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长安使寄裴尚书 遇長安使寄裴尚書
传闻合浦叶,远向洛阳飞。
北风尚嘶马,南冠独不归。
去云目徒送,离琴手自挥。
秋蓬失处所,春草屡芳菲。
太息关山月,风尘客子衣。
傳聞合浦葉,遠向洛陽飛。
北風尚嘶馬,南冠獨不歸。
去雲目徒送,離琴手自揮。
秋蓬失處所,春草屢芳菲。
太息關山月,風塵客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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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传说合浦有一株杉树,随风远向北方洛阳飞。 胡马感北风尚知嘶鸣,南冠羁居却不能回归。 目送云彩向家乡飘去,离开琴弦手指仍自挥。 秋蓬飞荡失去原住所,光阴转芳草多次芳菲。 长声叹息旅途关山月,风尘沾满天涯客子衣。傳說合浦有一株杉樹,隨風遠向北方洛陽飛。 胡馬感北風尚知嘶鳴,南冠羈居卻不能迴歸。 目送雲彩向家鄉飄去,離開琴絃手指仍自揮。 秋蓬飛蕩失去原住所,光陰轉芳草多次芳菲。 長聲嘆息旅途關山月,風塵沾滿天涯客子衣。
注释
裴尚书:裴忌,字无畏。陈宣帝时历位都官尚书。 “传闻” 两句:据晋刘欣期《兖州记》合浦东有一一杉树,叶落,随风入洛阳城内。 南冠: 夏秋楚人之冠。后来也作为远使或囚犯的代称。 “去云”两句:用嵇康“目送归鸿,手挥五弦”句意。裴尚書:裴忌,字無畏。陳宣帝時歷位都官尚書。 “傳聞” 兩句:據晉劉欣期《兗州記》合浦東有一一杉樹,葉落,隨風入洛陽城內。 南冠: 夏秋楚人之冠。後來也作爲遠使或囚犯的代稱。 “去雲”兩句:用嵇康“目送歸鴻,手揮五絃”句意。
赏析
陈文帝天嘉四年(563),作者正流寓岭南,恰逢长安有使者至,便写此诗寄交在朝中任尚书的裴忌,表述了自己在异乡愁苦万端而急盼思归的心情。 起首两句是“兴”,即唤起。合浦(今属广东)指作者流寓之地,洛阳非实指,意思是合浦之杉叶尚能遥飞到洛阳,自己却流落异域,人不如叶。诗人知道岭南的杉叶飞到洛阳是不可信的,所以用“传闻”二字;然而愿望却在挑动诗人,并激发了诗人的想象力。虚幻与常识的起迭,失望与希望的对流,这种心理上的矛盾在乱世尤其表现得突出,因而这两句也有它的社会内容。 “北风”两句是对“传闻”两句的曲折承接,从南与北的地理的间隔上,又暗寓着南北朝在政治上的对立。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这是诗人的迫切愿望,但国土的分裂使他无法实现这愿望,因而“南”、“北”这两个字,也成为诗人的敏感性的词眼。 前四句是诗人的独白,五、六两句才转入赠诗的对象。诗人和长安使之间应当有对话的,却以目送手挥来代替。诗人要着重表达的是离别时的情绪。这两句原是化用嵇康赠人诗的句意,但加上“徒送”的“徒”,就加强了感伤的效果。江总原来也是以使臣身分而到岭南,这时眼睁睁地望着长安使从他身边离去,自己却仍然留滞着。一去一留,其中就有多多少少要说的话,如同小河下面的潜流。 “秋蓬”句是比自己,“春草”句是说自己在客地已经度过几个春天。但春草的年年芳菲,徒然增添了自己的惆怅。《楚辞·招隐士》有“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句,唐代王维《送别》也有“春草年年绿,王孙归不归”句,用意都有共通处。 末两句以关山逗客子,以月光逗风尘:明月本是普照大地的,但对诗人来说,能够让光照到的也唯有衣衫上的风尘而已。 全诗前八句用比喻,对仗也很工整,却不雕琢,这一方面固然表现出作者的才力,一方面也因作者是南朝后期的人,诗的格律正在逐渐趋向成孰稳定。陳文帝天嘉四年(563),作者正流寓嶺南,恰逢長安有使者至,便寫此詩寄交在朝中任尚書的裴忌,表述了自己在異鄉愁苦萬端而急盼思歸的心情。 起首兩句是“興”,即喚起。合浦(今屬廣東)指作者流寓之地,洛陽非實指,意思是合浦之杉葉尚能遙飛到洛陽,自己卻流落異域,人不如葉。詩人知道嶺南的杉葉飛到洛陽是不可信的,所以用“傳聞”二字;然而願望卻在挑動詩人,並激發了詩人的想象力。虛幻與常識的起迭,失望與希望的對流,這種心理上的矛盾在亂世尤其表現得突出,因而這兩句也有它的社會內容。 “北風”兩句是對“傳聞”兩句的曲折承接,從南與北的地理的間隔上,又暗寓着南北朝在政治上的對立。樹高千丈,葉落歸根,這是詩人的迫切願望,但國土的分裂使他無法實現這願望,因而“南”、“北”這兩個字,也成爲詩人的敏感性的詞眼。 前四句是詩人的獨白,五、六兩句才轉入贈詩的對象。詩人和長安使之間應當有對話的,卻以目送手揮來代替。詩人要着重表達的是離別時的情緒。這兩句原是化用嵇康贈人詩的句意,但加上“徒送”的“徒”,就加強了感傷的效果。江總原來也是以使臣身分而到嶺南,這時眼睜睜地望着長安使從他身邊離去,自己卻仍然留滯着。一去一留,其中就有多多少少要說的話,如同小河下面的潛流。 “秋蓬”句是比自己,“春草”句是說自己在客地已經度過幾個春天。但春草的年年芳菲,徒然增添了自己的惆悵。《楚辭·招隱士》有“王孫遊兮不歸,春草生兮萋萋”句,唐代王維《送別》也有“春草年年綠,王孫歸不歸”句,用意都有共通處。 末兩句以關山逗客子,以月光逗風塵:明月本是普照大地的,但對詩人來說,能夠讓光照到的也唯有衣衫上的風塵而已。 全詩前八句用比喻,對仗也很工整,卻不雕琢,這一方面固然表現出作者的才力,一方面也因作者是南朝後期的人,詩的格律正在逐漸趨向成孰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