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牛 病牛

bìng niú

李纲 李綱

lǐ gāng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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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ēngqiānshíqiānxiāngjǐnjīnshuíshāng

dànzhòngshēngjiēbǎoléibìngcányáng

耕犁千亩实千箱,力尽筋疲谁复伤?

但得众生皆得饱,不辞羸病卧残阳。

耕犁千畝實千箱,力盡筋疲誰復傷?

但得衆生皆得飽,不辭羸病臥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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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病牛耕耘千亩,换来了劳动成果装满千座粮仓的结果,但它自身却精神极为疲惫,力气全部耗尽,然而,又有谁来怜惜它力耕负重的劳苦呢?但为了众生都能够饱,即使拖垮了病倒卧在残阳之下,也在所不辞。病牛耕耘千畝,換來了勞動成果裝滿千座糧倉的結果,但它自身卻精神極爲疲憊,力氣全部耗盡,然而,又有誰來憐惜它力耕負重的勞苦呢?但爲了衆生都能夠飽,即使拖垮了病倒臥在殘陽之下,也在所不辭。

注释

[1] 实千箱:极言生产的粮食多。实:充实,满。 箱:装粮的容器。一说同“厢”,指官府的仓房。 [2] 复:又,再。伤:哀怜,同情。 [3] 但得:只要能让。 [4] 众生:大众百姓。 [5] 不辞:不推辞。 [6] 羸(léi)病:瘦弱有病。残阳:夕阳,即快要下山的太阳。此处既烘托凄凉气氛,又喻指作者晚年。[1] 實千箱:極言生產的糧食多。實:充實,滿。 箱:裝糧的容器。一說同“廂”,指官府的倉房。 [2] 復:又,再。傷:哀憐,同情。 [3] 但得:只要能讓。 [4] 衆生:大衆百姓。 [5] 不辭:不推辭。 [6] 羸(léi)病:瘦弱有病。殘陽:夕陽,即快要下山的太陽。此處既烘托淒涼氣氛,又喻指作者晚年。

赏析

作者:佚名 建炎二年(公元1128), 李纲 为相七十日,罢相流放武昌(今湖北省鄂州市)。四年后,太学生陈东等向朝廷上书请命,要求让李纲官复原职,事情失败,陈东也因此被杀,这时的李纲处境更加艰险。这首诗写于绍兴二年(公元1132),是他谪居时心境的真实写照。 参考资料: 1、 毋永利编著.古诗观止: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012.09 作者:佚名 诗首句言牛终生辛劳,硕果累累,不言牛“病”,又字字含“病”意,年复一年,力耕千亩,获实千箱,必然气力衰竭,病由此生。次句言牛虽功绩至伟,却没有人对它同情哀怜,责问语气,有强烈的感情色彩。三四句以牛的口气作答,将牛人格化,揭示牛为百姓甘于自我牺牲的可贵品格。 此诗中的牛,亦是诗人自喻。 李纲 官至宰相,他为官清正,反对媾和,力主抗金,并亲自率兵收复失地,但为投降派奸佞排挤,为相七十天即“谪居武昌”,次年又“移澧浦”,内心极为愤抑不平。因此,作《病牛》诗以自慰、自白。 这首诗运用比喻和拟人手法,形象生动,立意高远,既是成功的咏物诗,更是杰出的言志诗,为后世传诵。 在中国诗歌史上,自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里吟咏鸱鸮的诗作之后,吟咏日月星辰、山川草木、花鸟鱼虫的咏物诗可谓层出不穷。在浩如烟海的咏物诗中有不少格调颇高、艺术精湛、韵味无穷的佳作。李纲的这首《病牛》便是其中之一。这里,我们不谈此诗所具有的高度概括力,也不说此诗质朴无华的语言美,只是想欣赏一下其“离形得似”、“托物言志”的艺术。 司空图 《诗品·形容》认为,诗人“形容”(指描摹客观事物)能不拘形似而求得神似,才是精于“形容”者:“离形得似,庶几斯人”。李纲正是精于“形容”者,其《病牛》诗达到了“离形得似”,也即不拘于描写对象的外形外貌相似,而求得描写对象精神相似的境界。作者吟咏病牛,笔墨重点不在绘其形,而在传其神。 诗的前两句“耕犁千亩实千箱,力尽筋疲谁复伤”,写病牛耕耘千亩,换来了劳动成果装满千座粮仓的结果,但它自身却精神极为疲惫,力气全部耗尽,然而,又有谁来怜惜它力耕负重的劳苦呢?这里,作者从揭示病牛“耕犁千亩”与“实千箱”之间的因果关系上落笔,将病牛“力尽筋疲”与“谁复伤”加以对照,集中描写了病牛劳苦功高、筋疲力尽及其不为人所同情的境遇。首句中的两个“千字”,分别修饰“亩”与“箱”(通“厢”,指粮仓),并非实指,而是极言病牛“耕犁”数量之大、劳动收获之多,同时,也暗示这头牛由年少至年老、由体壮及体衰的历程。次句反诘语气强烈,增添了诗情的凝重感。 诗的后两句笔锋陡地一转,转为述其志:“但得众生皆得饱,不辞羸病卧残阳。”病牛劳苦功高,筋疲力尽,却无人怜惜,但它没有怨天尤人,更未消极沉沦。因为它具有心甘情愿为众生的温饱而“羸病卧残阳”之志。这两句诗将病牛与“众生”联系起来写,以“但得”与“不辞”对举,强烈地抒发了病牛不辞羸病,一心向着众生的志向。结句中的“残阳”是双关语,既指夕阳,又象征病牛的晚年,它与“卧”等词语相结合,有助于表现老牛身体病弱却力耕负重、死而后已的精神。 这首诗惟妙惟肖地刻画了一个病牛的形象,既绘出其身体病弱之形,更传出了其不辞羸病、志在众生之神。如此咏牛,颇为切合牛任劳任怨、唯有奉献、别无他求的性格特点。不过,此诗并非为咏牛而咏牛,而是“托物言志”,借咏牛来为作者言情述志。我们只要能像前人所说的那样“知人论世”,便不难看出这一点。 赞颂了牛不辞羸病、任劳任怨、志在众生、唯有奉献、别无他求的性格特点。—— “托物言志”,借咏牛来为作者言情述志。 诗人疲惫不堪,却耿耿不忘抗金报国,想着社稷,念着众生,因此其笔下力尽筋疲、无人怜惜而不辞羸病、志在众生的老牛即诗人形象的化身。 作者正是这样怀着强烈的爱国热忱来吟咏病牛,托物言志的。因而,此诗中的病牛,也即作者自身的形象活了,动了,能在读者心中引起共鸣,产生美感。作者:佚名 建炎二年(公元1128), 李綱 爲相七十日,罷相流放武昌(今湖北省鄂州市)。四年後,太學生陳東等向朝廷上書請命,要求讓李綱官復原職,事情失敗,陳東也因此被殺,這時的李綱處境更加艱險。這首詩寫於紹興二年(公元1132),是他謫居時心境的真實寫照。 參考資料: 1、 毋永利編著.古詩觀止:中國民主法制出版社,2012.09 作者:佚名 詩首句言牛終生辛勞,碩果累累,不言牛“病”,又字字含“病”意,年復一年,力耕千畝,獲實千箱,必然氣力衰竭,病由此生。次句言牛雖功績至偉,卻沒有人對它同情哀憐,責問語氣,有強烈的感情色彩。三四句以牛的口氣作答,將牛人格化,揭示牛爲百姓甘於自我犧牲的可貴品格。 此詩中的牛,亦是詩人自喻。 李綱 官至宰相,他爲官清正,反對媾和,力主抗金,並親自率兵收復失地,但爲投降派奸佞排擠,爲相七十天即“謫居武昌”,次年又“移澧浦”,內心極爲憤抑不平。因此,作《病牛》詩以自慰、自白。 這首詩運用比喻和擬人手法,形象生動,立意高遠,既是成功的詠物詩,更是傑出的言志詩,爲後世傳誦。 在中國詩歌史上,自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裏吟詠鴟鴞的詩作之後,吟詠日月星辰、山川草木、花鳥魚蟲的詠物詩可謂層出不窮。在浩如煙海的詠物詩中有不少格調頗高、藝術精湛、韻味無窮的佳作。李綱的這首《病牛》便是其中之一。這裏,我們不談此詩所具有的高度概括力,也不說此詩質樸無華的語言美,只是想欣賞一下其“離形得似”、“託物言志”的藝術。 司空圖 《詩品·形容》認爲,詩人“形容”(指描摹客觀事物)能不拘形似而求得神似,纔是精於“形容”者:“離形得似,庶幾斯人”。李綱正是精於“形容”者,其《病牛》詩達到了“離形得似”,也即不拘於描寫對象的外形外貌相似,而求得描寫對象精神相似的境界。作者吟詠病牛,筆墨重點不在繪其形,而在傳其神。 詩的前兩句“耕犁千畝實千箱,力盡筋疲誰復傷”,寫病牛耕耘千畝,換來了勞動成果裝滿千座糧倉的結果,但它自身卻精神極爲疲憊,力氣全部耗盡,然而,又有誰來憐惜它力耕負重的勞苦呢?這裏,作者從揭示病牛“耕犁千畝”與“實千箱”之間的因果關係上落筆,將病牛“力盡筋疲”與“誰復傷”加以對照,集中描寫了病牛勞苦功高、筋疲力盡及其不爲人所同情的境遇。首句中的兩個“千字”,分別修飾“畝”與“箱”(通“廂”,指糧倉),並非實指,而是極言病牛“耕犁”數量之大、勞動收穫之多,同時,也暗示這頭牛由年少至年老、由體壯及體衰的歷程。次句反詰語氣強烈,增添了詩情的凝重感。 詩的後兩句筆鋒陡地一轉,轉爲述其志:“但得衆生皆得飽,不辭羸病臥殘陽。”病牛勞苦功高,筋疲力盡,卻無人憐惜,但它沒有怨天尤人,更未消極沉淪。因爲它具有心甘情願爲衆生的溫飽而“羸病臥殘陽”之志。這兩句詩將病牛與“衆生”聯繫起來寫,以“但得”與“不辭”對舉,強烈地抒發了病牛不辭羸病,一心向着衆生的志向。結句中的“殘陽”是雙關語,既指夕陽,又象徵病牛的晚年,它與“臥”等詞語相結合,有助於表現老牛身體病弱卻力耕負重、死而後已的精神。 這首詩惟妙惟肖地刻畫了一個病牛的形象,既繪出其身體病弱之形,更傳出了其不辭羸病、志在衆生之神。如此詠牛,頗爲切合牛任勞任怨、唯有奉獻、別無他求的性格特點。不過,此詩並非爲詠牛而詠牛,而是“託物言志”,借詠牛來爲作者言情述志。我們只要能像前人所說的那樣“知人論世”,便不難看出這一點。 讚頌了牛不辭羸病、任勞任怨、志在衆生、唯有奉獻、別無他求的性格特點。—— “託物言志”,借詠牛來爲作者言情述志。 詩人疲憊不堪,卻耿耿不忘抗金報國,想着社稷,念着衆生,因此其筆下力盡筋疲、無人憐惜而不辭羸病、志在衆生的老牛即詩人形象的化身。 作者正是這樣懷着強烈的愛國熱忱來吟詠病牛,託物言志的。因而,此詩中的病牛,也即作者自身的形象活了,動了,能在讀者心中引起共鳴,產生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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