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登楼怀归 春日登樓懷歸
高楼聊引望,杳杳一川平。
野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
荒村生断霭,古寺语流莺。
旧业遥清渭,沉思忽自惊。
高樓聊引望,杳杳一川平。
野水無人渡,孤舟盡日橫。
荒村生斷靄,古寺語流鶯。
舊業遙清渭,沉思忽自驚。
分享
译文
无事登上高楼远浊,是一片广袤无际的平整。 四整空空,只见流水,不见渡者。只有一只小船整日停在岸边。 黄昏时荒寂的村中炊烟缕缕,古寺深处黄莺啼啭。 这些多像我遥远而熟悉的故乡啊,想到这里,不由惊醒。無事登上高樓遠濁,是一片廣袤無際的平整。 四整空空,只見流水,不見渡者。只有一隻小船整日停在岸邊。 黃昏時荒寂的村中炊煙縷縷,古寺深處黃鶯啼囀。 這些多像我遙遠而熟悉的故鄉啊,想到這裏,不由驚醒。
注释
⑴引望:远望。 ⑵杳杳:深远的意思。 ⑶断霭:时有时无、忽聚忽散的烟气。霭,轻烟。 ⑷流莺:谓婉转的莺鸣。 ⑸旧业:祖上的基业,如房宅田地等。清渭:指渭水,源出甘肃鸟鼠山,横贯陕西渭河平原,东至潼关入黄河。渭水清,古人多与流入渭河而水流浑浊的泾水对举,称清渭浊泾。寇准的家乡在渭水北岸的下邽,他当时在湖北,所以有“遥清渭”的感叹。⑴引望:遠望。 ⑵杳杳:深遠的意思。 ⑶斷靄:時有時無、忽聚忽散的煙氣。靄,輕煙。 ⑷流鶯:謂婉轉的鶯鳴。 ⑸舊業:祖上的基業,如房宅田地等。清渭:指渭水,源出甘肅鳥鼠山,橫貫陝西渭河平原,東至潼關入黃河。渭水清,古人多與流入渭河而水流渾濁的涇水對舉,稱清渭濁涇。寇準的家鄉在渭水北岸的下邽,他當時在湖北,所以有“遙清渭”的感嘆。
赏析
这首五言律诗,有人认为“当是莱公谪外时所作”(见王文濡编《历代诗评注读本》上册),其实不然。它作于寇准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时期。大约是公元980年(太平兴国五年),诗人进士及第,初任巴东知县。王辟之《渑水燕谈录》说:“莱公初及第,知归州巴东县”,司马光《温公续诗话》道:“年日一九进士及第,初知巴东县,有诗云:‘野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王士祯《带经堂诗话》卷十二引《蜀道驿程记》亦道:“公在巴东有‘野水、孤舟’之句为人传诵”,另外葛立方《韵语阳秋》也有类似说法。此说当可信。 首句“聊”字表明其并非因怀归而登楼,而后由登楼见闻引发怀归之情,进而进入沉思遐想,末句一“惊”字,生动地揭示了诗人由遐思默想到突然惊觉的心理变化过程,蕴含着游子对故乡的依恋之情。 “高楼聊引望,杳杳一川平。”作者就说自己登上高楼,伸长了脖子,向远处眺望,只见到无尽的春水,涨满了河中。这一联气势很宏大,给下文发挥情感留下了充分的余地。古人论诗强调起句要拉得开,压得住,这首诗正做到了这一点。 “远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俯察。诗人从平野尽头收回视线,开始细细察着楼前底下有无别致的景色。原来在这片广野中,竟横卧着一条河流,水上还有一条渡船。不过,四野空旷无人,既不见渡者,连那船家也不知到哪去了。诗人不由好奇,便将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但是看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个入来,只有那条孤零零的渡船横转在水里飘啊悠的,诗人心里琢磨着:看来这条渡船自清晨渡入后,就一整夭地被船家撂在这儿了。 这一联纯粹的写景句,宋人葛立方竟认为:“寇忠愍少知巴东县,有‘野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之句,固以公辅自期矣,奈何时未有知者。”(《韵语阳秋》卷十八)这是从何说起,因此遭到清人何文焕的诘难:此联“乃袭‘野度无人舟自横’句,葛公谓其‘以公辅自期’,强作解矣。”(《历代诗话考索》)何氏的意见是正确的。寇准因为“平昔酷爱王右丞、韦苏州诗”(范雍诗序语),所以此地看见相仿景色时,很自然地受到韦应物《滁州西涧》诗的触发,便随手点化了韦句,而意境比韦来得丰厚,如斯而已,何来“公辅自期”之思。葛立方之说显然是穿凿附会。 “荒村生断霭,深树语流莺。”写抬眼见闻。诗人伫望楼头已久,因此当他目光移开渡船,抬眼向荒村望去时,已近黄昏,村里入家大约已在点火做饭了,所以冒出了缕缕轻烟。高楼不远处还有一座古寺,听得出有几只黄莺在那儿啼嗽着。 也许是流水、渡船、炊烟勾起了诗人对故乡类似景色的回忆,抑或是无所栖托的流莺的啼声唤出了诗人心中对故居的思念,总之,登楼见闻领出了尾联的怀归之情。此时,诗人不可遏止地怀念起故乡来:在那遥远的地方,那清清的渭水流经的下邽,就是自己的故里,在那里,有自己的田园家业,有自已的亲人······迷离恍惚之中,诗人仿佛已置身故园,看到了家乡的流水,家乡的渡船,家乡的村庄。他完全浸入了沉思之中。蓦地一阵心惊,他回过神来:“此身还在异乡巴东呢!”这时,他的心头该有何感想,然而他不说了,就在“惊”字上收住了笔。 由于写景是全诗的重心,对仗工稳、生活气息浓郁的中间二联景句就成了诗的中心。尤其“野水”一联,妙手偶得,浑然天成,更博得了赞赏。宋僧文莹《湘山野录》以为它“深入唐人风格”。王渔洋把它转引入《带经堂诗话》的“佳句类”内,连北宋翰林图画院也将此联作为考题来品评考生高低,这都说明这首诗以写景驰名,以致本来写得并不差的抒情句却为它所掩了。這首五言律詩,有人認爲“當是萊公謫外時所作”(見王文濡編《歷代詩評註讀本》上冊),其實不然。它作於寇準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時期。大約是公元980年(太平興國五年),詩人進士及第,初任巴東知縣。王闢之《澠水燕談錄》說:“萊公初及第,知歸州巴東縣”,司馬光《溫公續詩話》道:“年日一九進士及第,初知巴東縣,有詩云:‘野水無人渡,孤舟盡日橫。’”王士禎《帶經堂詩話》卷十二引《蜀道驛程記》亦道:“公在巴東有‘野水、孤舟’之句爲人傳誦”,另外葛立方《韻語陽秋》也有類似說法。此說當可信。 首句“聊”字表明其並非因懷歸而登樓,而後由登樓見聞引發懷歸之情,進而進入沉思遐想,末句一“驚”字,生動地揭示了詩人由遐思默想到突然驚覺的心理變化過程,蘊含着遊子對故鄉的依戀之情。 “高樓聊引望,杳杳一川平。”作者就說自己登上高樓,伸長了脖子,向遠處眺望,只見到無盡的春水,漲滿了河中。這一聯氣勢很宏大,給下文發揮情感留下了充分的餘地。古人論詩強調起句要拉得開,壓得住,這首詩正做到了這一點。 “遠水無人渡,孤舟盡日橫。”俯察。詩人從平野盡頭收回視線,開始細細察着樓前底下有無別緻的景色。原來在這片廣野中,竟橫臥着一條河流,水上還有一條渡船。不過,四野空曠無人,既不見渡者,連那船家也不知到哪去了。詩人不由好奇,便將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但是看了好半天,也不見有個入來,只有那條孤零零的渡船橫轉在水裏飄啊悠的,詩人心裏琢磨着:看來這條渡船自清晨渡入後,就一整夭地被船家撂在這兒了。 這一聯純粹的寫景句,宋人葛立方竟認爲:“寇忠愍少知巴東縣,有‘野水無人渡,孤舟盡日橫’之句,固以公輔自期矣,奈何時未有知者。”(《韻語陽秋》卷十八)這是從何說起,因此遭到清人何文煥的詰難:此聯“乃襲‘野度無人舟自橫’句,葛公謂其‘以公輔自期’,強作解矣。”(《歷代詩話考索》)何氏的意見是正確的。寇準因爲“平昔酷愛王右丞、韋蘇州詩”(範雍詩序語),所以此地看見相仿景色時,很自然地受到韋應物《滁州西澗》詩的觸發,便隨手點化了韋句,而意境比韋來得豐厚,如斯而已,何來“公輔自期”之思。葛立方之說顯然是穿鑿附會。 “荒村生斷靄,深樹語流鶯。”寫抬眼見聞。詩人佇望樓頭已久,因此當他目光移開渡船,抬眼向荒村望去時,已近黃昏,村裏入家大約已在點火做飯了,所以冒出了縷縷輕煙。高樓不遠處還有一座古寺,聽得出有幾隻黃鶯在那兒啼嗽着。 也許是流水、渡船、炊煙勾起了詩人對故鄉類似景色的回憶,抑或是無所棲託的流鶯的啼聲喚出了詩人心中對故居的思念,總之,登樓見聞領出了尾聯的懷歸之情。此時,詩人不可遏止地懷念起故鄉來:在那遙遠的地方,那清清的渭水流經的下邽,就是自己的故里,在那裏,有自己的田園家業,有自已的親人······迷離恍惚之中,詩人彷彿已置身故園,看到了家鄉的流水,家鄉的渡船,家鄉的村莊。他完全浸入了沉思之中。驀地一陣心驚,他回過神來:“此身還在異鄉巴東呢!”這時,他的心頭該有何感想,然而他不說了,就在“驚”字上收住了筆。 由於寫景是全詩的重心,對仗工穩、生活氣息濃郁的中間二聯景句就成了詩的中心。尤其“野水”一聯,妙手偶得,渾然天成,更博得了讚賞。宋僧文瑩《湘山野錄》以爲它“深入唐人風格”。王漁洋把它轉引入《帶經堂詩話》的“佳句類”內,連北宋翰林圖畫院也將此聯作爲考題來品評考生高低,這都說明這首詩以寫景馳名,以致本來寫得並不差的抒情句卻爲它所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