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舟江行望燕子矶作 歸舟江行望燕子磯作
石势浑如掠水飞,渔罾绝壁挂清晖。
俯江亭上何人坐?
看我扁舟望翠微。
石勢渾如掠水飛,漁罾絕壁掛清暉。
俯江亭上何人坐?
看我扁舟望翠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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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燕子矶山石形状如同燕子一样掠水飞行,悬崖绝壁上的渔罾在阳光照射下似乎挂着清辉。 在俯江亭上坐着的是谁?在看我驾着一叶扁舟仰望苍翠的山峰。燕子磯山石形狀如同燕子一樣掠水飛行,懸崖絕壁上的漁罾在陽光照射下似乎掛着清輝。 在俯江亭上坐着的是誰?在看我駕着一葉扁舟仰望蒼翠的山峯。
注释
燕子矶(jī):在南京北郊观音山上,突出江中,形如燕子,故名。 渔罾(zēng):渔网。 清晖(huī):明净的光辉、光泽。喻指月光。 俯江亭:燕子矶上的亭子。 翠微:青翠幽深处,常代指山。燕子磯(jī):在南京北郊觀音山上,突出江中,形如燕子,故名。 漁罾(zēng):漁網。 清暉(huī):明淨的光輝、光澤。喻指月光。 俯江亭:燕子磯上的亭子。 翠微:青翠幽深處,常代指山。
赏析
此诗作于乾隆八年癸亥。这年秋,诗人客居扬州,与友人方士庶、闵贞等游南京,于归途舟中经燕子矶下,作诗写景。 厉鹗为诗学宋,而自成一家,主盟江南坛坫凡数十年,为‘‘浙派’’诗的领袖。《四库提要》说他的诗“吐属闲雅,有修洁白喜之致”,从这首《归舟江行望燕子矾作》可见一斑。 矶上有俯江亭,若登之远眺,则“白云扫空,晴波漾碧,西眺荆楚,东望海门”。“春夏水涨,浪涛轰鸣于足下”,正是“吴头楚尾”的险要处,景观阔大,历来为骚人墨客乐于壮游或慷慨之吟的金陵名胜之一。正如王士模《登燕子矶绝顶作》所云:“岷涛万里望中收”,此种景象,“前人之述备矣”。厉氏未作老调重弹,而是以一叶扁舟,凌万顷波涛,于眺望之际,搜寻妙趣,着重刻画了燕子矶的生动形象,抒写了另一种闲淡清远的情怀。既独辟新境,又不失诗人的本色。这种在主体真诚的基础上的精思独创,比起那些故作豪语而落入窠臼的“率多巨制”(清吴应和语)的东西来,这一曲小诗,在艺术的品格上要高点。 诗的头两句是写景,形象十分鲜明,生动,用语极有锤炼功夫。同样将石矶视作飞燕,但诗人已不是重复“形如”的老生常谈,而是“势如”的生动刻画,“掠”字就用得极为准确而传神。明张岱《陶庵梦忆》卷二“燕子矶”条说:“坐亭上,看水江澈冽,舟下如箭”,可知这里水流的迅疾。从“舟下如箭”的激流中望屹然不动的石矶,一种事物相对原理所造成的主观感觉,英有比用“掠水飞”来形容它更恰当的了。而绝壁上挂满水珠的鱼网,在日光中闪耀着一片清晖,这是一幅何其优美悦目的《江上鱼罾图》。“挂”字用得很贴切,与“掠”字相映成趣,别有一种闲畅的情调。 全诗构思精致而巧妙,关键在一“望”字。这有两个方面的含义:其一是以“望”作为线索把开阔的视野中,诸如石矶、绝壁、鱼罾、清晖、俯江亭、翠微等景物,“散钱”般贯穿起来,构成了以燕子矶为主景的有机整体,画意盎然;其二是以望中之望的精妙构思,表达了一种主客同一的闲情理趣。“俯江亭上何人坐?看我扁舟望翠微”,使人想起李白的名句“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而厉诗似乎还别有一种情致和神韵。我看他。他看我。他看我看他,我看他看我,这四层意思用散文的语言来说太哕嗦了,诗则通过“望”字熔铸于“十四字中”。且以疑问的语句出之,似求有答而又不必作答,流露了一种意在有意无意之间的雅趣,余味悠然。 “望”在这两层意思的表现手法上是一明一暗,一藏一露,前三旬写望中之景而“望”字藏。第四句则“望”字露,读起来使人仿佛获得了一个具体的审美视角,有身临其境之感。此詩作於乾隆八年癸亥。這年秋,詩人客居揚州,與友人方士庶、閔貞等遊南京,于歸途舟中經燕子磯下,作詩寫景。 厲鶚爲詩學宋,而自成一家,主盟江南壇坫凡數十年,爲‘‘浙派’’詩的領袖。《四庫提要》說他的詩“吐屬閒雅,有修潔白喜之致”,從這首《歸舟江行望燕子礬作》可見一斑。 磯上有俯江亭,若登之遠眺,則“白雲掃空,晴波漾碧,西眺荊楚,東望海門”。“春夏水漲,浪濤轟鳴於足下”,正是“吳頭楚尾”的險要處,景觀闊大,歷來爲騷人墨客樂於壯遊或慷慨之吟的金陵名勝之一。正如王士模《登燕子磯絕頂作》所云:“岷濤萬里望中收”,此種景象,“前人之述備矣”。厲氏未作老調重彈,而是以一葉扁舟,凌萬頃波濤,於眺望之際,搜尋妙趣,着重刻畫了燕子磯的生動形象,抒寫了另一種閒淡清遠的情懷。既獨闢新境,又不失詩人的本色。這種在主體真誠的基礎上的精思獨創,比起那些故作豪語而落入窠臼的“率多鉅製”(清吳應和語)的東西來,這一曲小詩,在藝術的品格上要高點。 詩的頭兩句是寫景,形象十分鮮明,生動,用語極有錘鍊功夫。同樣將石磯視作飛燕,但詩人已不是重複“形如”的老生常談,而是“勢如”的生動刻畫,“掠”字就用得極爲準確而傳神。明張岱《陶庵夢憶》卷二“燕子磯”條說:“坐亭上,看水江澈冽,舟下如箭”,可知這裏水流的迅疾。從“舟下如箭”的激流中望屹然不動的石磯,一種事物相對原理所造成的主觀感覺,英有比用“掠水飛”來形容它更恰當的了。而絕壁上掛滿水珠的魚網,在日光中閃耀着一片清暉,這是一幅何其優美悅目的《江上魚罾圖》。“掛”字用得很貼切,與“掠”字相映成趣,別有一種閒暢的情調。 全詩構思精緻而巧妙,關鍵在一“望”字。這有兩個方面的含義:其一是以“望”作爲線索把開闊的視野中,諸如石磯、絕壁、魚罾、清暉、俯江亭、翠微等景物,“散錢”般貫穿起來,構成了以燕子磯爲主景的有機整體,畫意盎然;其二是以望中之望的精妙構思,表達了一種主客同一的閒情理趣。“俯江亭上何人坐?看我扁舟望翠微”,使人想起李白的名句“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而厲詩似乎還別有一種情致和神韻。我看他。他看我。他看我看他,我看他看我,這四層意思用散文的語言來說太噦嗦了,詩則通過“望”字熔鑄於“十四字中”。且以疑問的語句出之,似求有答而又不必作答,流露了一種意在有意無意之間的雅趣,餘味悠然。 “望”在這兩層意思的表現手法上是一明一暗,一藏一露,前三旬寫望中之景而“望”字藏。第四句則“望”字露,讀起來使人彷彿獲得了一個具體的審美視角,有身臨其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