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三迁有感 金陵三遷有感
憔悴城南短李绅,多情乌帽染黄尘。
读书不了平生事,阅世空存后死身。
落日江山宜唤酒,西风天地正愁人。
任他蜂蝶黄花老,明月园林是小春。
憔悴城南短李紳,多情烏帽染黃塵。
讀書不了平生事,閱世空存後死身。
落日江山宜喚酒,西風天地正愁人。
任他蜂蝶黃花老,明月園林是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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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就是城南那憔悴短小的李绅,多愁善感,乌纱帽上落满黄尘。 苦读诗书,却不明白平生所历世事;阅尽世态,空留下未曾殉国之身。 眼看着落日残照下的江山,还是叫一壶酒吧;不见那西风萧瑟中的天地,正要愁杀士人! 任凭它蜂蝶为黄花老去而发愁,明月下的园林里,自有一派小阳春。我就是城南那憔悴短小的李紳,多愁善感,烏紗帽上落滿黃塵。 苦讀詩書,卻不明白平生所歷世事;閱盡世態,空留下未曾殉國之身。 眼看着落日殘照下的江山,還是叫一壺酒吧;不見那西風蕭瑟中的天地,正要愁殺士人! 任憑它蜂蝶爲黃花老去而發愁,明月下的園林裏,自有一派小陽春。
注释
金陵:今江苏南京。 李绅:中唐诗人,有诗名。因身材短小精悍。时称“短李”。唐宪宗元和元年(806)登进士第,补国子助教,因非其所好,东归金陵,被润州节度使李铸辟为从事,因见李铸专横并想背叛朝廷,就不肯帮他起草文书。李铸想杀他,他伺机逃跑,才获免于难。李绅禀性刚直,一生宦途多波折。作者以他自喻,既切合金陵这一地点,也寄寓了宦海沉浮的感慨。 乌帽:即鸟纱帽,隋唐间地位显贵的人多戴此帽。后渐流行民间,成为平常的穿戴。 “任他”二句:苏东坡《南乡子·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词有句云:“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这里翻用其意。小春,又称小阳春。农历十月,尚少寒意,有如初春故称。金陵:今江蘇南京。 李紳:中唐詩人,有詩名。因身材短小精悍。時稱“短李”。唐憲宗元和元年(806)登進士第,補國子助教,因非其所好,東歸金陵,被潤州節度使李鑄闢爲從事,因見李鑄專橫並想背叛朝廷,就不肯幫他起草文書。李鑄想殺他,他伺機逃跑,才獲免於難。李紳稟性剛直,一生宦途多波折。作者以他自喻,既切合金陵這一地點,也寄寓了宦海沉浮的感慨。 烏帽:即鳥紗帽,隋唐間地位顯貴的人多戴此帽。後漸流行民間,成爲平常的穿戴。 “任他”二句:蘇東坡《南鄉子·重九涵輝樓呈徐君猷》詞有句雲:“萬事到頭都是夢,休休,明日黃花蝶也愁。”這裏翻用其意。小春,又稱小陽春。農曆十月,尚少寒意,有如初春故稱。
赏析
作者“金陵三迁”的详情,今已不可考。从诗中大致可以推测,这首诗是作者因被谗在金陵屡遭贬官,自身命运多舛,国家风雨飘摇,虽然遍读诗书,满腹经纶,却无以致用;空有一腔热血,却无从抛洒,有感而作,当作于宋亡前。 这首诗的开头两句写中唐诗人李绅,并以李绅自况。自居易《拙集编成十五卷因题卷来戏赠元九李二十》云:“每被老元偷格调,苦教短李伏歌行。”可见时人称之为“短李”。首联所写就是这件事。这两句说,城南的矮小诗人李绅,经历坎坷,形容憔悴。他多愁善感、系念世事,乌黑的帽子上落满尘土。两句诗用粗线条钩勒出李绅,也是作者自己的形象,手法洗炼。颔联即从首联引申而来,展开“憔悴”、“多情”的含蕴,笔墨也从以李绅自比转向直接叙写自身。虽刻苦攻读,手不释卷,对平生所历世事却不甚了然;饱经风霜,阅尽世态,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好河山任人践踏,一腔热血无从抛洒。这联的出句和对句的前后两部份,各自形成鲜明的对比。“读书”而“不了平生事”,“阅世”而“空有后死身”,出语舒缓,感情却十分愤激。颈联推开一层,是赋也是比。落日残照,是眼前实景,也象征着南宋王驯的没落凋零,飒飒西风则象征着笼罩在南宋国土上的萧瑟寥落气氛。“落日”、“西风”,景象悲壮,令人想起相传为李白所作的《忆秦娥》中的名句:靠西风残照,汉家陵阙。”不过,粱栋诗中“落日”、“西风”带有更为强烈的时代悲剧色彩。“唤酒”、“愁人”,与首联的“憔悴舻、“多情”相应,写出了在天下多故的南宋束年一个正直士大夫忧心如焚的心理状况,感情十分沉痛。前面三联,气氛沉重压抑,结尾两句却陡然一转,格调为之一振。蜂蝶黄花老,翻用苏东坡诗意。这里是说,尽管秋色愁人,然而在明月的照临之下,园林小春的景色还是十分动人的。农历十月间,阳光和煦,景色宜人,大有春意,故称小春。尾联让人想起鲁迅先生“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的诗句。尾联也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肃杀中透露出生机,痛苦中孕育着希望,它表达了作者身处逆境泰然自若的人生态度。 这首诗以舒缓的笔调,似乎只写自己阅尽沧桑后与世无争的淡泊,而这种淡泊中,表现出作者的愤激和无奈。作者“金陵三遷”的詳情,今已不可考。從詩中大致可以推測,這首詩是作者因被讒在金陵屢遭貶官,自身命運多舛,國家風雨飄搖,雖然遍讀詩書,滿腹經綸,卻無以致用;空有一腔熱血,卻無從拋灑,有感而作,當作於宋亡前。 這首詩的開頭兩句寫中唐詩人李紳,並以李紳自況。自居易《拙集編成十五卷因題捲來戲贈元九李二十》雲:“每被老元偷格調,苦教短李伏歌行。”可見時人稱之爲“短李”。首聯所寫就是這件事。這兩句說,城南的矮小詩人李紳,經歷坎坷,形容憔悴。他多愁善感、繫念世事,烏黑的帽子上落滿塵土。兩句詩用粗線條鉤勒出李紳,也是作者自己的形象,手法洗煉。頷聯即從首聯引申而來,展開“憔悴”、“多情”的含蘊,筆墨也從以李紳自比轉向直接敘寫自身。雖刻苦攻讀,手不釋卷,對平生所歷世事卻不甚瞭然;飽經風霜,閱盡世態,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大好河山任人踐踏,一腔熱血無從拋灑。這聯的出句和對句的前後兩部份,各自形成鮮明的對比。“讀書”而“不了平生事”,“閱世”而“空有後死身”,出語舒緩,感情卻十分憤激。頸聯推開一層,是賦也是比。落日殘照,是眼前實景,也象徵着南宋王馴的沒落凋零,颯颯西風則象徵着籠罩在南宋國土上的蕭瑟寥落氣氛。“落日”、“西風”,景象悲壯,令人想起相傳爲李白所作的《憶秦娥》中的名句:靠西風殘照,漢家陵闕。”不過,粱棟詩中“落日”、“西風”帶有更爲強烈的時代悲劇色彩。“喚酒”、“愁人”,與首聯的“憔悴艫、“多情”相應,寫出了在天下多故的南宋束年一個正直士大夫憂心如焚的心理狀況,感情十分沉痛。前面三聯,氣氛沉重壓抑,結尾兩句卻陡然一轉,格調爲之一振。蜂蝶黃花老,翻用蘇東坡詩意。這裏是說,儘管秋色愁人,然而在明月的照臨之下,園林小春的景色還是十分動人的。農曆十月間,陽光和煦,景色宜人,大有春意,故稱小春。尾聯讓人想起魯迅先生“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春秋”的詩句。尾聯也是全詩的點睛之筆,肅殺中透露出生機,痛苦中孕育着希望,它表達了作者身處逆境泰然自若的人生態度。 這首詩以舒緩的筆調,似乎只寫自己閱盡滄桑後與世無爭的淡泊,而這種淡泊中,表現出作者的憤激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