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江南·多少恨 憶江南·多少恨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
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
花月正春风。
多少恨,昨夜夢魂中。
還似舊時游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
花月正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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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勾起我多少亡国之恨啊!我梦见了和过去出游上苑时一样的热闹场面。车如流水,络绎不绝;马似游龙,奔腾跳跃。月光明媚,春风拂面,花儿正红。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勾起我多少亡國之恨啊!我夢見了和過去出遊上苑時一樣的熱鬧場面。車如流水,絡繹不絕;馬似游龍,奔騰跳躍。月光明媚,春風拂面,花兒正紅。
注释
⑴忆江南:此词调名于《花草粹编》中注云:“一名‘梦游仙’‘梦江南’‘江南好’。”又名“望江南”。《全唐诗》《词谱》等均作“忆江南”。 ⑵梦魂:古人认为在睡梦中人的灵魂会离开肉体,故称“梦魂”。唐代 刘希夷 《巫山怀古》中有句:“颓想卧瑶席,梦魂何翩翩。” ⑶还似:《花间集补》中作“还是”。上苑:古代供帝王玩赏、打猎的园林。这里指南唐的御花园。 ⑷车如流水马如龙:意思是车子接连不断像流水一样驰过,马匹络绎不绝像一条龙一样走动。形容车马络绎不绝,十分繁华热闹。语出袁宏《后汉纪·孝章皇帝纪》上记载:“建初二年(马)太后诏曰:‘吾万乘主,身服大练,食不求甘,左右旁人无香熏之饰,衣但布皇,如是者欲以身率服众也。……前过濯龙门,见外家车如流水马如龙。吾亦不谴怒之,但绝其岁用,冀以默愧其心。……’” ⑸花月:花和月,泛指美好的景色。花月正春风,意思是形容春天鲜花怒放,春夜月光明朗,春风微拂的情景,描绘春光的明媚。⑴憶江南:此詞調名於《花草粹編》中注云:“一名‘夢遊仙’‘夢江南’‘江南好’。”又名“望江南”。《全唐詩》《詞譜》等均作“憶江南”。 ⑵夢魂:古人認爲在睡夢中人的靈魂會離開肉體,故稱“夢魂”。唐代 劉希夷 《巫山懷古》中有句:“頹想臥瑤席,夢魂何翩翩。” ⑶還似:《花間集補》中作“還是”。上苑:古代供帝王玩賞、打獵的園林。這裏指南唐的御花園。 ⑷車如流水馬如龍:意思是車子接連不斷像流水一樣馳過,馬匹絡繹不絕像一條龍一樣走動。形容車馬絡繹不絕,十分繁華熱鬧。語出袁宏《後漢紀·孝章皇帝紀》上記載:“建初二年(馬)太后詔曰:‘吾萬乘主,身服大練,食不求甘,左右旁人無香薰之飾,衣但布皇,如是者欲以身率服衆也。……前過濯龍門,見外家車如流水馬如龍。吾亦不譴怒之,但絕其歲用,冀以默愧其心。……’” ⑸花月:花和月,泛指美好的景色。花月正春風,意思是形容春天鮮花怒放,春夜月光明朗,春風微拂的情景,描繪春光的明媚。
赏析
这首词作于公元975年(宋开宝八年)李煜亡国入宋之后。降宋后,他由凌驾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沦落为任人凌辱的阶下囚,经历了千古人生的大喜大悲,悔恨长伴,追忆不断,这首词就是为表达他对现实处境的无限凄凉之情而创作的。 《望江南·多少恨》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亡国入宋被囚后创作的一首记梦词。词人以词调名本意回忆江南旧游,抒写了梦中重温旧时游娱生活的欢乐和梦醒之后的悲恨,以梦中的乐景抒写现实生活中的哀情,表达对故国繁华的追恋,抒发亡国之痛。全词语白意真,直叙深情,一气呵成,是一首情辞俱佳的小词。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开头两句是说,我有多少的恨,昨夜梦中的景象。 开头陡起,小词中罕见。所恨的当然不是“昨夜梦魂中”的情事,而是昨夜这场梦的本身。梦中的情事固然是他时时眷恋着的,但梦醒后所面对的残酷现实却使他倍感难堪,所以反而怨恨起昨夜的梦来了。两句似直且显,其中却萦纡沉郁,有回肠荡气之致。 “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这三句是说,还像以前我还是故国君主时 ,常在上苑游玩,车子如流水穿过,马队像长龙一样川流不息。正是景色优美的春天,还吹着融融的春风。 后三句均写梦境。“还似”二字领起,直贯到底。往日繁华生活内容纷繁,而记忆中最清晰、印象最深刻的是“游上苑”。“上苑”,皇帝的园林。在无数次的上苑之游中,印象最深的热闹繁华景象则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后一句语本《后汉书·马皇后纪》:“车如流水,马如游龙。”用在这里,极为贴切。它出色的渲染了上苑车马的喧阗和游人的兴会。紧接着,再加上一句充满赞叹情味的结尾“花月正春风”的季节。上苑游乐当然不一定都在“花月正春风”的季节,但春天游人最盛,当是事实。这五个字,点明了游赏的时间和观赏的对象,渲染出热闹繁华的气氛;还具有某种象征的意味——象征着在他生活中最美好、最无忧无虑、春风得意的时刻。“花月”与“春风”之间用一“正”字勾连,景之秾丽,情之浓烈,一齐呈现。这一句将梦游之乐推向最高潮。 从表面看(特别是单看后三句),似乎这首词所写的就是对往昔繁华的眷恋,实际上作者要表达的倒是另外一面——今日处境的无限凄凉。但作者却只在开头用了“多少恨”三字虚点,通篇不对当前的处境作正面描写,而是通过这场繁华生活的梦境进行有力的反托。正因为“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的景象在他的生活中已经不可再现,所以梦境越是繁华热闹,梦醒后的悲哀越是浓重;对旧日的繁华眷恋越深,今日处境的凄凉越不难想见。由于词人是在梦醒后回想繁华旧梦,所以梦境中的“花月正春风”的淋漓兴会反而更触动了他囚徒般岁月的悲慨。这是一种“正面不写写反面”的艺术手法的成功运用。這首詞作於公元975年(宋開寶八年)李煜亡國入宋之後。降宋後,他由凌駕萬人之上的九五之尊淪落爲任人凌辱的階下囚,經歷了千古人生的大喜大悲,悔恨長伴,追憶不斷,這首詞就是爲表達他對現實處境的無限淒涼之情而創作的。 《望江南·多少恨》是五代十國時期南唐後主李煜亡國入宋被囚後創作的一首記夢詞。詞人以詞調名本意回憶江南舊遊,抒寫了夢中重溫舊時遊娛生活的歡樂和夢醒之後的悲恨,以夢中的樂景抒寫現實生活中的哀情,表達對故國繁華的追戀,抒發亡國之痛。全詞語白意真,直敘深情,一氣呵成,是一首情辭俱佳的小詞。 “多少恨,昨夜夢魂中。”開頭兩句是說,我有多少的恨,昨夜夢中的景象。 開頭陡起,小詞中罕見。所恨的當然不是“昨夜夢魂中”的情事,而是昨夜這場夢的本身。夢中的情事固然是他時時眷戀着的,但夢醒後所面對的殘酷現實卻使他倍感難堪,所以反而怨恨起昨夜的夢來了。兩句似直且顯,其中卻縈紆沉鬱,有迴腸蕩氣之致。 “還似舊時游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這三句是說,還像以前我還是故國君主時 ,常在上苑遊玩,車子如流水穿過,馬隊像長龍一樣川流不息。正是景色優美的春天,還吹着融融的春風。 後三句均寫夢境。“還似”二字領起,直貫到底。往日繁華生活內容紛繁,而記憶中最清晰、印象最深刻的是“游上苑”。“上苑”,皇帝的園林。在無數次的上苑之遊中,印象最深的熱鬧繁華景象則是“車如流水馬如龍”。後一句語本《後漢書·馬皇后紀》:“車如流水,馬如游龍。”用在這裏,極爲貼切。它出色的渲染了上苑車馬的喧闐和遊人的興會。緊接着,再加上一句充滿讚歎情味的結尾“花月正春風”的季節。上苑遊樂當然不一定都在“花月正春風”的季節,但春天遊人最盛,當是事實。這五個字,點明瞭遊賞的時間和觀賞的對象,渲染出熱鬧繁華的氣氛;還具有某種象徵的意味——象徵着在他生活中最美好、最無憂無慮、春風得意的時刻。“花月”與“春風”之間用一“正”字勾連,景之穠麗,情之濃烈,一齊呈現。這一句將夢遊之樂推向最高潮。 從表面看(特別是單看後三句),似乎這首詞所寫的就是對往昔繁華的眷戀,實際上作者要表達的倒是另外一面——今日處境的無限淒涼。但作者卻只在開頭用了“多少恨”三字虛點,通篇不對當前的處境作正面描寫,而是通過這場繁華生活的夢境進行有力的反託。正因爲“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的景象在他的生活中已經不可再現,所以夢境越是繁華熱鬧,夢醒後的悲哀越是濃重;對舊日的繁華眷戀越深,今日處境的淒涼越不難想見。由於詞人是在夢醒後回想繁華舊夢,所以夢境中的“花月正春風”的淋漓興會反而更觸動了他囚徒般歲月的悲慨。這是一種“正面不寫寫反面”的藝術手法的成功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