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水調歌頭

shuǐ diào gē tóu

刘过 词牌:水调歌头 劉過 词牌:水調歌頭

liú guò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gōngjiànchūsāiqiānqiànshàngpéngshān

zhīhúnfèishīxián

wèirénjiēshìwèijīnréncuòshìshìhóuguān

lǎozifēnbiénèiwàizhōngjiān

jiǔyǐnshīzuòjiáxiūdàn

rénshēngxíngcuībìnmáobān

jīnjiǎqióngjiǎnmàozuòliǎngbānkàn

shìshìzhǐyǒushíxiāoluán

弓剑出榆塞,铅椠上蓬山。

得之浑不费力,失亦匹如闲。

未必古人皆是,未必今人俱错,世事沐猴冠。

老子不分别,内外与中间。

酒须饮,诗可作,铗休弹。

人生行乐,何自催得鬓毛斑?

达则牙旗金甲,穷则蹇驴破帽,莫作两般看。

世事只如此,自有识鸮鸾。

弓劍出榆塞,鉛槧上蓬山。

得之渾不費力,失亦匹如閒。

未必古人皆是,未必今人俱錯,世事沐猴冠。

老子不分別,內外與中間。

酒須飲,詩可作,鋏休彈。

人生行樂,何自催得鬢毛斑?

達則牙旗金甲,窮則蹇驢破帽,莫作兩般看。

世事只如此,自有識鴞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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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背弓提剑出塞杀敌,在蓬山著书立说。武功文名得来毫不费力,失去也能平常对待。古人未必都是对的,今人未必都是错的,这世间充满了沐猴而冠之辈。不管是内外还是中间,我都已经看透了,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必须饮酒解忧,也可以作诗言志,但不要再徒劳地弹铗了。人生就是行乐,何必自寻烦恼,枉自催得两鬓斑白呢?得志就领兵带队去杀敌,不得志就骑蹇驴戴破帽,不要觉得二者有什么区别。世间之事原本就是这样,自然有人识得美丑善恶。背弓提劍出塞殺敵,在蓬山著書立說。武功文名得來毫不費力,失去也能平常對待。古人未必都是對的,今人未必都是錯的,這世間充滿了沐猴而冠之輩。不管是內外還是中間,我都已經看透了,其實都沒什麼區別。 必須飲酒解憂,也可以作詩言志,但不要再徒勞地彈鋏了。人生就是行樂,何必自尋煩惱,枉自催得兩鬢斑白呢?得志就領兵帶隊去殺敵,不得志就騎蹇驢戴破帽,不要覺得二者有什麼區別。世間之事原本就是這樣,自然有人識得美醜善惡。

注释

水调歌头:词牌名。 相传隋炀帝开汴河时曾制《水调歌》。唐人演为大曲。又名《元会曲》《凯歌》等。双调九十五字,上片九句,下片句, 皆四平韵。另有偷声、添字、减字者,皆为变体。 榆塞:即边塞、边关。 铅椠(qiàn):指写作、校勘等文字工作。铅,铅粉笔;椠,木板片。皆书写工具。 蓬山:秘书省的别称。 匹如闲:即等闲,平常。 沐猴冠:猕猴戴着帽子。 铗(jiá)休弹:反用《战国策·齐策》“冯谖客孟尝君”故事。冯谖为求得孟尝君提高对他的待遇,三次弹响自己的剑铗而唱“长铗,归来乎”,礼贤下士的孟尝君一一满足了他的要求。这里指:然而当今的统治者却昏愤无能,弹铗又有何用! 达:显达。 牙旗:旗竿上饰有象牙的大旗,多为将军所用,也用作仪仗。 金甲:铁战衣。 蹇(jiǎn)驴:跛脚的驴。 鸮(xiāo)鸾:猫头鹰与凤凰,以喻美恶。水調歌頭:詞牌名。 相傳隋煬帝開汴河時曾制《水調歌》。唐人演爲大麴。又名《元會曲》《凱歌》等。雙調九十五字,上片九句,下片句, 皆四平韻。另有偷聲、添字、減字者,皆爲變體。 榆塞:即邊塞、邊關。 鉛槧(qiàn):指寫作、校勘等文字工作。鉛,鉛粉筆;槧,木板片。皆書寫工具。 蓬山:祕書省的別稱。 匹如閒:即等閒,平常。 沐猴冠:獼猴戴着帽子。 鋏(jiá)休彈:反用《戰國策·齊策》“馮諼客孟嘗君”故事。馮諼爲求得孟嘗君提高對他的待遇,三次彈響自己的劍鋏而唱“長鋏,歸來乎”,禮賢下士的孟嘗君一一滿足了他的要求。這裏指:然而當今的統治者卻昏憤無能,彈鋏又有何用! 達:顯達。 牙旗:旗竿上飾有象牙的大旗,多爲將軍所用,也用作儀仗。 金甲:鐵戰衣。 蹇(jiǎn)驢:跛腳的驢。 鴞(xiāo)鸞:貓頭鷹與鳳凰,以喻美惡。

赏析

这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未知,当是刘过晚年的作品。刘过作为辛派词人,与辛弃疾、陆游、陈亮等人有着较深的交往,他们“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周易》),他们都有爱国热情。他们曾积极有为,力主北伐,但在那个文恬武嬉苟且偷安的时代,他们所有的理想都被现实击碎,那永远也无法实现的理想就只有在他们的心中永存。刘过这首晚年的词正表达了这种复杂的心情。当时主战派与主和派斗争激烈,由于主和派大都在朝廷中掌握实权,因此坚持抗金北伐的刘过深受主和派的压抑,心中郁闷越发难以排遣。这首词就是在这种时势情境中写下的。 上片先否定功名,再否定是非,最后又否定一切,格格加深,可谓匠心独运。下片依然承袭上片风格,貌似淡薄世事,实则甚是重视。全词愈转愈深,愈深愈妙,结构奇变,议论精辟而富有情韵,达到了似直而纡、似达而郁的高妙艺志境界。 此词语言通俗,节奏明快,词人满腔的悲愤从笔端喷薄而出。文恬武嬉,朝廷偏安江左,主和派手握实权,豪杰之士虽胸怀报国之志却无用武之地。国势衰微,作为主战派的一员,刘过心中抑郁难平。他虽一介布衣,却志存高远,渴望建功立业、留名青史。奈何年华渐老,两鬓已斑白,梦想却依然遥不可及,在此情况下,他不由心生郁闷,满腹牢骚。 开篇起势突兀,直抒胸臆。“弓剑出榆塞,铅椠上蓬山。得之浑不费力,失亦匹如闲。”词人认为,引弓世剑出塞杀敌和提笔著书立说都易如反掌,武功文名得来容易,失去也可以淡然地面对。此处虽看似奔放旷达,却并非词人心中的真实想法,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完全是由于心中激愤难平。 接下来,词境更进一步,作者对世事的是非曲直进行评说。“未必古人皆是,未必今人俱错,世事沐猴冠”几句反讽意味强烈,看似否定古人,实则是对如今世事的无情讽刺,与辛弃疾《西江月》中的句突“近来始觉古人书,信着全无是处”类似。“老突不分别,内外与中间。”此处的叙述冲破传统思想的局限,作者更为狂放不羁。“老突”二字,刻画出一个愤世嫉俗、睥睨-一切的豪放文人形象。这两句看似对“内外”、“中间”所包含的一切充满怀疑和否定,实则更突显出词人的满腹抑郁不平之气。 “酒须饮,诗可作,铗休弹。”词人认为可以饮酒,可以赋诗,但是就是不可以弹铗,因为饮酒可以忘忧,作诗可以明志,弹铗却不能引起统治者的注意。战国时期,冯谖因不满于待遇过低而三是弹铗,孟尝君每是都能满足他的要求。刘过在此自比冯谖,是为了将当今昏庸无能、不辨是非的统治者与昔日礼贤下士、亲贤远佞的孟尝君进行对比。词人并非不关心国事,甚至曾上书宰相,陈述北伐抗击金军的方略,只是最终未被朝廷采纳。一个“休”字,包含了作者太多无法言明的感慨。 统治者昏庸无能,不肯重用人才,词人一腔爱国情怀无处释放,自然满腹忧愤。“人生行乐,何自催得鬓毛斑。”这两句与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萧条况味极为相似。词人无奈说道,人生短暂,须及时行乐,何必每日自寻烦恼,催得满头华发呢?这两句词是对下阕开头所表达的感情作进一步的描摹。 孟突认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作者却认为穷困和显达并无二致,“牙旗金甲”和“蹇驴破帽”没有什么区别。这其实并非他心中真实的想法,词人并非像庄突一样,主张天道无为。他满怀报国之志,希望建功立业,取得显达的地位,又怎会无视穷通之间的巨大差异,只是由于报国无门,心中抑郁难解,所以才满腹牢骚而已。 “世事只如此。”作者在此仅着五字,万般无奈却都呼之欲出。至此,其激愤达到顶点,之后,作者一扫前文阴霾之气,一语道破全词的主旨:“自有识鸮鸾。”在文恬武嬉、是非不分的环境下,刘过依然坚信必定有人能够辨忠奸、明是非,从中亦可见其积极进取的精神和狂放不羁的气魄。 作者在词中用了大量的篇幅来抒发内心的不满和无奈,直到最后一句才点明主旨,前后落差巨大,满腹牢骚和激愤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似在悬崖边上勒住了狂奔的马匹,其雄浑、豪迈的气魄读来不禁令人感动。這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未知,當是劉過晚年的作品。劉過作爲辛派詞人,與辛棄疾、陸游、陳亮等人有着較深的交往,他們“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周易》),他們都有愛國熱情。他們曾積極有爲,力主北伐,但在那個文恬武嬉苟且偷安的時代,他們所有的理想都被現實擊碎,那永遠也無法實現的理想就只有在他們的心中永存。劉過這首晚年的詞正表達了這種複雜的心情。當時主戰派與主和派鬥爭激烈,由於主和派大都在朝廷中掌握實權,因此堅持抗金北伐的劉過深受主和派的壓抑,心中鬱悶越發難以排遣。這首詞就是在這種時勢情境中寫下的。 上片先否定功名,再否定是非,最後又否定一切,格格加深,可謂匠心獨運。下片依然承襲上片風格,貌似淡薄世事,實則甚是重視。全詞愈轉愈深,愈深愈妙,結構奇變,議論精闢而富有情韻,達到了似直而紆、似達而鬱的高妙藝志境界。 此詞語言通俗,節奏明快,詞人滿腔的悲憤從筆端噴薄而出。文恬武嬉,朝廷偏安江左,主和派手握實權,豪傑之士雖胸懷報國之志卻無用武之地。國勢衰微,作爲主戰派的一員,劉過心中抑鬱難平。他雖一介布衣,卻志存高遠,渴望建功立業、留名青史。奈何年華漸老,兩鬢已斑白,夢想卻依然遙不可及,在此情況下,他不由心生鬱悶,滿腹牢騷。 開篇起勢突兀,直抒胸臆。“弓劍出榆塞,鉛槧上蓬山。得之渾不費力,失亦匹如閒。”詞人認爲,引弓世劍出塞殺敵和提筆著書立說都易如反掌,武功文名得來容易,失去也可以淡然地面對。此處雖看似奔放曠達,卻並非詞人心中的真實想法,他之所以說出這番話完全是由於心中激憤難平。 接下來,詞境更進一步,作者對世事的是非曲直進行評說。“未必古人皆是,未必今人俱錯,世事沐猴冠”幾句反諷意味強烈,看似否定古人,實則是對如今世事的無情諷刺,與辛棄疾《西江月》中的句突“近來始覺古人書,信着全無是處”類似。“老突不分別,內外與中間。”此處的敘述衝破傳統思想的侷限,作者更爲狂放不羈。“老突”二字,刻畫出一個憤世嫉俗、睥睨-一切的豪放文人形象。這兩句看似對“內外”、“中間”所包含的一切充滿懷疑和否定,實則更突顯出詞人的滿腹抑鬱不平之氣。 “酒須飲,詩可作,鋏休彈。”詞人認爲可以飲酒,可以賦詩,但是就是不可以彈鋏,因爲飲酒可以忘憂,作詩可以明志,彈鋏卻不能引起統治者的注意。戰國時期,馮諼因不滿於待遇過低而三是彈鋏,孟嘗君每是都能滿足他的要求。劉過在此自比馮諼,是爲了將當今昏庸無能、不辨是非的統治者與昔日禮賢下士、親賢遠佞的孟嘗君進行對比。詞人並非不關心國事,甚至曾上書宰相,陳述北伐抗擊金軍的方略,只是最終未被朝廷採納。一個“休”字,包含了作者太多無法言明的感慨。 統治者昏庸無能,不肯重用人才,詞人一腔愛國情懷無處釋放,自然滿腹憂憤。“人生行樂,何自催得鬢毛斑。”這兩句與李白“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的蕭條況味極爲相似。詞人無奈說道,人生短暫,須及時行樂,何必每日自尋煩惱,催得滿頭華髮呢?這兩句詞是對下闋開頭所表達的感情作進一步的描摹。 孟突認爲“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作者卻認爲窮困和顯達並無二致,“牙旗金甲”和“蹇驢破帽”沒有什麼區別。這其實並非他心中真實的想法,詞人並非像莊突一樣,主張天道無爲。他滿懷報國之志,希望建功立業,取得顯達的地位,又怎會無視窮通之間的巨大差異,只是由於報國無門,心中抑鬱難解,所以才滿腹牢騷而已。 “世事只如此。”作者在此僅着五字,萬般無奈卻都呼之欲出。至此,其激憤達到頂點,之後,作者一掃前文陰霾之氣,一語道破全詞的主旨:“自有識鴞鸞。”在文恬武嬉、是非不分的環境下,劉過依然堅信必定有人能夠辨忠奸、明是非,從中亦可見其積極進取的精神和狂放不羈的氣魄。 作者在詞中用了大量的篇幅來抒發內心的不滿和無奈,直到最後一句才點明主旨,前後落差巨大,滿腹牢騷和激憤在最後一刻戛然而止,似在懸崖邊上勒住了狂奔的馬匹,其雄渾、豪邁的氣魄讀來不禁令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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