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思柳恽汀洲之咏尚有遗妍因书一绝 追思柳惲汀洲之詠尚有遺妍因書一絕

zhuī sī liǔ yùn tīng zhōu zhī yǒng shàng yǒu yí yán yīn shū yī jué

寇准 寇準

kòu zhǔn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yǎoyǎoyānqiānbáipíngxiāngsàndōngfēng

luòtīngzhōuwàngshíchóuqíngduànchūnshuǐ

(chóuqíngzuòróuqíng)

杳杳烟波隔千里,白苹香散东风起。

日落汀洲一望时,愁情不断如春水。

(愁情一作:柔情)

杳杳煙波隔千里,白蘋香散東風起。

日落汀洲一望時,愁情不斷如春水。

(愁情一作: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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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江面上水波渺茫,远望好似烟雾笼罩,迢递不断,如同远隔千里;一阵东风,吹来阵阵白苹的香气。 夕阳西下,我伫立在水边凝望时,心中的绵绵愁情,就像眼前的春水,无了无休。江面上水波渺茫,遠望好似煙霧籠罩,迢遞不斷,如同遠隔千里;一陣東風,吹來陣陣白蘋的香氣。 夕陽西下,我佇立在水邊凝望時,心中的綿綿愁情,就像眼前的春水,無了無休。

注释

杳(yǎo )杳:深远的样子。烟波:指烟雾苍茫的水面。 白苹(pín):多年生浅水草本植物,开白花。 汀洲:水边的小洲。 愁情:一作“柔情”。杳(yǎo )杳:深遠的樣子。煙波:指煙霧蒼茫的水面。 白蘋(pín):多年生淺水草本植物,開白花。 汀洲:水邊的小洲。 愁情:一作“柔情”。

赏析

本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寇准虽没有亲身体味过江南春景,却从柳恽“汀洲采白苹,日落江南春”中得到灵感和启发,于是将“江南春”这同一个题材分写为两形,创作出一诗一词,诗为此诗(一名《追思柳恽汀洲之咏尚有遗妍因书一绝》),词即为《江南春·波渺渺》。 寇准是北宋著名的政洽家,位至宰相,功业彪炳,性亦刚毅,却写出如此柔丽感伤之诗,便是他的同时代人也觉得难以理解,议论纷然。宋僧文黄在《湘山野录》中说:“莱公(寇准封莱国公)富贵之时所作诗,皆凄楚愁怨,尝为《江南春》云云”;南宋胡仔说:“忠愍诗思凄惋,盖富于情者。如《江南春》云……观此语意,疑若优柔无断者。至其端委庙堂,决澶渊之策,其气锐然,奋仁者之勇,全与此诗意不相类,盖人之难知也如此”(《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二十);曾经作过寇准副职的范雍在《忠愍公诗序》中也谈到:“尝为《江南春》二绝,……人曰少贵无不足者,其摅辞绮靡可也,气焰可也,惟不当含凄尔。”其实,他们都没有说对。范雍以为只有诗人的女婿文康公(名王曙)说中了:“乃暮年迁谪流落不归之意。诗人感物,固非偶然。时以为文康公之知言也。大约公之为诗,多有此意。”诗人在澶渊之盟后不久,晚年罢相又复相,又被排挤去位。后贬死雷州。作为一个人,他心中存有芥蒂;作为一个政治家,他感到失意和抱负难以再展;而作为一个诗人,“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刘勰《文心雕龙·明诗》),他对景伤情,发为诗句,原因就在于此。 此诗一二句点明题意,并描写出了江南春日黄昏的那种迷离艳冶之美。末句转入抒情,诗人心中涌起无限愁绪,感到自己的绵绵愁情就像眼前的春水,无了无休。此诗颇具唐诗特色,情韵悠长,蕴藉空灵。 “杳杳烟波隔千里,白苹香散东风起。”中杳杳,指江水的深暗幽远。夕阳西下,江面上水波渺茫,远望好似烟雾笼罩;江水浩渺,迢递不断,如同远隔千里。一阵东风,吹来缕缕白苹清香。寥寥十四字,表面写无人之景,实是境中有人,“隔”、“风起”、“香散”,都是从人的感觉角度落笔的,因此第三句就将人推出镜头来。原来此时诗人正伫立在汀洲(水边平地)之上凝望着。此属倒装句法,按顺序而言,应把此句提到最前面,但如倒转过来,便属凡笔,诗意也索然了。 美景令人陶醉,也撩人伤感,尤其是悲愁郁结的人,所以末句便转入抒情。此时,诗人面对一江春水,心中陡然涌起无限愁绪,感到自己的绵绵愁情就像眼前的春水,无了无休。“愁情不断如春水”,凭借鲜明生动的艺术形象,化抽象为具体,含蓄地倾吐出愁情的沛然莫遏,与早于他的李煜《虞美人》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和晚于他的秦观《江城子》词名句“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异曲同工。李词鲜明、生动,秦词情辞兼胜,寇准的诗则妙在首尾呼应,情景相生,另有耐人吟味之处。本詩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寇準雖沒有親身體味過江南春景,卻從柳惲“汀洲採白蘋,日落江南春”中得到靈感和啓發,於是將“江南春”這同一個題材分寫爲兩形,創作出一詩一詞,詩爲此詩(一名《追思柳惲汀洲之詠尚有遺妍因書一絕》),詞即爲《江南春·波渺渺》。 寇準是北宋著名的政洽家,位至宰相,功業彪炳,性亦剛毅,卻寫出如此柔麗感傷之詩,便是他的同時代人也覺得難以理解,議論紛然。宋僧文黃在《湘山野錄》中說:“萊公(寇準封萊國公)富貴之時所作詩,皆悽楚愁怨,嘗爲《江南春》云云”;南宋胡仔說:“忠愍詩思悽惋,蓋富於情者。如《江南春》雲……觀此語意,疑若優柔無斷者。至其端委廟堂,決澶淵之策,其氣銳然,奮仁者之勇,全與此詩意不相類,蓋人之難知也如此”(《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二十);曾經作過寇準副職的範雍在《忠愍公詩序》中也談到:“嘗爲《江南春》二絕,……人曰少貴無不足者,其攄辭綺靡可也,氣焰可也,惟不當含悽爾。”其實,他們都沒有說對。範雍以爲只有詩人的女婿文康公(名王曙)說中了:“乃暮年遷謫流落不歸之意。詩人感物,固非偶然。時以爲文康公之知言也。大約公之爲詩,多有此意。”詩人在澶淵之盟後不久,晚年罷相又復相,又被排擠去位。後貶死雷州。作爲一個人,他心中存有芥蒂;作爲一個政治家,他感到失意和抱負難以再展;而作爲一個詩人,“人稟七情,應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劉勰《文心雕龍·明詩》),他對景傷情,發爲詩句,原因就在於此。 此詩一二句點明題意,並描寫出了江南春日黃昏的那種迷離豔冶之美。末句轉入抒情,詩人心中湧起無限愁緒,感到自己的綿綿愁情就像眼前的春水,無了無休。此詩頗具唐詩特色,情韻悠長,蘊藉空靈。 “杳杳煙波隔千里,白蘋香散東風起。”中杳杳,指江水的深暗幽遠。夕陽西下,江面上水波渺茫,遠望好似煙霧籠罩;江水浩渺,迢遞不斷,如同遠隔千里。一陣東風,吹來縷縷白蘋清香。寥寥十四字,表面寫無人之景,實是境中有人,“隔”、“風起”、“香散”,都是從人的感覺角度落筆的,因此第三句就將人推出鏡頭來。原來此時詩人正佇立在汀洲(水邊平地)之上凝望着。此屬倒裝句法,按順序而言,應把此句提到最前面,但如倒轉過來,便屬凡筆,詩意也索然了。 美景令人陶醉,也撩人傷感,尤其是悲愁鬱結的人,所以末句便轉入抒情。此時,詩人面對一江春水,心中陡然湧起無限愁緒,感到自己的綿綿愁情就像眼前的春水,無了無休。“愁情不斷如春水”,憑藉鮮明生動的藝術形象,化抽象爲具體,含蓄地傾吐出愁情的沛然莫遏,與早於他的李煜《虞美人》詞“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和晚於他的秦觀《江城子》詞名句“便做春江都是淚,流不盡,許多愁”異曲同工。李詞鮮明、生動,秦詞情辭兼勝,寇準的詩則妙在首尾呼應,情景相生,另有耐人吟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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