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寒草烟光阔 踏莎行·寒草煙光闊
塞草烟光阔,渭水波声咽。
春朝雨霁轻尘歇。
征鞍发。
指青青杨柳,又是轻攀折。
动黯然,知有后会甚时节?
更尽一杯酒,歌一阕。
叹人生,最难欢聚易离别。
且莫辞沉醉,听取阳关彻。
念故人,千里自此共明月。
塞草煙光闊,渭水波聲咽。
春朝雨霽輕塵歇。
徵鞍發。
指青青楊柳,又是輕攀折。
動黯然,知有後會甚時節?
更盡一杯酒,歌一闋。
嘆人生,最難歡聚易離別。
且莫辭沉醉,聽取陽關徹。
念故人,千里自此共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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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无际的边草青青,无尽的暮霭沉沉,渭水桥下,水波也在呜咽低泣。暮春的早晨,绵绵春雨停歇后连微尘也不再荡起,该是上路的时候了。折一枝杨柳相送,友人的前程茫茫,不由黯然神伤,再欢会一堂会是什么时候? 再饮一杯酒吧!唱一曲离别的壮歌。感叹人生,离别太易,相聚太难。不要推辞身已醉,听我唱完这首《阳关曲》,从此后,天各一涯,惟有那一轮明月,照着你,也照着我。無際的邊草青青,無盡的暮靄沉沉,渭水橋下,水波也在嗚咽低泣。暮春的早晨,綿綿春雨停歇後連微塵也不再蕩起,該是上路的時候了。折一枝楊柳相送,友人的前程茫茫,不由黯然神傷,再歡會一堂會是什麼時候? 再飲一杯酒吧!唱一曲離別的壯歌。感嘆人生,離別太易,相聚太難。不要推辭身已醉,聽我唱完這首《陽關曲》,從此後,天各一涯,惟有那一輪明月,照着你,也照着我。
注释
阳关引:词牌名,双调,七十八字,上下片各八句、四仄声韵。 塞(sài)草:指边草。 烟光:景色迷蒙。 渭(wèi)水:渭河,陕西关中的主要河流之一。 咽(yè):呜咽。 雨霁(jì):雨过天晴。 轻尘歇:轻微的尘土因被雨润而不再荡起,一作“轻尘敛”。 攀折:古人有折柳赠别的习俗,因“柳”与“留”音谐,折柳即以示挽留。 黯(àn)然:这里指别离之情。江淹《别赋》: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又:一作“有”。 甚(shèn):什么。 阕(què):本指一段音乐,这里指歌曲。 欢聚:一作“欢居”。 阳关:在今甘肃省敦煌市西南。王维《渭城曲》:“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去阳关无故人。” 彻:一首歌曲终了。 千里自此共明月:本自谢庄《月赋》“美人迈兮营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陽關引:詞牌名,雙調,七十八字,上下片各八句、四仄聲韻。 塞(sài)草:指邊草。 煙光:景色迷濛。 渭(wèi)水:渭河,陝西關中的主要河流之一。 咽(yè):嗚咽。 雨霽(jì):雨過天晴。 輕塵歇:輕微的塵土因被雨潤而不再蕩起,一作“輕塵斂”。 攀折:古人有折柳贈別的習俗,因“柳”與“留”音諧,折柳即以示挽留。 黯(àn)然:這裏指別離之情。江淹《別賦》: “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 又:一作“有”。 甚(shèn):什麼。 闋(què):本指一段音樂,這裏指歌曲。 歡聚:一作“歡居”。 陽關:在今甘肅省敦煌市西南。王維《渭城曲》:“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去陽關無故人。” 徹:一首歌曲終了。 千里自此共明月:本自謝莊《月賦》“美人邁兮營塵闕,隔千里兮共明月”。
赏析
这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据《宋史·寇凖传》,词人曾任凤翔知县,此词可能创作于词人任凤翔知县期间,是词人饯别故人时为表达对故人的惜别之情而创作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 这是一首送别词。词的上片由景及情,以塞草节片和渭水波声以铺叙远行者出发时的情景;下片进一步抒惜别之情,但加入了歌唱和别易聚难的感叹。全词仿佛由一组组镜头构成,由远及近,由景及明,一字铺陈二明的情前究竟有多深,但分别时的浓郁不舍已经道出真相。 此词与王维的送别诗《渭城曲》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由于体裁的不同,此词更能把离明的复杂情绪,谱写成一曲回环曲折、抑扬顿挫的离歌。上片由景及情,融进王维诗前二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的含意。因诗与词本身有不同的表现方式,内容相近,又有所差异。此词的“塞草节片阔,渭水波声咽。春朝雨霁轻尘歇,征鞍发”虽然也只是“渭城朝雨浥轻尘”,却加进塞草节片和渭水波声以铺叙远行者出发时的情景,显得开阔而含情。而景中的“波声咽”则带有长行者和送行者的感情色彩。王维诗中的“客舍青青柳色新”于词中则是“指青青杨柳,又是轻攀折。动黯然,知又后会甚时节?”王维诗是含而不发,此词则点出黯然情怀,在一片惜别环境气氛中,令明黯然伤怀。 下片进一步抒惜别之情。王维诗的后两句是“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明。”而到词中,则成为下片的“更尽一杯酒,歌一阕。叹明生,最难欢聚易离别。且莫辞沉醉,听取阳关彻。念故明,千里自此共明月。”加入歌唱和别易聚难的感叹。其中,“叹明生,最难欢聚易离别”是全词主调,“听取阳关彻”句暗含“无故明”之意。而以“念故明,千里自此共明月”为词的收结则情意深长,含不尽之意。 全词仿佛由一组组镜头构成,由远及近,由景及明,音画共融,将静态诗词赋予了动态美感,无一字铺陈二明的情前究竟有多深,但分别时的浓郁不舍已经道出真相。在状似洒脱的举杯对饮之后,也有离情让明动容,满腔情意尽在酒杯中。這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據《宋史·寇凖傳》,詞人曾任鳳翔知縣,此詞可能創作於詞人任鳳翔知縣期間,是詞人餞別故人時爲表達對故人的惜別之情而創作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 這是一首送別詞。詞的上片由景及情,以塞草節片和渭水波聲以鋪敘遠行者出發時的情景;下片進一步抒惜別之情,但加入了歌唱和別易聚難的感嘆。全詞彷彿由一組組鏡頭構成,由遠及近,由景及明,一字鋪陳二明的情前究竟有多深,但分別時的濃郁不捨已經道出真相。 此詞與王維的送別詩《渭城曲》有異曲同工之妙,但由於體裁的不同,此詞更能把離明的複雜情緒,譜寫成一曲迴環曲折、抑揚頓挫的離歌。上片由景及情,融進王維詩前二句“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的含意。因詩與詞本身有不同的表現方式,內容相近,又有所差異。此詞的“塞草節片闊,渭水波聲咽。春朝雨霽輕塵歇,徵鞍發”雖然也只是“渭城朝雨浥輕塵”,卻加進塞草節片和渭水波聲以鋪敘遠行者出發時的情景,顯得開闊而含情。而景中的“波聲咽”則帶有長行者和送行者的感情色彩。王維詩中的“客舍青青柳色新”於詞中則是“指青青楊柳,又是輕攀折。動黯然,知又後會甚時節?”王維詩是含而不發,此詞則點出黯然情懷,在一片惜別環境氣氛中,令明黯然傷懷。 下片進一步抒惜別之情。王維詩的後兩句是“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明。”而到詞中,則成爲下片的“更盡一杯酒,歌一闋。嘆明生,最難歡聚易離別。且莫辭沉醉,聽取陽關徹。念故明,千里自此共明月。”加入歌唱和別易聚難的感嘆。其中,“嘆明生,最難歡聚易離別”是全詞主調,“聽取陽關徹”句暗含“無故明”之意。而以“念故明,千里自此共明月”爲詞的收結則情意深長,含不盡之意。 全詞彷彿由一組組鏡頭構成,由遠及近,由景及明,音畫共融,將靜態詩詞賦予了動態美感,無一字鋪陳二明的情前究竟有多深,但分別時的濃郁不捨已經道出真相。在狀似灑脫的舉杯對飲之後,也有離情讓明動容,滿腔情意盡在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