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寿堂因书一绝以志之 自作壽堂因書一絕以志之
湖上青山对结庐,坟头秋色亦萧疏。
茂陵他日求遗稿,犹喜曾无封禅书。
湖上青山對結廬,墳頭秋色亦蕭疏。
茂陵他日求遺稿,猶喜曾無封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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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生前在西湖边青葱的山岭上构筑庐舍,死后坟头上应该是秋色萧索。 哪一天皇帝要搜求我的遗稿,我应该庆幸从来没有写过什么谈封禅之书。生前在西湖邊青蔥的山嶺上構築廬舍,死後墳頭上應該是秋色蕭索。 哪一天皇帝要搜求我的遺稿,我應該慶幸從來沒有寫過什麼談封禪之書。
注释
寿堂:停放死者棺木以行祭礼的厅堂。此处指坟墓。书:书写。一绝:一首绝句。志:记。 青山:青葱的山岭。此指西湖孤山。结庐:构筑房舍。 萧疏:寂寞,凄凉。 茂陵:汉武帝陵墓,这里即指汉武帝。遗稿:指前人遗留下的手稿。 封禅(shàn)书:指司马相如言封禅事的遗书。壽堂:停放死者棺木以行祭禮的廳堂。此處指墳墓。書:書寫。一絕:一首絕句。志:記。 青山:青蔥的山嶺。此指西湖孤山。結廬:構築房舍。 蕭疏:寂寞,淒涼。 茂陵:漢武帝陵墓,這裏即指漢武帝。遺稿:指前人遺留下的手稿。 封禪(shàn)書:指司馬相如言封禪事的遺書。
赏析
林逋生前一身梅香,也很在意自己死后的声名。史载,林和靖(林逋字和靖)既老,自为墓于庐侧,因作诗,即《自作寿堂因书一绝以志之》。此诗当是作者临终明志之作。 “湖上青山对结庐,坟前修竹亦萧疏”二句,从“结庐”和“坟前”落笔,由生前写到身后,形象地总结了他的一生。林逋是个清苦的隐逸诗人。绿波荡漾的西子湖水,翠竹葱茏的湖心孤山,令这位“梅妻鹤子”的诗人留连徜徉。这面湖依山的庐舍,正是他朝夕相处之所。诗人在此,虽“家贫衣食不足”,却“性活淡好古,弗趋荣利”,杭州近在咫尺,居然“二十年足不及城市”(均见《宋史》本传),足见其安贫乐道的志趣。首句侧重写的是“庐”,是述他生前,次句紧扣的则是“坟”,是述他身后。庐是于湖上青山相对,坟是修竹萧疏。前后相溶,然还有第二层的意思在里面,第一句乃是写生前之状,第二句则是想像之景了。虽是清苦冷落,但句子中表现出作者的一些自许和自得。林逋生前在庐侧造墓穴,自有长眠于湖光山色间之意。“亦萧疏”三字,示身后的萧条,正见隐士本色。 《后村诗话》说林逋一生苦吟,自摘十三联五言,唯五联存集中,梅尧臣序其诗集,更叹“所存百无一二焉,于戏惜哉!”林逋也曾说:“吾方晦迹林壑,且不欲以诗名一时,况后世乎!”但好事者往往窃记之,所以遗稿尚有数百篇。“茂陵他日求遗稿,犹喜曾无封禅书”二句,是作者以遗稿中并无封禅书一类阿谀谄媚文字自慰,以示高洁。据《汉书·司马相如传》,司马相如死后,汉武帝曾从他家中取到一卷谈封禅之书。所言不外歌颂汉皇功德,建议举行“封泰山,禅梁父”的大典。林逋借古喻今,表明决不屑于像司马相如那样希宠求荣。“犹喜”,“曾无”俱为庆幸之语,感情色彩很是浓烈。这二句是林逋名句,颇为后人传诵,之所以如此,并非在于它是奇语、丽句,而是因为它表现出诗人的高尚志节。宋真宗时,大臣王钦若等伪造符瑞,怂恿真宗东封泰山,借以邀宠。林逋这两句诗是针对此事而发,立意高绝。秦观曾称赞说:“识趣过人如此,其风姿安得不高妙也!”后代文人在用司马相如草封禅书之事时,有正用反用之别,王禹偁《谪守黄冈谢表》中“茂陵封禅之书,惟期死报”之语,是正用,林逋这里是反用。对此,严有翼认为林逋要高出王禹偁一筹。以后胡仔虽颇不以为然,但林逋此二句流传之广,决非王禹偁句之可比却是事实。林逋生当北宋盛世,诗文颇有名,却淡于荣利,终生布衣,诗中所表白的,并非虚语,所透出的是一股高逸淡远之气。林逋生前一身梅香,也很在意自己死後的聲名。史載,林和靖(林逋字和靖)既老,自爲墓於廬側,因作詩,即《自作壽堂因書一絕以志之》。此詩當是作者臨終明志之作。 “湖上青山對結廬,墳前修竹亦蕭疏”二句,從“結廬”和“墳前”落筆,由生前寫到身後,形象地總結了他的一生。林逋是個清苦的隱逸詩人。綠波盪漾的西子湖水,翠竹蔥蘢的湖心孤山,令這位“梅妻鶴子”的詩人留連徜徉。這面湖依山的廬舍,正是他朝夕相處之所。詩人在此,雖“家貧衣食不足”,卻“性活淡好古,弗趨榮利”,杭州近在咫尺,居然“二十年足不及城市”(均見《宋史》本傳),足見其安貧樂道的志趣。首句側重寫的是“廬”,是述他生前,次句緊扣的則是“墳”,是述他身後。廬是於湖上青山相對,墳是修竹蕭疏。前後相溶,然還有第二層的意思在裏面,第一句乃是寫生前之狀,第二句則是想像之景了。雖是清苦冷落,但句子中表現出作者的一些自許和自得。林逋生前在廬側造墓穴,自有長眠於湖光山色間之意。“亦蕭疏”三字,示身後的蕭條,正見隱士本色。 《後村詩話》說林逋一生苦吟,自摘十三聯五言,唯五聯存集中,梅堯臣序其詩集,更嘆“所存百無一二焉,於戲惜哉!”林逋也曾說:“吾方晦跡林壑,且不欲以詩名一時,況後世乎!”但好事者往往竊記之,所以遺稿尚有數百篇。“茂陵他日求遺稿,猶喜曾無封禪書”二句,是作者以遺稿中並無封禪書一類阿諛諂媚文字自慰,以示高潔。據《漢書·司馬相如傳》,司馬相如死後,漢武帝曾從他家中取到一卷談封禪之書。所言不外歌頌漢皇功德,建議舉行“封泰山,禪梁父”的大典。林逋借古喻今,表明決不屑於像司馬相如那樣希寵求榮。“猶喜”,“曾無”俱爲慶幸之語,感情色彩很是濃烈。這二句是林逋名句,頗爲後人傳誦,之所以如此,並非在於它是奇語、麗句,而是因爲它表現出詩人的高尚志節。宋真宗時,大臣王欽若等僞造符瑞,慫恿真宗東封泰山,藉以邀寵。林逋這兩句詩是針對此事而發,立意高絕。秦觀曾稱讚說:“識趣過人如此,其風姿安得不高妙也!”後代文人在用司馬相如草封禪書之事時,有正用反用之別,王禹偁《謫守黃岡謝表》中“茂陵封禪之書,惟期死報”之語,是正用,林逋這裏是反用。對此,嚴有翼認爲林逋要高出王禹偁一籌。以後胡仔雖頗不以爲然,但林逋此二句流傳之廣,決非王禹偁句之可比卻是事實。林逋生當北宋盛世,詩文頗有名,卻淡於榮利,終生布衣,詩中所表白的,並非虛語,所透出的是一股高逸淡遠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