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戍登程口占示家人·其二 赴戍登程口占示家人·其二

fù shù dēng chéng kǒu zhàn shì jiā rén qí èr

林则徐 林則徐

lín zé xú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wēirènzhòngjiǔshénzàijiéshuāiyōngdìngzhī

gǒuguójiāshēngyīnhuòzhī

zhézhèngshìjūnēnhòuyǎngzhuōgāngshù

shāntánshìshìyínduànsònglǎotóu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谪居正是君恩厚,养拙刚于戍卒宜。

戏与山妻谈故事,试吟断送老头皮。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謫居正是君恩厚,養拙剛於戍卒宜。

戲與山妻談故事,試吟斷送老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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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力微任重久精神疲劳,再竭衰庸定不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走的。贬居是君恩厚,养拙刚在戍守的士兵应该。戏与山妻谈故事,试吟断送老头皮。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力微任重久精神疲勞,再竭衰庸定不支。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走的。貶居是君恩厚,養拙剛在戍守的士兵應該。戲與山妻談故事,試吟斷送老頭皮。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林则徐 抗英有功,却遭投降派诬陷,被道光帝革职,“从重发往伊犁,效力赎罪。”他忍辱负重,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7月14日)踏上戌途。被发配到新疆伊犁,可谓英难失路,其悲愤之情自可想见。但诗人在古城西安与妻子离别赴伊犁时,在满腔愤怒下写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激励诗句。这是他爱国情感的抒发,也是他性情人格的写照。却不见叹息的悲鸣。首联以自谦自慰的口吻,道出所遭遇的不幸,语冷带嘲。颔联直抒胸臆,表达为国献身,不计个人得失的崇高精神。颈联表面上是感恩之言,实际是对道光帝反复无常的讽刺。尾联以戏语劝慰妻子,诙谐之中带有难以掩饰的苦涩。诗人围绕遣戍伊犁展开全篇,于起伏变化之中,充分展现了复杂矛盾的心境。 作者:佚名 首联是说:我以微薄的力量为国担当重任,早已感到疲惫。如果继续下去,再而衰,三而竭,无论自己衰弱的体质还是平庸的才干必定无法支持。这与 孟浩然 的“不才明主弃”、 杜牧 的“清时有味是无能”等诗句同一机杼,都是正话反说、反言见意之辞。 颔联若用现代语言表达,即“只要有利于国家,哪怕是死,我也要去做;哪能因为害怕灾祸而逃避呢。”此联已成为百余年来广为传颂的名句,也是全诗的思想精华之所在,它表现了 林则徐 刚正不阿的高尚品德和忠诚无私的爱国情操。“生死以”,语出《左传·昭公四年》:郑国大夫子产因改革军赋制度受到别人毁谤,他说:“苟利社稷,死生以之。”这里的“以”字原意是“为”、“做”或“从事”,准确地理解它的含义才能读懂全诗。 颈联从字面上看似乎心平气和、逆来顺受,其实心底却埋藏着巨痛,细细咀嚼,似有万丈波澜。“谪居”,意为罢官回乡或流放边远地区。按封建社会的惯例,大臣无论受到什么处分,只要未曾杀头,都得叩谢皇恩浩荡。这就像普希金笔下那个忠心耿耿而无端受责的俄国老奴对暴戾的主子说的话一样:“让我去放猪,那也是您的恩典。”接下来是说:“到边疆做一个多干体力活、少动脑子的‘戍卒’,对我正好是养拙之道。”“刚”,即“刚好”、“正好”。也就是说:“您这样处理一个罪臣再合适不过了。” 尾联从 赵令 《侯鲭录》中的一个故事生发而来:宋真宗时,访天下隐者,杞人杨朴奉召廷对,自言临行时其妻送诗一首云:“更休落魄贪杯酒,亦莫猖狂爱咏诗。今日捉将官里去,这回断送老头皮。”杨朴借这首打油诗对宋真宗表示不愿入朝为官。林则徐巧用此典幽默地说:“我跟老伴开玩笑,这一回我也变成杨朴了,弄不好会送掉老命的。”言外之意,等于含蓄地对道光帝表示:“我也伺候够您了,还是让我安安生生当老百姓吧。”封建社会中的一位大忠臣,能说出这样的牢骚话来,也就达到极限了。我们认真体味这首七律,当能感觉出它和 屈原 的《离骚》一脉相通的心声。 对仗工稳而灵活,是此诗写作技巧上的一个特点。如,以“国家”对“祸福”,以“生死”对“避趋”,按词性来说,都是正对。“生死以”的“以”字作“为”解,是动词;而“之”字是虚词。作者既用“以”字的实词义表达思想内容,又借它的虚词义来与“之”字构成对仗,显示了驾驭文字的深厚动力。作者:佚名 林則徐 抗英有功,卻遭投降派誣陷,被道光帝革職,“從重發往伊犁,效力贖罪。”他忍辱負重,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7月14日)踏上戌途。被髮配到新疆伊犁,可謂英難失路,其悲憤之情自可想見。但詩人在古城西安與妻子離別赴伊犁時,在滿腔憤怒下寫了“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的激勵詩句。這是他愛國情感的抒發,也是他性情人格的寫照。卻不見嘆息的悲鳴。首聯以自謙自慰的口吻,道出所遭遇的不幸,語冷帶嘲。頷聯直抒胸臆,表達爲國獻身,不計個人得失的崇高精神。頸聯表面上是感恩之言,實際是對道光帝反覆無常的諷刺。尾聯以戲語勸慰妻子,詼諧之中帶有難以掩飾的苦澀。詩人圍繞遣戍伊犁展開全篇,於起伏變化之中,充分展現了複雜矛盾的心境。 作者:佚名 首聯是說:我以微薄的力量爲國擔當重任,早已感到疲憊。如果繼續下去,再而衰,三而竭,無論自己衰弱的體質還是平庸的才幹必定無法支持。這與 孟浩然 的“不才明主棄”、 杜牧 的“清時有味是無能”等詩句同一機杼,都是正話反說、反言見意之辭。 頷聯若用現代語言表達,即“只要有利於國家,哪怕是死,我也要去做;哪能因爲害怕災禍而逃避呢。”此聯已成爲百餘年來廣爲傳頌的名句,也是全詩的思想精華之所在,它表現了 林則徐 剛正不阿的高尚品德和忠誠無私的愛國情操。“生死以”,語出《左傳·昭公四年》:鄭國大夫子產因改革軍賦制度受到別人毀謗,他說:“苟利社稷,死生以之。”這裏的“以”字原意是“爲”、“做”或“從事”,準確地理解它的含義才能讀懂全詩。 頸聯從字面上看似乎心平氣和、逆來順受,其實心底卻埋藏着巨痛,細細咀嚼,似有萬丈波瀾。“謫居”,意爲罷官回鄉或流放邊遠地區。按封建社會的慣例,大臣無論受到什麼處分,只要未曾殺頭,都得叩謝皇恩浩蕩。這就像普希金筆下那個忠心耿耿而無端受責的俄國老奴對暴戾的主子說的話一樣:“讓我去放豬,那也是您的恩典。”接下來是說:“到邊疆做一個多幹體力活、少動腦子的‘戍卒’,對我正好是養拙之道。”“剛”,即“剛好”、“正好”。也就是說:“您這樣處理一個罪臣再合適不過了。” 尾聯從 趙令 《侯鯖錄》中的一個故事生髮而來:宋真宗時,訪天下隱者,杞人楊樸奉召廷對,自言臨行時其妻送詩一首雲:“更休落魄貪杯酒,亦莫猖狂愛詠詩。今日捉將官裏去,這回斷送老頭皮。”楊樸借這首打油詩對宋真宗表示不願入朝爲官。林則徐巧用此典幽默地說:“我跟老伴開玩笑,這一回我也變成楊樸了,弄不好會送掉老命的。”言外之意,等於含蓄地對道光帝表示:“我也伺候夠您了,還是讓我安安生生當老百姓吧。”封建社會中的一位大忠臣,能說出這樣的牢騷話來,也就達到極限了。我們認真體味這首七律,當能感覺出它和 屈原 的《離騷》一脈相通的心聲。 對仗工穩而靈活,是此詩寫作技巧上的一個特點。如,以“國家”對“禍福”,以“生死”對“避趨”,按詞性來說,都是正對。“生死以”的“以”字作“爲”解,是動詞;而“之”字是虛詞。作者既用“以”字的實詞義表達思想內容,又借它的虛詞義來與“之”字構成對仗,顯示了駕馭文字的深厚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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