𣨼人娇·后亭梅花开有感 殢人嬌·後亭梅花開有感
玉瘦香浓,檀深雪散。
今年恨、探梅又晚。
江楼楚馆,云闲水远。
清昼永,凭栏翠帘低卷。
坐上客来,尊前酒满。
歌声共、水流云断。
南枝可插,更须频剪。
莫直待西楼、数声羌管。
玉瘦香濃,檀深雪散。
今年恨、探梅又晚。
江樓楚館,雲閒水遠。
清晝永,憑欄翠簾低卷。
坐上客來,尊前酒滿。
歌聲共、水流雲斷。
南枝可插,更須頻剪。
莫直待西樓、數聲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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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细细的梅枝,浓浓的梅香,馨香一直持续到雪化。想起赏梅,发现已经过了赏梅时节,只剩下遗憾。寄居在外,路途漫漫。白日如此漫长,倚栏望去。 宴上客人来来去去,杯中满是美酒。歌声唱合,如行云流水。那些最早开花的梅枝要在它们还没开败时,就要多采剪。人身的聚散本是匆匆,独上西楼,听那幽怨的羌笛声。細細的梅枝,濃濃的梅香,馨香一直持續到雪化。想起賞梅,發現已經過了賞梅時節,只剩下遺憾。寄居在外,路途漫漫。白日如此漫長,倚欄望去。 宴上客人來來去去,杯中滿是美酒。歌聲唱合,如行雲流水。那些最早開花的梅枝要在它們還沒開敗時,就要多采剪。人身的聚散本是匆匆,獨上西樓,聽那幽怨的羌笛聲。
注释
①𣨼人娇:一名《恣逍遥》。 ②玉瘦:比喻梅花的清秀之姿。 ③檀:比喻花的香味。 ④恨:遗憾。探:观赏。 ⑤江楼楚馆:泛指旅舍。 ⑥云闲水远:形容行程遥远。 ⑦坐上两句:《三国志·崔琰传》注引张璠《汉纪》:孔融“爱才乐酒,常叹曰‘坐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吾无忧矣。’” ⑧南枝:向阳梅枝,最先发花。 ⑨西楼:指思妇住处。 ⑩羌管:即羌笛。笛曲中有《梅花落》,甚为凄凉。①殢人嬌:一名《恣逍遙》。 ②玉瘦:比喻梅花的清秀之姿。 ③檀:比喻花的香味。 ④恨:遺憾。探:觀賞。 ⑤江樓楚館:泛指旅舍。 ⑥雲閒水遠:形容行程遙遠。 ⑦坐上兩句:《三國志·崔琰傳》注引張璠《漢紀》:孔融“愛才樂酒,常嘆曰‘坐上客常滿,樽中酒不空,吾無憂矣。’” ⑧南枝:向陽梅枝,最先發花。 ⑨西樓:指思婦住處。 ⑩羌管:即羌笛。笛曲中有《梅花落》,甚爲淒涼。
赏析
上片开门见山,吟咏梅花且叹悔此次赏梅又迟来了一步。梅花,以其寒冬腊月发花,且有坚贞耐寒之志而深受爱重,在我国历来有“国花”之称誉;其花五瓣,花色有白、亦有红;古人赏梅讲究“四贵”,除贵曲不贵直,贵疏不贵密之外,也贵梅花之瘦不贵其肥,贵梅花之合(含苞)而不贵其开(盛放)。“玉瘦香浓,檀深雪散,今年恨探梅又晚”是说:玉色的白梅花清瘦飘逸,浅红色的梅中上品檀香梅相形之下显得色泽浓艳,它们散发着袭人的香气;白雪正在消融,那雪压梅枝的美景已不见;真真令人遗憾,没想到赏梅竟然又来晚了。一个“又”字,表达了词中主人年年探梅、年年叹晚的心情;当然只有面对爱之甚深的对象,才会发出“恨晚”的叹息。此处也足见作者遣词匠心之一斑。 “江楼楚馆,云闲水远。清昼永,凭栏翠帘低卷”之句,交待了赏梅的环境地点、写出了远眺近俯的自然景色,也刻划出了一种闲适恬淡的心境。句中“楚馆”的“楚”字,本指春秋战国时的楚地,即今之湖南、湖北一带,此处泛指江南。在长江之滨的楚地南天,错落矗立着无数亭台楼馆,这里梅花竞放,又是赏梅的好去处;仰望白云闲散依蓝天而飘浮,俯视碧波涟漪逐江水而流逝;清凉的白昼是这样漫长,沉醉在阵阵梅香中的探梅人,凭倚着雕栏放眼远望,信手卷弄着低垂着的翠绿色的帷帘。上片至此而止,主要是侧重写景的幽深、人的安闲,为下片不平静心情的抒发埋下伏笔,达到以静衬动的效果;当然,如果说此处静中伏有波澜的活,便是“清昼永”中的“永”字撩起的。“永”是长的意思,人物感觉上的时间是长还是短,随人的心情而变:欢乐嫌短,愁苦恨长,这是人之常情。那么词中人“清昼永”之说,内里是否包含着几分惆怅。 下片“坐上客来,尊中酒满”两句写的是良友相聚、举杯飞觞、开怀畅饮、纵歌抒怀的场面。“歌声共,水流云断”,充满诗兴豪情的文人雅士对酒自是高歌,面对着象征高雅气节又令人心神陶醉的梅花。于是,群情激动,纵情引吭,你唱我和,这歌声充塞天地、嘹亮悠扬,上遏白云、下断流水。该词至此,欢乐之情已达顶巅,激越的情绪随着歌声止歇渐渐平静下来,另一种心态便代之而起,词人的笔触也宕然转开,回到赏梅的现场“南枝可插,更须频剪”,然后便在“莫直待,西楼数声羌管”的颇怀伤感的声中戛然止住。从字面意思看这几句是指点着眼前的梅树;那南边向阳枝头上的花儿令人喜爱,可以攀折供插,需趁着它方开未残,快多些采剪,或簪在鬓边,或插放几案,把梅的疏姿倩影和梅的寒香冷艳尽多的留在身边;千万不要等到花瓣残落、随风化泥的时刻再惆怅留连。弦外之音却是借物抒情,感伤光阴流逝,花开花落,容颜易老,聚少离多,人生得意与相聚之时需尽情欢畅,待到《梅花落》的曲调已经奏起,羌笛声声泣诉别离的时候,离愁别怨便会铺天盖地地袭来了。上片開門見山,吟詠梅花且嘆悔此次賞梅又遲來了一步。梅花,以其寒冬臘月發花,且有堅貞耐寒之志而深受愛重,在我國曆來有“國花”之稱譽;其花五瓣,花色有白、亦有紅;古人賞梅講究“四貴”,除貴曲不貴直,貴疏不貴密之外,也貴梅花之瘦不貴其肥,貴梅花之合(含苞)而不貴其開(盛放)。“玉瘦香濃,檀深雪散,今年恨探梅又晚”是說:玉色的白梅花清瘦飄逸,淺紅色的梅中上品檀香梅相形之下顯得色澤濃豔,它們散發着襲人的香氣;白雪正在消融,那雪壓梅枝的美景已不見;真真令人遺憾,沒想到賞梅竟然又來晚了。一個“又”字,表達了詞中主人年年探梅、年年嘆晚的心情;當然只有面對愛之甚深的對象,纔會發出“恨晚”的嘆息。此處也足見作者遣詞匠心之一斑。 “江樓楚館,雲閒水遠。清晝永,憑欄翠簾低卷”之句,交待了賞梅的環境地點、寫出了遠眺近俯的自然景色,也刻劃出了一種閒適恬淡的心境。句中“楚館”的“楚”字,本指春秋戰國時的楚地,即今之湖南、湖北一帶,此處泛指江南。在長江之濱的楚地南天,錯落矗立着無數亭臺樓館,這裏梅花競放,又是賞梅的好去處;仰望白雲閒散依藍天而飄浮,俯視碧波漣漪逐江水而流逝;清涼的白晝是這樣漫長,沉醉在陣陣梅香中的探梅人,憑倚着雕欄放眼遠望,信手卷弄着低垂着的翠綠色的帷簾。上片至此而止,主要是側重寫景的幽深、人的安閒,爲下片不平靜心情的抒發埋下伏筆,達到以靜襯動的效果;當然,如果說此處靜中伏有波瀾的活,便是“清晝永”中的“永”字撩起的。“永”是長的意思,人物感覺上的時間是長還是短,隨人的心情而變:歡樂嫌短,愁苦恨長,這是人之常情。那麼詞中人“清晝永”之說,內裏是否包含着幾分惆悵。 下片“坐上客來,尊中酒滿”兩句寫的是良友相聚、舉杯飛觴、開懷暢飲、縱歌抒懷的場面。“歌聲共,水流雲斷”,充滿詩興豪情的文人雅士對酒自是高歌,面對着象徵高雅氣節又令人心神陶醉的梅花。於是,羣情激動,縱情引吭,你唱我和,這歌聲充塞天地、嘹亮悠揚,上遏白雲、下斷流水。該詞至此,歡樂之情已達頂巔,激越的情緒隨着歌聲止歇漸漸平靜下來,另一種心態便代之而起,詞人的筆觸也宕然轉開,回到賞梅的現場“南枝可插,更須頻剪”,然後便在“莫直待,西樓數聲羌管”的頗懷傷感的聲中戛然止住。從字面意思看這幾句是指點着眼前的梅樹;那南邊向陽枝頭上的花兒令人喜愛,可以攀折供插,需趁着它方開未殘,快多些採剪,或簪在鬢邊,或插放几案,把梅的疏姿倩影和梅的寒香冷豔盡多的留在身邊;千萬不要等到花瓣殘落、隨風化泥的時刻再惆悵留連。弦外之音卻是借物抒情,感傷光陰流逝,花開花落,容顏易老,聚少離多,人生得意與相聚之時需盡情歡暢,待到《梅花落》的曲調已經奏起,羌笛聲聲泣訴別離的時候,離愁別怨便會鋪天蓋地地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