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柳·空城晓角 淡黃柳·空城曉角
客居合肥南城赤阑桥之西,巷陌凄凉,与江左异。
唯柳色夹道,依依可怜。
因度此阕,以纾客怀。
空城晓角,吹入垂杨陌。
马上单衣寒恻恻。
看尽鹅黄嫩绿,都是江南旧相识。
正岑寂,明朝又寒食。
强携酒、小桥宅。
怕梨花落尽成秋色。
燕燕飞来,问春何在?
唯有池塘自碧。
客居合肥南城赤闌橋之西,巷陌淒涼,與江左異。
唯柳色夾道,依依可憐。
因度此闋,以紓客懷。
空城曉角,吹入垂楊陌。
馬上單衣寒惻惻。
看盡鵝黃嫩綠,都是江南舊相識。
正岑寂,明朝又寒食。
強攜酒、小橋宅。
怕梨花落盡成秋色。
燕燕飛來,問春何在?
唯有池塘自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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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居住在合肥南城赤阑桥之西,街巷荒凉少人,与江左不同。只有柳树,在大街两旁轻轻飘拂,让人怜惜。因此创作此词,来抒发客居在外的感受。 拂晓,冷清的城中响起凄凉的音乐声。那声音被风一吹,传到垂柳依依的街头巷口。我独自骑在马上,只着一件到单衣裳,感觉有阵阵寒气袭来。看遍路旁垂柳的鹅黄嫩绿,都如同在江南时见过那样的熟悉。 正在孤单之间,明天偏偏又是寒食节。我也如往常带上一壶酒,来到小桥近处恋人的住处。深怕梨花落尽而留下一片秋色。燕子飞来,询问春光,只有池塘中水波知道。我居住在合肥南城赤闌橋之西,街巷荒涼少人,與江左不同。只有柳樹,在大街兩旁輕輕飄拂,讓人憐惜。因此創作此詞,來抒發客居在外的感受。 拂曉,冷清的城中響起淒涼的音樂聲。那聲音被風一吹,傳到垂柳依依的街頭巷口。我獨自騎在馬上,只着一件到單衣裳,感覺有陣陣寒氣襲來。看遍路旁垂柳的鵝黃嫩綠,都如同在江南時見過那樣的熟悉。 正在孤單之間,明天偏偏又是寒食節。我也如往常帶上一壺酒,來到小橋近處戀人的住處。深怕梨花落盡而留下一片秋色。燕子飛來,詢問春光,只有池塘中水波知道。
注释
①赤阑桥:红色栏杆的桥。 ②江左:泛指江南。 ③纾:消除、抒发。 ④晓角:早晨的号角声。 ⑤恻恻:凄寒。 ⑥鹅黄:形容柳芽初绽,叶色嫩黄。 ⑦岑寂:寂静。 ⑧小桥:后汉乔玄次女为小桥,此或借之谓合肥情人。①赤闌橋:紅色欄杆的橋。 ②江左:泛指江南。 ③紓:消除、抒發。 ④曉角:早晨的號角聲。 ⑤惻惻:淒寒。 ⑥鵝黃:形容柳芽初綻,葉色嫩黃。 ⑦岑寂:寂靜。 ⑧小橋:後漢喬玄次女爲小橋,此或借之謂合肥情人。
赏析
宋光宗赵惇 绍熙二年(1191),姜夔寄居合肥,这首词就是这年春天在合肥写的。 如小序所说,作者写这首词的目的是“以纾客怀”,可是,通篇都是写景,作者寄居异乡的惆怅,伤时感世的愁绪,尽在不言之中。 上片首二句先写“巷陌凄凉”。作者写作这首词的历史时期,合肥离南宋的边防线不是太远,是所谓“边城”。“空城”写出城内萧条冷落;“晓角”增添了气氛的悲凉。“马上单衣寒恻恻”,写“巷陌”中的人物,也就是作者自己在异乡边地的感受。“看尽”两句又转入写景,眼前的柳色“鹅黄嫩绿”,和江南十分相似,“都是江南旧相识”,流露出淡淡的思乡情绪。 过片“正岑寂”三字,承上启下,由柳色想到江南的故乡,但这里毕竟不是故乡,如“小序”所说,“与江左异”,因此才有“岑寂”之感。“正”字引出下文,转写寒食时节。“强携酒”句的“强”字,写出满怀愁绪,本来已无心访人饮酒,但适逢佳节,只好“强携酒,小桥宅”,去找情侣过节,无非是敷衍应景。“怕”字又一转,写作者对春天的留恋,本来无心赏春,而当“梨花落尽”时,眼前会“尽成秋色”,那是会更添惆怅的。结尾三句,紧承上句,叙写“春”将逝去,当“燕燕飞来”之时,就只有一池绿水了。惋惜春光逝去,在写春景中反映边城的凄凉,作者意在排解愁绪,实际上却不自觉地流露出无限烦恼,家国隐恨。 全词意境凄清冷隽,造句朴素自然,用语清新质朴,绝无矫柔造作的痕迹。本词以写景为主,情在景中。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一书中谈词的“境界”时说:“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姜夔这首《淡黄柳》是“有我之境”。在柳色春景的描写中,作者的万般愁绪,无限哀怨之情,也就巧妙自然,不着痕迹地表现出来。宋光宗趙惇 紹熙二年(1191),姜夔寄居合肥,這首詞就是這年春天在合肥寫的。 如小序所說,作者寫這首詞的目的是“以紓客懷”,可是,通篇都是寫景,作者寄居異鄉的惆悵,傷時感世的愁緒,盡在不言之中。 上片首二句先寫“巷陌淒涼”。作者寫作這首詞的歷史時期,合肥離南宋的邊防線不是太遠,是所謂“邊城”。“空城”寫出城內蕭條冷落;“曉角”增添了氣氛的悲涼。“馬上單衣寒惻惻”,寫“巷陌”中的人物,也就是作者自己在異鄉邊地的感受。“看盡”兩句又轉入寫景,眼前的柳色“鵝黃嫩綠”,和江南十分相似,“都是江南舊相識”,流露出淡淡的思鄉情緒。 過片“正岑寂”三字,承上啓下,由柳色想到江南的故鄉,但這裏畢竟不是故鄉,如“小序”所說,“與江左異”,因此纔有“岑寂”之感。“正”字引出下文,轉寫寒食時節。“強攜酒”句的“強”字,寫出滿懷愁緒,本來已無心訪人飲酒,但適逢佳節,只好“強攜酒,小橋宅”,去找情侶過節,無非是敷衍應景。“怕”字又一轉,寫作者對春天的留戀,本來無心賞春,而當“梨花落盡”時,眼前會“盡成秋色”,那是會更添惆悵的。結尾三句,緊承上句,敘寫“春”將逝去,當“燕燕飛來”之時,就只有一池綠水了。惋惜春光逝去,在寫春景中反映邊城的淒涼,作者意在排解愁緒,實際上卻不自覺地流露出無限煩惱,家國隱恨。 全詞意境悽清冷雋,造句樸素自然,用語清新質樸,絕無矯柔造作的痕跡。本詞以寫景爲主,情在景中。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一書中談詞的“境界”時說:“有有我之境,有無我之境”,姜夔這首《淡黃柳》是“有我之境”。在柳色春景的描寫中,作者的萬般愁緒,無限哀怨之情,也就巧妙自然,不着痕跡地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