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荆山 望荊山
奉义至江汉,始知楚塞长。
南关绕桐柏,西岳出鲁阳。
寒郊无留影,秋日悬清光。
悲风桡重林,云霞肃川涨。
岁宴君如何,零泪沾衣裳。
玉柱空掩露,金樽坐含霜。
一闻苦寒奏,再使艳歌伤。
奉義至江漢,始知楚塞長。
南關繞桐柏,西嶽出魯陽。
寒郊無留影,秋日懸清光。
悲風橈重林,雲霞肅川漲。
歲宴君如何,零淚沾衣裳。
玉柱空掩露,金樽坐含霜。
一聞苦寒奏,再使豔歌傷。
分享
译文
奉义到江汉,才知道楚国边境长。南关绕桐柏,西岳发源于鲁阳。寒郊没有留下影子,秋日悬清光。悲风破坏重林,云霞肃川上涨。年宴会你怎么样,零泪沾湿衣裳。玉柱掩露,金樽坐在含霜。一听说天气寒冷演奏,再使艳歌伤。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奉義到江漢,才知道楚國邊境長。南關繞桐柏,西嶽發源於魯陽。寒郊沒有留下影子,秋日懸清光。悲風破壞重林,雲霞肅川上漲。年宴會你怎麼樣,零淚沾溼衣裳。玉柱掩露,金樽坐在含霜。一聽說天氣寒冷演奏,再使豔歌傷。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据李善《文选注》记载,它是 江淹 将近三十岁时随宋建平王刘景素赴荆州时所作。曹道衡先生也指出:“江淹在景素(刘景素)任荆州刺史前,久已在他幕下,不得称‘奉义(慕义)’,且景素系由湘州赴任,江淹随行,似乎亦不会提到鄂北的桐柏、鲁阳等地名。”因此,他认为此诗当作于随景素赴荆州之前,是诗人赴襄阳任雍州刺史刘休若巴陵王国左常侍时写的。 作者:佚名 这首诗展示了楚地的萧瑟秋景和诗人的旅途感伤。首二句交代了他到江、汉一带任职,才首次看到荆山,而感叹于它的广袤、绵远。奉义即慕义,对巴陵王表示敬慕,这是一种谦逊的说法。楚塞,指荆山,因其为古代楚国郢都的北边屏障,故称。这两句开篇记游,点明到荆山的因由,从而引出下文,笔法干净利落。 “南关”以下六句,全是写景,切题“望”字。“南关”指荆山南端的关隘。“桐柏”,山名,界于信阳以西的河南湖北两省之间。“西岳”,言荆山西端的峰岭。“鲁阳”,关名,在今河南省鲁山县西南。这二句说,荆山的南关要绕到桐柏山,其西端的峰岭将伸出到鲁阳关。这里紧接着上文“楚塞长”,加以夸张形容,极力写出荆山伸展的地域之遥远。其实,荆山距桐柏山和鲁阳关都很远,并不连接。诗人这样写,是以一种宏观的眼光,总揽荆山大的形势,也是为了表示旅途的漫长,从而创设一个与下文所抒发的深广愁思相适应的空间境界。从艺术效果来看,也使诗的画面气象显得壮阔。 江淹 写景,时以“警遒”取胜,和 谢朓 有类似之处。这两句,便使人感到有一种雄浑的气势,笼罩全诗。“寒郊”以下四句,展现出一幅荒凉清旷的深秋景色:郊野一片荒寒,木叶尽脱,见不到什么阴影;悬在空中的一轮秋日,发出的光辉也是惨淡清冷。这两句绘光设色,语言精练,表现出诗人对于深秋独特的感受和印象,令人感到一股凛冽寒气从纸上扑面而来。“桡”,通“挠”,屈曲。秋风掠过,重重密林中的树木竟然被吹刮得弯曲、俯伏,可以感到它们在挣扎、呻吟,由此可见风势之猛烈。“风”上着一“悲”字,更给秋风涂染上浓烈的主观感情色彩,也令人竦然如闻秋风凄厉肃杀之声。“云霞”句,写江景,表现河水暴涨。在深秋,河流一般是不会涨水的,可是沮漳二水汇流,却往往洪水迸发。诗人目睹其景,如实描绘。深秋洪水滔滔,已使人惊警异常,再加上云霞照映,更显出水势浩大,波涛惨白、浑黄。一个“肃”字传达出其内心的强烈感受。这四句是全篇最精采之处。前两句写静景,后两句写动态,动静相生,有声有色。“寒”、“悬”、“清”、“桡”、“悲”、“重”、“肃”、“涨”这一连串动词和形容词,都下得生动、精警、传神,见出诗人写景状物、锤炼语言的功力。陈祚明评江淹诗长于“刻画”,“苍秀之句,颇亦邃诣”(《采菽堂古诗选》卷二十四),信然。 “岁晏”以下六句,集中抒写由深秋肃杀之气引出的悲愁之情。诗人先以“岁晏”二字总束上四句所写时节景物,并带起下面的抒情,章法严谨。“岁晏君如何”句中的“君”,是作者自叹自问,意谓:时至深秋,一年将尽,我究竟打算怎么样呢?“零泪染衣裳”是自答。一问一答,婉转地传达出内心悲愁。古代迁客骚人逢秋生悲,本是常事。但江淹如此悲不自胜,泪下之多,以至于衣湿如染,那就不是一句寻常的“羁旅之愁”可以了得的了。早些时候,他在建平王刘景素幕下,曾被人借端诬陷入狱。后来他在狱中写了《诣建平王上书》,血泪交迸,自陈冤屈,这才得释。陷身囹圄之冤,加上沉沦下僚的仕途失意,这一切郁积于心中的悲怨,此刻都因眼前的秋景而激发出来了。所以“零泪”一语,实在包含无限,沉痛莫比。“玉柱”以下四句,又借酒乐而进一步抒写这番沉痛之情。柱,瑟的安弦部件,这里代指瑟;尊,酒器;“金”、“玉”皆形容其华贵。诗人此时或许正在荆山下某处的宴席上吧。玉柱金尊,这宴席亦不可谓不盛矣。但诗人心绪迷茫,使这一切豪华都成了徒然之设,琴瑟被弃置一旁,蒙上了夜晚的露水,连杯中美酒,也含着严霜,令人纵然不饮也生出凛然寒意。空、坐二字同义,都是“徒然”的意思。最后两句,又写在寒夜寂静中,忽然有人奏起了描写行役途中艰难景况的《苦寒行》乐曲,这曲悲歌尚未了,又有人唱起了《艳歌行》中的“翩翩堂前燕,冬藏夏来见。兄弟两三人,流宕在他县……”古语云:“一之为甚,其可再乎”。而今这愁悲之音却“一”之“再”之,真教人情何以堪。全诗就在这感伤的音乐声中缓缓拉上帷幕,情调悲恻哀婉,使读者为之低回不已,黯然神伤。陈祚明评云:“末六句词气萧瑟”。(《采菽堂古诗选》卷二四)足见这后六句抒情,也回荡着悲凉秋气,整首诗是情景融一的。 这首行旅诗的章法结构,仍大致沿袭 谢灵运 山水诗记游——写景——抒情——悟理的模式,层次分明,只是已经去掉了玄理的尾巴。诗中用了大量的对句,其风气也始于谢灵运,但遣词造句已不像灵运那样巉削、藻饰,而是显得比较清秀自然。诗押“阳江”韵,音调清越明亮,也有助于悲伤感情的抒发。诗人善于抒写悲愁的特点,在这首早期作品中,已经初步显示了出来。 参考资料: 1、 《汉魏六朝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2年9月版,第931-933页作者:佚名 據李善《文選注》記載,它是 江淹 將近三十歲時隨宋建平王劉景素赴荊州時所作。曹道衡先生也指出:“江淹在景素(劉景素)任荊州刺史前,久已在他幕下,不得稱‘奉義(慕義)’,且景素系由湘州赴任,江淹隨行,似乎亦不會提到鄂北的桐柏、魯陽等地名。”因此,他認爲此詩當作於隨景素赴荊州之前,是詩人赴襄陽任雍州刺史劉休若巴陵王國左常侍時寫的。 作者:佚名 這首詩展示了楚地的蕭瑟秋景和詩人的旅途感傷。首二句交代了他到江、漢一帶任職,才首次看到荊山,而感嘆於它的廣袤、綿遠。奉義即慕義,對巴陵王表示敬慕,這是一種謙遜的說法。楚塞,指荊山,因其爲古代楚國郢都的北邊屏障,故稱。這兩句開篇記遊,點明到荊山的因由,從而引出下文,筆法乾淨利落。 “南關”以下六句,全是寫景,切題“望”字。“南關”指荊山南端的關隘。“桐柏”,山名,界於信陽以西的河南湖北兩省之間。“西嶽”,言荊山西端的峯嶺。“魯陽”,關名,在今河南省魯山縣西南。這二句說,荊山的南關要繞到桐柏山,其西端的峯嶺將伸出到魯陽關。這裏緊接着上文“楚塞長”,加以誇張形容,極力寫出荊山伸展的地域之遙遠。其實,荊山距桐柏山和魯陽關都很遠,並不連接。詩人這樣寫,是以一種宏觀的眼光,總攬荊山大的形勢,也是爲了表示旅途的漫長,從而創設一個與下文所抒發的深廣愁思相適應的空間境界。從藝術效果來看,也使詩的畫面氣象顯得壯闊。 江淹 寫景,時以“警遒”取勝,和 謝朓 有類似之處。這兩句,便使人感到有一種雄渾的氣勢,籠罩全詩。“寒郊”以下四句,展現出一幅荒涼清曠的深秋景色:郊野一片荒寒,木葉盡脫,見不到什麼陰影;懸在空中的一輪秋日,發出的光輝也是慘淡清冷。這兩句繪光設色,語言精練,表現出詩人對於深秋獨特的感受和印象,令人感到一股凜冽寒氣從紙上撲面而來。“橈”,通“撓”,屈曲。秋風掠過,重重密林中的樹木竟然被吹颳得彎曲、俯伏,可以感到它們在掙扎、呻吟,由此可見風勢之猛烈。“風”上着一“悲”字,更給秋風塗染上濃烈的主觀感情色彩,也令人竦然如聞秋風淒厲肅殺之聲。“雲霞”句,寫江景,表現河水暴漲。在深秋,河流一般是不會漲水的,可是沮漳二水匯流,卻往往洪水迸發。詩人目睹其景,如實描繪。深秋洪水滔滔,已使人驚警異常,再加上雲霞照映,更顯出水勢浩大,波濤慘白、渾黃。一個“肅”字傳達出其內心的強烈感受。這四句是全篇最精采之處。前兩句寫靜景,後兩句寫動態,動靜相生,有聲有色。“寒”、“懸”、“清”、“橈”、“悲”、“重”、“肅”、“漲”這一連串動詞和形容詞,都下得生動、精警、傳神,見出詩人寫景狀物、錘鍊語言的功力。陳祚明評江淹詩長於“刻畫”,“蒼秀之句,頗亦邃詣”(《采菽堂古詩選》卷二十四),信然。 “歲晏”以下六句,集中抒寫由深秋肅殺之氣引出的悲愁之情。詩人先以“歲晏”二字總束上四句所寫時節景物,並帶起下面的抒情,章法嚴謹。“歲晏君如何”句中的“君”,是作者自嘆自問,意謂:時至深秋,一年將盡,我究竟打算怎麼樣呢?“零淚染衣裳”是自答。一問一答,婉轉地傳達出內心悲愁。古代遷客騷人逢秋生悲,本是常事。但江淹如此悲不自勝,淚下之多,以至於衣溼如染,那就不是一句尋常的“羈旅之愁”可以了得的了。早些時候,他在建平王劉景素幕下,曾被人藉端誣陷入獄。後來他在獄中寫了《詣建平王上書》,血淚交迸,自陳冤屈,這才得釋。陷身囹圄之冤,加上沉淪下僚的仕途失意,這一切鬱積於心中的悲怨,此刻都因眼前的秋景而激發出來了。所以“零淚”一語,實在包含無限,沉痛莫比。“玉柱”以下四句,又借酒樂而進一步抒寫這番沉痛之情。柱,瑟的安弦部件,這裏代指瑟;尊,酒器;“金”、“玉”皆形容其華貴。詩人此時或許正在荊山下某處的宴席上吧。玉柱金尊,這宴席亦不可謂不盛矣。但詩人心緒迷茫,使這一切豪華都成了徒然之設,琴瑟被棄置一旁,蒙上了夜晚的露水,連杯中美酒,也含着嚴霜,令人縱然不飲也生出凜然寒意。空、坐二字同義,都是“徒然”的意思。最後兩句,又寫在寒夜寂靜中,忽然有人奏起了描寫行役途中艱難景況的《苦寒行》樂曲,這曲悲歌尚未了,又有人唱起了《豔歌行》中的“翩翩堂前燕,冬藏夏來見。兄弟兩三人,流宕在他縣……”古語云:“一之爲甚,其可再乎”。而今這愁悲之音卻“一”之“再”之,真教人情何以堪。全詩就在這感傷的音樂聲中緩緩拉上帷幕,情調悲惻哀婉,使讀者爲之低迴不已,黯然神傷。陳祚明評雲:“末六句詞氣蕭瑟”。(《采菽堂古詩選》卷二四)足見這後六句抒情,也迴盪着悲涼秋氣,整首詩是情景融一的。 這首行旅詩的章法結構,仍大致沿襲 謝靈運 山水詩記遊——寫景——抒情——悟理的模式,層次分明,只是已經去掉了玄理的尾巴。詩中用了大量的對句,其風氣也始於謝靈運,但遣詞造句已不像靈運那樣巉削、藻飾,而是顯得比較清秀自然。詩押“陽江”韻,音調清越明亮,也有助於悲傷感情的抒發。詩人善於抒寫悲愁的特點,在這首早期作品中,已經初步顯示了出來。 參考資料: 1、 《漢魏六朝詩鑑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1992年9月版,第931-933頁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