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郑防画夹五首 題鄭防畫夾五首
惠崇烟雨归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唤扁舟归去,故人言是丹青。
能作山川远势,白头惟有郭熙。
却写李成骤雨,惜无六幅鹅溪。
徐生脱水双鱼,吹沫相看晚图。
老矣个中得计,作书远寄江湖。
折苇枯荷共晚,红榴苦竹同时。
睡鸭不知飘雪,寒雀四顾风枝。
子母猿号槲叶,山南山北危机。
世故谁能樗里,彀中皆是由基。
惠崇煙雨歸雁,坐我瀟湘洞庭。
欲喚扁舟歸去,故人言是丹青。
能作山川遠勢,白頭惟有郭熙。
卻寫李成驟雨,惜無六幅鵝溪。
徐生脫水雙魚,吹沫相看晚圖。
老矣箇中得計,作書遠寄江湖。
折葦枯荷共晚,紅榴苦竹同時。
睡鴨不知飄雪,寒雀四顧風枝。
子母猿號槲葉,山南山北危機。
世故誰能樗裏,彀中皆是由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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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惠崇烟雨归雁门,因我潇湘洞庭。想把小船回去,所以人们说这是绘画。能写山川远势,白头只有郭熙。却写李成暴雨,可惜没有六幅鹅溪。徐生脱水对鱼,吹沫看晚图。老了个中得到计算,作书远寄江湖。折枯荷共同晚芦苇,红石榴苦竹同时。睡鸭不知道飘飘雪,寒雀四看风吹树枝。子母猿叫槲叶,山南山北危机。世所以谁能樗里,圈套都是由基。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惠崇煙雨歸雁門,因我瀟湘洞庭。想把小船回去,所以人們說這是繪畫。能寫山川遠勢,白頭只有郭熙。卻寫李成暴雨,可惜沒有六幅鵝溪。徐生脫水對魚,吹沫看晚圖。老了箇中得到計算,作書遠寄江湖。折枯荷共同晚蘆葦,紅石榴苦竹同時。睡鴨不知道飄飄雪,寒雀四看風吹樹枝。子母猿叫槲葉,山南山北危機。世所以誰能樗裏,圈套都是由基。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题郑防画夹五首》,是 黄庭坚 题咏郑防画夹中作品的组诗。郑防是藏画的人,画夹相当于现代的集锦画册之类。 第一首诗题惠崇的画。惠崇是僧人,能诗善画。《图绘宝鉴》说他“工画鹅、雁、鹭鸶”;《图画见闻录》说他“尤工小景,为寒江远渚,潇洒虚旷之象,人所难到”。正因为惠崇的山水、花鸟饶有诗意,才格外引起诗人品题的兴味。 王安石 、 苏轼 都有诗题咏他的画。苏轼的七绝《惠崇春江晚景》,更是脍炙人口。黄庭坚这首诗的首句六字,既点明画的作者,又描绘出画境。画中景物并不止“烟雨”、“归雁”,但作者有念留给读者想象的空间。诗中给人们展现了一幅烟雨归雁图。二三句承上,一气而下,写因欣赏画中景色而生幻觉:恍惚之间,好像坐在潇湘、洞庭的烟波之上,目送行行归雁,乡情油然而生。诗人很想唤一叶扁舟,回归故乡。第三句中的“唤”字,有的版本作“买”。“买”字不如“唤”字灵活。这三句不仅笔致疏朗轻淡,传写出画中的“虚旷之象”,而且化画境为实境,融入思归之情。第四句从前三句中跌落,描写诗人身心已沉浸于幻境之中,忽听得友人说:“这是丹青!”才恍然省悟,知道错把画境当作真境。这样结尾,峰回路转,饶有情趣。 “诗是无形画,画是有形诗”(郭熙《林泉高致》),诗画有相通之处。因此,诗歌可再现画境。但以诗题画,一般不宜于全写真境,更不宜全写画境。全写真境,变成了山水景物诗,不成其为题画诗;全写画境。用诗句一一描述画中景物,无异于舍弃诗歌的想象和抒情之长,容易写的呆滞而无生气。 沈德潜 说 杜甫 题画诗:“全不粘画上发论。如题画马、画鹰,必说到真马真鹰,复从真马、真鹰发出议论。后人可以为式。”(《说诗晬语》)杜甫的《奉先刘少府新画山水障歌》,便从画面引出真景,又由真景返回画景。黄庭坚这首诗,便学习了杜甫题画诗的手法,使画中之景与画外真景水乳交融,并同人的感情发生交流。 杜甫的题画诗,还有一个特点,便是在描绘画境中道出画理。如《戏题王宰山水图歌》,因题画而道出“尤工远势古莫比,咫尺应须论万里”的艺术见解。黄庭坚在此题的第二首诗,题咏的是郑防收藏的郭熙的画,也运用这一表现手法。郭熙是北宋山水画家,其画强调“取势”。他说:“真山水之川谷,远望之以取其势。”他的山水画论《林泉高致》提出的“三远”——高远、平远、深远,就是要取山川之远势。黄庭坚对绘画有很高的艺术素养,所以这首诗的前二句“能作山川远势,白头惟有郭熙”,是很精当的评价。三四句具体咏赞画夹中郭熙之作。郭熙曾为苏才翁家摹写宋初北派山水画家李成的《骤雨图》六幅,因此笔墨大进。诗人在郑防画夹中得以见到《骤雨图》真迹,非常兴奋。但三四句不直说,而是曲折达意。自从见到郭熙画后,他禁不住跃跃欲试,也来摹写《骤雨图》,但一时找不到六幅好绢。“鹅溪”,在今四川三台,以产上好画绢著称。把六幅画绢说成是“六幅鹅溪”,以出人意料的语言,创造出新奇的意象。溪水清澈透明,恰似皎洁轻柔的画绢。黄庭坚学杜甫诗,以善于锤炼句法、字法著称,于此句可见。这两句既奇警,又自然天成,而且给整首诗增添了盎然意趣,补足前二句之意,使全诗不流于枯燥。 从章法和句法来看,第二首诗的第三、四句,一起一落,折出笔势,同前一首的第三句一气连贯、第四句陡然转折不同。可见诗人用笔灵活多变,决不重复,总是力求创新与出奇。 参考资料: 1、 《宋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年12月版,第523-524页作者:佚名 《題鄭防畫夾五首》,是 黃庭堅 題詠鄭防畫夾中作品的組詩。鄭防是藏畫的人,畫夾相當於現代的集錦畫冊之類。 第一首詩題惠崇的畫。惠崇是僧人,能詩善畫。《圖繪寶鑑》說他“工畫鵝、雁、鷺鷥”;《圖畫見聞錄》說他“尤工小景,爲寒江遠渚,瀟灑虛曠之象,人所難到”。正因爲惠崇的山水、花鳥饒有詩意,才格外引起詩人品題的興味。 王安石 、 蘇軾 都有詩題詠他的畫。蘇軾的七絕《惠崇春江晚景》,更是膾炙人口。黃庭堅這首詩的首句六字,既點明畫的作者,又描繪出畫境。畫中景物並不止“煙雨”、“歸雁”,但作者有念留給讀者想象的空間。詩中給人們展現了一幅煙雨歸雁圖。二三句承上,一氣而下,寫因欣賞畫中景色而生幻覺:恍惚之間,好像坐在瀟湘、洞庭的煙波之上,目送行行歸雁,鄉情油然而生。詩人很想喚一葉扁舟,迴歸故鄉。第三句中的“喚”字,有的版本作“買”。“買”字不如“喚”字靈活。這三句不僅筆致疏朗輕淡,傳寫出畫中的“虛曠之象”,而且化畫境爲實境,融入思歸之情。第四句從前三句中跌落,描寫詩人身心已沉浸於幻境之中,忽聽得友人說:“這是丹青!”才恍然省悟,知道錯把畫境當作真境。這樣結尾,峯迴路轉,饒有情趣。 “詩是無形畫,畫是有形詩”(郭熙《林泉高致》),詩畫有相通之處。因此,詩歌可再現畫境。但以詩題畫,一般不宜於全寫真境,更不宜全寫畫境。全寫真境,變成了山水景物詩,不成其爲題畫詩;全寫畫境。用詩句一一描述畫中景物,無異於捨棄詩歌的想象和抒情之長,容易寫的呆滯而無生氣。 沈德潛 說 杜甫 題畫詩:“全不粘畫上發論。如題畫馬、畫鷹,必說到真馬真鷹,復從真馬、真鷹發出議論。後人可以爲式。”(《說詩晬語》)杜甫的《奉先劉少府新畫山水障歌》,便從畫面引出真景,又由真景返回畫景。黃庭堅這首詩,便學習了杜甫題畫詩的手法,使畫中之景與畫外真景水乳交融,並同人的感情發生交流。 杜甫的題畫詩,還有一個特點,便是在描繪畫境中道出畫理。如《戲題王宰山水圖歌》,因題畫而道出“尤工遠勢古莫比,咫尺應須論萬里”的藝術見解。黃庭堅在此題的第二首詩,題詠的是鄭防收藏的郭熙的畫,也運用這一表現手法。郭熙是北宋山水畫家,其畫強調“取勢”。他說:“真山水之川穀,遠望之以取其勢。”他的山水畫論《林泉高致》提出的“三遠”——高遠、平遠、深遠,就是要取山川之遠勢。黃庭堅對繪畫有很高的藝術素養,所以這首詩的前二句“能作山川遠勢,白頭惟有郭熙”,是很精當的評價。三四句具體詠贊畫夾中郭熙之作。郭熙曾爲蘇才翁家摹寫宋初北派山水畫家李成的《驟雨圖》六幅,因此筆墨大進。詩人在鄭防畫夾中得以見到《驟雨圖》真跡,非常興奮。但三四句不直說,而是曲折達意。自從見到郭熙畫後,他禁不住躍躍欲試,也來摹寫《驟雨圖》,但一時找不到六幅好絹。“鵝溪”,在今四川三臺,以產上好畫絹著稱。把六幅畫絹說成是“六幅鵝溪”,以出人意料的語言,創造出新奇的意象。溪水清澈透明,恰似皎潔輕柔的畫絹。黃庭堅學杜甫詩,以善於錘鍊句法、字法著稱,於此句可見。這兩句既奇警,又自然天成,而且給整首詩增添了盎然意趣,補足前二句之意,使全詩不流於枯燥。 從章法和句法來看,第二首詩的第三、四句,一起一落,折出筆勢,同前一首的第三句一氣連貫、第四句陡然轉折不同。可見詩人用筆靈活多變,決不重複,總是力求創新與出奇。 參考資料: 1、 《宋詩鑑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1987年12月版,第523-5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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