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风定落花深 好事近·風定落花深
风定落花深,帘外拥红堆雪。
长记海棠开后,正伤春时节。
酒阑歌罢玉尊空,青缸暗明灭。
魂梦不堪幽怨,更一声𫛸鴂。
風定落花深,簾外擁紅堆雪。
長記海棠開後,正傷春時節。
酒闌歌罷玉尊空,青缸暗明滅。
魂夢不堪幽怨,更一聲鶗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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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风停了,庭花尽凋零。看珠帘之外,雪瓣成堆,红蕊层层。须牢记海棠花开过后,正是伤春时节。 歌声歇,玉杯空,酒兴尽。唯有青灯闪烁,豆荧之光渐熄灭。梦中的愁怨自难消受,更传来鹈鴂一声送春鸣。風停了,庭花盡凋零。看珠簾之外,雪瓣成堆,紅蕊層層。須牢記海棠花開過後,正是傷春時節。 歌聲歇,玉杯空,酒興盡。唯有青燈閃爍,豆熒之光漸熄滅。夢中的愁怨自難消受,更傳來鵜鴂一聲送春鳴。
注释
[1]近:是词的种类之一,属一套大曲中的前奏部分。自词和音乐分离,此字只是某个词牌名称的组成部分,已无实际意义。《好事近》:词牌名,流行于唐代,意为好戏快开始了,即大曲的序曲。又名《钓船笛》、《翠圆枝》、《倚秋千》等。 [2]风定:风停。深:厚。唐· 张泌 《惜花》:“蝶散莺啼尚数枝,日斜风定更离披。” [3]拥:簇拥。红、雪:指代各种颜色的花。拥红堆雪:凋落的花瓣聚集成堆。 [4]长记:同“常记”。“长记句”可能是词人对自已少女时期所作咏海棠的《如梦令》一词写作心态追忆。 [5]酒阑[lán]:喝完了酒。阑:干、尽。五代毛文锡《恋情深》:“酒阑歌罢两沉沉,一笑动君心。”宋· 李冠 《蝶恋花》“愁破酒阑闺梦熟,月斜窗外风敲竹。” 玉尊:即“玉樽 ”亦作“ 玉罇 ”。原指玉制的酒器,后泛指精美贵重的酒杯。《神异经·西北荒经》:“西北荒中有玉馈之酒,酒泉注焉……上有玉尊、玉笾。取一尊,一尊复生焉,与天同休,无干时。” 三国·魏· 曹植 《仙人篇》:“玉樽盈桂酒,河伯献神鱼。” [6]青缸:灯火青荧,灯光青白微弱之意,《广韵》:“缸,灯”。缸,《花草粹编》等作“红”。 暗明灭:指灯光忽明忽暗,一直到熄灭。 [7]魂梦:指梦中人的心神不而言。五代张泌《河传》:“梦魂悄断烟波里,心如梦如醉,相见何处是。”唐代 韦庄 《应天长》:“碧天云,无定处,空有梦魂来去。” 幽怨:潜藏在心里的怨恨,南朝梁·刘令娴《春闺怨》:“欲知幽怨多,春闺深且暮。” [8]鴂[jué]:即鹈鴂。《汉书· 扬雄 传》注:“鹈鴂,一名子规,一名杜鹃,常以立夏鸣,鸣则众芳皆歌。”词中“一声啼鴂”意指春天来临。[1]近:是詞的種類之一,屬一套大麴中的前奏部分。自詞和音樂分離,此字只是某個詞牌名稱的組成部分,已無實際意義。《好事近》:詞牌名,流行於唐代,意爲好戲快開始了,即大麴的序曲。又名《釣船笛》、《翠圓枝》、《倚鞦韆》等。 [2]風定:風停。深:厚。唐· 張泌 《惜花》:“蝶散鶯啼尚數枝,日斜風定更離披。” [3]擁:簇擁。紅、雪:指代各種顏色的花。擁紅堆雪:凋落的花瓣聚集成堆。 [4]長記:同“常記”。“長記句”可能是詞人對自已少女時期所作詠海棠的《如夢令》一詞寫作心態追憶。 [5]酒闌[lán]:喝完了酒。闌:幹、盡。五代毛文錫《戀情深》:“酒闌歌罷兩沉沉,一笑動君心。”宋· 李冠 《蝶戀花》“愁破酒闌閨夢熟,月斜窗外風敲竹。” 玉尊:即“玉樽 ”亦作“ 玉罇 ”。原指玉製的酒器,後泛指精美貴重的酒杯。《神異經·西北荒經》:“西北荒中有玉饋之酒,酒泉注焉……上有玉尊、玉籩。取一尊,一尊復生焉,與天同休,無干時。” 三國·魏· 曹植 《仙人篇》:“玉樽盈桂酒,河伯獻神魚。” [6]青缸:燈火青熒,燈光青白微弱之意,《廣韻》:“缸,燈”。缸,《花草粹編》等作“紅”。 暗明滅:指燈光忽明忽暗,一直到熄滅。 [7]魂夢:指夢中人的心神不而言。五代張泌《河傳》:“夢魂悄斷煙波里,心如夢如醉,相見何處是。”唐代 韋莊 《應天長》:“碧天雲,無定處,空有夢魂來去。” 幽怨:潛藏在心裏的怨恨,南朝梁·劉令嫺《春閨怨》:“欲知幽怨多,春閨深且暮。” [8]鴂[jué]:即鵜鴂。《漢書· 揚雄 傳》注:“鵜鴂,一名子規,一名杜鵑,常以立夏鳴,鳴則衆芳皆歌。”詞中“一聲啼鴂”意指春天來臨。
赏析
此首词的写作的时间大多数研究 李清照 的学者认为是李清照后期的作品。比如:陈美祖在她的《李清照词新释辑评》中推断发生的时间背景系在赵明诚谢世的翌年春天所作。李清照刚刚经历了痛失爱侣,个人精神极为空虚寂寞,又正值春将逝去,李清照从梦中惊醒,写下此词。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抒发伤春情怀的词。 首先值得注意的是,词人抒发伤春之情,并非因先睹物而引致伤感,而是深处闺中,即敏锐地感悟到大自然细微的变化,由此引起情感变化。“风定落花深,帘外拥红堆雪”,词人由风住,即断定“帘外”定然是落花遍地,红白堆积。表现了词人的敏感与对美好事物的关注之情。唐 孟浩然 《春晓》诗云:“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韩偓 《懒起》诗云:“昨夜三更雨,临明一阵寒。海棠花在否?倒卧卷帘看。”这两位诗人对风雨后花的状况均无所知,虽有怜花之意,但毕竟不如 李清照 。当然,李清照对落花给予极大关注,在其潜意识中,多少带有以之自况的成分。首二句虽为状物,但伤感之情已隐然可感。“长记海棠开后,正伤春时节”,次二句,词人的回忆闸门被打开,但对往事的具体内容却避而不谈,只是说此时海棠花落之时,亦是自己伤春时节。“长记”,即常记,说明以往的“伤心时节”之事,常萦绕于心。此外,词人在诸多花卉中,对海棠情有独钟,这或许是海棠有“花中神仙”之美称,以及如霞似雪般的秾丽娇娆,尤其是其高贵优雅之美,与词人个性颇为近似。词人的《如梦令》词:“昨夜风疏雨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也表达了对海棠的钟爱,其抒情方式与此词上片也相似。 上片侧重由景生情,为落花而慨叹,而伤春。下片则自然过渡到对闺门独处、孤寂苦闷生活的描绘。“酒阑歌罢玉尊空,青缸暗明灭。”词人在这里并没有直言其如何的孤寂,愁苦,而是通过四个极富象征意味的物体刻画酒阑、歌罢、空的酒杯以及忽明忽暗的油灯,整个画面幽暗、凄清、空冷。试想,一个闺中思妇置身于如此环境中,其心情该是怎样的凄怆孤寂,一切尽在不言之中了。“魂梦不堪幽怨,更一声啼鴂”,白日词人是惜花伤时,夜晚则借酒浇愁愁更愁,想在梦中得到一丝慰藉,然而梦中的情景,依旧使梦魂幽怨哀愁。醒来之时,听到窗外凄厉的“啼鴂”声,更增添了悲怆的情感。因为“恐鹈鴂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 屈原 《离骚》),春已逝去,百花也已凋落殆尽。 这首词抒写的是伤春凄苦之情,但词人并没有正面来抒写自己的情感,而是通过室内外景物的刻画,把自己的凄情浓愁寄寓其中,因而全词读来,更感其情深沉、凝重。此首詞的寫作的時間大多數研究 李清照 的學者認爲是李清照後期的作品。比如:陳美祖在她的《李清照詞新釋輯評》中推斷髮生的時間背景系在趙明誠謝世的翌年春天所作。李清照剛剛經歷了痛失愛侶,個人精神極爲空虛寂寞,又正值春將逝去,李清照從夢中驚醒,寫下此詞。 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抒發傷春情懷的詞。 首先值得注意的是,詞人抒發傷春之情,並非因先睹物而引致傷感,而是深處閨中,即敏銳地感悟到大自然細微的變化,由此引起情感變化。“風定落花深,簾外擁紅堆雪”,詞人由風住,即斷定“簾外”定然是落花遍地,紅白堆積。表現了詞人的敏感與對美好事物的關注之情。唐 孟浩然 《春曉》詩云:“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韓偓 《懶起》詩云:“昨夜三更雨,臨明一陣寒。海棠花在否?倒臥捲簾看。”這兩位詩人對風雨後花的狀況均無所知,雖有憐花之意,但畢竟不如 李清照 。當然,李清照對落花給予極大關注,在其潛意識中,多少帶有以之自況的成分。首二句雖爲狀物,但傷感之情已隱然可感。“長記海棠開後,正傷春時節”,次二句,詞人的回憶閘門被打開,但對往事的具體內容卻避而不談,只是說此時海棠花落之時,亦是自己傷春時節。“長記”,即常記,說明以往的“傷心時節”之事,常縈繞於心。此外,詞人在諸多花卉中,對海棠情有獨鍾,這或許是海棠有“花中神仙”之美稱,以及如霞似雪般的穠麗嬌嬈,尤其是其高貴優雅之美,與詞人個性頗爲近似。詞人的《如夢令》詞:“昨夜風疏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也表達了對海棠的鐘愛,其抒情方式與此詞上片也相似。 上片側重由景生情,爲落花而慨嘆,而傷春。下片則自然過渡到對閨門獨處、孤寂苦悶生活的描繪。“酒闌歌罷玉尊空,青缸暗明滅。”詞人在這裏並沒有直言其如何的孤寂,愁苦,而是通過四個極富象徵意味的物體刻畫酒闌、歌罷、空的酒杯以及忽明忽暗的油燈,整個畫面幽暗、悽清、空冷。試想,一個閨中思婦置身於如此環境中,其心情該是怎樣的悽愴孤寂,一切盡在不言之中了。“魂夢不堪幽怨,更一聲啼鴂”,白日詞人是惜花傷時,夜晚則借酒澆愁愁更愁,想在夢中得到一絲慰藉,然而夢中的情景,依舊使夢魂幽怨哀愁。醒來之時,聽到窗外淒厲的“啼鴂”聲,更增添了悲愴的情感。因爲“恐鵜鴂之先鳴兮,使夫百草爲之不芳”( 屈原 《離騷》),春已逝去,百花也已凋落殆盡。 這首詞抒寫的是傷春悽苦之情,但詞人並沒有正面來抒寫自己的情感,而是通過室內外景物的刻畫,把自己的悽情濃愁寄寓其中,因而全詞讀來,更感其情深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