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和王实之韵送郑伯昌 滿江紅·和王實之韻送鄭伯昌
怪雨盲风,留不住江边行色。
烦问讯、冥鸿高士,钓鳌词客。
千百年传吾辈语,二三子系斯文脉。
听王郎一曲玉箫声,凄金石。
晞发处,怡山碧;
垂钓处,沧溟白。
笑而今拙宦,他年遗直。
只愿常留相见面,未宜轻屈平生膝。
有狂谈欲吐且休休,惊邻壁。
怪雨盲風,留不住江邊行色。
煩問訊、冥鴻高士,釣鰲詞客。
千百年傳吾輩語,二三子系斯文脈。
聽王郎一曲玉簫聲,悽金石。
晞髮處,怡山碧;
垂釣處,滄溟白。
笑而今拙宦,他年遺直。
只願常留相見面,未宜輕屈平生膝。
有狂談欲吐且休休,驚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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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变幻莫测无常给,南北东西不定风。风风给给留不住,江畔行客色匆匆。劳烦你捎个口信,捎给那鸿雁般高翔的志士;劳烦你转达问候,问候那海滨钓鳌的诗翁。千百年后,人们会传诵我辈今朝的话语;诸君数人,维系着国能民族的文化传统。听见王郎这一曲动人的箫声,连无情的金石也凄然变容。 在我披散头发,沐浴阳光之处,秀丽的怡山耸着几道青峰,在我垂下钓丝,享受宁静之时,无边的沧海白雾蒙蒙。别笑话我今日仕途坎坷,也许后世能洞察我抗直的初衷。但愿诸君常相见,但愿诸君人长久。轻易屈服不应当,平生紧要是操守。胸中愤懑起狂涛,一吐为快雷霆吼。隔墙有耳且莫谈,为求免祸休开口。變幻莫測無常給,南北東西不定風。風風給給留不住,江畔行客色匆匆。勞煩你捎個口信,捎給那鴻雁般高翔的志士;勞煩你轉達問候,問候那海濱釣鰲的詩翁。千百年後,人們會傳誦我輩今朝的話語;諸君數人,維繫着國能民族的文化傳統。聽見王郎這一曲動人的簫聲,連無情的金石也悽然變容。 在我披散頭髮,沐浴陽光之處,秀麗的怡山聳着幾道青峯,在我垂下釣絲,享受寧靜之時,無邊的滄海白霧濛濛。別笑話我今日仕途坎坷,也許後世能洞察我抗直的初衷。但願諸君常相見,但願諸君人長久。輕易屈服不應當,平生緊要是操守。胸中憤懣起狂濤,一吐爲快雷霆吼。隔牆有耳且莫談,爲求免禍休開口。
注释
满江红:词牌名,又名上江虹、念良游、伤春曲,系唐教坊曲。双调九十三字,仄韵。一般多用入声韵,为苏、辛派词人所爱用,南宋后始有平韵体。 冥鸿:高飞的鸿雁,形容才士高绝尘俗。 钓鳌(áo)词客:喻指志士仁人的豪放胸襟和惊天动地的壮举。 晞(xī)发:洗净晒干头发。 沧溟:大海。 遗直:指直道而行,有古之遗风。滿江紅:詞牌名,又名上江虹、念良遊、傷春曲,系唐教坊曲。雙調九十三字,仄韻。一般多用入聲韻,爲蘇、辛派詞人所愛用,南宋後始有平韻體。 冥鴻:高飛的鴻雁,形容才士高絕塵俗。 釣鰲(áo)詞客:喻指志士仁人的豪放胸襟和驚天動地的壯舉。 晞(xī)發:洗淨曬乾頭髮。 滄溟:大海。 遺直:指直道而行,有古之遺風。
赏析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送别词,但写法脱俗。它既洋溢着个人情谊,又寄托了宏大的抱负,在擅写离情别绪的宋词中别具一格。 王实之、郑伯昌,和作者是福建同乡,都有救国志向,因坚持正直操守而罢职闲居家乡。这时郑伯昌被征召做京城附近地方官。此词乃作者送行时和王实之韵所作的词。 词的开端气魄宏大,好像用一架广镜头的照相机,摄下了在江边知音话别的特定场面。纵然江水横阔,风狂雨骤,却还是留不住行人。“怪雨盲风”四字,起句突兀,雄浑悲壮。作者与郑伯昌之间依依惜别的情感,已鲜明的烘托出来了。友人之间依依惜别的情感,已鲜明地烘托出来了。 郑伯昌一向刚直不阿,此行当然不是追名逐利,结交显宦俗吏,因此托他带口讯问候那些不受网罗的高士和才气豪放的诗坛奇杰。作者以高飞的鸿雁来形容才士的高绝尘俗,十分贴切生动。“钓鳌词客”用《列子·汤问》典,喻指志士仁人的豪放胸襟和惊天动地的壮举。作者与郑伯昌、王实之等人,当然都属于这样的高士豪客了。借这样的典故,作者及其友人的高远的行止,就含蓄道出了,这样避免了浅露。他们的放言高论,虽然不合于世,甚至抵触忌讳,但他们深信可以流传千载而不朽。词中用孔子困于匡时说的“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的话,有力地印证上述看法。接着,作者笔锋宕开,又回到了江边送别的特定场景:“听王郎一曲玉箫声,凄金石”,极写王实之吹起玉箫乐声激越。如 钱起 的《省试湘灵鼓瑟》诗所谓的“苦调凄金石”。离别毕竟是痛苦的。箫声送客,意气慷慨,迥然不同于“儿女沾巾”的俗套,写来别具一格,正与作者博大的胸襟相激荡。 下片峰回路转,在读者面前再现出一幅高人逸士的逍遥图。洗净头发,于家乡的青山之阳,垂钓于白茫茫的海边。在作者笔下,这一切似乎将人的心灵都给淘净了。几句描写作者与友人闲居时期洒脱放浪的情趣,更衬托出他们高洁的志向和行止。晞发,语出 屈原 《九歌·少司命》:“日希女发合阳之阿。”唐朝 宋之问 《酬李丹徒见赠之作》有“以予惭拙宦,期子遇良媒”这句,宋之问惭为“拙宦”,是自谦,而且看重功名; 刘克庄 将“惭”改为“笑”,一个“笑”字,仕途功名,灰飞烟灭。词人兀傲清高,对青史留名有着十足的信心,因而也就不屑于一时的升迁得失了。一个“笑”字,真是画龙点睛的妙笔! 然而郑伯昌现在又要出山起用了,临别珍重赠言,心情的矛盾和起伏达到了高潮。“只愿常留相见面,未宜轻屈平生膝”,两句情恳意切,笔调凝重,读来令人感动。“狂谈欲吐”句,表达了彼此“壮图雄心”,不吐不快的意愿。但是,这只能被人视作惊世怪谈,动辄得咎。还是不再谈论吧!英雄好汉,竟然只能如此欲言还罢,作者的郁勃心情,对黑暗政治的批判,都喷薄而出。词章中现实与理想尖锐冲突的结尾与顶着怪雨盲风出发的开头,前后照映,正是“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 辛弃疾 《鹧鸪天·送人》)。一曲激昂慷慨的壮歌,奔腾激涌,至此戛然而止,神韵悠悠,让人回味不尽。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送別詞,但寫法脫俗。它既洋溢着個人情誼,又寄託了宏大的抱負,在擅寫離情別緒的宋詞中別具一格。 王實之、鄭伯昌,和作者是福建同鄉,都有救國志向,因堅持正直操守而罷職閒居家鄉。這時鄭伯昌被徵召做京城附近地方官。此詞乃作者送行時和王實之韻所作的詞。 詞的開端氣魄宏大,好像用一架廣鏡頭的照相機,攝下了在江邊知音話別的特定場面。縱然江水橫闊,風狂雨驟,卻還是留不住行人。“怪雨盲風”四字,起句突兀,雄渾悲壯。作者與鄭伯昌之間依依惜別的情感,已鮮明的烘托出來了。友人之間依依惜別的情感,已鮮明地烘托出來了。 鄭伯昌一向剛直不阿,此行當然不是追名逐利,結交顯宦俗吏,因此託他帶口訊問候那些不受網羅的高士和才氣豪放的詩壇奇傑。作者以高飛的鴻雁來形容才士的高絕塵俗,十分貼切生動。“釣鰲詞客”用《列子·湯問》典,喻指志士仁人的豪放胸襟和驚天動地的壯舉。作者與鄭伯昌、王實之等人,當然都屬於這樣的高士豪客了。借這樣的典故,作者及其友人的高遠的行止,就含蓄道出了,這樣避免了淺露。他們的放言高論,雖然不合於世,甚至牴觸忌諱,但他們深信可以流傳千載而不朽。詞中用孔子困於匡時說的“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的話,有力地印證上述看法。接着,作者筆鋒宕開,又回到了江邊送別的特定場景:“聽王郎一曲玉簫聲,悽金石”,極寫王實之吹起玉簫樂聲激越。如 錢起 的《省試湘靈鼓瑟》詩所謂的“苦調悽金石”。離別畢竟是痛苦的。簫聲送客,意氣慷慨,迥然不同於“兒女沾巾”的俗套,寫來別具一格,正與作者博大的胸襟相激盪。 下片峯迴路轉,在讀者面前再現出一幅高人逸士的逍遙圖。洗淨頭髮,於家鄉的青山之陽,垂釣於白茫茫的海邊。在作者筆下,這一切似乎將人的心靈都給淘淨了。幾句描寫作者與友人閒居時期灑脫放浪的情趣,更襯托出他們高潔的志向和行止。晞髮,語出 屈原 《九歌·少司命》:“日希女發合陽之阿。”唐朝 宋之問 《酬李丹徒見贈之作》有“以予慚拙宦,期子遇良媒”這句,宋之問慚爲“拙宦”,是自謙,而且看重功名; 劉克莊 將“慚”改爲“笑”,一個“笑”字,仕途功名,灰飛煙滅。詞人兀傲清高,對青史留名有着十足的信心,因而也就不屑於一時的升遷得失了。一個“笑”字,真是畫龍點睛的妙筆! 然而鄭伯昌現在又要出山起用了,臨別珍重贈言,心情的矛盾和起伏達到了高潮。“只願常留相見面,未宜輕屈平生膝”,兩句情懇意切,筆調凝重,讀來令人感動。“狂談欲吐”句,表達了彼此“壯圖雄心”,不吐不快的意願。但是,這隻能被人視作驚世怪談,動輒得咎。還是不再談論吧!英雄好漢,竟然只能如此欲言還罷,作者的鬱勃心情,對黑暗政治的批判,都噴薄而出。詞章中現實與理想尖銳衝突的結尾與頂着怪雨盲風出發的開頭,前後照映,正是“江頭未是風波惡,別有人間行路難”( 辛棄疾 《鷓鴣天·送人》)。一曲激昂慷慨的壯歌,奔騰激湧,至此戛然而止,神韻悠悠,讓人回味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