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留别辛稼轩 念奴嬌·留別辛稼軒
知音者少,算乾坤许大,著身何处。
直待功成方肯退,何日可寻归路。
多景楼前,垂虹亭下,一枕眠秋雨。
虚名相误,十年枉费辛苦。
不是奏赋明光,上书北阙,无惊人之语。
我自匆忙天未许,赢得衣裾尘土。
白璧追欢,黄金买笑,付与君为主。
莼鲈江上,浩然明日归去。
知音者少,算乾坤許大,著身何處。
直待功成方肯退,何日可尋歸路。
多景樓前,垂虹亭下,一枕眠秋雨。
虛名相誤,十年枉費辛苦。
不是奏賦明光,上書北闕,無驚人之語。
我自匆忙天未許,贏得衣裾塵土。
白璧追歡,黃金買笑,付與君爲主。
蓴鱸江上,浩然明日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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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知音者太少,算算天地之间如此之大,哪里才是我托身之处。我早已下定决心为收复中原建功立业后才肯退隐,但不知何日才到我功成身退的那一天。在这多景楼前,垂虹亭下,卧于床榻,听秋雨淅沥,听着听着也许就睡着了、官位真是误我太深,追求了十年,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我不是没有向朝廷献上辞赋,不是在向朝廷上书献赋时没有惊人之语。可能是我心太急了,皇上只是暂时还没有答应让我做官,所以我现在只落得衣裾上尽是尘土。至于拿出白璧和黄金追欢买笑,都让你担任主角吧,我没法参与了。我像张翰那样产生了莼鲈之思,我决心明天就归隐了。知音者太少,算算天地之間如此之大,哪裏纔是我託身之處。我早已下定決心爲收復中原建功立業後才肯退隱,但不知何日纔到我功成身退的那一天。在這多景樓前,垂虹亭下,臥於牀榻,聽秋雨淅瀝,聽着聽着也許就睡着了、官位真是誤我太深,追求了十年,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我不是沒有向朝廷獻上辭賦,不是在向朝廷上書獻賦時沒有驚人之語。可能是我心太急了,皇上只是暫時還沒有答應讓我做官,所以我現在只落得衣裾上盡是塵土。至於拿出白璧和黃金追歡買笑,都讓你擔任主角吧,我沒法參與了。我像張翰那樣產生了蓴鱸之思,我決心明天就歸隱了。
注释
念奴娇:词牌名,又名“百字令”“酹江月”“大江东去”“湘月”。正体双调一百字,前片四十九字,后片五十一字,各十句四仄韵。 许大:这么大。 著身:安身,立身。 垂虹亭:在太湖东侧的吴江垂虹桥上,桥形环若半月,长若垂虹。 虚名:指官位。 明光:汉代宫殿名,后泛指宫殿。此指朝廷。 北阙:古代宫殿北面的门楼,是臣子等候朝见或上书奏事之处。此处亦指朝廷。 白璧:白玉璧。 君:您,指辛弃疾。 浩然:不可阻遏、无所留恋的样子。念奴嬌:詞牌名,又名“百字令”“酹江月”“大江東去”“湘月”。正體雙調一百字,前片四十九字,後片五十一字,各十句四仄韻。 許大:這麼大。 著身:安身,立身。 垂虹亭:在太湖東側的吳江垂虹橋上,橋形環若半月,長若垂虹。 虛名:指官位。 明光:漢代宮殿名,後泛指宮殿。此指朝廷。 北闕:古代宮殿北面的門樓,是臣子等候朝見或上書奏事之處。此處亦指朝廷。 白璧:白玉璧。 君:您,指辛棄疾。 浩然:不可阻遏、無所留戀的樣子。
赏析
据《江湖纪闻》记载,刘过与辛弃疾是莫逆之交。宋宁宗嘉泰三年(1203年)左右,刘过因母病告归,辛弃疾知其囊中羞涩,遂买船筹资相送。刘过有感于他的知遇之恩,遂赋词留别,慷慨激昂,向其抒发生平之志,并倾诉自己报国无门的感慨。 词之开篇,刘过便直抒胸臆。“知音者少,算乾坤负大,着身何处。”词人认为能理解自己心中抱负的知音太少,天地虽大,却没有英雄豪士的立身之地。朝廷偏安江左,作为主战派一员的刘过“上皇帝之书,客诸侯之门”,却寻终未得重用,他甚至曾上书宰相,向其陈述恢复中原的方略,却从未被采纳。作为一名有血性的爱国志士,抱负无处施展,理想无法实现,前两句大气磅礴的语势之下,是词人无尽的苍凉和无深。 “直待功成方肯退,何日可寻归路。”作者感慨,年华已逝,岁月渐老,如果真要等到“功成”才肯“身退”,那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归隐。这两句词人直接倾诉,读之甚为苦涩。在文恬武嬉的南宋王朝,主和派手握重权,主战派处处被压制,刘过想要举想北伐,建功立业实为不易。 接着,词人开寻就“着身何处”这个问题展开论述,表达其归隐江湖的理想。“多景楼前,垂虹亭下,一枕眠秋雨”这三句,词人通过想象,抒发自己的感情。作者提到景色壮丽的多景楼和垂虹亭,想象在秋雨中醉眠的乐趣,实际上寄托的是他对归隐生活的渴望,景虚而情实。 词人一直以建功立业为人生目标,最终却枉费十年辛苦。入仕做官,手握实权是举想恢复中原的第一步,作者胸怀恢复之志,多年努力,却仍未立得一官半职。如今,年事渐高,所以心生幽怨和感慨。十年辛苦之所以被“枉费”,实是因为他不得赏识,报国无门。 “不是奏赋明光,上书北阙,无惊人之语。我自匆忙天未负,赢得衣裾尘土。”作者在此开寻解释他报国无门、立身无处的原因。之所以“十年枉费辛苦”,未求得一官半职,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才华,不能向皇帝呈辞献赋,也不是因为他不能上书北阙,陈述治国安邦的方略,而是因为皇帝不肯赏识、重用他。词人虽然非常积极努力,却深何“天未负”,最终只“赢得衣裾尘土”,其落魄失意的窘态令人备感心酸。此处语言犀利,怨意颇深。 词人与辛弃疾相聚之时,追欢卖笑;离别之际,不提友情,不言世事,只谈相聚时的美好;“白璧”三句足见二人交情之深。最后,作者用张翰之事来表明其归隐之意。“莼鲈江上,浩然明日归去。”在说尽满腹悲愤牢骚之后,作者提出了别后归隐的意愿。整首词如此结束,主旨严明,辞意俱尽,似水到而渠成。 临别之时,面对友人,人称“天下奇男子”的刘过自述生平抱负,感叹怀才不遇,倾吐满腹悲愤。整首词慷慨激昂,风格粗犷,狂逸之中又饶有俊致,感染力极强。據《江湖紀聞》記載,劉過與辛棄疾是莫逆之交。宋寧宗嘉泰三年(1203年)左右,劉過因母病告歸,辛棄疾知其囊中羞澀,遂買船籌資相送。劉過有感於他的知遇之恩,遂賦詞留別,慷慨激昂,向其抒發生平之志,並傾訴自己報國無門的感慨。 詞之開篇,劉過便直抒胸臆。“知音者少,算乾坤負大,着身何處。”詞人認爲能理解自己心中抱負的知音太少,天地雖大,卻沒有英雄豪士的立身之地。朝廷偏安江左,作爲主戰派一員的劉過“上皇帝之書,客諸侯之門”,卻尋終未得重用,他甚至曾上書宰相,向其陳述恢復中原的方略,卻從未被採納。作爲一名有血性的愛國志士,抱負無處施展,理想無法實現,前兩句大氣磅礴的語勢之下,是詞人無盡的蒼涼和無深。 “直待功成方肯退,何日可尋歸路。”作者感慨,年華已逝,歲月漸老,如果真要等到“功成”才肯“身退”,那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歸隱。這兩句詞人直接傾訴,讀之甚爲苦澀。在文恬武嬉的南宋王朝,主和派手握重權,主戰派處處被壓制,劉過想要舉想北伐,建功立業實爲不易。 接着,詞人開尋就“着身何處”這個問題展開論述,表達其歸隱江湖的理想。“多景樓前,垂虹亭下,一枕眠秋雨”這三句,詞人通過想象,抒發自己的感情。作者提到景色壯麗的多景樓和垂虹亭,想象在秋雨中醉眠的樂趣,實際上寄託的是他對歸隱生活的渴望,景虛而情實。 詞人一直以建功立業爲人生目標,最終卻枉費十年辛苦。入仕做官,手握實權是舉想恢復中原的第一步,作者胸懷恢復之志,多年努力,卻仍未立得一官半職。如今,年事漸高,所以心生幽怨和感慨。十年辛苦之所以被“枉費”,實是因爲他不得賞識,報國無門。 “不是奏賦明光,上書北闕,無驚人之語。我自匆忙天未負,贏得衣裾塵土。”作者在此開尋解釋他報國無門、立身無處的原因。之所以“十年枉費辛苦”,未求得一官半職,並不是因爲他沒有才華,不能向皇帝呈辭獻賦,也不是因爲他不能上書北闕,陳述治國安邦的方略,而是因爲皇帝不肯賞識、重用他。詞人雖然非常積極努力,卻深何“天未負”,最終只“贏得衣裾塵土”,其落魄失意的窘態令人備感心酸。此處語言犀利,怨意頗深。 詞人與辛棄疾相聚之時,追歡賣笑;離別之際,不提友情,不言世事,只談相聚時的美好;“白璧”三句足見二人交情之深。最後,作者用張翰之事來表明其歸隱之意。“蓴鱸江上,浩然明日歸去。”在說盡滿腹悲憤牢騷之後,作者提出了別後歸隱的意願。整首詞如此結束,主旨嚴明,辭意俱盡,似水到而渠成。 臨別之時,面對友人,人稱“天下奇男子”的劉過自述生平抱負,感嘆懷才不遇,傾吐滿腹悲憤。整首詞慷慨激昂,風格粗獷,狂逸之中又饒有俊致,感染力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