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王孙·番阳彭氏小楼作 憶王孫·番陽彭氏小樓作

yì wáng sūn fān yáng péng shì xiǎo lóu zuò

姜夔 词牌:忆王孙 姜夔 词牌:憶王孫

jiāng kuí · sòng

标签: 怀远懷遠登楼登樓秋天秋天羁旅羈旅诗词詩詞

lěnghóngxiàtángqiūzhǎngxíngyúngòngzhōu

língluòjiāngnányóu

liǎngchóumóuliàoyínluánchóu

冷红叶叶下塘秋,长与行云共一舟。

零落江南不自由。

两绸缪,料得吟鸾夜夜愁。

冷紅葉葉下塘秋,長與行雲共一舟。

零落江南不自由。

兩綢繆,料得吟鸞夜夜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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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火红的枫叶片片飘落进秋天的池塘,我常乘着小船与浮云一起四处飘泊。飘泊在这江南水乡,实在是身不由己。唉,我和她的恩爱是那样缠绵深厚,她想必一夜又一夜地思念着我,以至愁肠百结了。火紅的楓葉片片飄落進秋天的池塘,我常乘着小船與浮雲一起四處飄泊。飄泊在這江南水鄉,實在是身不由己。唉,我和她的恩愛是那樣纏綿深厚,她想必一夜又一夜地思念着我,以至愁腸百結了。

注释

忆王孙:词牌名,又名《豆叶黄》《阑千万里心》。通常由31个字组成单调小令,亦有将单片重复做双调者,五平韵,句句用韵。 冷红:指枫叶。 绸缪:指感情缠绵深厚,不能分解。 吟鸾:古人常以鸾凤喻夫妇。此指作者的妻子。憶王孫:詞牌名,又名《豆葉黃》《闌千萬裏心》。通常由31個字組成單調小令,亦有將單片重複做雙調者,五平韻,句句用韻。 冷紅:指楓葉。 綢繆:指感情纏綿深厚,不能分解。 吟鸞:古人常以鸞鳳喻夫婦。此指作者的妻子。

赏析

宋神宗时,彭汝砺官至宝文阁直学士,他的四世孙彭大雅,公元1240年(嘉熙四年)出使北方,卒后追谥忠烈。白石回到故乡,秋日登上彭氏小楼,感叹自己飘零的身世,忆念远方的亲人,写下《忆王孙·番阳彭氏小楼作》。这首词作年不可考,从“长与行云共一舟”、“零落江南”的词意看,大约作于姜夔的中晚年。 这首词写秋日登彭氏小楼的情景。首二句泛写登楼所见所感,接着叹息自己为生计所迫,或寄人篱下,或辗转远游,过着不能自主的生活。后二句由感喟身世而转到怀人,并料想亲人也在惦念自己,双方情意绵绵,相互思念。全词以景含情,气氛凄冷;语言清新明快,篇幅虽小而情味深长。 姜夔的这首《忆王孙·番阳彭氏小楼作》与其他相同词牌的作品相比,要略胜筹。作为一首描写羁旅飘泊的词作,词人并未将重点放在对漂泊的具体抒写上,而是通过抒发他内心的孤寂、伤感,将人引入一个更为幽微的境界,细致人微,感人至深。 起句以写景引起,并点明节序。冷红,盖指枫叶。霜后的枫叶一片绯红,在肃杀的秋风中,正一叶一叶飘落到秋塘中去。白石词多用“冷”字,如《扬州慢》“波心荡,冷月无声”,《踏莎行》“淮南皓月冷千山”,《念奴娇》“嫣然摇动,冷香飞上诗句”,《暗香》“香冷入瑶席”,而且往往以通感的形式出现,将自己凄凉的身世之感移情到几个创造的意象中。用“冷红”形容飘散的枫叶,顿觉凄冷的气氛笼罩全词。古代文人伤时悲秋,见秋风落叶,或怀念故土,或忧伤身世,并不稀见。 不过,次句“长与行云共一舟”,句法颇为新颖。行云,常用来比喻飘泊江湖的游子。如曹植《王仲宣诔》:“行云徘徊,游鱼失浪。”张协《杂诗》:“流波恋旧浦,行云思故山。”姜夔一生未仕,四处飘泊,行踪不定,用“行云”来象征其身世,很为恰切。这里他不直说身如行云,而偏说“长与行云共一舟”,这就不落俗套。词人浪迹江湖,居无定所,乘舟走到哪里,天上的行云也仿佛跟到哪里,这难道不是与行云“共一舟”么?以上两句,泛写登楼所见所感,不仅切合当时所处的环境,其创意出奇之处,也透露出白石词“气体超妙”(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卷二)“如野云孤飞,去留无迹”(张炎《词源》)的特色。 下一句承上意,具体点明所处之地。不自由,即不由自主。白石一生未仕,布衣终身,穷愁潦倒的知识分子为生计所迫,以请客身份或寄人篱下,或因人远游,辗转风尘,哪有安身立命之地?“不自由”,看似浅淡,却道出了飘泊江湖的无穷酸辛。游子在孤独落寞之际,总要想起知心体贴自己的故旧或亲人,结尾两句即由伤飘泊转到怀远人。 “两绸缪”,一笔两用,兼写男女双方。绸缪,缠绵之意。《诗。唐风盈觞酒,与子结绸缪。“此句写自己与合肥情侣双方情意绵绵,相互思念。“料得吟鸾夜夜愁”则专写对方。古人觉以鸾凤喻夫妇,此处”吟鸾“而加上”料得“,当指因相思之苦而夜不成寐的伊人。让人想起李商隐的诗句”夜吟应觉月光寒。“由自己思念对方而想到对方会无限思念自己,透过一层,感情更为深至,意境更为深远。”夜夜愁“,写出对方无夜不思,无夜不愁。词人相信对方对自己如此真挚思念,也正反映了词人对于对方的一往深情。 全词以感叹身世起,由写景开端,以抒情歇拍,由妻子怀想收结,巧妙地将身世感叹与怀人情愫绾合起来,凝炼地写入短短的五句词里,真是“超妙入神”。宋神宗時,彭汝礪官至寶文閣直學士,他的四世孫彭大雅,公元1240年(嘉熙四年)出使北方,卒後追諡忠烈。白石回到故鄉,秋日登上彭氏小樓,感嘆自己飄零的身世,憶念遠方的親人,寫下《憶王孫·番陽彭氏小樓作》。這首詞作年不可考,從“長與行雲共一舟”、“零落江南”的詞意看,大約作於姜夔的中晚年。 這首詞寫秋日登彭氏小樓的情景。首二句泛寫登樓所見所感,接着嘆息自己爲生計所迫,或寄人籬下,或輾轉遠遊,過着不能自主的生活。後二句由感喟身世而轉到懷人,並料想親人也在惦念自己,雙方情意綿綿,相互思念。全詞以景含情,氣氛淒冷;語言清新明快,篇幅雖小而情味深長。 姜夔的這首《憶王孫·番陽彭氏小樓作》與其他相同詞牌的作品相比,要略勝籌。作爲一首描寫羈旅飄泊的詞作,詞人並未將重點放在對漂泊的具體抒寫上,而是通過抒發他內心的孤寂、傷感,將人引入一個更爲幽微的境界,細緻人微,感人至深。 起句以寫景引起,並點明節序。冷紅,蓋指楓葉。霜後的楓葉一片緋紅,在肅殺的秋風中,正一葉一葉飄落到秋塘中去。白石詞多用“冷”字,如《揚州慢》“波心蕩,冷月無聲”,《踏莎行》“淮南皓月冷千山”,《念奴嬌》“嫣然搖動,冷香飛上詩句”,《暗香》“香冷入瑤席”,而且往往以通感的形式出現,將自己淒涼的身世之感移情到幾個創造的意象中。用“冷紅”形容飄散的楓葉,頓覺淒冷的氣氛籠罩全詞。古代文人傷時悲秋,見秋風落葉,或懷念故土,或憂傷身世,並不稀見。 不過,次句“長與行雲共一舟”,句法頗爲新穎。行雲,常用來比喻飄泊江湖的遊子。如曹植《王仲宣誄》:“行雲徘徊,游魚失浪。”張協《雜詩》:“流波戀舊浦,行雲思故山。”姜夔一生未仕,四處飄泊,行蹤不定,用“行雲”來象徵其身世,很爲恰切。這裏他不直說身如行雲,而偏說“長與行雲共一舟”,這就不落俗套。詞人浪跡江湖,居無定所,乘舟走到哪裏,天上的行雲也彷彿跟到哪裏,這難道不是與行雲“共一舟”麼?以上兩句,泛寫登樓所見所感,不僅切合當時所處的環境,其創意出奇之處,也透露出白石詞“氣體超妙”(陳廷焯《白雨齋詞話》卷二)“如野雲孤飛,去留無跡”(張炎《詞源》)的特色。 下一句承上意,具體點明所處之地。不自由,即不由自主。白石一生未仕,布衣終身,窮愁潦倒的知識分子爲生計所迫,以請客身份或寄人籬下,或因人遠遊,輾轉風塵,哪有安身立命之地?“不自由”,看似淺淡,卻道出了飄泊江湖的無窮酸辛。遊子在孤獨落寞之際,總要想起知心體貼自己的故舊或親人,結尾兩句即由傷飄泊轉到懷遠人。 “兩綢繆”,一筆兩用,兼寫男女雙方。綢繆,纏綿之意。《詩。唐風盈觴酒,與子結綢繆。“此句寫自己與合肥情侶雙方情意綿綿,相互思念。“料得吟鸞夜夜愁”則專寫對方。古人覺以鸞鳳喻夫婦,此處”吟鸞“而加上”料得“,當指因相思之苦而夜不成寐的伊人。讓人想起李商隱的詩句”夜吟應覺月光寒。“由自己思念對方而想到對方會無限思念自己,透過一層,感情更爲深至,意境更爲深遠。”夜夜愁“,寫出對方無夜不思,無夜不愁。詞人相信對方對自己如此真摯思念,也正反映了詞人對於對方的一往深情。 全詞以感嘆身世起,由寫景開端,以抒情歇拍,由妻子懷想收結,巧妙地將身世感嘆與懷人情愫綰合起來,凝鍊地寫入短短的五句詞裏,真是“超妙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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