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相见处 南鄉子·相見處

nán xiāng zi xiāng jiàn chù

李珣 五代 词牌:南乡子 李珣 五代 词牌:南鄉子

lǐ xún · wǔ d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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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āngjiànchùwǎnqíngtiāntónghuāxiàyuètáiqián

ànhuímóushēnshǔshuāngcuìxiàngbèirénxiānguòshuǐ

相见处,晚晴天,刺桐花下越台前。

暗里回眸深属意,遗双翠,骑象背人先过水。

相見處,晚晴天,刺桐花下越臺前。

暗裏回眸深屬意,遺雙翠,騎象揹人先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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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日暮天晴,一位美丽纯真的少女,在越台前盛开的刺桐花下,和一位风度翩翩、俊雅倜傥的少年偶然相遇。 两人擦肩而过,她仍偷偷回望,深情地注视着少年,故意掉下一双翠羽,匆匆骑象离开游人,趟过小河先走了。日暮天晴,一位美麗純真的少女,在越臺前盛開的刺桐花下,和一位風度翩翩、俊雅倜儻的少年偶然相遇。 兩人擦肩而過,她仍偷偷回望,深情地注視着少年,故意掉下一雙翠羽,匆匆騎象離開遊人,趟過小河先走了。

注释

南乡子: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又名《好离乡》、《蕉叶怨》。原为单调,有二十七字、二十八字、三十字各体,平仄换韵。单调始自后蜀欧阳炯,此词牌即以欧阳炯《南乡子》为正体。南唐冯延巳始增为双调。冯词平韵五十六字,十句,上下片各四句用韵。另有五十八字体者。南乡子定格为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平韵,一韵到底。 刺桐:植物名,似桐而有刺。越台:即越王台,汉时南越王赵佗所筑,在今广州北越秀山上。 回眸(móu):囬转目光。深属意:表示深切的情意。属(zhǔ)意:留情,暗含情意。 双翠:一双翠羽,女性头上妆饰品。 骑象:李珣笔下的岭南风光有着神奇的异域色彩。岭南古为百越之地,是百越族居住的地方,远古时就与象结下了不解之缘。象崇拜渗透到百越族生活的各个领域。骑象少女是岭南奇异风光与风物人情之美的结合。背(bèi)人:指避开别人。南鄉子:唐教坊曲名,後用作詞牌。又名《好離鄉》、《蕉葉怨》。原爲單調,有二十七字、二十八字、三十字各體,平仄換韻。單調始自後蜀歐陽炯,此詞牌即以歐陽炯《南鄉子》爲正體。南唐馮延巳始增爲雙調。馮詞平韻五十六字,十句,上下片各四句用韻。另有五十八字體者。南鄉子定格爲雙調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平韻,一韻到底。 刺桐:植物名,似桐而有刺。越臺:即越王臺,漢時南越王趙佗所築,在今廣州北越秀山上。 回眸(móu):囬轉目光。深屬意:表示深切的情意。屬(zhǔ)意:留情,暗含情意。 雙翠:一雙翠羽,女性頭上妝飾品。 騎象:李珣筆下的嶺南風光有着神奇的異域色彩。嶺南古爲百越之地,是百越族居住的地方,遠古時就與象結下了不解之緣。象崇拜滲透到百越族生活的各個領域。騎象少女是嶺南奇異風光與風物人情之美的結合。背(bèi)人:指避開別人。

赏析

李珣虽深受中国文化影响,亦颇负诗名,但终不脱波斯人本色,多年以经商为生,浪迹天涯,曾到过广州。李珣在那里如鱼得水,有一段颇为自在得意的生活,常邀女子同游。李殉共有十七首《南乡子》词,皆写南国山水风光与民俗人情。此词即为其中的一首。 这首词写一位南方少女偶尔遇到一位少年,一见钟情,巧妙地佯失双钗,暗约相会。摹写传神,感情纯朴。 前三句:“相见处,晚晴天,刺桐花下越台前。”记写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环境。在越秀山上,越王台前,初春的一个傍晚,晴空万里,霞光映天,刺桐花(初春盛开)姹紫嫣红,好一派南国风光。这明媚娇艳的景象,为情人相会点染出一幅绚丽的背景,烘托出欢快的气氛。据称:“宋元时代,回教旅行家东来,常以刺桐一名记入其旅行记载。”(《辞海》缩印本1842页),而李珣在百花丛中独举刺桐花,则表明早在宋代以前,东来的“回教”人即以此来标举自己葆有本民族的特质。 后三句描绘出了少女回眸属意的神态,遗物留情的举动,以及少女羞涩的心理和含情脉脉的情态。此后情形也留给人们无限想象空间。其中“遗双翠”包蕴了四层意思:少女“暗里回眸”时,发现少年也在注意自己,所以才“遗双翠”表明心迹;少女虽然对少年“深属意”,但不知人家对自己是否也有意,所以才“遗双翠”发出试探;少男少女你有情我有意,但碍于游人众多,不便表白,所以才“遗双翠”期约到河对岸的林中相会;或者说,那“双翠”就是定情信物。 仅仅三十三字的一首小词,能用景物描绘构成色彩斑烂的背景,用人物举动刻画心理活动,塑造一个多情而聪明的少女形象,实属难能可贵。况周颐在《历代词人考略》中说:“五代人词大都奇艳如古蔷锦,惟李德润词,有以清胜者,有以质胜者,愈质愈厚。”以此词而论,写艳情而无艳语,清新与质朴兼备,自然隽永,耐人寻味。 这首小令纯用白描手法,写得自然流畅,空灵雅致。对于此词本色生动的语言,历来有较高评价。一般认为。它可以与刘禹锡的《竹枝词》媲美。与《花间集》崇尚艳丽的总体风格不同,开出了新境。李珣雖深受中國文化影響,亦頗負詩名,但終不脫波斯人本色,多年以經商爲生,浪跡天涯,曾到過廣州。李珣在那裏如魚得水,有一段頗爲自在得意的生活,常邀女子同遊。李殉共有十七首《南鄉子》詞,皆寫南國山水風光與民俗人情。此詞即爲其中的一首。 這首詞寫一位南方少女偶爾遇到一位少年,一見鍾情,巧妙地佯失雙釵,暗約相會。摹寫傳神,感情純樸。 前三句:“相見處,晚晴天,刺桐花下越臺前。”記寫故事發生的時間地點和環境。在越秀山上,越王臺前,初春的一個傍晚,晴空萬里,霞光映天,刺桐花(初春盛開)奼紫嫣紅,好一派南國風光。這明媚嬌豔的景象,爲情人相會點染出一幅絢麗的背景,烘托出歡快的氣氛。據稱:“宋元時代,回教旅行家東來,常以刺桐一名記入其旅行記載。”(《辭海》縮印本1842頁),而李珣在百花叢中獨舉刺桐花,則表明早在宋代以前,東來的“回教”人即以此來標舉自己葆有本民族的特質。 後三句描繪出了少女回眸屬意的神態,遺物留情的舉動,以及少女羞澀的心理和含情脈脈的情態。此後情形也留給人們無限想象空間。其中“遺雙翠”包蘊了四層意思:少女“暗裏回眸”時,發現少年也在注意自己,所以才“遺雙翠”表明心跡;少女雖然對少年“深屬意”,但不知人家對自己是否也有意,所以才“遺雙翠”發出試探;少男少女你有情我有意,但礙於遊人衆多,不便表白,所以才“遺雙翠”期約到河對岸的林中相會;或者說,那“雙翠”就是定情信物。 僅僅三十三字的一首小詞,能用景物描繪構成色彩斑爛的背景,用人物舉動刻畫心理活動,塑造一個多情而聰明的少女形象,實屬難能可貴。況周頤在《歷代詞人考略》中說:“五代人詞大都奇豔如古薔錦,惟李德潤詞,有以清勝者,有以質勝者,愈質愈厚。”以此詞而論,寫豔情而無豔語,清新與質樸兼備,自然雋永,耐人尋味。 這首小令純用白描手法,寫得自然流暢,空靈雅緻。對於此詞本色生動的語言,歷來有較高評價。一般認爲。它可以與劉禹錫的《竹枝詞》媲美。與《花間集》崇尚豔麗的總體風格不同,開出了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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