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平沙浅草接天长 江城子·平沙淺草接天長
平沙浅草接天长。
路茫茫,几兴亡。
昨夜波声,洗岸骨如霜。
千古英雄成底事,徒感慨,谩悲凉。
少年有意伏中行。
馘名王,扫沙场。
击楫中流,曾记泪沾裳。
欲上治安双阙远,空怅望,过维扬。
平沙淺草接天長。
路茫茫,幾興亡。
昨夜波聲,洗岸骨如霜。
千古英雄成底事,徒感慨,謾悲涼。
少年有意伏中行。
馘名王,掃沙場。
擊楫中流,曾記淚沾裳。
欲上治安雙闕遠,空悵望,過維揚。
分享
译文
岸边的沙地、短草与天相接。前路茫茫,几度兴亡?波涛冲刷着岸边白色如霜的遗骨,仿佛述说着往日的沧桑。千古来,英雄的成就在那里,徒感慨、空悲凉。英雄少年要杀敌立功、扫荡沙场。 要学祖逖中流击楫,立誓报国,想陈述胸中治国计策,无奈皇宫遥远,无法到达。船过维扬,只有满怀惆怅,遥遥远望。岸邊的沙地、短草與天相接。前路茫茫,幾度興亡?波濤沖刷着岸邊白色如霜的遺骨,彷彿述說着往日的滄桑。千古來,英雄的成就在那裏,徒感慨、空悲涼。英雄少年要殺敵立功、掃蕩沙場。 要學祖逖中流擊楫,立誓報國,想陳述胸中治國計策,無奈皇宮遙遠,無法到達。船過維揚,只有滿懷惆悵,遙遙遠望。
注释
①平沙:这里指岸边平坦的沙地。梁何逊《慈姥矶》诗:“远岸平沙合。”浅草:短草。 ②茫茫:遥远貌。几:几度。 ③骨如霜:色自如霜的遗骨。 ④底事:何事。谩:徒然。 ⑤伏:制服。中行:指汉文帝的宦官中行说(Zhōngháng Yuè),后投降匈奴,力劝单于侵犯长安。此指南宋的投降派。 ⑥馘(音国):战时割下敌人的左耳以记功。名王:指金兵的统帅。 ⑦沙场:战场。 ⑧击楫中流:用祖逖北伐的故事。 ⑨治安:指汉贾谊的《治安策》,内容是评议时政。双阙:本为宫殿前左右各一的高台。这里借指帝王上朝之处。 ⑩维扬:即扬州。①平沙:這裏指岸邊平坦的沙地。梁何遜《慈姥磯》詩:“遠岸平沙合。”淺草:短草。 ②茫茫:遙遠貌。幾:幾度。 ③骨如霜:色自如霜的遺骨。 ④底事:何事。謾:徒然。 ⑤伏:制服。中行:指漢文帝的宦官中行說(Zhōngháng Yuè),後投降匈奴,力勸單于侵犯長安。此指南宋的投降派。 ⑥馘(音國):戰時割下敵人的左耳以記功。名王:指金兵的統帥。 ⑦沙場:戰場。 ⑧擊楫中流:用祖逖北伐的故事。 ⑨治安:指漢賈誼的《治安策》,內容是評議時政。雙闕:本爲宮殿前左右各一的高臺。這裏借指帝王上朝之處。 ⑩維揚:即揚州。
赏析
南宋时,金人多次攻入扬州,破坏之惨重,令人目不忍睹。李好古一直少年有大志,但无报国的机会。其《碎锦词》中就有好几首怀古伤今的词。这首词是作者路过扬州时,面对扬州屡遭破坏的历史事实,所写的伤感惆怅之作。 李好古过维扬时写的这首《江城子》,此外,词人把自己不能“馘名王,扫沙场”(馘,杀敌后割取左耳以计功)的原因,归结为“欲上治安双阙远”(治安,贾谊曾作《治安策》评议的时政。双阙,指代朝廷),等于说兴亡的关键、维扬屡遭破坏的根子,都因为统治者不纳忠言。这种尖锐态度和批判精神,在同代词人中也是少见的。 这首词在写法上注意了两个结合。一个是写景与抒情结合。词中写景的地方只有四句:“平沙浅草接天长,路茫茫”、“昨夜波声,洗岸骨如霜。”即仅仅是沙、草、天、路。这些单调的景物,为读者展现了维扬劫后的荒凉。再说,作者又逐次为它们加上“平”“浅”“长”“茫茫”等修饰语,从而共同组成一幅辽远、凄迷的图画,正好象征着作者惆怅的心情。“昨夜波声”一句表面写波涛,背后却有一个在扬州的某一间屋子里听着波声久久不能入睡,想起无限往事的人儿。把这一句同“洗岸骨如霜”放在一起,夏承焘说:“ 两句写夜间听到波声拍岸,使人激奋而气节凛然。”(《唐宋词选注》)则景中之情就更为显著了。 还有一个伤今与怀旧的结合。这首词目睹扬州破败景象,痛悼国家不幸,这是“今”;可是词篇中又有“几兴亡”一句,接下去还有“千古英雄成底事”,这是“旧”。有了历史旧事的陪衬,眼前的感慨变得越发深沉幽远;相反,由于当前维扬的变故,千年的兴亡也变得越发真切。同时这一句也奠定了下片的基调,暗示自己也像历史上的无数英雄一样,壮志难酬,只能“徒感慨,漫悲凉”。下半阕开头五句写自己少年时的志向。词人年轻时就有降服中行说(汉文帝时宦者,后投匈奴,成为汉朝的大患)和“馘名王,扫沙场”的雄心壮志,甚至象祖逖的样子,在中流击楫,立下报国誓言。这样,有千古、少年时、目前三个时间层次的结合,词篇抒情的背景就非常开阔,作者因国事而生的忧虑也就特别深广。(李济阻) 这首词直接写到维扬的是前面五句和最末两句。前五句写见闻,结尾处点维扬,全词自然构成一个整体,中间的感慨部分则正好处在包孕之中,这样能使结构紧凑,抒情集中,应该是作者精心安排之作。南宋時,金人多次攻入揚州,破壞之慘重,令人目不忍睹。李好古一直少年有大志,但無報國的機會。其《碎錦詞》中就有好幾首懷古傷今的詞。這首詞是作者路過揚州時,面對揚州屢遭破壞的歷史事實,所寫的傷感惆悵之作。 李好古過維揚時寫的這首《江城子》,此外,詞人把自己不能“馘名王,掃沙場”(馘,殺敵後割取左耳以計功)的原因,歸結爲“欲上治安雙闕遠”(治安,賈誼曾作《治安策》評議的時政。雙闕,指代朝廷),等於說興亡的關鍵、維揚屢遭破壞的根子,都因爲統治者不納忠言。這種尖銳態度和批判精神,在同代詞人中也是少見的。 這首詞在寫法上注意了兩個結合。一個是寫景與抒情結合。詞中寫景的地方只有四句:“平沙淺草接天長,路茫茫”、“昨夜波聲,洗岸骨如霜。”即僅僅是沙、草、天、路。這些單調的景物,爲讀者展現了維揚劫後的荒涼。再說,作者又逐次爲它們加上“平”“淺”“長”“茫茫”等修飾語,從而共同組成一幅遼遠、悽迷的圖畫,正好象徵着作者惆悵的心情。“昨夜波聲”一句表面寫波濤,背後卻有一個在揚州的某一間屋子裏聽着波聲久久不能入睡,想起無限往事的人兒。把這一句同“洗岸骨如霜”放在一起,夏承燾說:“ 兩句寫夜間聽到波聲拍岸,使人激奮而氣節凜然。”(《唐宋詞選注》)則景中之情就更爲顯著了。 還有一個傷今與懷舊的結合。這首詞目睹揚州破敗景象,痛悼國家不幸,這是“今”;可是詞篇中又有“幾興亡”一句,接下去還有“千古英雄成底事”,這是“舊”。有了歷史舊事的陪襯,眼前的感慨變得越發深沉幽遠;相反,由於當前維揚的變故,千年的興亡也變得越發真切。同時這一句也奠定了下片的基調,暗示自己也像歷史上的無數英雄一樣,壯志難酬,只能“徒感慨,漫悲涼”。下半闋開頭五句寫自己少年時的志向。詞人年輕時就有降服中行說(漢文帝時宦者,後投匈奴,成爲漢朝的大患)和“馘名王,掃沙場”的雄心壯志,甚至象祖逖的樣子,在中流擊楫,立下報國誓言。這樣,有千古、少年時、目前三個時間層次的結合,詞篇抒情的背景就非常開闊,作者因國事而生的憂慮也就特別深廣。(李濟阻) 這首詞直接寫到維揚的是前面五句和最末兩句。前五句寫見聞,結尾處點維揚,全詞自然構成一個整體,中間的感慨部分則正好處在包孕之中,這樣能使結構緊湊,抒情集中,應該是作者精心安排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