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月圆·小桃枝上春风早 人月圓·小桃枝上春風早
小桃枝上春风早,初试薄罗衣。
年年乐事,华灯竞处,人月圆时。
禁街箫鼓,寒轻夜永,纤手重携。
更阑人散,千门笑语,声在帘帏。
小桃枝上春風早,初試薄羅衣。
年年樂事,華燈競處,人月圓時。
禁街簫鼓,寒輕夜永,纖手重攜。
更闌人散,千門笑語,聲在簾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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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风轻柔,小桃灯指枝头,脱却厚重冬装,换灯新春的罗衣。每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华美的灯相互竞美的地方,人月两团圆。 御街灯箫鼓沸腾,漫长的夜晚寒气四处弥漫,与所爱恋的美人重逢,手携手漫游。夜色将尽,游人长散,欢声笑语流溢的千门万户,笑声在帘幕后。春風輕柔,小桃燈指枝頭,脫卻厚重冬裝,換燈新春的羅衣。每年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華美的燈相互競美的地方,人月兩團圓。 御街燈簫鼓沸騰,漫長的夜晚寒氣四處瀰漫,與所愛戀的美人重逢,手攜手漫遊。夜色將盡,遊人長散,歡聲笑語流溢的千門萬戶,笑聲在簾幕後。
注释
小桃:灯元前后开花的一种桃树。 罗衣:用丝织品制的春杉。 华灯:彩饰华美的灯。 人月圆时:指人间的团聚和月亮圆满的时候。 禁街:即御街。禁:古时称皇帝居住的地方。 夜永:夜长。 纤(xiān)手:女人纤细的手。 更阑:夜深。 帏:帷幕。小桃:燈元前後開花的一種桃樹。 羅衣:用絲織品制的春杉。 華燈:彩飾華美的燈。 人月圓時:指人間的團聚和月亮圓滿的時候。 禁街:即御街。禁:古時稱皇帝居住的地方。 夜永:夜長。 纖(xiān)手:女人纖細的手。 更闌:夜深。 幃:帷幕。
赏析
作者:佚名 汴京元宵佳节,宋人非常为之心醉。元宵,是春节之后、一年之中第一个农历十五的月夜。元宵节充满着欢乐、希望与团圆的意味。汴京的元宵佳节,还意味着北宋那个高度繁荣的盛世。无怪乎 周邦彦 荆州时所作的《解语花》中深情地写道:“因念都城放夜,望千门如昼,嬉笑游冶。” 李清照 南渡后,她晚年《永遇乐》中也追怀道:“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不过,这些词都是出自回忆之笔。只有 李持正 的这首《人月圆》,则是当时汴京元宵的直接真实写照。 “小桃枝上春风早”,起笔便以花期点明节令。 陆游 《老学庵笔记》卷四云小桃上元前后即著花,其形状如垂丝海棠; 韩元吉 《六州歌头》也有“东风著意,先上小桃枝”之句。紧接着下句就写自己对早春的切身感受。“初试薄罗衣。”这句大意是说脱却冬装,新着春衫,感到浑身的轻快,满心的喜悦。此刻,词人所喜悦的何止于此,下边纵笔直出本意。“年年乐事,华灯竞处,人月圆时”,寥寥几笔,不但华灯似海、夜明如昼、游人如云、皓月当空,境界全出,而且极高妙地表现了词人自己喜悦之满怀。词人如此喜悦的心怀,也只有遇到这盛大的境界可以充分表现。 “人月圆时”,这句话完整地描写出人间天上的美满景象,当然其中也包含着词人自己与所爱之人欢会的一份莫大喜悦。虽然“年年乐事”,透露出自己此乐只是一年一度,但将自己此乐融入了全人间的欢乐,词境便阔大,意趣也高远。 “禁街箫鼓,寒轻夜永,纤手重携。”上片通过描绘华灯似海极从视觉角度写元宵之盛。下片此处箫鼓沸腾则突出元宵听觉感受之盛,皆能抓住汴京元宵的特征。热烈的节日气氛,融化了正月料峭的春寒。 欢闹的人群,沉浸于金吾不禁的良宵。词人笔调,几乎带有点浪漫色彩了。这样美好的环境里,自己与所爱恋的美人重逢,手携手漫游欢乐的海洋里。这三句从满街箫鼓写到纤手重携,词人仍然是把一己的欢乐融入人间的欢乐来写的。“更阑人散”说的是夜色将尽,游人渐散,似乎元宵欢乐也到了尽头。然而不然。“千门笑语,声在帘帏”,这两句最后再度把元宵之欢乐推向新境。结笔三句用的是“扫处即生”的手法。扫处即生法,一般是用词的开端,如 欧阳修 《采桑子》“群芳过后西湖好”,即是显例。此词用之于结笔,更见别致。这三句一收一纵、一阖一开,深刻有力地表现了人们包括词人自己此夕欢乐之无极。欢声笑语流溢的千门万户,其中也有词人与情人约会的那一处。所以,结笔是把一己之欢乐融入了人间欢乐。作者:佚名 汴京元宵佳節,宋人非常爲之心醉。元宵,是春節之後、一年之中第一個農曆十五的月夜。元宵節充滿着歡樂、希望與團圓的意味。汴京的元宵佳節,還意味着北宋那個高度繁榮的盛世。無怪乎 周邦彥 荊州時所作的《解語花》中深情地寫道:“因念都城放夜,望千門如晝,嬉笑遊冶。” 李清照 南渡後,她晚年《永遇樂》中也追懷道:“中州盛日,閨門多暇,記得偏重三五。”不過,這些詞都是出自回憶之筆。只有 李持正 的這首《人月圓》,則是當時汴京元宵的直接真實寫照。 “小桃枝上春風早”,起筆便以花期點明節令。 陸游 《老學庵筆記》卷四雲小桃上元前後即著花,其形狀如垂絲海棠; 韓元吉 《六州歌頭》也有“東風著意,先上小桃枝”之句。緊接着下句就寫自己對早春的切身感受。“初試薄羅衣。”這句大意是說脫卻冬裝,新着春衫,感到渾身的輕快,滿心的喜悅。此刻,詞人所喜悅的何止於此,下邊縱筆直出本意。“年年樂事,華燈競處,人月圓時”,寥寥幾筆,不但華燈似海、夜明如晝、遊人如雲、皓月當空,境界全出,而且極高妙地表現了詞人自己喜悅之滿懷。詞人如此喜悅的心懷,也只有遇到這盛大的境界可以充分表現。 “人月圓時”,這句話完整地描寫出人間天上的美滿景象,當然其中也包含着詞人自己與所愛之人歡會的一份莫大喜悅。雖然“年年樂事”,透露出自己此樂只是一年一度,但將自己此樂融入了全人間的歡樂,詞境便闊大,意趣也高遠。 “禁街簫鼓,寒輕夜永,纖手重攜。”上片通過描繪華燈似海極從視覺角度寫元宵之盛。下片此處簫鼓沸騰則突出元宵聽覺感受之盛,皆能抓住汴京元宵的特徵。熱烈的節日氣氛,融化了正月料峭的春寒。 歡鬧的人羣,沉浸於金吾不禁的良宵。詞人筆調,幾乎帶有點浪漫色彩了。這樣美好的環境裏,自己與所愛戀的美人重逢,手攜手漫遊歡樂的海洋裏。這三句從滿街簫鼓寫到纖手重攜,詞人仍然是把一己的歡樂融入人間的歡樂來寫的。“更闌人散”說的是夜色將盡,遊人漸散,似乎元宵歡樂也到了盡頭。然而不然。“千門笑語,聲在簾幃”,這兩句最後再度把元宵之歡樂推向新境。結筆三句用的是“掃處即生”的手法。掃處即生法,一般是用詞的開端,如 歐陽修 《採桑子》“羣芳過後西湖好”,即是顯例。此詞用之於結筆,更見別緻。這三句一收一縱、一闔一開,深刻有力地表現了人們包括詞人自己此夕歡樂之無極。歡聲笑語流溢的千門萬戶,其中也有詞人與情人約會的那一處。所以,結筆是把一己之歡樂融入了人間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