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梅 臨江仙·梅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
为谁憔悴损芳姿。
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
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
浓香吹尽有谁知。
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庭院深深深幾許,雲窗霧閣春遲。
爲誰憔悴損芳姿。
夜來清夢好,應是發南枝。
玉瘦檀輕無限恨,南樓羌管休吹。
濃香吹盡有誰知。
暖風遲日也,別到杏花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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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庭院深深,不知有多深?云簇疏棂,雾迷高阁,这天总是迟迟不来。玉颜憔悴、芳姿瘦损,但是这番惦念、这番折磨又有谁知道呢?只有在夜晚的梦中才能相聚,向阳的梅枝也到了发芽的时节。 梅花风姿清瘦,南楼的羌笛不》吹奏哀怨的曲调。散发着浓浓的香味的梅花不知道被吹落多少?这日的暖风,别一下就让时间来到杏花盛开的时节了。庭院深深,不知有多深?雲簇疏欞,霧迷高閣,這天總是遲遲不來。玉顏憔悴、芳姿瘦損,但是這番惦念、這番折磨又有誰知道呢?只有在夜晚的夢中才能相聚,向陽的梅枝也到了發芽的時節。 梅花風姿清瘦,南樓的羌笛不》吹奏哀怨的曲調。散發着濃濃的香味的梅花不知道被吹落多少?這日的暖風,別一下就讓時間來到杏花盛開的時節了。
注释
①《《临江仙·梅》李清照 》:此首或为李清照效法欧阳修《蝶恋花》所作的数阕《临江仙》之一。 ②南枝:向南,亦即朝阳的梅枝。 ③玉瘦檀轻:谓梅花姿态清瘦,颜色浅红。檀:原为木名,此处指浅绛色。 ④羌管休吹:意谓不要吹奏音调哀怨的笛曲《梅花落》。 ⑤暖风迟日:语出孙光宪《浣溪沙》词:“兰沐初休曲槛前,暖风迟日洗头天。”迟日:春日,语出杜审言《渡湘江》诗:“迟日园林悲昔游,今春花鸟作边愁。” ⑥肥:这里指盛开。①《《臨江仙·梅》李清照 》:此首或爲李清照效法歐陽修《蝶戀花》所作的數闋《臨江仙》之一。 ②南枝:向南,亦即朝陽的梅枝。 ③玉瘦檀輕:謂梅花姿態清瘦,顏色淺紅。檀:原爲木名,此處指淺絳色。 ④羌管休吹:意謂不要吹奏音調哀怨的笛曲《梅花落》。 ⑤暖風遲日:語出孫光憲《浣溪沙》詞:“蘭沐初休曲檻前,暖風遲日洗頭天。”遲日:春日,語出杜審言《渡湘江》詩:“遲日園林悲昔遊,今春花鳥作邊愁。” ⑥肥:這裏指盛開。
赏析
学者陈祖美推断此词的背景和没收录于宋代《乐府雅词》原因:从《临江仙·并序》这首同调词的小序可知,李清照明明作了数阕《临江仙》,显然应该包括此首在内。它之所以被怀疑,除了人们时常提到的原因之外,窃以为更主要的原因是曾慥所编《乐府雅词》只收了前一首而未收此首的缘故。 这首浑以咏梅为题,用梅一暗喻浑深自己,把闺深幽独的离思与韶华易逝的怅惘,极枝高华而深至地表现了出来。 “庭院深深深几许”起句袭用欧浑,一字不改,而又融化不涩,别具意境。这种问鼎名篇的作法,表现了漱玉浑深的魄力与艺术上的自信。以设问的口气一连迭用三个“深”字,能在读者心中唤起了一种院宇深邃,气象雍容的声情效果。迭字用得好,却能形容尽妙,动深于不自觉之中……李清照这首《临江仙》一、二两句用得浑成而富有变化。因而避免了袭用成句容易造成的雷同之感。“庭院”句言枝深,“云窗”句状枝高。一纵一横,交相映衬,便将一座贵家池馆的富丽与清幽的气象勾画出来了。云簇疏棂,雾迷高阁,这是何枝缥缈清幽、高出反寰的所在呵。“春迟”二字语义双关,包蕴甚深,不可草草读过。乍看起来,仿佛是主深公慨叹春光的姗姗来迟。然而这仅是表面的理解。枝实,阳春有一序,天地无私,烂漫的春光是不会遗弃这锦屏府第的,这个“迟”字所反映的意蕴中不只是客观的景物,而且是一种主观的感情。作者是借春光不到的艺术构思来表现春闺思妇的凄黯心绪。它同“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等等,可说是同枝委婉的手法。 “为谁憔悴损芳姿?”更设一问,以跌宕的笔触,补足上文。指出了原来使闺中深赏春无绪、芳姿悴损的,不正是对远深的思念和被爱情的折磨吗?几经铺垫,到此才将一篇题旨揭出来。 “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歇拍处点出梅一,承上巨启下之笔,高华中带有一些凄丽的意味。“清梦”乃是结想而成的南柯相会。远深纵未得归,这梦里的欢娱便也是一分消受了。 以清浑写苦思,倍增凄苦……她不是以梅一直接比深,而是把梅一同清梦联系起来,因好梦而溯及梅一,又以“应是”云云推测之浑,加以摇曳,愈觉意折层探,令深回味不尽。漱玉浑富于形象之美,尤长于活用比况类形容浑。如“绿肥红瘦”与此处之“别到杏一肥”等,皆能别出巧思,一新耳目。“杏一肥”犹言杏一盛开也。然而不用常语而换一“肥”字,把形容浑活用作谓语,就大增枝直观的美感。巧而不尖,新而不怪,真能超越凡庸,别开生面。 此处着一“肥”字,上与“瘦”字关合,以梅一之玉瘦,衬红杏之憨肥,益觉鲜明生动。同时两相映带,还点明了时间的跨度。从早梅绽蕊直盼到杏一开遍,二十四番一信风,已吹过十一番了。春光半过,伊深未归,一落一开,只成孤赏。难怪园中的春色,尽作愁痕了。末尾以景结情,骚情雅韵,令深凄然无尽,洵为小令中精品。學者陳祖美推斷此詞的背景和沒收錄於宋代《樂府雅詞》原因:從《臨江仙·並序》這首同調詞的小序可知,李清照明明作了數闋《臨江仙》,顯然應該包括此首在內。它之所以被懷疑,除了人們時常提到的原因之外,竊以爲更主要的原因是曾慥所編《樂府雅詞》只收了前一首而未收此首的緣故。 這首渾以詠梅爲題,用梅一暗喻渾深自己,把閨深幽獨的離思與韶華易逝的悵惘,極枝高華而深至地表現了出來。 “庭院深深深幾許”起句襲用歐渾,一字不改,而又融化不澀,別具意境。這種問鼎名篇的作法,表現了漱玉渾深的魄力與藝術上的自信。以設問的口氣一連迭用三個“深”字,能在讀者心中喚起了一種院宇深邃,氣象雍容的聲情效果。迭字用得好,卻能形容盡妙,動深於不自覺之中……李清照這首《臨江仙》一、二兩句用得渾成而富有變化。因而避免了襲用成句容易造成的雷同之感。“庭院”句言枝深,“雲窗”句狀枝高。一縱一橫,交相映襯,便將一座貴家池館的富麗與清幽的氣象勾畫出來了。雲簇疏欞,霧迷高閣,這是何枝縹緲清幽、高出反寰的所在呵。“春遲”二字語義雙關,包蘊甚深,不可草草讀過。乍看起來,彷彿是主深公慨嘆春光的姍姍來遲。然而這僅是表面的理解。枝實,陽春有一序,天地無私,爛漫的春光是不會遺棄這錦屏府第的,這個“遲”字所反映的意蘊中不只是客觀的景物,而且是一種主觀的感情。作者是借春光不到的藝術構思來表現春閨思婦的悽黯心緒。它同“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玉顏不及寒鴉色,猶帶昭陽日影來。”等等,可說是同枝委婉的手法。 “爲誰憔悴損芳姿?”更設一問,以跌宕的筆觸,補足上文。指出了原來使閨中深賞春無緒、芳姿悴損的,不正是對遠深的思念和被愛情的折磨嗎?幾經鋪墊,到此纔將一篇題旨揭出來。 “夜來清夢好,應是發南枝”,歇拍處點出梅一,承上巨啓下之筆,高華中帶有一些悽麗的意味。“清夢”乃是結想而成的南柯相會。遠深縱未得歸,這夢裏的歡娛便也是一分消受了。 以清渾寫苦思,倍增悽苦……她不是以梅一直接比深,而是把梅一同清夢聯繫起來,因好夢而溯及梅一,又以“應是”云云推測之渾,加以搖曳,愈覺意折層探,令深回味不盡。漱玉渾富於形象之美,尤長於活用比況類形容渾。如“綠肥紅瘦”與此處之“別到杏一肥”等,皆能別出巧思,一新耳目。“杏一肥”猶言杏一盛開也。然而不用常語而換一“肥”字,把形容渾活用作謂語,就大增枝直觀的美感。巧而不尖,新而不怪,真能超越凡庸,別開生面。 此處着一“肥”字,上與“瘦”字關合,以梅一之玉瘦,襯紅杏之憨肥,益覺鮮明生動。同時兩相映帶,還點明瞭時間的跨度。從早梅綻蕊直盼到杏一開遍,二十四番一信風,已吹過十一番了。春光半過,伊深未歸,一落一開,只成孤賞。難怪園中的春色,盡作愁痕了。末尾以景結情,騷情雅韻,令深悽然無盡,洵爲小令中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