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池上 雨後池上
一雨池塘水面平,淡磨明镜照檐楹。
东风忽起垂杨舞,更作荷心万点声。
一雨池塘水面平,淡磨明鏡照檐楹。
東風忽起垂楊舞,更作荷心萬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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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雨停了,风住了,池边垂柳苍翠欲滴。忽然一阵风起,万千杨柳枝条袅娜飘动。杨柳似有知,风雨中洗尽污浊,欣喜中乘风起舞。舞动时抖落一身水珠,洒向池中荷叶,传来嗒嗒万点声。作者:佚名 雨停了,風住了,池邊垂柳蒼翠欲滴。忽然一陣風起,萬千楊柳枝條嫋娜飄動。楊柳似有知,風雨中洗盡污濁,欣喜中乘風起舞。舞動時抖落一身水珠,灑向池中荷葉,傳來嗒嗒萬點聲。
注释
1、池上:池塘。 2、一雨池塘:一处雨后池塘。 3、淡磨:恬静安适。淡,安静。 4、明镜:如同明镜。 5、檐楹:这里指房屋。檐,房檐。楹,房屋前面的柱子。 6、舞:飘动。 7、更作:化作。 8、荷心:荷花。1、池上:池塘。 2、一雨池塘:一處雨後池塘。 3、淡磨:恬靜安適。淡,安靜。 4、明鏡:如同明鏡。 5、檐楹:這裏指房屋。檐,房檐。楹,房屋前面的柱子。 6、舞:飄動。 7、更作:化作。 8、荷心:荷花。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展现在读者面前的是一幅雨后池塘图,从诗中写到的东风、垂杨、荷花等物象来看,背景是春季,因此,再确切些说是一幅雨后池塘春景图,给读者以清美的艺术享受。 首句展示的是雨后池上春景的静态美。第一句写雨后池塘水面的平静,只淡淡地出一“平”字。如果只读这一句,会觉得它过于平常,但在这句之后紧接以“淡磨明镜照檐楹”,却境界顿出。“淡磨”二字颇可玩味。施者是春雨,受者是池面,经春雨洗涤过的池面,好比经人轻磨拂拭过的明镜,比中有比,比中有拟人,这就使“水如镜”这一浅俗的比喻有新鲜之感。不仅能使读者感受到春雨后池上异常平静、明净的状态,并能进而联想到前此蒙蒙细雨随着微风轻拂池面的轻盈柔姿。“淡磨明镜照檐楹”,创造的正是非春雨后池塘莫属的艺术境界。与此相适应,这两句语势平缓,无一字不清静,连略带动感、略为经意的“淡磨”二字,也一如字面,给读者以一种轻淡的心理感受,显得毫不着力。 三四句由静而动,进一步写雨后池上的动态美。东风忽起,舞动池边的垂杨,吹落垂杨柔枝细叶上缀满的雨滴,洒落在池中舒展的荷叶上,发出一阵清脆细密的声响。这里,诗人笔下荡漾的东风、婆娑起舞的垂杨、荷心的万点声,无一不具有一种流动的韵致和盎然的生意,与前二句相比,别是一番情趣。与此相随,语势节奏也由平缓而转向急促,字字飞动起来。“忽起”二字,首先造成突兀之势,展示出景物瞬息间由静而动的变化,给人以强烈的动感;随后再用“更作”二字作呼应回旋,造成一种急促的旋律,从而把上述有形的与无形的、动态的和声响的景物联贯起来,组成一幅形声兼备的艺术画卷。 雨后池上景物之美,诗人既写其静态,又写其动态,不仅显得丰富多姿,而且构成对比,收到以静显动,以动衬静,相得益彰的艺术效果。首句平直叙起,次句从容承之,而以第三句为主,尽宛转变化工夫,再以第四句发之,本是约句的一般造法(见《唐音癸签》卷三引杨仲弘语)。诗人用这一方法巧妙安排,使语言结构形式与内容和谐统一,成因势置景、笔随景迁之妙。作者:佚名 這首詩展現在讀者面前的是一幅雨後池塘圖,從詩中寫到的東風、垂楊、荷花等物象來看,背景是春季,因此,再確切些說是一幅雨後池塘春景圖,給讀者以清美的藝術享受。 首句展示的是雨後池上春景的靜態美。第一句寫雨後池塘水面的平靜,只淡淡地出一“平”字。如果只讀這一句,會覺得它過於平常,但在這句之後緊接以“淡磨明鏡照檐楹”,卻境界頓出。“淡磨”二字頗可玩味。施者是春雨,受者是池面,經春雨洗滌過的池面,好比經人輕磨拂拭過的明鏡,比中有比,比中有擬人,這就使“水如鏡”這一淺俗的比喻有新鮮之感。不僅能使讀者感受到春雨後池上異常平靜、明淨的狀態,並能進而聯想到前此濛濛細雨隨着微風輕拂池面的輕盈柔姿。“淡磨明鏡照檐楹”,創造的正是非春雨後池塘莫屬的藝術境界。與此相適應,這兩句語勢平緩,無一字不清靜,連略帶動感、略爲經意的“淡磨”二字,也一如字面,給讀者以一種輕淡的心理感受,顯得毫不着力。 三四句由靜而動,進一步寫雨後池上的動態美。東風忽起,舞動池邊的垂楊,吹落垂楊柔枝細葉上綴滿的雨滴,灑落在池中舒展的荷葉上,發出一陣清脆細密的聲響。這裏,詩人筆下盪漾的東風、婆娑起舞的垂楊、荷心的萬點聲,無一不具有一種流動的韻致和盎然的生意,與前二句相比,別是一番情趣。與此相隨,語勢節奏也由平緩而轉向急促,字字飛動起來。“忽起”二字,首先造成突兀之勢,展示出景物瞬息間由靜而動的變化,給人以強烈的動感;隨後再用“更作”二字作呼應迴旋,造成一種急促的旋律,從而把上述有形的與無形的、動態的和聲響的景物聯貫起來,組成一幅形聲兼備的藝術畫卷。 雨後池上景物之美,詩人既寫其靜態,又寫其動態,不僅顯得豐富多姿,而且構成對比,收到以靜顯動,以動襯靜,相得益彰的藝術效果。首句平直敘起,次句從容承之,而以第三句爲主,盡宛轉變化工夫,再以第四句發之,本是約句的一般造法(見《唐音癸籤》卷三引楊仲弘語)。詩人用這一方法巧妙安排,使語言結構形式與內容和諧統一,成因勢置景、筆隨景遷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