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髻子伤春慵更梳 浣溪沙·髻子傷春慵更梳
髻子伤春慵更梳,晚风庭院落梅初。
淡云来往月疏疏。
玉鸭熏炉闲瑞脑,朱樱斗帐掩流苏。
遗犀还解辟寒无?
髻子傷春慵更梳,晚風庭院落梅初。
淡雲來往月疏疏。
玉鴨燻爐閒瑞腦,朱櫻斗帳掩流蘇。
遺犀還解闢寒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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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真烦闷啊,连发髻也懒得再梳。晚风吹过庭院,梅花开始凋落尘土。天上飘着淡淡云霞,地上洒满月影疏疏。 鸭形的玉制香炉里,闲放着瑞脑。樱红色的斗帐上方,飘垂着流苏。早年遗留下来的犀角,还有没有避寒的好处?春天真煩悶啊,連發髻也懶得再梳。晚風吹過庭院,梅花開始凋落塵土。天上飄着淡淡雲霞,地上灑滿月影疏疏。 鴨形的玉製香爐裏,閒放着瑞腦。櫻紅色的斗帳上方,飄垂着流蘇。早年遺留下來的犀角,還有沒有避寒的好處?
注释
浣溪沙:本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名。一作“浣溪纱”,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双调四十二字,平韵。南唐李煜有仄韵之作。 慵:一作“懒”,《历代名媛诗词》作“恼”。 玉鸭熏炉:玉制(或白瓷制)的点燃熏香的鸭形香炉。熏炉形状各式各样,有麒麟形、狮子形、鸭子形等;质料也有金、黄铜、黄铜、铁、玉、瓷等不同。瑞脑:一种香料名,一名“龙脑”,其香以龙脑木叶镏而成,通称片脑、冰片。《梦梁录》卷五:“自黄道撒瑞脑香而行”,又另条引诗:“黄道先扬瑞脑香”。“闲瑞脑”者,意谓不熏香。 朱樱:帐子的颜色。斗帐:形如覆斗的帐子。流苏:排穗,指帐子下垂的穗儿,一般用五色羽毛或彩线盘结而成。今吴语谓之苏头,即须头,须亦音苏。古诗《孔雀东南飞》:“红罗覆斗帐,四角垂香囊。”温庭筠《偶游》:“红珠斗帐樱桃熟。” 遗犀:犀,指犀牛的角。遗,应为“通”之误。通犀,通天犀,角上有一白缕直上到尖端,故名。李商隐《无题二首》之一:“心有灵犀一点通。”又《碧城三首》之一:“犀避尘埃玉避寒。”传说尚有其它灵异。《本草纲目》卷五十一,李时珍引《开天遗事》:“有避寒犀,其色如金,交趾所贡,冬月暖气袭人。”(见今本《开元天宝遗事》卷上)此处指一种首饰,当是犀梳或犀簪,尤以犀梳为近。此句承上句“斗帐”来,把犀角悬挂在帐子上,所谓镇帏犀。意谓纵有灵奇之物,又岂能解心上的寒冷,用问句,只是虚拟。浣溪沙:本唐教坊曲名,後用作詞牌名。一作“浣溪紗”,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雙調四十二字,平韻。南唐李煜有仄韻之作。 慵:一作“懶”,《歷代名媛詩詞》作“惱”。 玉鴨燻爐:玉製(或白瓷制)的點燃薰香的鴨形香爐。燻爐形狀各式各樣,有麒麟形、獅子形、鴨子形等;質料也有金、黃銅、黃銅、鐵、玉、瓷等不同。瑞腦:一種香料名,一名“龍腦”,其香以龍腦木葉鎦而成,通稱片腦、冰片。《夢梁錄》卷五:“自黃道撒瑞腦香而行”,又另條引詩:“黃道先揚瑞腦香”。“閒瑞腦”者,意謂不薰香。 朱櫻:帳子的顏色。斗帳:形如覆斗的帳子。流蘇:排穗,指帳子下垂的穗兒,一般用五色羽毛或綵線盤結而成。今吳語謂之蘇頭,即須頭,須亦音蘇。古詩《孔雀東南飛》:“紅羅覆斗帳,四角垂香囊。”溫庭筠《偶遊》:“紅珠斗帳櫻桃熟。” 遺犀:犀,指犀牛的角。遺,應爲“通”之誤。通犀,通天犀,角上有一白縷直上到尖端,故名。李商隱《無題二首》之一:“心有靈犀一點通。”又《碧城三首》之一:“犀避塵埃玉避寒。”傳說尚有其它靈異。《本草綱目》卷五十一,李時珍引《開天遺事》:“有避寒犀,其色如金,交趾所貢,冬月暖氣襲人。”(見今本《開元天寶遺事》捲上)此處指一種首飾,當是犀梳或犀簪,尤以犀梳爲近。此句承上句“斗帳”來,把犀角懸掛在帳子上,所謂鎮幃犀。意謂縱有靈奇之物,又豈能解心上的寒冷,用問句,只是虛擬。
赏析
根据词的内容看,这首词反映的是某贵妇伤春无聊的心情,当是李清照年轻时期的作品,但风格与词人年轻时赋诗鉴古忙忙不可终日不同,故有人认为当存疑。 这是一首反映贵族女子伤春情态的小调。运用正面描写、反面衬托的手法,着意刻划出一颗孤寂的心。 上片首句写人,“髻子伤春慵更梳”似是述事,其实却是极重要的一句心态描写:闺中女子被满怀春愁折磨得无情无绪,只随意地挽起发髻懒得精心着意去梳理。接下来两句是写景,前句“晚风庭院落梅初”中的“初”字用得极工巧,它使得写景之中又点出了季节时间:习习晚风吹入庭院,正是春寒料峭经冬的寒梅已由盛开到飘零之时。春愁本就撩人,何况又见花落!后句“淡云来往月疏疏”写淡淡的浮云在空中飘来飘去,天边的月亮也显得朦胧遥远。以“疏疏”状月,除了给月儿加上月色朦胧、月光疏冷之外,仿佛那还是一弯残月,它与“淡云”、“晚风”、“落梅”前后相衬,构成了幽静中散发着凄清的景象,完全和首句渲染的心境相吻合。上片运用了由人及物、由近及远、情景相因的写法,深刻生动。 下片通过富贵华侈生活的描写,含蓄地反衬伤春女子内心的凄楚。前两句写室内陈设极尽华美“玉鸭熏炉闲瑞脑,朱樱斗帐掩流苏”:镶嵌着美玉的鸭形熏炉中,还闲置着珍贵的龙脑香,懒得去点燃熏香;织有朱红的樱桃花色的、覆盖如斗形的小帐低垂,上面装饰着五色纷披的丝穗。这里主要写室内的静物,但也有心情的透露,如“玉鸭熏炉闲瑞脑”中的一个“闲”字,不就闪现出女主人公因愁苦无绪,连心爱的龙脑香味也懒得闻嗅了吗!结尾是一个问句“通犀还解避寒无”,句中的“通犀”指能避寒气的犀角,名“辟寒犀”,据唐·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记载:“开元二年冬,交趾国进犀一株,色黄如金。使者请以金盘置于殿中,温然有暖气袭人”,该句意思是说:试问这只金灿灿的辟寒犀角,现在还会不会再把温暖宜人的气味释放出来?句中“还解”的一个“还”字点出了这样的内容:往昔之时,这只犀角曾尽心尽意地为男女主人布温驱寒;而今伊人远去,天各一方,犀角有情也应感伤,你到底还知道抑或忘记了为孤独的女主人避寒的使命呢?词人假借向犀角的设问,进一步刻划词中人触物伤情多愁善感的性格,也使句意曲折婉转、摇曳生姿,好似在微波细纹的水面上,又激打起一圈向周边渐渐扩展的涟漪。 该篇在写作技巧上的特点,值得加以强调的当推:炼字维妙,不着雕痕;未画愁容,愁态毕现。根據詞的內容看,這首詞反映的是某貴婦傷春無聊的心情,當是李清照年輕時期的作品,但風格與詞人年輕時賦詩鑑古忙忙不可終日不同,故有人認爲當存疑。 這是一首反映貴族女子傷春情態的小調。運用正面描寫、反面襯托的手法,着意刻劃出一顆孤寂的心。 上片首句寫人,“髻子傷春慵更梳”似是述事,其實卻是極重要的一句心態描寫:閨中女子被滿懷春愁折磨得無情無緒,只隨意地挽起髮髻懶得精心着意去梳理。接下來兩句是寫景,前句“晚風庭院落梅初”中的“初”字用得極工巧,它使得寫景之中又點出了季節時間:習習晚風吹入庭院,正是春寒料峭經冬的寒梅已由盛開到飄零之時。春愁本就撩人,何況又見花落!後句“淡雲來往月疏疏”寫淡淡的浮雲在空中飄來飄去,天邊的月亮也顯得朦朧遙遠。以“疏疏”狀月,除了給月兒加上月色朦朧、月光疏冷之外,彷彿那還是一彎殘月,它與“淡雲”、“晚風”、“落梅”前後相襯,構成了幽靜中散發着悽清的景象,完全和首句渲染的心境相吻合。上片運用了由人及物、由近及遠、情景相因的寫法,深刻生動。 下片通過富貴華侈生活的描寫,含蓄地反襯傷春女子內心的悽楚。前兩句寫室內陳設極盡華美“玉鴨燻爐閒瑞腦,朱櫻斗帳掩流蘇”:鑲嵌着美玉的鴨形燻爐中,還閒置着珍貴的龍腦香,懶得去點燃薰香;織有硃紅的櫻桃花色的、覆蓋如鬥形的小帳低垂,上面裝飾着五色紛披的絲穗。這裏主要寫室內的靜物,但也有心情的透露,如“玉鴨燻爐閒瑞腦”中的一個“閒”字,不就閃現出女主人公因愁苦無緒,連心愛的龍腦香味也懶得聞嗅了嗎!結尾是一個問句“通犀還解避寒無”,句中的“通犀”指能避寒氣的犀角,名“闢寒犀”,據唐·王仁裕《開元天寶遺事》記載:“開元二年冬,交趾國進犀一株,色黃如金。使者請以金盤置於殿中,溫然有暖氣襲人”,該句意思是說:試問這隻金燦燦的闢寒犀角,現在還會不會再把溫暖宜人的氣味釋放出來?句中“還解”的一個“還”字點出了這樣的內容:往昔之時,這隻犀角曾盡心盡意地爲男女主人布溫驅寒;而今伊人遠去,天各一方,犀角有情也應感傷,你到底還知道抑或忘記了爲孤獨的女主人避寒的使命呢?詞人假借向犀角的設問,進一步刻劃詞中人觸物傷情多愁善感的性格,也使句意曲折婉轉、搖曳生姿,好似在微波細紋的水面上,又激打起一圈向周邊漸漸擴展的漣漪。 該篇在寫作技巧上的特點,值得加以強調的當推:煉字維妙,不着雕痕;未畫愁容,愁態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