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商妇怨 菩薩蠻·商婦怨
春时江上帘纤雨。
张帆打鼓开船去。
秋晚恰归来。
看看船又开。
嫁郎如未嫁。
长是凄凉夜。
情少利心多。
郎如年少何。
春時江上簾纖雨。
張帆打鼓開船去。
秋晚恰歸來。
看看船又開。
嫁郎如未嫁。
長是淒涼夜。
情少利心多。
郎如年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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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时江上帘纤雨。张帆打鼓开船离开。秋晚恰好回来。看看船又开。嫁郎如不嫁。长是凄凉夜。情少利心多。郎像年轻人怎么。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春天時江上簾纖雨。張帆打鼓開船離開。秋晚恰好回來。看看船又開。嫁郎如不嫁。長是淒涼夜。情少利心多。郎像年輕人怎麼。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菩萨蛮:词牌名,又名《子夜歌》《重叠金》《花溪碧》,双调四十四字,用韵两句一换,凡四易韵,平仄递转。 商妇:商人的妻子。 廉纤:细微。 看看:转眼之间。 利心:追逐金钱利益之心。 郎如年少何:郎该怎样对那青春年少的女子呢?菩薩蠻:詞牌名,又名《子夜歌》《重疊金》《花溪碧》,雙調四十四字,用韻兩句一換,凡四易韻,平仄遞轉。 商婦:商人的妻子。 廉纖:細微。 看看:轉眼之間。 利心:追逐金錢利益之心。 郎如年少何:郎該怎樣對那青春年少的女子呢?
赏析
江开在一次外出办事的时候,住在一条船上。当他在岸上散步,欣赏江上夜景的时候,偶然听到有女人唏嘘的声音。江开便问她为何独自在此伤心。少妇便诉说原委。江开听后甚是同情,回来后便写了这首词。 商妇问题,是利欲与人情之间矛盾冲突的一个尖锐的问题。诗词作者人人都很重感情,同时又都鄙薄利欲,因而在他们笔下就有许多描写这类题材的作品。最有代表性的,是李益的《江南曲》:“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诗中用“嫁与弄潮儿”的痴想表达商妇的痛苦,感情至为深切。江开此词虽不及李诗的含蓄隽永,但由于篇幅较长,因而对感情的剖析却更加细致。 章法安排上,这首词前半片偏重叙事,后半片偏重抒情,层次井然,条理清晰。上半片叙述商人的丽次外出:“春时江上廉纤雨,张帆打鼓开船去。”“秋晚恰归来,看看船又开。”中间虽有“秋晚恰归来”一句,但说“恰归来”,说“船又开”,可见其间的间隔是极短暂的。因此,上半片其实就是“朝朝误妾期”的具体描述。 下半片抒情,吐露的是商妇情绪的三个方面:“嫁郎如未嫁,长是凄凉夜”倾诉守空房的孤独;“情少利心多”指责商人情薄;“郎如年少何”慨叹青春虚度。不过,读这首词,我们不仅要看到它条理极清楚,还应当看到它照应极严密。比如,上半片说“春时”出去,“秋晚”归来,那么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商妇是独守空房的,何况眼下“看看船又开”,这一出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这些描写,实际上就是“嫁郎如未嫁,长是凄凉夜”的最具体、最生动的反映。上半片中关于春去秋归的叙述,实际上是商人全年行踪的概括,而结尾处“郎如年少何”所抒发的青春难久的感叹,就正是一年年韶华虚度的必然结果。《七颂堂词绎》说:“古人多于过变乃言情,然其意已全于上段。若另作头绪,不成章矣。”这首《菩萨蛮》上、下两片分工明确,但下片之情全本上片,上片之事又处处含情。其布局之精巧,可谓如出天工。 这首词的用字也很有表现力,如:首句写别离的时令气候:“春时江上廉纤雨”,春天是人们最动感情的时候,适于此时离别,已经倍觉伤神;不料又遇上“廉纤雨”,淅淅沥沥,自然更添凄凉。第三句用“秋晚”二字渲染衰飒的环境气氛,同时又正好成为主人公内心世界的写照。另外,这一句说“秋晚恰归来”,下一句接写“看看船又开”,“恰”字同“又”字的配合,对主题的表达也极有力量。再说,“看看”二字传达女主人公在商人又将离去时的心理,使读者看到她前番离情未酬,此番分手在即时怯别的情绪,也极富形象性和表现力。又如,上半片连用两次“开船”,构成商人不断离去的气氛,下半片中“嫁郎如未嫁”、“情少利心多”两句各自形成对比,在揭不人物内心世界方面,也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江開在一次外出辦事的時候,住在一條船上。當他在岸上散步,欣賞江上夜景的時候,偶然聽到有女人唏噓的聲音。江開便問她爲何獨自在此傷心。少婦便訴說原委。江開聽後甚是同情,回來後便寫了這首詞。 商婦問題,是利慾與人情之間矛盾衝突的一個尖銳的問題。詩詞作者人人都很重感情,同時又都鄙薄利慾,因而在他們筆下就有許多描寫這類題材的作品。最有代表性的,是李益的《江南曲》:“嫁得瞿塘賈,朝朝誤妾期。早知潮有信,嫁與弄潮兒。”詩中用“嫁與弄潮兒”的癡想表達商婦的痛苦,感情至爲深切。江開此詞雖不及李詩的含蓄雋永,但由於篇幅較長,因而對感情的剖析卻更加細緻。 章法安排上,這首詞前半片偏重敘事,後半片偏重抒情,層次井然,條理清晰。上半片敘述商人的麗次外出:“春時江上廉纖雨,張帆打鼓開船去。”“秋晚恰歸來,看看船又開。”中間雖有“秋晚恰歸來”一句,但說“恰歸來”,說“船又開”,可見其間的間隔是極短暫的。因此,上半片其實就是“朝朝誤妾期”的具體描述。 下半片抒情,吐露的是商婦情緒的三個方面:“嫁郎如未嫁,長是淒涼夜”傾訴守空房的孤獨;“情少利心多”指責商人情薄;“郎如年少何”慨嘆青春虛度。不過,讀這首詞,我們不僅要看到它條理極清楚,還應當看到它照應極嚴密。比如,上半片說“春時”出去,“秋晚”歸來,那麼一年中的大部分時間商婦是獨守空房的,何況眼下“看看船又開”,這一出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這些描寫,實際上就是“嫁郎如未嫁,長是淒涼夜”的最具體、最生動的反映。上半片中關於春去秋歸的敘述,實際上是商人全年行蹤的概括,而結尾處“郎如年少何”所抒發的青春難久的感嘆,就正是一年年韶華虛度的必然結果。《七頌堂詞繹》說:“古人多於過變乃言情,然其意已全於上段。若另作頭緒,不成章矣。”這首《菩薩蠻》上、下兩片分工明確,但下片之情全本上片,上片之事又處處含情。其佈局之精巧,可謂如出天工。 這首詞的用字也很有表現力,如:首句寫別離的時令氣候:“春時江上廉纖雨”,春天是人們最動感情的時候,適於此時離別,已經倍覺傷神;不料又遇上“廉纖雨”,淅淅瀝瀝,自然更添淒涼。第三句用“秋晚”二字渲染衰颯的環境氣氛,同時又正好成爲主人公內心世界的寫照。另外,這一句說“秋晚恰歸來”,下一句接寫“看看船又開”,“恰”字同“又”字的配合,對主題的表達也極有力量。再說,“看看”二字傳達女主人公在商人又將離去時的心理,使讀者看到她前番離情未酬,此番分手在即時怯別的情緒,也極富形象性和表現力。又如,上半片連用兩次“開船”,構成商人不斷離去的氣氛,下半片中“嫁郎如未嫁”、“情少利心多”兩句各自形成對比,在揭不人物內心世界方面,也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