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卢蒲江席上时有新第宗室 沁園春·盧蒲江席上時有新第宗室

qìn yuán chūn lú pú jiāng xí shàng shí yǒu xīn dì zōng shì

刘过 词牌:沁园春 劉過 词牌:沁園春

liú guò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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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ǒuyángjìnzhěchàngmíng殿diànchuāngōngzikāiyànzūnléi

chéngshíniándiàosòngshénxiānliúxiùcái

hǎojiāngbǎiqiānwànshìliǎngsānbēi

wèicháng怀huái

wènyīngxióngānzàizāi

rènqiántángjiāngshàngcháoshēngcháoluòtáipànhuāxièhuākāi

dàohàoshūshēngqiángmíngziwèilǎoxuěcóngtóushàngcuī

shuíxiànyōngsānqiānzhūshíèrjīnchāi

一剑横空,飞过洞庭,又为此来。

有汝阳琎者,唱名殿陛,玉川公子,开宴尊罍。

四举无成,十年不调,大宋神仙刘秀才。

如何好,将百千万事,付两三杯。

未尝戚戚于怀。

问自古英雄安在哉。

任钱塘江上,潮生潮落,姑苏台畔,花谢花开。

盗号书生,强名举子,未老雪从头上催。

谁羡汝,拥三千珠履,十二金钗。

一劍橫空,飛過洞庭,又爲此來。

有汝陽璡者,唱名殿陛,玉川公子,開宴尊罍。

四舉無成,十年不調,大宋神仙劉秀才。

如何好,將百千萬事,付兩三杯。

未嘗慼慼於懷。

問自古英雄安在哉。

任錢塘江上,潮生潮落,姑蘇臺畔,花謝花開。

盜號書生,強名舉子,未老雪從頭上催。

誰羨汝,擁三千珠履,十二金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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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一剑横空出世,飞过了洞庭湖,又为此来。宴会上,有皇室宗室,殿试及第之人;宴会主人卢蒲江,打开了宴席上的酒器。四次科考都没有中举,多年奔走都未升任官职,是我大宋神仙刘秀才。这如何是好?只能将众多的烦恼事,交付于酒杯之中。 心里从来没有悲伤,想问自古以来的英雄现在还在吗?任凭那钱塘江上的潮水,潮起潮落;姑苏台畔百花凋谢和盛开。冒名书生,勉强可称自己是举人,人还没有老,但头上的白发开始催促。谁会羡慕你:拥有众多的门客,婢妾成群。一劍橫空出世,飛過了洞庭湖,又爲此來。宴會上,有皇室宗室,殿試及第之人;宴會主人盧蒲江,打開了宴席上的酒器。四次科考都沒有中舉,多年奔走都未升任官職,是我大宋神仙劉秀才。這如何是好?只能將衆多的煩惱事,交付於酒杯之中。 心裏從來沒有悲傷,想問自古以來的英雄現在還在嗎?任憑那錢塘江上的潮水,潮起潮落;姑蘇臺畔百花凋謝和盛開。冒名書生,勉強可稱自己是舉人,人還沒有老,但頭上的白髮開始催促。誰會羨慕你:擁有衆多的門客,婢妾成羣。

注释

沁园春:词牌名, 东汉窦宪仗势夺取沁水公主园林,后人作诗以脉其事,此调因此得名。又名《寿星明》《洞庭春色》等。双调一百十四字,平韵。 卢蒲江:姓卢,号菊涧,曾任蒲江(今属四川)县令。 新第宗室:刚刚考中进士的皇族。 汝阳琎(jīn)者:唐玄宗李隆基之侄李昪,封汝阳郡王。此借指新第宗室。 唱名殿陛:指殿试录取后宜布名次。 玉川公子:唐诗人卢仝自号玉川子,此借指宴会主人卢蒲江。 尊罍((léi):皆酒器。 四举无成:应考了四次进士都没有考中。 调:升任官职。 戚戚:忧惧或忧伤的样子。 钱塘江:浙江下游称钱塘江。其潮最为著名。 姑苏台:相传为战国时吴王阊闾或夫差所筑,故址在今江苏吴县西南。 强:勉强。 雪:如雪的白发。 三千珠履:指门多宾客。 十二金钗:指婢妾成行。沁園春:詞牌名, 東漢竇憲仗勢奪取沁水公主園林,後人作詩以脈其事,此調因此得名。又名《壽星明》《洞庭春色》等。雙調一百十四字,平韻。 盧蒲江:姓盧,號菊澗,曾任蒲江(今屬四川)縣令。 新第宗室:剛剛考中進士的皇族。 汝陽璡(jīn)者:唐玄宗李隆基之侄李昪,封汝陽郡王。此借指新第宗室。 唱名殿陛:指殿試錄取後宜布名次。 玉川公子:唐詩人盧仝自號玉川子,此借指宴會主人盧蒲江。 尊罍((léi):皆酒器。 四舉無成:應考了四次進士都沒有考中。 調:升任官職。 慼慼:憂懼或憂傷的樣子。 錢塘江:浙江下游稱錢塘江。其潮最爲著名。 姑蘇臺:相傳爲戰國時吳王閶閭或夫差所築,故址在今江蘇吳縣西南。 強:勉強。 雪:如雪的白髮。 三千珠履:指門多賓客。 十二金釵:指婢妾成行。

赏析

该词具体创作时间不详。词作于曾任蒲江(今属四川)县令的卢姓友人宴会上。当时座中还有一位新及第的皇室宗亲。其人世故新第而骄人,但并无真才实学,更缺乏忧国忧民的情怀,故但书其事而不录其名,且于篇末见鄙薄讥讽之意。 词的基本结构是上片发泄怀才抱国而屡试不第的牢骚,下片抒写忧国伤时而献身无路的悲慨颇有李白式的“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讽寓和激愤。整首词前后贯通,浑然一气。 开篇三句“一剑横空,飞过洞庭,又为此来”,化用唐人吕岩《绝句》“朝游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上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一诗,以飞剑横空的壮采象征词人匡济天下的奇志,极力写出前来应试时意气之豪迈,开篇便有气势如虹的非凡气象。 “有汝阳”四句收敛前情,点明题事。上言座中宗室殿试及第,下言卢蒲江举行酒宴招待宾朋。其中亦隐含牢骚之意。及第者与落第者同一宴席,咫尺荣枯,悲欢异趣,两相对照,自是意志难平。 “四举”三句回顾己身遭遇,造语奇警而含愤深沉。几番应试皆被黜落,多年奔走不得一官,此本极难堪事,但作者却翻出一层,谓朝廷既弃他不用,则亦乐得逍遥,自封“大宋神仙”了。悲愤之情而以狂放之语出之,愈见心中悲愤之甚。 过拍三句继续抒发悲愤之情而情辞更苦。“如何好”一问画出回顾茫然,六神无主之情,令人想起李白“停杯投著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行路难》)的情态。“将百千万事,付两三杯”则画出感慨万千之状。既失进身之路,则虽怀济世之志亦无从施展,唯有借酒浇愁而已。 换头处上承过拍而又有进展。“未尝戚戚于怀”六字先作一顿,极见平生光明磊落,不因穷达而异其忧乐。接下“问自古英雄安在哉”则又一提,响遏行云,感怆亦出常情之外。谓古来英雄,终归乌有,辞虽旷达,意实哀伤,乃由报国无门而产生包含政治与人生双重意义的悲慨。 “任钱塘”四句继续深化此种悲慨。潮的涨落和花的开谢象征朝政的得失和国势的兴衰,而词人却“任”其“潮生潮落”、“花谢花开”,亦非真能忘怀时事,实乃痛心于朝政腐败与国势衰危的愤激之辞。国事既不可为,朱颜又不可驻,思念及此,情更不堪,因而转出“盗号书生,强名举子,未老雪从头上催”这样悲痛伤心之语。曰“盗号”,曰“强名”,极见枉读诗书而无补于时世的痛苦,“未老”一句则深含岁月无情而功名未立的忧惧和感叹。作者身为布衣而心忧天下,然而当世之居高位、食厚禄者则只管自己穷奢极欲,不复顾念国计民生。两相对比,更增痛愤,故乃宕开一笔,转向此辈投以极端轻蔑讥讽的冷眼:“谁羡汝、拥三千珠履,十二金钗!”居高临下,正气凛然,令人想见词人当时怒发上指,目光如炬的形象。如前所述,这首词是在屡遭挫折的情况下写成的。 此时词人心情极其痛苦,但词的格调却异常高昂,没有消沉颓废之语,不见穷愁潦倒之态,意气峥嵘,情辞慷慨,表现出既悲且壮的特色。其所以如此,是因为作者不但是一个杰出的词人,而且是一个爱国的志士,他“平生以气义撼当世”(毛晋《龙洲词跋》引宋子虚语),不望“封侯万里,印金如斗”(《沁园春》)虽处逆境而不与时推移。这首词的语言也极富情采。全篇都是直抒胸臆,句句皆从性灵深处喷射出来,生气灌注,显得真率自然,激昂奔放。其中复多变化:或豪壮,如开篇三句;或典雅,如“有汝阳”四句;或狂放,如“四举”三句;或愁郁,如过拍二句;或慷慨,如换头二句;或愤激,如“任钱塘”四句,或哀伤,如“盗号”三句,或冷峻,如断章三句。且常兼数者于一拍之中,如“四举”一拍既见狂放之态,亦见悲愤之心;最后三句既见冷峻之情,亦见豪壮之气。因此又显得情感多变,意气纵横。陶九成说“改之造词赡逸有思致”(《词综》卷十五引语),刘熙载说“刘改之词狂逸中自饶俊致”(《艺概》卷四),刘过词奇思异采,令人想见颜色。該詞具體創作時間不詳。詞作於曾任蒲江(今屬四川)縣令的盧姓友人宴會上。當時座中還有一位新及第的皇室宗親。其人世故新第而驕人,但並無真才實學,更缺乏憂國憂民的情懷,故但書其事而不錄其名,且於篇末見鄙薄譏諷之意。 詞的基本結構是上片發泄懷才抱國而屢試不第的牢騷,下片抒寫憂國傷時而獻身無路的悲慨頗有李白式的“大道如青天,我獨不得出”的諷寓和激憤。整首詞前後貫通,渾然一氣。 開篇三句“一劍橫空,飛過洞庭,又爲此來”,化用唐人呂岩《絕句》“朝遊南海暮蒼梧,袖裏青蛇膽氣粗。三上岳陽人不識,朗吟飛過洞庭湖”一詩,以飛劍橫空的壯採象徵詞人匡濟天下的奇志,極力寫出前來應試時意氣之豪邁,開篇便有氣勢如虹的非凡氣象。 “有汝陽”四句收斂前情,點明題事。上言座中宗室殿試及第,下言盧蒲江舉行酒宴招待賓朋。其中亦隱含牢騷之意。及第者與落第者同一宴席,咫尺榮枯,悲歡異趣,兩相對照,自是意志難平。 “四舉”三句回顧己身遭遇,造語奇警而含憤深沉。幾番應試皆被黜落,多年奔走不得一官,此本極難堪事,但作者卻翻出一層,謂朝廷既棄他不用,則亦樂得逍遙,自封“大宋神仙”了。悲憤之情而以狂放之語出之,愈見心中悲憤之甚。 過拍三句繼續抒發悲憤之情而情辭更苦。“如何好”一問畫出回顧茫然,六神無主之情,令人想起李白“停杯投著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行路難》)的情態。“將百千萬事,付兩三杯”則畫出感慨萬千之狀。既失進身之路,則雖懷濟世之志亦無從施展,唯有借酒澆愁而已。 換頭處上承過拍而又有進展。“未嘗慼慼於懷”六字先作一頓,極見平生光明磊落,不因窮達而異其憂樂。接下“問自古英雄安在哉”則又一提,響遏行雲,感愴亦出常情之外。謂古來英雄,終歸烏有,辭雖曠達,意實哀傷,乃由報國無門而產生包含政治與人生雙重意義的悲慨。 “任錢塘”四句繼續深化此種悲慨。潮的漲落和花的開謝象徵朝政的得失和國勢的興衰,而詞人卻“任”其“潮生潮落”、“花謝花開”,亦非真能忘懷時事,實乃痛心於朝政腐敗與國勢衰危的憤激之辭。國事既不可爲,朱顏又不可駐,思念及此,情更不堪,因而轉出“盜號書生,強名舉子,未老雪從頭上催”這樣悲痛傷心之語。曰“盜號”,曰“強名”,極見枉讀詩書而無補於時世的痛苦,“未老”一句則深含歲月無情而功名未立的憂懼和感嘆。作者身爲布衣而心憂天下,然而當世之居高位、食厚祿者則只管自己窮奢極欲,不復顧念國計民生。兩相對比,更增痛憤,故乃宕開一筆,轉向此輩投以極端輕蔑譏諷的冷眼:“誰羨汝、擁三千珠履,十二金釵!”居高臨下,正氣凜然,令人想見詞人當時怒發上指,目光如炬的形象。如前所述,這首詞是在屢遭挫折的情況下寫成的。 此時詞人心情極其痛苦,但詞的格調卻異常高昂,沒有消沉頹廢之語,不見窮愁潦倒之態,意氣崢嶸,情辭慷慨,表現出既悲且壯的特色。其所以如此,是因爲作者不但是一個傑出的詞人,而且是一個愛國的志士,他“平生以氣義撼當世”(毛晉《龍洲詞跋》引宋子虛語),不望“封侯萬里,印金如鬥”(《沁園春》)雖處逆境而不與時推移。這首詞的語言也極富情采。全篇都是直抒胸臆,句句皆從性靈深處噴射出來,生氣灌注,顯得真率自然,激昂奔放。其中復多變化:或豪壯,如開篇三句;或典雅,如“有汝陽”四句;或狂放,如“四舉”三句;或愁鬱,如過拍二句;或慷慨,如換頭二句;或憤激,如“任錢塘”四句,或哀傷,如“盜號”三句,或冷峻,如斷章三句。且常兼數者於一拍之中,如“四舉”一拍既見狂放之態,亦見悲憤之心;最後三句既見冷峻之情,亦見豪壯之氣。因此又顯得情感多變,意氣縱橫。陶九成說“改之造詞贍逸有思致”(《詞綜》卷十五引語),劉熙載說“劉改之詞狂逸中自饒俊致”(《藝概》卷四),劉過詞奇思異采,令人想見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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