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破浣溪沙·手卷真珠上玉钩 攤破浣溪沙·手卷真珠上玉鉤

tān pò huàn xī shā shǒu juǎn zhēn zhū shàng yù gōu

李璟 五代 词牌:摊破浣溪沙 李璟 五代 词牌:攤破浣溪沙

lǐ jǐng · wǔ d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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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ēngluòhuāshuíshìzhǔ

yōuyōu

qīngniǎochuányúnwàixìndīngxiāngkōngjiézhōngchóu

huíshǒu绿sānxiájiētiānliú

(sānxiázuòsānchǔ)

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

风里落花谁是主?

思悠悠。

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

回首绿波三峡暮,接天流。

(三峡一作:三楚)

手卷真珠上玉鉤,依前春恨鎖重樓。

風裏落花誰是主?

思悠悠。

青鳥不傳雲外信,丁香空結雨中愁。

回首綠波三峽暮,接天流。

(三峽一作:三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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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卷起珍珠做的帘子,挂上帘钩,在高楼上远望的我和从前一样,愁绪依然深锁。风里的落花那么憔悴,谁是它的主人呢?这使我越想越加茫然。 信使不曾捎来远方行人的音讯,雨中的丁香花让我想起凝结的忧愁。我回头眺望暮色里的三峡,看江水从天而降,浩荡奔流。捲起珍珠做的簾子,掛上簾鉤,在高樓上遠望的我和從前一樣,愁緒依然深鎖。風裏的落花那麼憔悴,誰是它的主人呢?這使我越想越加茫然。 信使不曾捎來遠方行人的音訊,雨中的丁香花讓我想起凝結的憂愁。我回頭眺望暮色裏的三峽,看江水從天而降,浩蕩奔流。

注释

⑴摊破浣溪沙:词牌名。又名“添字浣溪沙”“山花子”“南唐浣溪沙”。双调四十八字,前阕三平韵,后阕两平韵,一韵到底。前后阕基本相同,只是前阕首句平脚押韵,后阕首句仄脚不押韵。后阕开始两句一般要求对仗。这是把四十二字的“浣溪沙”前后阕末句扩展成两句,所以叫“摊破浣溪沙”。 ⑵真珠:以珍珠编织之帘。或为帘之美称。《西京杂记》:“昭阳殿织珠为帘,风至则鸣,如珩佩之声”。玉钩:帘钩之美称。 ⑶依前:依然,依旧。春恨:犹春愁,春怨。锁:这里形容春恨笼罩。 ⑷悠悠:形容忧思不尽。 ⑸青鸟:传说曾为西王母传递消息给汉武帝。这里指带信的人。《史记· 司马相如 列传》:“幸有三足鸟为之使。”注:“三足鸟,青鸟也。主西王母取食。”云外:指遥远的地方。 ⑹丁香结:丁香的花蕾。此处诗人用以象征愁心。 ⑺三楚:指南楚、东楚、西楚。三楚地域,说法不一。这里用《汉书·高帝纪》注:江陵(今湖北江陵一带)为南楚。吴(今江苏吴县一带)为东楚。彭城(今江苏铜山县一带)为西楚。“三楚暮”,一作“三峡暮”。 参考资料: 1、 杨敏如.南唐二主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华书店,2003:7-12⑴攤破浣溪沙:詞牌名。又名“添字浣溪沙”“山花子”“南唐浣溪沙”。雙調四十八字,前闋三平韻,後闋兩平韻,一韻到底。前後闋基本相同,只是前闋首句平腳押韻,後闋首句仄腳不押韻。後闋開始兩句一般要求對仗。這是把四十二字的“浣溪沙”前後闋末句擴展成兩句,所以叫“攤破浣溪沙”。 ⑵真珠:以珍珠編織之簾。或爲簾之美稱。《西京雜記》:“昭陽殿織珠爲簾,風至則鳴,如珩佩之聲”。玉鉤:簾鉤之美稱。 ⑶依前:依然,依舊。春恨:猶春愁,春怨。鎖:這裏形容春恨籠罩。 ⑷悠悠:形容憂思不盡。 ⑸青鳥:傳說曾爲西王母傳遞消息給漢武帝。這裏指帶信的人。《史記· 司馬相如 列傳》:“幸有三足鳥爲之使。”注:“三足鳥,青鳥也。主西王母取食。”雲外:指遙遠的地方。 ⑹丁香結:丁香的花蕾。此處詩人用以象徵愁心。 ⑺三楚:指南楚、東楚、西楚。三楚地域,說法不一。這裏用《漢書·高帝紀》注:江陵(今湖北江陵一帶)爲南楚。吳(今江蘇吳縣一帶)爲東楚。彭城(今江蘇銅山縣一帶)爲西楚。“三楚暮”,一作“三峽暮”。 參考資料: 1、 楊敏如.南唐二主詞新釋輯評.北京:中華書店,2003:7-12

赏析

这是一首伤春词、春恨词。此词借抒写男女之间的怅恨来表达作者的愁恨与感慨。上片写重楼春恨,落花无主;下片进一层写愁肠百结,固不可解。有人认为这首词非一般的对景抒情之作,可能是在南唐受后周严重威胁的情况下,李璟借小词寄托其彷徨无措的心情。全词语言雅洁,感慨深沉。 词的首句“手卷真珠上玉钩”,即非景语,也非情语,而是客观平直的叙述,算不上以景呼情,也算不上以情唤景。首句“真珠”二字或作“珠帘”,但正如古人所云:“言‘真珠’,千古之善读者都知其为帘,若说‘珠帘’,宁知其为真珠耶!是举真珠可包珠帘,举珠帘不足以包真珠也。后人妄改,非所谓知音。”“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二句委婉、细腻,卷帘本欲观省景物,借抒怀抱,而既卷之后,依旧春愁浩荡。可见,“锁”是一种无所不在的心灵桎梏,使人欲销愁而不可得。而“春恨”并不是抽象的,“风里落花谁是主”,风不仅吹落花朵,更将凋零的残红吹得四处飞扬,无处归宿。在这里可以看到的是人的身世飘零,孤独无依。结句“思悠悠”,正是因此而思绪萧索,悠然神往。 下片从人事着笔,是对春恨的进一步申说,也是“思悠悠”的直接结果。“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则点出了“春恨”绵绵的缘由所在。此句反用西王母与汉武帝典故。据说三足的青鸟是西王母的侍者,七月七日那天,汉武帝忽见青鸟飞集殿前,遂后西王母即至。然而所思主人远在云外,青鸟也不为之传信,思念难解的主人公就更加感到春恨的沉重了。 “丁香结”本是丁香的花蕾,取固结难解之意,诗人多用它比喻相思之愁的郁结不散,如李商隐《代赠》诗有句:“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李璟的独创就在于将丁香结化入雨中的境界,使象征愁心的喻体丁香花蕾更加凄楚动人,更加令人怜悯,“青鸟”、“丁香”二句合看又恰是一联工稳的对仗,一人事,一时景,这律诗般的俊语将思念难解之情写得既空灵透脱而又真挚实在。至此,词的感情已经十分浓郁、饱满。当手卷真珠上玉钩的时刻,已经春恨绵绵;风里落花无主,青鸟不传信,丁香空结,则徒然的向往已经成为无望,这已是无可逃避的结局。 最后以景语作结:“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楚天日暮,长江接天,这样的背景暗示着愁思的深广。“接天流”三个字让人想起“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就这一意境而言,李璟李煜父子是一脉相承的。另外,从整首词来看,末句的境界突然拓展,词中的一腔愁怀置于一个与其身世密切相关的历史地理环境中,与心灵的起伏波动也是密切相合的。 那充满“春恨”的人事内容究竟具体何指。据马令《南唐书》卷二十五载:李璟即位,歌舞玩乐不辍,歌师王感化尝为之连唱“南朝天子爱风流”句至再三再四以剌之,李璟遂悟,作《浣溪沙》二阕并手书以赐感化,其中就包括这一首。这样看来,词中的春恨就不是这位风流天子对景抒情的一般闲愁,很可能是南唐受周威胁时的危苦感慨,而“青鸟”句就是忧国之思的深沉寄托了。這是一首傷春詞、春恨詞。此詞借抒寫男女之間的悵恨來表達作者的愁恨與感慨。上片寫重樓春恨,落花無主;下片進一層寫愁腸百結,固不可解。有人認爲這首詞非一般的對景抒情之作,可能是在南唐受後周嚴重威脅的情況下,李璟借小詞寄託其彷徨無措的心情。全詞語言雅潔,感慨深沉。 詞的首句“手卷真珠上玉鉤”,即非景語,也非情語,而是客觀平直的敘述,算不上以景呼情,也算不上以情喚景。首句“真珠”二字或作“珠簾”,但正如古人所云:“言‘真珠’,千古之善讀者都知其爲簾,若說‘珠簾’,寧知其爲真珠耶!是舉真珠可包珠簾,舉珠簾不足以包真珠也。後人妄改,非所謂知音。”“手卷真珠上玉鉤,依前春恨鎖重樓”二句委婉、細膩,捲簾本欲觀省景物,借抒懷抱,而既卷之後,依舊春愁浩蕩。可見,“鎖”是一種無所不在的心靈桎梏,使人慾銷愁而不可得。而“春恨”並不是抽象的,“風裏落花誰是主”,風不僅吹落花朵,更將凋零的殘紅吹得四處飛揚,無處歸宿。在這裏可以看到的是人的身世飄零,孤獨無依。結句“思悠悠”,正是因此而思緒蕭索,悠然神往。 下片從人事着筆,是對春恨的進一步申說,也是“思悠悠”的直接結果。“青鳥不傳雲外信,丁香空結雨中愁”,則點出了“春恨”綿綿的緣由所在。此句反用西王母與漢武帝典故。據說三足的青鳥是西王母的侍者,七月七日那天,漢武帝忽見青鳥飛集殿前,遂後西王母即至。然而所思主人遠在雲外,青鳥也不爲之傳信,思念難解的主人公就更加感到春恨的沉重了。 “丁香結”本是丁香的花蕾,取固結難解之意,詩人多用它比喻相思之愁的鬱結不散,如李商隱《代贈》詩有句:“芭蕉不展丁香結,同向春風各自愁。”李璟的獨創就在於將丁香結化入雨中的境界,使象徵愁心的喻體丁香花蕾更加悽楚動人,更加令人憐憫,“青鳥”、“丁香”二句合看又恰是一聯工穩的對仗,一人事,一時景,這律詩般的俊語將思念難解之情寫得既空靈透脫而又真摯實在。至此,詞的感情已經十分濃郁、飽滿。當手卷真珠上玉鉤的時刻,已經春恨綿綿;風裏落花無主,青鳥不傳信,丁香空結,則徒然的嚮往已經成爲無望,這已是無可逃避的結局。 最後以景語作結:“回首綠波三楚暮,接天流”。楚天日暮,長江接天,這樣的背景暗示着愁思的深廣。“接天流”三個字讓人想起“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就這一意境而言,李璟李煜父子是一脈相承的。另外,從整首詞來看,末句的境界突然拓展,詞中的一腔愁懷置於一個與其身世密切相關的歷史地理環境中,與心靈的起伏波動也是密切相合的。 那充滿“春恨”的人事內容究竟具體何指。據馬令《南唐書》卷二十五載:李璟即位,歌舞玩樂不輟,歌師王感化嘗爲之連唱“南朝天子愛風流”句至再三再四以剌之,李璟遂悟,作《浣溪沙》二闋並手書以賜感化,其中就包括這一首。這樣看來,詞中的春恨就不是這位風流天子對景抒情的一般閒愁,很可能是南唐受周威脅時的危苦感慨,而“青鳥”句就是憂國之思的深沉寄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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