漫营裘葛”,人生在世,徒然张罗衣食,追求温饱,不过是虚度年月而已。这里词人下了“消磨”二字,透露了不甘寂寞的消息。词人年轻时也有过报效祖国的理想,“少日功名频看镜,绿鬓鬅鬙未雪”。那时,他十分担心国仇家耻未报,便蹉跎了岁月,于是对镜频繁,满头乌发油黑,他唯恐年华早逝,未老先衰,致使壮志不酬。可是,由于朝廷“诸公”未能“修饬内治以待外攘“等原因,”渐老矣、愁生华发’,虽然才刚刚跨入渐老的年龄,却因为愁而早生了华发。愁什么呢?国耻家仇何年报?痛伤神、遥望关河月。”“何年报”,何时报.什么时候才能报,不是不报,而是难报此仇,难雪此耻!遥望北国关山河月,不觉令人黯然神伤。刘学箕和南宋爱国词人一样,对北宋的沦灭是痛心疾首的。詞前小序,交待了寫作這首詞的緣由。淳熙十五年(1188)冬,陳亮過訪辛棄疾,兩人同遊江西的鉛山鵝湖,陳亮東歸的次日,稼軒意殊戀戀,追至鷺鷥林,雪深而止,夜半聞笛,賦《乳燕飛》(《賀新郎》別名)寄意。兩人詞作往返,稼軒自和凡三篇之多,激越頓挫,抒發了抗金的豪情壯志。劉學箕所處的時代,略晚於稼軒。南北分裂,當道都無抗金對策,有的還主張投降,對此,詞人悲憤難平,寫下這首步稼軒原韻的詞,內容也仿效稼軒,繼承和發揚了辛詞的愛國傳統。 起句“往事何堪說”。辛酸的往事那堪說起,靖康之恥,紹興年間屈辱的和約,朝廷奸佞當道….“往事”,高度概括了北宋滅亡到作者賦詞這一段時間的多少歷史變故,多少國恨家仇。正因爲不堪說,所以一說起來便心境難平。詞人雖也遊歷過江浙等地,但長期過的卻是隱居不仕的生活。“念人生,消磨寒暑,漫營裘葛”,人生在世,徒然張羅衣食,追求溫飽,不過是虛度年月而已。這裏詞人下了“消磨”二字,透露了不甘寂寞的消息。詞人年輕時也有過報效祖國的理想,“少日功名頻看鏡,綠鬢鬅鬙未雪”。那時,他十分擔心國仇家恥未報,便蹉跎了歲月,於是對鏡頻繁,滿頭烏髮油黑,他唯恐年華早逝,未老先衰,致使壯志不酬。可是,由於朝廷“諸公”未能“修飭內治以待外攘“等原因,”漸老矣、愁生華髮’,雖然纔剛剛跨入漸老的年齡,卻因爲愁而早生了華髮。愁什麼呢?國恥家仇何年報?痛傷神、遙望關河月。”“何年報”,何時報.什麼時候才能報,不是不報,而是難報此仇,難雪此恥!遙望北國關山河月,不覺令人黯然神傷。劉學箕和南宋愛國詞人一樣,對北宋的淪滅是痛心疾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