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红藕花香到槛频 浣溪沙·紅藕花香到檻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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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珣 五代 词牌:浣溪沙 李珣 五代 词牌:浣溪沙

lǐ xún · wǔ d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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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藕花香到槛频,可堪闲忆似花人,旧欢如梦绝音尘。

翠叠画屏山隐隐,冷铺文簟水潾潾,断魂何处一蝉新?

紅藕花香到檻頻,可堪閒憶似花人,舊歡如夢絕音塵。

翠疊畫屏山隱隱,冷鋪文簟水潾潾,斷魂何處一蟬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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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一阵阵爽风吹过亭栏,频频飘来红莲的香的,叫我如何忍受悠悠的思念,我又想起那如花的佳人。旧日的欢情好似一场梦幻,此时的她早已杳无音信。 画屏上那重峦叠翠的山景,在我眼中模糊成团团绿云,冰凉的竹席上,水一样的花纹如水波粼粼。不知何处骤响一阵蝉鸣,可是要召回我飘断的思魂?一陣陣爽風吹過亭欄,頻頻飄來紅蓮的香的,叫我如何忍受悠悠的思念,我又想起那如花的佳人。舊日的歡情好似一場夢幻,此時的她早已杳無音信。 畫屏上那重巒疊翠的山景,在我眼中模糊成團團綠雲,冰涼的竹蓆上,水一樣的花紋如水波粼粼。不知何處驟響一陣蟬鳴,可是要召回我飄斷的思魂?

注释

红藕:红莲的别称。槛(jiàn):栏杆,这里指亭栏。 似花人:与荷花一样艳丽的美人。 绝音尘:断绝了音信。 “翠叠”句:画屏上翠山重叠,隐约可见。 “冷铺”句:铺上冰凉的簟席,簟纹如水波潾潾。文,同“纹”。簟(diàn),竹席。 一蝉新:突然响起一声蝉鸣。紅藕:紅蓮的別稱。檻(jiàn):欄杆,這裏指亭欄。 似花人:與荷花一樣豔麗的美人。 絕音塵:斷絕了音信。 “翠疊”句:畫屏上翠山重疊,隱約可見。 “冷鋪”句:鋪上冰涼的簟席,簟紋如水波潾潾。文,同“紋”。簟(diàn),竹蓆。 一蟬新:突然響起一聲蟬鳴。

赏析

李珣的这首词是写男子对女子的想念,写得清不流丽,与花间词秾艳香软的基本风格很有些不同。从横向看,倒是与南唐词风颇为接近。 李珣的这首词,与他的另一首《浣溪沙·访旧伤离欲断魂》取的是同此材,不过时间稍有一后。从两词所用韵脚来看,五韵中有三韵相重,估计写作日期也不会相距太远。从内容来看,另一首写的是春天,寻“旧欢”不着,颇觉意外,所以情绪起伏较大。而这一首则写夏秋之际,已是痛定思痛,因此意蕴也就较前首更为婉约深沉。 此词上片首句用的是传统的比兴手法。荷花发出阵阵幽香,不时地飘进廊槛上来。第二句即点出主此,由花香引发愁思,在百无聊赖中实在不堪回忆所爱之人。由于上句已经写明荷花,就一下句的“似花人”变得很具体。第三句进一步说明不堪回忆往事的缘由。旧欢已成梦幻,“她”也不会再来了。这就把词人的绝望心情和盘托出,足以引起读者的同情与共鸣。 此词下片写得很成功,历来为人所激赏。第一句写屏风,其上远山含翠,隐约多姿;第二句写竹席,其上竹枝如波纹,十分清澈,给人带来一丝凉意。这两句虽然写的都是眼前景物,但用山水来象征词人与意中人的分离,是十分妥帖的。这两句在艺术上的确堪称杰构。首一,对仗十分工巧,又具有鲜明的词的特色,绝不混同于一般的律诗。其次,“冷铺文簟水潾潾”,比喻新不,内涵丰富,既有季节特点,又有人的感受,写得十分出色。尤为难得的是,在连续两个佳句之后,并无“才尽”之感,最后一句竟又翻出新意:伤心的思绪在空中飘荡,突然听到一声蝉鸣。蝉鸣,既一作者回到了现实,又提供了很多的想象余地。“断魂”二字,通过“一蝉新”告诉人们,无穷无尽的悲哀正在等待着词人。 李珣《浣溪沙》共四首,笔触清丽,情深意切,正如《栩庄漫记》所说:“其词温厚而不儇薄。”李珣的這首詞是寫男子對女子的想念,寫得清不流麗,與花間詞穠豔香軟的基本風格很有些不同。從橫向看,倒是與南唐詞風頗爲接近。 李珣的這首詞,與他的另一首《浣溪沙·訪舊傷離欲斷魂》取的是同此材,不過時間稍有一後。從兩詞所用韻腳來看,五韻中有三韻相重,估計寫作日期也不會相距太遠。從內容來看,另一首寫的是春天,尋“舊歡”不着,頗覺意外,所以情緒起伏較大。而這一首則寫夏秋之際,已是痛定思痛,因此意蘊也就較前首更爲婉約深沉。 此詞上片首句用的是傳統的比興手法。荷花發出陣陣幽香,不時地飄進廊檻上來。第二句即點出主此,由花香引發愁思,在百無聊賴中實在不堪回憶所愛之人。由於上句已經寫明荷花,就一下句的“似花人”變得很具體。第三句進一步說明不堪回憶往事的緣由。舊歡已成夢幻,“她”也不會再來了。這就把詞人的絕望心情和盤托出,足以引起讀者的同情與共鳴。 此詞下片寫得很成功,歷來爲人所激賞。第一句寫屏風,其上遠山含翠,隱約多姿;第二句寫竹蓆,其上竹枝如波紋,十分清澈,給人帶來一絲涼意。這兩句雖然寫的都是眼前景物,但用山水來象徵詞人與意中人的分離,是十分妥帖的。這兩句在藝術上的確堪稱傑構。首一,對仗十分工巧,又具有鮮明的詞的特色,絕不混同於一般的律詩。其次,“冷鋪文簟水潾潾”,比喻新不,內涵豐富,既有季節特點,又有人的感受,寫得十分出色。尤爲難得的是,在連續兩個佳句之後,並無“才盡”之感,最後一句竟又翻出新意:傷心的思緒在空中飄蕩,突然聽到一聲蟬鳴。蟬鳴,既一作者回到了現實,又提供了很多的想象餘地。“斷魂”二字,通過“一蟬新”告訴人們,無窮無盡的悲哀正在等待着詞人。 李珣《浣溪沙》共四首,筆觸清麗,情深意切,正如《栩莊漫記》所說:“其詞溫厚而不儇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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