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闲游 踏莎行·閒遊
水际轻烟,沙边微雨。
荷花芳草垂杨渡。
多情移徙忽成愁,依稀恰是西湖路。
血染红笺,泪题锦句。
西湖岂忆相思苦。
只应幽梦解重来,梦中不识从何去。
水際輕煙,沙邊微雨。
荷花芳草垂楊渡。
多情移徙忽成愁,依稀恰是西湖路。
血染紅箋,淚題錦句。
西湖豈憶相思苦。
只應幽夢解重來,夢中不識從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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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水面轻烟,沙边小雨。荷花芳草垂杨渡。多情搬迁忽然成愁,依稀恰好是西湖路。血染红笺,眼泪在锦句。西湖怎么想起相思苦。只应被梦解重来,梦里不知从哪里去。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水面輕煙,沙邊小雨。荷花芳草垂楊渡。多情搬遷忽然成愁,依稀恰好是西湖路。血染紅箋,眼淚在錦句。西湖怎麼想起相思苦。只應被夢解重來,夢裏不知從哪裏去。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这首小词作于宋亡之后,调下题作“闲游”,上阕写闲游中所见,下阕写闲游中所感,日日夜夜在怀念故都临安,却以反诘的语气遥问西湖是否还记得相思之苦。词人那种想见西湖又怕见西湖的矛盾心理以及在现实生活中莫知所从的迷惘心情正是通过这样的诘问表达了出来。 词的起首三句,由远而近描绘了眼前景色。这样的写法基本上是排列名词,没有动词;让各种物象组成余味无穷的画面。并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幽闲情致。 “多情移徙忽成愁,依稀恰是西湖路”两句,如奇峰突起。境界骤变。词人方才的闲游似“云无心认出岫”,至此顿生枨触,优游之情马上化成一腔悲恨。 这一转变也是有条件的:其一是客观上“荷花芳草垂杨渡”这些景物具有与西湖相似的特征;其二是主观上词人有见过西湖的印象和怀念临安的思想。因此当他在闲游中睁开双眼时,面前仿佛呈现出西湖的迷蒙景色,胸中立即泛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愁情。 过片三句,是全篇感情的高潮。红笺以血染。锦句用泪题,全是伤心之语,可见愁恨之深。下面他不说自己日日夜夜在怀念故都临安,却以反诘的语气遥问西湖是否还记得相思之苦。词人正是通过这样的诘问表达了忆念故国之情。 结尾二句,前后呼应,感情又深入一层。前面说眼前景色恰是西湖,然又不是真正的西湖。可见西湖之遥远。并不纯粹由于地理上的间阻,同时也是由于政治上的限隔。那么怎样才能重到真正的西湖呢?词人唯有托诸梦境。 “只应幽梦解重来”是推想之辞,然亦反映了现实中重到西湖之不可能。接着“梦中不识从何去”一句,又推进一层,意谓西湖只有在梦中才能重到,可是即使到了梦中。他也不知从哪条路前去西湖。词人那种想见西湖,怕见西湖的矛盾心理,在现实生活中莫知所从的迷惘心情。十分含蓄地流露出来,给人以回味的余地。這首小詞作於宋亡之後,調下題作“閒遊”,上闋寫閒遊中所見,下闋寫閒遊中所感,日日夜夜在懷念故都臨安,卻以反詰的語氣遙問西湖是否還記得相思之苦。詞人那種想見西湖又怕見西湖的矛盾心理以及在現實生活中莫知所從的迷惘心情正是通過這樣的詰問表達了出來。 詞的起首三句,由遠而近描繪了眼前景色。這樣的寫法基本上是排列名詞,沒有動詞;讓各種物象組成餘味無窮的畫面。並含蓄地表達了自己的幽閒情致。 “多情移徙忽成愁,依稀恰是西湖路”兩句,如奇峯突起。境界驟變。詞人方纔的閒遊似“雲無心認出岫”,至此頓生棖觸,優遊之情馬上化成一腔悲恨。 這一轉變也是有條件的:其一是客觀上“荷花芳草垂楊渡”這些景物具有與西湖相似的特徵;其二是主觀上詞人有見過西湖的印象和懷念臨安的思想。因此當他在閒遊中睜開雙眼時,面前彷彿呈現出西湖的迷濛景色,胸中立即泛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愁情。 過片三句,是全篇感情的高潮。紅箋以血染。錦句用淚題,全是傷心之語,可見愁恨之深。下面他不說自己日日夜夜在懷念故都臨安,卻以反詰的語氣遙問西湖是否還記得相思之苦。詞人正是通過這樣的詰問表達了憶念故國之情。 結尾二句,前後呼應,感情又深入一層。前面說眼前景色恰是西湖,然又不是真正的西湖。可見西湖之遙遠。並不純粹由於地理上的間阻,同時也是由於政治上的限隔。那麼怎樣才能重到真正的西湖呢?詞人唯有託諸夢境。 “只應幽夢解重來”是推想之辭,然亦反映了現實中重到西湖之不可能。接着“夢中不識從何去”一句,又推進一層,意謂西湖只有在夢中才能重到,可是即使到了夢中。他也不知從哪條路前去西湖。詞人那種想見西湖,怕見西湖的矛盾心理,在現實生活中莫知所從的迷惘心情。十分含蓄地流露出來,給人以回味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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