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引·丙辰之冬予留梁溪将诣淮而不得因梦思以述志 江梅引·丙辰之冬予留梁溪將詣淮而不得因夢思以述志
人间离别易多时。
见梅枝。
忽相思。
几度小窗,幽梦手同携。
今夜梦中无觅处,漫徘徊。
寒侵被、尚未知。
湿红恨墨浅封题。
宝筝空、无雁飞。
俊游巷陌,算空有、古木斜晖。
旧约扁舟,心事已成非。
歌罢淮南春草赋,又萋萋。
漂零客、泪满衣。
人間離別易多時。
見梅枝。
忽相思。
幾度小窗,幽夢手同攜。
今夜夢中無覓處,漫徘徊。
寒侵被、尚未知。
溼紅恨墨淺封題。
寶箏空、無雁飛。
俊遊巷陌,算空有、古木斜暉。
舊約扁舟,心事已成非。
歌罷淮南春草賦,又萋萋。
漂零客、淚滿衣。
分享
译文
人间离别易多时间。见梅枝。忽然相思。几度小,幽梦手同带。今夜梦中无觅处,漫无目的地徘徊。寒侵被、还不知道。湿红恨墨浅封题。宝筝空、无雁飞翔。俊在小巷,计算空有、古树斜晖。旧约小舟,心事已经成功不是。歌罢淮南春草赋,又萋萋。漂零客、泪满衣服。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人間離別易多時間。見梅枝。忽然相思。幾度小,幽夢手同帶。今夜夢中無覓處,漫無目的地徘徊。寒侵被、還不知道。溼紅恨墨淺封題。寶箏空、無雁飛翔。俊在小巷,計算空有、古樹斜暉。舊約小舟,心事已經成功不是。歌罷淮南春草賦,又萋萋。漂零客、淚滿衣服。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在白石词中,对梅花的描写总是与其对合肥情人的追忆联系在一起的,这成为白石心中一个解不开的“情结”,因此,睹梅怀人成为白石词中常见的主题。 这首《江梅引》正是如此。宋宁宗庆元二年丙辰之冬,姜白石住在无锡梁溪张鉴的庄园里,正值园中腊梅绽放,他见梅而怀念远在安徽合肥的恋人,因作此词,小序指出:“予留梁溪,将诣淮南不得,因梦思以述志。”说明这是藉记梦而抒相思之作。 上片以悲欢两种不同梦境反映相思之情。“人间”三句,回想起五年前两人依依难舍的惜别场面,这曾在另几首词中提到“拟将裙带系郎船”,“玉鞭重倚,却沈吟未上,又萦离思”。时光流逝,匆匆五年过去,相会仍是无期。看到“翦翦寒花小更垂”的腊梅,相思之情,悄然而生,然思而不见,就只能在梦中寻觅。 “几度”句,写两人欢会梦境。小窗之下,伊人几度进入词人的梦境仿佛当年两人携手出游,荡舟赏灯,移筝拨弦,其乐融融。“今夜”四句,写另一种梦境,“今夜”却是“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词中只好在凄凉的庭院中独自徘徊,却一无所见,不禁悲从中来,以致寒气侵入衾被,也感觉不到。两种梦境相比,前者能给予暂时的安慰,后者却带来无限的伤感。梦境,本来是虚无缥缈的,词人正是借此进一步诉述别后对情人刻骨铭心的相思之情。白石写梦,多用提空描写,即不拘泥于对梦境本身的细腻描写,而是化实为虚跳出梦境,重在叙写对梦境的难以言传的独特感受。 下片“湿红”三句,用晏小山词意:“泪弹不尽临窗滴,就砚旋研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薄薄香笺,和泪写成,而无限伤心往事,尽在其中;所恨的是书已成而信难通。于是想起伊人当年弹筝情状:“纤指十三弦,细将幽恨传。当筵秋水慢,玉柱斜飞雁。”此时玉颜既不可见不见,那玉柱斜列如飞雁的宝筝也踪影全无。“无雁飞”, 包融 有二层含意,一是指伊人不见无人弹筝,另一是无雁传书,音问难通。亦即秦少游所云:“衡阳犹有雁传书,郴阳和雁无。”这一种刻骨相思之情,又能诉与谁人说? “俊游”四句,通过回忆透露内心的惆怅和伤感。先忆旧日携手同游之地,恐怕巷陌依稀而人事已非,那斜阳枯树,徒然增人悲思,正是“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再念别时曾指花相约:“问后约、空指蔷薇,算如此江山,甚时重至。”在送人往合肥诗中,也曾表示后会有期:“未老刘郎定重到,烦君说与故人知。”但此时看来是泛舟同游的旧约已难以实现,这种悲苦的心事也只能深埋于自己的心底了。 “歌罢”两句,用《楚辞》淮南小山赋春草之句,“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眼下冬将尽而草已青,春草萋萋归期何时?一种惆怅迷离之感弥漫心头,无人与说。结尾两句,总收全词,梦已醒,人不归:泪下沾襟,是既恨相见之难,兼以自叹飘泊,自伤身世。白石一生布衣,虽不乏名公臣卿与之交游,但仍多有寄人篱下,仰人鼻息之感。白石恋情词注重的不是声色描写,也不是行动描写,而主要是反复倾诉一种难言的内心感受,故以蕴藉深挚见长,此词也不例外,可说是落落而多低徊不尽的风致。作者:佚名 在白石詞中,對梅花的描寫總是與其對合肥情人的追憶聯繫在一起的,這成爲白石心中一個解不開的“情結”,因此,睹梅懷人成爲白石詞中常見的主題。 這首《江梅引》正是如此。宋寧宗慶元二年丙辰之冬,姜白石住在無錫梁溪張鑑的莊園裏,正值園中臘梅綻放,他見梅而懷念遠在安徽合肥的戀人,因作此詞,小序指出:“予留梁溪,將詣淮南不得,因夢思以述志。”說明這是藉記夢而抒相思之作。 上片以悲歡兩種不同夢境反映相思之情。“人間”三句,回想起五年前兩人依依難捨的惜別場面,這曾在另幾首詞中提到“擬將裙帶系郎船”,“玉鞭重倚,卻沈吟未上,又縈離思”。時光流逝,匆匆五年過去,相會仍是無期。看到“翦翦寒花小更垂”的臘梅,相思之情,悄然而生,然思而不見,就只能在夢中尋覓。 “幾度”句,寫兩人歡會夢境。小窗之下,伊人幾度進入詞人的夢境彷彿當年兩人攜手出遊,盪舟賞燈,移箏撥絃,其樂融融。“今夜”四句,寫另一種夢境,“今夜”卻是“悠悠生死別經年,魂魄不曾來入夢”,詞中只好在淒涼的庭院中獨自徘徊,卻一無所見,不禁悲從中來,以致寒氣侵入衾被,也感覺不到。兩種夢境相比,前者能給予暫時的安慰,後者卻帶來無限的傷感。夢境,本來是虛無縹緲的,詞人正是藉此進一步訴述別後對情人刻骨銘心的相思之情。白石寫夢,多用提空描寫,即不拘泥於對夢境本身的細膩描寫,而是化實爲虛跳出夢境,重在敘寫對夢境的難以言傳的獨特感受。 下片“溼紅”三句,用晏小山詞意:“淚彈不盡臨窗滴,就硯旋研墨。漸寫到別來,此情深處,紅箋爲無色。”薄薄香箋,和淚寫成,而無限傷心往事,盡在其中;所恨的是書已成而信難通。於是想起伊人當年彈箏情狀:“纖指十三絃,細將幽恨傳。當筵秋水慢,玉柱斜飛雁。”此時玉顏既不可見不見,那玉柱斜列如飛雁的寶箏也蹤影全無。“無雁飛”, 包融 有二層含意,一是指伊人不見無人彈箏,另一是無雁傳書,音問難通。亦即秦少游所云:“衡陽猶有雁傳書,郴陽和雁無。”這一種刻骨相思之情,又能訴與誰人說? “俊遊”四句,通過回憶透露內心的惆悵和傷感。先憶舊日攜手同遊之地,恐怕巷陌依稀而人事已非,那斜陽枯樹,徒然增人悲思,正是“樹猶如此,人何以堪?”再念別時曾指花相約:“問後約、空指薔薇,算如此江山,甚時重至。”在送人往合肥詩中,也曾表示後會有期:“未老劉郎定重到,煩君說與故人知。”但此時看來是泛舟同遊的舊約已難以實現,這種悲苦的心事也只能深埋於自己的心底了。 “歌罷”兩句,用《楚辭》淮南小山賦春草之句,“王孫遊兮不歸,春草生兮萋萋。”眼下冬將盡而草已青,春草萋萋歸期何時?一種惆悵迷離之感瀰漫心頭,無人與說。結尾兩句,總收全詞,夢已醒,人不歸:淚下沾襟,是既恨相見之難,兼以自嘆飄泊,自傷身世。白石一生布衣,雖不乏名公臣卿與之交遊,但仍多有寄人籬下,仰人鼻息之感。白石戀情詞注重的不是聲色描寫,也不是行動描寫,而主要是反覆傾訴一種難言的內心感受,故以蘊藉深摯見長,此詞也不例外,可說是落落而多低徊不盡的風致。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