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思 鄉思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还被暮云遮。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雲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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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人家说日落的地方是天涯我能看见日落的地方也就是能看到天涯,却看不见我的家。已经恨碧山相阻隔,可层层的群山还是被无尽的云朵所遮盖。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人家說日落的地方是天涯我能看見日落的地方也就是能看到天涯,卻看不見我的家。已經恨碧山相阻隔,可層層的羣山還是被無盡的雲朵所遮蓋。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①落日:太阳落山的极远之地。 ②望极天涯:极目天涯。一、二两句说:人们说落日的地方就是天涯,可是极目天涯还是见不到家乡的影子,可见家乡之遥远。 ③碧山:这里泛指青山。三、四两句说:已经怨恨青山的重重阻隔,而青山又被层层的暮云遮掩,可见障碍之多。①落日:太陽落山的極遠之地。 ②望極天涯:極目天涯。一、二兩句說:人們說落日的地方就是天涯,可是極目天涯還是見不到家鄉的影子,可見家鄉之遙遠。 ③碧山:這裏泛指青山。三、四兩句說:已經怨恨青山的重重阻隔,而青山又被層層的暮雲遮掩,可見障礙之多。
赏析
诗的一二句从远处着笔,写诗人极目天涯时所见所感。三四句从近处着墨,写诗人凝视碧山的所见所感。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写望,但从望的感受上落笔,不具体写望见些什么。诗人远望时正当黄昏,夕阳西坠,他遥望故乡,故乡不见,远在天涯。这时候,他看到了落日,又想到落日之处就是天涯,然而明明白白地看得见落日,却仍然望不到故乡。这两句,把思家的愁苦表现得很深刻。 诗先以落日处即天涯作衬,使后句望不见故乡的失望更重更深,在表现时却不直说,而是通过两个“天涯”的反复吟咏比较,让人从中体会出来。以落日喻天涯,是从《世说新语·夙惠》中得到启发。《世说新语》载:晋元帝曾问明帝:“长安与太阳谁远。”明帝起先回答太阳远,因为没见过有人从太阳那儿来。后来又改口说太阳近,因为“举目见日,不见长安”。后来人们常用这典故,以天涯太阳比喻远。如唐岑参《忆长安曲》云:“东望望长安,正值日初出。长安不可见,喜见长安日。”就是在所忆之处与太阳上做文章。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还被暮云遮。”从近处着墨,写诗人凝视碧山的所见所感。“已恨”句转折巧妙,既承接上句,补充说明“不见家”之由,又“暗度陈仓”,由前二句着眼于空间的距离转到着眼于空间的阻隔。故乡不可见,不仅因为距离遥远,还因为路途阻隔,所以通出一个“恨”字来。第三句用“已恨”二字领起,无限感慨已在其中。第四句再递进一层,故乡为碧山阻隔,已令人恨恨不已,何况眼下碧山又被暮云遮掩。 诗用“还被”二字唤起,障碍重重,恨重重。再说,山本可用青、绿形容,用“青”也符合诗的平仄要求,可是诗人却用碧字,大约是因为青、绿较为轻、明,碧较为重、暗,不仅更符合等色苍茫中山的色彩,而且能唤起凝童情绪。而当苍茫的暮色遮掩住碧山,凝重压抑感也就更加强烈。诗至结尾,随着时间的冉冉推移,诗人的视野由远而近、由大而小的逐步收缩,色调的由明而暗的变化,结构上的层层递进,那乡思也就愈来愈浓郁,以致浓得化不开。 全诗四句,分四层意思,层层深入,不断推进,把思想感情发挥到极致。中国古代诗词作法,有透过一层、加一倍写法。这种写法,有用在一联中的,如杜甫《夜闻觱篥》云:“君知天地干戈满,不见江湖行路难。”本意写行路难,再加写遍地战争,行路就更难了。又如李商隐《无题》:“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也是如此。更多的是用若干句透过一层,如宋徽宗《宴山亭·北行见杏花》词:“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无据,和梦也新来不做。”写思念故宫,故宫不见,转而梦见,最后连梦中也见不到,把感情的波浪重重推向高涨。李觏的这首诗,也是采用了这一手法。 这首诗突出了诗人归乡无计的无奈和痛苦,表达了诗人对故乡深挚浓厚的思念之情。詩的一二句從遠處着筆,寫詩人極目天涯時所見所感。三四句從近處着墨,寫詩人凝視碧山的所見所感。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寫望,但從望的感受上落筆,不具體寫望見些什麼。詩人遠望時正當黃昏,夕陽西墜,他遙望故鄉,故鄉不見,遠在天涯。這時候,他看到了落日,又想到落日之處就是天涯,然而明明白白地看得見落日,卻仍然望不到故鄉。這兩句,把思家的愁苦表現得很深刻。 詩先以落日處即天涯作襯,使後句望不見故鄉的失望更重更深,在表現時卻不直說,而是通過兩個“天涯”的反覆吟詠比較,讓人從中體會出來。以落日喻天涯,是從《世說新語·夙惠》中得到啓發。《世說新語》載:晉元帝曾問明帝:“長安與太陽誰遠。”明帝起先回答太陽遠,因爲沒見過有人從太陽那兒來。後來又改口說太陽近,因爲“舉目見日,不見長安”。後來人們常用這典故,以天涯太陽比喻遠。如唐岑參《憶長安曲》雲:“東望望長安,正值日初出。長安不可見,喜見長安日。”就是在所憶之處與太陽上做文章。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雲遮。”從近處着墨,寫詩人凝視碧山的所見所感。“已恨”句轉折巧妙,既承接上句,補充說明“不見家”之由,又“暗度陳倉”,由前二句着眼於空間的距離轉到着眼於空間的阻隔。故鄉不可見,不僅因爲距離遙遠,還因爲路途阻隔,所以通出一個“恨”字來。第三句用“已恨”二字領起,無限感慨已在其中。第四句再遞進一層,故鄉爲碧山阻隔,已令人恨恨不已,何況眼下碧山又被暮雲遮掩。 詩用“還被”二字喚起,障礙重重,恨重重。再說,山本可用青、綠形容,用“青”也符合詩的平仄要求,可是詩人卻用碧字,大約是因爲青、綠較爲輕、明,碧較爲重、暗,不僅更符合等色蒼茫中山的色彩,而且能喚起凝童情緒。而當蒼茫的暮色遮掩住碧山,凝重壓抑感也就更加強烈。詩至結尾,隨着時間的冉冉推移,詩人的視野由遠而近、由大而小的逐步收縮,色調的由明而暗的變化,結構上的層層遞進,那鄉思也就愈來愈濃郁,以致濃得化不開。 全詩四句,分四層意思,層層深入,不斷推進,把思想感情發揮到極致。中國古代詩詞作法,有透過一層、加一倍寫法。這種寫法,有用在一聯中的,如杜甫《夜聞觱篥》雲:“君知天地干戈滿,不見江湖行路難。”本意寫行路難,再加寫遍地戰爭,行路就更難了。又如李商隱《無題》:“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蓬山一萬重。”也是如此。更多的是用若干句透過一層,如宋徽宗《宴山亭·北行見杏花》詞:“天遙地遠,萬水千山,知他故宮何處。怎不思量,除夢裏有時曾去。無據,和夢也新來不做。”寫思念故宮,故宮不見,轉而夢見,最後連夢中也見不到,把感情的波浪重重推向高漲。李覯的這首詩,也是採用了這一手法。 這首詩突出了詩人歸鄉無計的無奈和痛苦,表達了詩人對故鄉深摯濃厚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