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示知命弟 謁金門·示知命弟

yè jīn mén shì zhī mìng dì

黄庭坚 词牌:谒金门 黃庭堅 词牌:謁金門

huáng tíng jiān · sòng

标签: 兄弟兄弟悲伤悲傷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shānyòushuǐxíngjǐntóuchǔwěi

xiōngdēngqiánjiāwànxiāngkànmèngmèi

jūnshìchéngtáocǎotángsōngguì

yànsuìhánwèishēngjīn

山又水,行尽吴头楚尾。

兄弟灯前家万里,相看如梦寐。

君似成蹊桃李,入我草堂松桂。

莫厌岁寒无气味,余生今已矣。

山又水,行盡吳頭楚尾。

兄弟燈前家萬里,相看如夢寐。

君似成蹊桃李,入我草堂松桂。

莫厭歲寒無氣味,餘生今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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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越过一座座山,穿过一条条河,走遍这古代灯国和楚国交界的地方,兄弟俩默默地对坐在灯前,想到万里之远的家乡,互相对望着犹如在梦中一样。 你本来才华出众,名实相符,犹如桃李芬芳吸引众人来观赏,而今却服如我忍受寂寞与荒凉。不要怕寒冬来临,没有了芳香,我的生命历程已快走完,即将自由解放。越過一座座山,穿過一條條河,走遍這古代燈國和楚國交界的地方,兄弟倆默默地對坐在燈前,想到萬里之遠的家鄉,互相對望着猶如在夢中一樣。 你本來才華出衆,名實相符,猶如桃李芬芳吸引衆人來觀賞,而今卻服如我忍受寂寞與荒涼。不要怕寒冬來臨,沒有了芳香,我的生命歷程已快走完,即將自由解放。

注释

谒金门:词牌名,双调四十五字,上下片各四仄韵。 知命:名叔达,知命为其字,黄庭坚弟。 山又水:万水千山,指路程艰远。 灯头楚尾:指如今的江西省北部,因为其地在春秋时为灯、楚两国交界处,故称“灯头楚尾”。 梦寐:用杜甫《羌村》诗意:“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杜诗本指夫妻团聚,此借指兄弟团聚。 成蹊桃李:谓实至名归,无须凭借官职地位而得到人们的尊重。 草堂松桂:代指隐居。用孔稚珪《北山移文》“中山之英,草堂之灵”及“诱我松桂,欺我云壑”之字面,借指自己所居之地环境荒寂。 岁寒:一年的严寒时节。无气味:大乘佛教。謁金門:詞牌名,雙調四十五字,上下片各四仄韻。 知命:名叔達,知命爲其字,黃庭堅弟。 山又水:萬水千山,指路程艱遠。 燈頭楚尾:指如今的江西省北部,因爲其地在春秋時爲燈、楚兩國交界處,故稱“燈頭楚尾”。 夢寐:用杜甫《羌村》詩意:“夜闌更秉燭,相對如夢寐。”杜詩本指夫妻團聚,此借指兄弟團聚。 成蹊桃李:謂實至名歸,無須憑藉官職地位而得到人們的尊重。 草堂松桂:代指隱居。用孔稚珪《北山移文》“中山之英,草堂之靈”及“誘我松桂,欺我雲壑”之字面,借指自己所居之地環境荒寂。 歲寒:一年的嚴寒時節。無氣味:大乘佛教。

赏析

这首词作于宋哲宗绍圣三年(1096),当时的黄庭坚身在贬所黔州(治今四川彭水)。一说此诗作于宋哲宗元符二年(1099),当时黄庭坚在戎州(治今四川宜宾)。 全词以兄弟相见为脉络,充满对知命的赞扬,同时也感伤叹喟,表现了兄弟情深。 上片叙述知命不远万里前来贬所看望词人,兄弟秉烛相对,恍若梦寐,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惊喜之情。“山又水,行尽吴头楚尾。”这两句是说,你携着我的妻儿一路跋山涉水,穿越那古代吴、楚两国的边界,千里迢迢来看我,真是不容易啊。开首两句极言路途之坎坷遥远,对弟弟不因自己遭贬而稍移兄弟之情,不远万里前来看望自己流露出深深的感激之情。“吴头楚尾”的说法含蓄别致,足见词人在遣词造句上的讲究。“兄弟灯前家万里,相看如梦寐。”兄弟二人别后在离家万里的黔州重逢,且在作者遭贬之际,当两人秉烛相对时,真像在梦中一样。此情此景,真不是是两人所曾预料到的。这两句流露出词人对兄弟重逢的惊喜之情。“他乡遇故知”本是人生一大喜事,更不必说是手足情深了。而且此时的词人无故遭贬,思想极度苦闷孤独,所以当看到兄弟妻儿出现在自己眼前时,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片触景生情,向兄弟敞开心扉,对未来的生活表现出悲观失望的情绪。“君似成蹊桃李,入我草堂松桂。”成蹊桃李,这里借用来称赞其弟黄叔达。两句是说:如今的你品行高洁、才华出众,如同那虽不夸耀自己却艳丽芬芳的桃李一样,备受时人赏识和推重;哪像我,仿佛那幽居深山草堂的松桂。词人以“松桂”自喻,表现了其遭远谪的处境,而且因“松”为“岁寒三友”之一,“桂”花虽不艳,其香却馥郁,它们都有君子才美不外现之品,以之喻己,于萧瑟中亦含少许自许和不平。“莫厌岁寒无气味,余生今已矣。”如今的两人,处境和精神面貌都迥然不同,一个春风得意,一个心如槁灰;一个如阳春的桃李,一个如寒冬的松桂。作者希望弟弟不要嫌自己心灰意懒,情绪低落,因为他对将来的前途已不抱什么希望了。词人在莫名其妙地以“诬毁”先朝之罪被贬谪黔州后,自言“身如槁木,心如死灰”,号其所居为“槁木寮”、“死灰庵”,可见其心境之消沉落寞。如今面对自己的亲兄弟,满腹悲愤和辛酸涌上了心头,故能敞开心扉,流露出深深的悲观情绪。 这首词语短情深,生动地展现了两位患难与共的同胞兄弟的深挚情意,其中蕴涵着深深的人生沧桑之感,读来颇能引发共鸣。作者运用其作诗的遒劲笔法,放笔直抒天伦情谊,质朴浑厚,为宋词中之少见。這首詞作於宋哲宗紹聖三年(1096),當時的黃庭堅身在貶所黔州(治今四川彭水)。一說此詩作於宋哲宗元符二年(1099),當時黃庭堅在戎州(治今四川宜賓)。 全詞以兄弟相見爲脈絡,充滿對知命的讚揚,同時也感傷嘆喟,表現了兄弟情深。 上片敘述知命不遠萬里前來貶所看望詞人,兄弟秉燭相對,恍若夢寐,流露出抑制不住的驚喜之情。“山又水,行盡吳頭楚尾。”這兩句是說,你攜着我的妻兒一路跋山涉水,穿越那古代吳、楚兩國的邊界,千里迢迢來看我,真是不容易啊。開首兩句極言路途之坎坷遙遠,對弟弟不因自己遭貶而稍移兄弟之情,不遠萬里前來看望自己流露出深深的感激之情。“吳頭楚尾”的說法含蓄別緻,足見詞人在遣詞造句上的講究。“兄弟燈前家萬里,相看如夢寐。”兄弟二人別後在離家萬里的黔州重逢,且在作者遭貶之際,當兩人秉燭相對時,真像在夢中一樣。此情此景,真不是是兩人所曾預料到的。這兩句流露出詞人對兄弟重逢的驚喜之情。“他鄉遇故知”本是人生一大喜事,更不必說是手足情深了。而且此時的詞人無故遭貶,思想極度苦悶孤獨,所以當看到兄弟妻兒出現在自己眼前時,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片觸景生情,向兄弟敞開心扉,對未來的生活表現出悲觀失望的情緒。“君似成蹊桃李,入我草堂松桂。”成蹊桃李,這裏借用來稱讚其弟黃叔達。兩句是說:如今的你品行高潔、才華出衆,如同那雖不誇耀自己卻豔麗芬芳的桃李一樣,備受時人賞識和推重;哪像我,彷彿那幽居深山草堂的松桂。詞人以“松桂”自喻,表現了其遭遠謫的處境,而且因“松”爲“歲寒三友”之一,“桂”花雖不豔,其香卻馥郁,它們都有君子才美不外現之品,以之喻己,於蕭瑟中亦含少許自許和不平。“莫厭歲寒無氣味,餘生今已矣。”如今的兩人,處境和精神面貌都迥然不同,一個春風得意,一個心如槁灰;一個如陽春的桃李,一個如寒冬的松桂。作者希望弟弟不要嫌自己心灰意懶,情緒低落,因爲他對將來的前途已不抱什麼希望了。詞人在莫名其妙地以“誣毀”先朝之罪被貶謫黔州後,自言“身如槁木,心如死灰”,號其所居爲“槁木寮”、“死灰庵”,可見其心境之消沉落寞。如今面對自己的親兄弟,滿腹悲憤和辛酸湧上了心頭,故能敞開心扉,流露出深深的悲觀情緒。 這首詞語短情深,生動地展現了兩位患難與共的同胞兄弟的深摯情意,其中蘊涵着深深的人生滄桑之感,讀來頗能引發共鳴。作者運用其作詩的遒勁筆法,放筆直抒天倫情誼,質樸渾厚,爲宋詞中之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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