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春暮 踏莎行·春暮

tà shā xíng chūn mù

寇准 词牌:踏莎行 寇準 词牌:踏莎行

kòu zhǔn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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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ēchénchénqíngyǎoyǎolínghuāchénmǎnyōngjiāngzhào

lóuxiāohúnzhǎngkōngàndànliánfāngcǎo

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青梅小。

画堂人静雨蒙蒙,屏山半掩余香袅。

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

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

春色將闌,鶯聲漸老,紅英落盡青梅小。

畫堂人靜雨濛濛,屏山半掩餘香嫋。

密約沉沉,離情杳杳,菱花塵滿慵將照。

倚樓無語欲銷魂,長空黯淡連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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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色将尽,莺声燕语渐渐不闻,满地落花堆积,稀疏的青梅斜挂枝头,眼见着春残夏初了。蒙蒙细雨中,一个消瘦的女子静静独立在画阁外,眼前的屏风半掩着厅堂,惟见缕缕沉香从屏后袅袅散来,更添了几分幽幽的心事。遥想当年,我们依依惜别时的深情约定啊。如今一别经年,远方的他依然杳无音讯,可晓得我这份断肠的思念么。妆奁久未开,菱饰尘灰满,眼下竟然连照镜的心都懒了。只是落寞地倚在栏杆上,心下纵万语千言,却又向谁人说起?惟有无语凝噎,暗自销魂罢了。天空灰蒙蒙的,黯然地衔着绵绵不尽的芳草,一如我的思念。春色將盡,鶯聲燕語漸漸不聞,滿地落花堆積,稀疏的青梅斜掛枝頭,眼見着春殘夏初了。濛濛細雨中,一個消瘦的女子靜靜獨立在畫閣外,眼前的屏風半掩着廳堂,惟見縷縷沉香從屏後嫋嫋散來,更添了幾分幽幽的心事。遙想當年,我們依依惜別時的深情約定啊。如今一別經年,遠方的他依然杳無音訊,可曉得我這份斷腸的思念麼。妝奩久未開,菱飾塵灰滿,眼下竟然連照鏡的心都懶了。只是落寞地倚在欄杆上,心下縱萬語千言,卻又向誰人說起?惟有無語凝噎,暗自銷魂罷了。天空灰濛濛的,黯然地銜着綿綿不盡的芳草,一如我的思念。

注释

踏莎(suō)行:词牌名。又名“柳长春”“喜朝天”等。双调五十八字,仄韵。 阑(lán):残,尽,晚。 红英:红花。南唐李煜《采桑子》词:“亭前春逐红英尽。” 屏山:指屏风。唐温庭筠《南歌子》词:“扑蕊添黄子,呵花满翠鬟,鸳枕映屏山。” 密约:指男女之间互诉衷情,暗约佳期。沉沉:深沉。此指重大之事,即终身之事。 杳(yǎo)杳:深远无边际。 菱花:指菱花镜,亦泛指镜子。慵(yōng)将照:懒得拿起镜子来照。慵:懒散。将:拿。 销魂:形容极度伤心。踏莎(suō)行:詞牌名。又名“柳長春”“喜朝天”等。雙調五十八字,仄韻。 闌(lán):殘,盡,晚。 紅英:紅花。南唐李煜《採桑子》詞:“亭前春逐紅英盡。” 屏山:指屏風。唐溫庭筠《南歌子》詞:“撲蕊添黃子,呵花滿翠鬟,鴛枕映屏山。” 密約:指男女之間互訴衷情,暗約佳期。沉沉:深沉。此指重大之事,即終身之事。 杳(yǎo)杳:深遠無邊際。 菱花:指菱花鏡,亦泛指鏡子。慵(yōng)將照:懶得拿起鏡子來照。慵:懶散。將:拿。 銷魂:形容極度傷心。

赏析

宋太宗淳化二年(991年),寇凖被贬为青州知府,任职之际,他为了表达自己仕途坎坷以及对政坛、对君上难以割舍的情怀和自家的失落之情,写下了这首词。 作者:佚名 “忠愍诗思凄惋,盖富于情者。”是宋人 胡仔 在《苕溪渔隐丛话》中对 寇准 诗作的评价,用来评论寇准的词,其实也很恰当。试读该首《踏莎行》,便可窥豹一斑。 这首小令以细腻而优美的笔触刻画暮色景物的衰残、画堂风光的孤寂,进而透露人物内心的惆怅和迷惘,外在与内在交汇,情怀与物象相通,激荡回旋,错综交织,谱写成一首伤春念远的闺怨心曲,委婉有致,真切动人,活画出独守空闺的这位女性对于羁旅天涯、久客不归的心上人的无限思念和一片深情,显示出婉约词派高度的艺术技巧。 上片着力所在其实是伤春自怜的孤寂心境。 时序暮春,美好的春景很快就要残尽,黄莺的啼声日渐老涩,再也不是“莺初学啭尚羞簧”那么稚嫩清脆、悦耳动听。先前斗艳争妍、缤纷烂缦的红花,纷纷辞谢枝头,飘零殆尽。绿叶成荫的梅树上竟已悄悄结出了小小的青果。这是十分精彩的景物描写。“莺声”、“红英”、“青梅”,仅仅三项事物,由于极富春的特征,足以将无边春色展示具体。“色”与“声”,“青”与“红”,“老”与“小”,对照映衬,生动鲜明,炼字工巧,耐人寻味。“将阑”、“渐老”、“落尽”而“小”,更是次第分明,动感强烈,春事阑珊的衰残变化,足以惊心动魄。妙在虽不言情而情自见:春光易逝,无可奈何,物犹如此,人何以堪,“唯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离骚》)一旦有此感触,自然也应该是“春色恼人眠不得”了。 户外如此触景生感,华美的厅堂里一片冷静,更无伊人相伴,只有迷茫密布的春雨下个不停,催促春光更快地消逝。画着山水图案的精美屏风,半开半掩,可谁还有心肠去理睬它,香炉里燃了许久,即将燃尽的一缕余香,轻轻飘散,摇荡着,缭绕着,弥散在冷寂的画堂里,仿佛幽远的思绪一样连绵不绝。“半掩”、“蒙蒙”、“袅”、“静”,用词精当,刻画入微,生动地展现出一个华丽精美然而冷落空虚的画堂环境,巧妙地折射出闺中独守、百无聊赖的郁郁情怀、沉沉幽怨,完美地构成了环境与心境的和谐统一。 下片着力所在分明是伤别怀远的深沉离恨。 闺中愈是孤寂,愈加怀念伊人。想当年,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依依惜别,密约归期,千般叮咛,万般嘱咐,情意何等深沉。可谁知到如今望不到伊人寄来的音信,盼不见伊人归来的身影。“沉沉”、“杳杳”,巧用叠字,突出离别情思的幽暗深远与辽阔无际。既然如此,谁还有心情去对镜梳妆,“菱花尘满”,细节突出。“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所以听凭菱花宝镜积满了灰尘,也懒心无肠地不去拂拭它了。思念伊人,情不能已,还是再到楼头去看看罢,说不定能盼望到伊人意外归来的行旌哩!可是事实无情,依然只有失望,沮丧之余,哑然无语。但见万里长空,一片阴沉,恰似闺中的心境;唯有芳草连天接地,一直延伸到伊人所在的远方。借景抒情,造语自然;芳草怀远,巧于用典。“春草年年绿,王孙归不归?”“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当离情别恨使人伤感至极时,真好象魂魄离体而去一般。凄惋之情,溢于言表;不尽之意,更在言外。 总之,全词上片写景,情由景生,景中有情;下片写情,寄情于景,以景结情。于是情经景纬,织成天机云锦。宋太宗淳化二年(991年),寇凖被貶爲青州知府,任職之際,他爲了表達自己仕途坎坷以及對政壇、對君上難以割捨的情懷和自家的失落之情,寫下了這首詞。 作者:佚名 “忠愍詩思悽惋,蓋富於情者。”是宋人 胡仔 在《苕溪漁隱叢話》中對 寇準 詩作的評價,用來評論寇準的詞,其實也很恰當。試讀該首《踏莎行》,便可窺豹一斑。 這首小令以細膩而優美的筆觸刻畫暮色景物的衰殘、畫堂風光的孤寂,進而透露人物內心的惆悵和迷惘,外在與內在交匯,情懷與物象相通,激盪迴旋,錯綜交織,譜寫成一首傷春念遠的閨怨心曲,委婉有致,真切動人,活畫出獨守空閨的這位女性對於羈旅天涯、久客不歸的心上人的無限思念和一片深情,顯示出婉約詞派高度的藝術技巧。 上片着力所在其實是傷春自憐的孤寂心境。 時序暮春,美好的春景很快就要殘盡,黃鶯的啼聲日漸老澀,再也不是“鶯初學囀尚羞簧”那麼稚嫩清脆、悅耳動聽。先前鬥豔爭妍、繽紛爛縵的紅花,紛紛辭謝枝頭,飄零殆盡。綠葉成蔭的梅樹上竟已悄悄結出了小小的青果。這是十分精彩的景物描寫。“鶯聲”、“紅英”、“青梅”,僅僅三項事物,由於極富春的特徵,足以將無邊春色展示具體。“色”與“聲”,“青”與“紅”,“老”與“小”,對照映襯,生動鮮明,煉字工巧,耐人尋味。“將闌”、“漸老”、“落盡”而“小”,更是次第分明,動感強烈,春事闌珊的衰殘變化,足以驚心動魄。妙在雖不言情而情自見:春光易逝,無可奈何,物猶如此,人何以堪,“唯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離騷》)一旦有此感觸,自然也應該是“春色惱人眠不得”了。 戶外如此觸景生感,華美的廳堂裏一片冷靜,更無伊人相伴,只有迷茫密佈的春雨下個不停,催促春光更快地消逝。畫着山水圖案的精美屏風,半開半掩,可誰還有心腸去理睬它,香爐裏燃了許久,即將燃盡的一縷餘香,輕輕飄散,搖盪着,繚繞着,彌散在冷寂的畫堂裏,彷彿幽遠的思緒一樣連綿不絕。“半掩”、“濛濛”、“嫋”、“靜”,用詞精當,刻畫入微,生動地展現出一個華麗精美然而冷落空虛的畫堂環境,巧妙地折射出閨中獨守、百無聊賴的鬱郁情懷、沉沉幽怨,完美地構成了環境與心境的和諧統一。 下片着力所在分明是傷別懷遠的深沉離恨。 閨中愈是孤寂,愈加懷念伊人。想當年,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依依惜別,密約歸期,千般叮嚀,萬般囑咐,情意何等深沉。可誰知到如今望不到伊人寄來的音信,盼不見伊人歸來的身影。“沉沉”、“杳杳”,巧用疊字,突出離別情思的幽暗深遠與遼闊無際。既然如此,誰還有心情去對鏡梳妝,“菱花塵滿”,細節突出。“自伯之東,首如飛蓬。豈無膏沐,誰適爲容?”所以聽憑菱花寶鏡積滿了灰塵,也懶心無腸地不去拂拭它了。思念伊人,情不能已,還是再到樓頭去看看罷,說不定能盼望到伊人意外歸來的行旌哩!可是事實無情,依然只有失望,沮喪之餘,啞然無語。但見萬里長空,一片陰沉,恰似閨中的心境;唯有芳草連天接地,一直延伸到伊人所在的遠方。借景抒情,造語自然;芳草懷遠,巧於用典。“春草年年綠,王孫歸不歸?”“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當離情別恨使人傷感至極時,真好象魂魄離體而去一般。悽惋之情,溢於言表;不盡之意,更在言外。 總之,全詞上片寫景,情由景生,景中有情;下片寫情,寄情於景,以景結情。於是情經景緯,織成天機雲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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