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木兰花·题雄州驿 減字木蘭花·題雄州驛

jiǎn zì mù lán huā tí xióng zhōu yì

蒋氏女 词牌:减字木兰花 蔣氏女 词牌:減字木蘭花

jiǎng shì nǚ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婉约婉約宋词三百首宋詞三百首宋词精选宋詞精選思念思念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cháoyúnhéng

chēshēngshuǐ

báicǎohuángshā

yuèzhàocūnsānliǎngjiā

fēi鸿hóngguò

wànjiéchóuchángzhòu

jiànjìnyànshān

huíshǒuxiāngguānguīnán

朝云横度。

辘辘车声如水去。

白草黄沙。

月照孤村三两家。

飞鸿过也。

万结愁肠无昼夜。

渐近燕山。

回首乡关归路难。

朝雲橫度。

轆轆車聲如水去。

白草黃沙。

月照孤村三兩家。

飛鴻過也。

萬結愁腸無晝夜。

漸近燕山。

回首鄉關歸路難。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长空中,寒风翻卷朝云滚滚而去。朝行暮宿,千里途程,大地上,金兵驱载妇女迢迢而去。莽莽黄沙,一片白草,月光清冷地照着只有三两户人家的荒村,孤零零地,没有一点活气。 大雁南飞,却不能为词人寄书信倍加女主人公失去自由和国家之创痛。这种种愁思,郁结难解,使得愁肠寸断,简直达到日也愁、夜也愁的地步.那在燕山脚下的燕京(即中都,北京市)已经不远了, 回头遥望那难舍难忘的故国乡土,可要顺着此路回去就比登天还难了。長空中,寒風翻卷朝雲滾滾而去。朝行暮宿,千里途程,大地上,金兵驅載婦女迢迢而去。莽莽黃沙,一片白草,月光清冷地照着只有三兩戶人家的荒村,孤零零地,沒有一點活氣。 大雁南飛,卻不能爲詞人寄書信倍加女主人公失去自由和國家之創痛。這種種愁思,鬱結難解,使得愁腸寸斷,簡直達到日也愁、夜也愁的地步.那在燕山腳下的燕京(即中都,北京市)已經不遠了, 回頭遙望那難捨難忘的故國鄉土,可要順着此路回去就比登天還難了。

注释

减字木兰花:词牌名,原为唐教坊曲,《金奁集》入“林钟商调”。《张子野词》将其归入“林钟商”《花间集》所录三首各不相同,兹以韦庄词为准。该词牌为双调,上下阕各四句,共四十四字。雄州:今河北雄县。驿(yì):驿站。公文官物传送,供往来官员休息的机构。唐制三十里一驿。 朝云横度:寒风翻卷着朝云滚滚而过。 辘辘(lù):车轮滚动声 白草黄沙:象征北方凄凉的景色。白草:枯草。 无昼夜:不分昼夜。 燕山:山名,在河北省北部,宋时边境。 乡关:故乡。归路:返回故乡的路。減字木蘭花:詞牌名,原爲唐教坊曲,《金奩集》入“林鐘商調”。《張子野詞》將其歸入“林鐘商”《花間集》所錄三首各不相同,茲以韋莊詞爲準。該詞牌爲雙調,上下闋各四句,共四十四字。雄州:今河北雄縣。驛(yì):驛站。公文官物傳送,供往來官員休息的機構。唐制三十里一驛。 朝雲橫度:寒風翻卷着朝雲滾滾而過。 轆轆(lù):車輪滾動聲 白草黃沙:象徵北方淒涼的景色。白草:枯草。 無晝夜:不分晝夜。 燕山:山名,在河北省北部,宋時邊境。 鄉關:故鄉。歸路:返回故鄉的路。

赏析

据《宋史·忠义传》记载,钦宗靖康年间,金兵南侵时,蒋兴祖为阳武县令,在城被围时,坚持抗战,至死不屈,极为忠烈。他的妻、子均死于此。其女年轻貌美,被金兵掳去,押往金人京师—中都(今北京),途经雄州驿,题这首词于壁。 这是北宋灭亡之际一位被金人虏去的弱女子写的词,描述被虏北行之经历,抒发国破家亡之巨痛。作者之父本是阳武(河南原阳)县令,在金兵南侵围城时,奋勇抵抗,壮烈殉国,妻、子一同遇难。“其女为贼虏去,题字于雄州驿中,叙其本末”(韦居安《梅磵诗话》)。由此可以想见作者写作此词时揪心泣血的情景。雄州,河北省雄县。 开头两句,写被金人用车载向北方出发时的情景。“朝”,点明出发的时间是在早上;“云”,点明出发时的环境气氛是那么惨淡,阴云密布;“横度”,形容阴云突如其来地漫过来。首句看似写景,渲染自然气候之恶劣;实是暗喻当时政治风云的突然变化,形势险恶。一个“横”字,把作者那种祸从天降的特殊感受强调了出来。因此,次句“辘辘车声如水去”就直道其事了。“辘辘”,象声词,形容车轮声。杜牧《阿房宫赋》有“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之句,那是描写六国宫妃被虏秦宫之后的可悲生活,这里是写作者被虏北上、乘敌囚车、不知所往的惨痛情景。“如水去”,既写出被虏妇女之众多,又表达了将一去不返的痛苦心境,比喻生动,含意深长,道尽了国势危亡、一蹶不振,身为俘虏、前途茫茫的深哀大痛。 紧承“去”字,作者用“白草黄沙,月照孤村三两家”,再描写沿途之所见。“白草”,我国西北地区所产之草,干枯时成白色,故名。唐代边塞诗人岑参有“北风卷地白草折”、“平沙莽莽黄入天”之句,那是描写天山一带苦寒荒凉的景象;作者在此借用字面,渲染出河北秋季枯草遍地、一片不毛的气氛。在这惨淡萧索的背景之下,只见月光清冷地照着只有三两户人家的荒村,孤零零地,没有一点活气。作者描述敌占区是这样地衰败不堪,凄凉已极,不仅揭示了金兵烧杀虏掠造成的惨象,更衬托出作者被虏离乡、身临异地那种无比悲苦的心境。上句侧重写白天之所见,下句侧重写夜晚之所见,而又互文见义,彼此映衬,合成一幅北国荒寒图,作者的满眼血泪、一腔悲哀也正涂染其上了。 上片写开始被押北行途中的情景;下片写继续北行直至雄州的情景。上片侧重写所见,以写景为主;下片侧重写所思,以抒情为主。 飞鸿过也,万结愁肠无昼夜。”这是继续被押北行途中的一个特写镜头。作者眼看敌占区荒凉凄冷的景象,心头充满了国破家亡的悲哀,忽然看到鸿雁从北往南地飞去,不禁更撩起了对故乡的怀念、对亲人的追思。然而父母兄弟均死于敌手,即使鸿雁能够传书,自己又不知道投书给谁,何况自己身为俘虏,失去自由,不仅不能象鸿雁那样飞向南方故土,恐怕连投书的自由也没有。就在这种度日如年的愁境中,“渐近燕山”,来到雄州,离金邦的京城——那在燕山脚下的燕京已经不远了。 这句既照应词题,又开启下句“回首乡关归路难”。空见飞鸿南去,自己身陷异域,只能回头遥望那难舍难忘的故国乡土,可要顺着此路回去就比登天还难了。作者强烈的怀国思乡之情,深沉的亡国丧家之恨,无可奈何的身为敌俘之悲,已经绝望的永别家园之痛,在此一齐倾诉出来,字字饱含着血泪。结笔处,收敛了上文流露出的愁苦心绪,文字变得平实朴素,但感情却更显真切。燕山,早在靖康之变以前,同知燕山府郭药师就已投降金国,使燕山成为金人的后方重镇。这一句话中,蕴涵着深沉的家国之痛。正因为家国沦亡,她才会落入此种境地;也正因为国破家亡,她才无法再得自由。因此,末句对“乡关”的“回首”,饱含着她对故土的留恋,以及对家国命运的忧心。 这首词上片寓情于景,下片对景抒情。上下片都达到了情与景的和谐统一。同时也将强烈的思乡之情和深深的亡国之恨汹涌倾泄出来,令人悲愤无比。據《宋史·忠義傳》記載,欽宗靖康年間,金兵南侵時,蔣興祖爲陽武縣令,在城被圍時,堅持抗戰,至死不屈,極爲忠烈。他的妻、子均死於此。其女年輕貌美,被金兵擄去,押往金人京師—中都(今北京),途經雄州驛,題這首詞於壁。 這是北宋滅亡之際一位被金人虜去的弱女子寫的詞,描述被虜北行之經歷,抒發國破家亡之巨痛。作者之父本是陽武(河南原陽)縣令,在金兵南侵圍城時,奮勇抵抗,壯烈殉國,妻、子一同遇難。“其女爲賊虜去,題字於雄州驛中,敘其本末”(韋居安《梅磵詩話》)。由此可以想見作者寫作此詞時揪心泣血的情景。雄州,河北省雄縣。 開頭兩句,寫被金人用車載向北方出發時的情景。“朝”,點明出發的時間是在早上;“雲”,點明出發時的環境氣氛是那麼慘淡,陰雲密佈;“橫度”,形容陰雲突如其來地漫過來。首句看似寫景,渲染自然氣候之惡劣;實是暗喻當時政治風雲的突然變化,形勢險惡。一個“橫”字,把作者那種禍從天降的特殊感受強調了出來。因此,次句“轆轆車聲如水去”就直道其事了。“轆轆”,象聲詞,形容車輪聲。杜牧《阿房宮賦》有“轆轆遠聽,杳不知其所之也”之句,那是描寫六國宮妃被虜秦宮之後的可悲生活,這裏是寫作者被虜北上、乘敵囚車、不知所往的慘痛情景。“如水去”,既寫出被虜婦女之衆多,又表達了將一去不返的痛苦心境,比喻生動,含意深長,道盡了國勢危亡、一蹶不振,身爲俘虜、前途茫茫的深哀大痛。 緊承“去”字,作者用“白草黃沙,月照孤村三兩家”,再描寫沿途之所見。“白草”,我國西北地區所產之草,乾枯時成白色,故名。唐代邊塞詩人岑參有“北風捲地白草折”、“平沙莽莽黃入天”之句,那是描寫天山一帶苦寒荒涼的景象;作者在此借用字面,渲染出河北秋季枯草遍地、一片不毛的氣氛。在這慘淡蕭索的背景之下,只見月光清冷地照着只有三兩戶人家的荒村,孤零零地,沒有一點活氣。作者描述敵佔區是這樣地衰敗不堪,淒涼已極,不僅揭示了金兵燒殺虜掠造成的慘象,更襯托出作者被虜離鄉、身臨異地那種無比悲苦的心境。上句側重寫白天之所見,下句側重寫夜晚之所見,而又互文見義,彼此映襯,合成一幅北國荒寒圖,作者的滿眼血淚、一腔悲哀也正塗染其上了。 上片寫開始被押北行途中的情景;下片寫繼續北行直至雄州的情景。上片側重寫所見,以寫景爲主;下片側重寫所思,以抒情爲主。 飛鴻過也,萬結愁腸無晝夜。”這是繼續被押北行途中的一個特寫鏡頭。作者眼看敵佔區荒涼淒冷的景象,心頭充滿了國破家亡的悲哀,忽然看到鴻雁從北往南地飛去,不禁更撩起了對故鄉的懷念、對親人的追思。然而父母兄弟均死於敵手,即使鴻雁能夠傳書,自己又不知道投書給誰,何況自己身爲俘虜,失去自由,不僅不能象鴻雁那樣飛向南方故土,恐怕連投書的自由也沒有。就在這種度日如年的愁境中,“漸近燕山”,來到雄州,離金邦的京城——那在燕山腳下的燕京已經不遠了。 這句既照應詞題,又開啓下句“回首鄉關歸路難”。空見飛鴻南去,自己身陷異域,只能回頭遙望那難捨難忘的故國鄉土,可要順着此路回去就比登天還難了。作者強烈的懷國思鄉之情,深沉的亡國喪家之恨,無可奈何的身爲敵俘之悲,已經絕望的永別家園之痛,在此一齊傾訴出來,字字飽含着血淚。結筆處,收斂了上文流露出的愁苦心緒,文字變得平實樸素,但感情卻更顯真切。燕山,早在靖康之變以前,同知燕山府郭藥師就已投降金國,使燕山成爲金人的後方重鎮。這一句話中,蘊涵着深沉的家國之痛。正因爲家國淪亡,她纔會落入此種境地;也正因爲國破家亡,她才無法再得自由。因此,末句對“鄉關”的“回首”,飽含着她對故土的留戀,以及對家國命運的憂心。 這首詞上片寓情於景,下片對景抒情。上下片都達到了情與景的和諧統一。同時也將強烈的思鄉之情和深深的亡國之恨洶湧傾泄出來,令人悲憤無比。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